第13章 如果我拿了第一
“站直了！”方寸山大殿外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弟子。三十多个妖修排成三列。青石板上结了一层白霜。
猴妖吓得缩回了挠痒痒的手。猪妖赶紧把凸出来的肚子吸了回去。
“今天祖师要训话。”悟真提着戒尺，在队列前面来回走动。“谁要是敢交头接耳，去后山挑十天大粪！”
狐妖小声嘀咕了一句。“大师兄今天火气真大。”
“闭嘴！”悟真一戒尺指着狐妖的鼻子。“再多说一个字，现在就去挑粪！”
狐妖赶紧捂住嘴巴。两只毛茸茸的耳朵耷拉下来。
大殿厚重的木门被推开。苏提手持白玉拂尘，缓步走上高台。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道袍。他扫视下方众人。
“拜见祖师！”悟真带头单膝跪地。
三十多名弟子齐刷刷跪了下去。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起来吧。”苏提一挥拂尘。
弟子们站起身。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昨天后山的事，你们都听说了。”苏提把拂尘搭在臂弯里。“悟海杀了一头二阶铁甲犀。”
悟海站在第一排。他用力挺起了胸膛。
“别得意。”苏提手里的拂尘直接抽在悟海的肩膀上。“要不是我出手，你现在已经变成一坨妖兽粪便了。”
悟海赶紧低下头。“弟子知错。”
“昨天晚上，有人在后山外围下了黑手。”苏提直接抛出重磅炸弹。
“什么？”悟海突然抬起头。“有人要害我们？”
“那头铁甲犀是被人用驱兽术赶进来的。”苏提冷冷地抛出一句。
“谁干的？”猴妖急得直跳。“敢来方寸山撒野！”
“不管是谁干的，你们现在的实力，出去就是送死。”苏提一拂尘扫过半空。“从今天起，方寸山立下新规。”
下面一片安静。没人敢接话。
“开启‘旬考演武’。”苏提竖起两根手指。“十天一小考，一个月一大考。”
“祖师，怎么考？”猪妖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考经文背诵，更考实战演武。”苏提指着猪妖。“把你们背的经文，用在打架上。死记硬背者，一律重罚！”
“啊？”猴妖抓了抓耳朵。“背书还要打架？”
“经文不是让你们当顺口溜念的。”苏提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个香炉。香灰撒了一地。“经文里藏着真气运行的路线。背不出来，打架就得死！”
悟海苦着脸。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狼妖。“完了。我刚觉得砍妖兽挺爽，这又要背书。”
“二师兄，你昨天不是领悟了那句‘平大道’吗？”狼妖压低声音。
“那是祖师把真气灌进我经脉里，我才想通的。”悟海直挠头。“让我自己背，我连字都认不全。”
“肃静！”悟真一戒尺敲在悟海的后背上。“祖师训话，谁让你们交头接耳的！”
悟海疼得一咧嘴。他赶紧站直身体。
苏提没有理会下方的议论。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卷起来的宣纸。
苏提手腕一抖，将那张连夜绘制的宣纸悬挂在半空。
宣纸无风自动。稳稳地停在离地三尺的地方。足足有半人高。
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圆圈。旁边还写着很多通俗易懂的白话文注解。
“这是什么？”狐妖伸长了脖子。
“像个人。”兔妖指着纸上的轮廓。
“那红色的线是什么？”猴妖往前凑了一步。
宣纸上的线条清晰，逻辑严密。红色的线条从丹田位置出发，顺着督脉一路往上。在几个关键穴位处，还画了螺旋状的气旋。
纸面上散发着淡淡的道韵。那些红色的线条像是有生命一样，隐隐有气流在上面流转。
“这是《南华真经》的拆解图。”苏提指着半空中的宣纸。“我连夜画出来的。”
悟真站在旁边，双手抱拳。“祖师慈悲！连夜为弟子们推演大道！”
“少拍马屁。”苏提瞪了悟真一眼。“这是高阶道法。筑基期的真气运行逻辑，全在上面。”
此话一出，下面的弟子全炸锅了。
“高阶道法？”猪妖口水都流出来了。“就这么挂出来了？”
“这图画得太明白了！”悟海盯着宣纸上的红线。“连真气在哪个穴位打转都标出来了！”
“这比看天书一样的经文简单多了！”狼妖激动得直搓手。
苏提看着下面这群妖修。他冒着被看出破绽的风险，把经络拆解之术用在道法上。
但他必须这么做。这群妖修太笨了。不给他们喂到嘴里，他们根本没法突破。他们不突破，苏提就拿不到气运反哺。
“看清楚了。”苏提指着纸上的红色线条。“这是真气在经脉里的走向。”
“祖师，这旁边画的圆圈是什么？”狐妖大着胆子问。
“那是气旋。”苏提解释。“妖修经脉宽大，真气容易散。必须在关键穴位打转，把真气压缩。”
“压缩？”悟海挠了挠头。“怎么压缩？”
“就像你把一团棉花捏成一个硬球。”苏提打了个比方。“真气越硬，打人越疼。”
“我懂了！”猪妖一拍大腿。“就是把吃进去的妖兽肉，全憋在肚子里！”
“蠢货！”悟真一脚踹在猪妖屁股上。“那是真气，不是屎！”
弟子们哄堂大笑。
“闭嘴！”苏提一声大喝。笑声戛然而止。
“这张图，我用最简单的话给你们标出来了。”苏提指着纸上的白话文注解。“只要你们认识字，就能看懂。”
“祖师，您把这么高深的道法直接挂出来，不怕别人偷学吗？”悟真担忧道。
“偷学？”苏提冷哼一声。“没有我教的口诀，他们就算把图背下来，也练不出个屁来。”
苏提一巴掌拍在旁边的石柱上。“这张图，是本次‘旬考演武’头名的奖励。”
“头名？”猴妖跳了起来。“只有第一名才能学？”
“废话。”苏提提高音量。“方寸山不养闲人。谁在十天后的演武中拿第一，这张图就归谁。”
“祖师，那我们怎么办？”狐妖急了。
“自己去藏经阁背《黄庭经》。”苏提指着后山的方向。“连基础经文都背不熟，给你们高阶道法也是送死。”
“我一定要拿第一！”悟海一把拔出腰间的铁剑。剑尖指着地。“这张图我要定了！”
“二师兄，你背书可不如我。”猴妖不服气地挺起胸膛。“我昨天抄了一万遍‘存神炼气’。”
“演武考的是实战！”悟海一剑劈在青石板上。火星四溅。“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连我一招都接不住！”
“别吵了！”悟真举起戒尺。“谁再吵，取消考试资格！”
广场上立刻安静下来。
苏提看着这群斗志昂扬的弟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图就在这里挂着。”苏提指着半空中的宣纸。“不怕你们看，就怕你们看不懂。”
“十天后，演武场见真章。”苏提一甩拂尘，转身走向大殿。
“祖师，如果我拿了第一，这张图就归我一个人吗？”悟海大声问。
苏提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
“归你。”苏提扔下两个字，推门走进了大殿。
木门重重关上。
看到那张图，全场立刻安静，随后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声。
猴妖吓得缩回了挠痒痒的手。猪妖赶紧把凸出来的肚子吸了回去。
“今天祖师要训话。”悟真提着戒尺，在队列前面来回走动。“谁要是敢交头接耳，去后山挑十天大粪！”
狐妖小声嘀咕了一句。“大师兄今天火气真大。”
“闭嘴！”悟真一戒尺指着狐妖的鼻子。“再多说一个字，现在就去挑粪！”
狐妖赶紧捂住嘴巴。两只毛茸茸的耳朵耷拉下来。
大殿厚重的木门被推开。苏提手持白玉拂尘，缓步走上高台。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道袍。他扫视下方众人。
“拜见祖师！”悟真带头单膝跪地。
三十多名弟子齐刷刷跪了下去。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起来吧。”苏提一挥拂尘。
弟子们站起身。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昨天后山的事，你们都听说了。”苏提把拂尘搭在臂弯里。“悟海杀了一头二阶铁甲犀。”
悟海站在第一排。他用力挺起了胸膛。
“别得意。”苏提手里的拂尘直接抽在悟海的肩膀上。“要不是我出手，你现在已经变成一坨妖兽粪便了。”
悟海赶紧低下头。“弟子知错。”
“昨天晚上，有人在后山外围下了黑手。”苏提直接抛出重磅炸弹。
“什么？”悟海突然抬起头。“有人要害我们？”
“那头铁甲犀是被人用驱兽术赶进来的。”苏提冷冷地抛出一句。
“谁干的？”猴妖急得直跳。“敢来方寸山撒野！”
“不管是谁干的，你们现在的实力，出去就是送死。”苏提一拂尘扫过半空。“从今天起，方寸山立下新规。”
下面一片安静。没人敢接话。
“开启‘旬考演武’。”苏提竖起两根手指。“十天一小考，一个月一大考。”
“祖师，怎么考？”猪妖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考经文背诵，更考实战演武。”苏提指着猪妖。“把你们背的经文，用在打架上。死记硬背者，一律重罚！”
“啊？”猴妖抓了抓耳朵。“背书还要打架？”
“经文不是让你们当顺口溜念的。”苏提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个香炉。香灰撒了一地。“经文里藏着真气运行的路线。背不出来，打架就得死！”
悟海苦着脸。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狼妖。“完了。我刚觉得砍妖兽挺爽，这又要背书。”
“二师兄，你昨天不是领悟了那句‘平大道’吗？”狼妖压低声音。
“那是祖师把真气灌进我经脉里，我才想通的。”悟海直挠头。“让我自己背，我连字都认不全。”
“肃静！”悟真一戒尺敲在悟海的后背上。“祖师训话，谁让你们交头接耳的！”
悟海疼得一咧嘴。他赶紧站直身体。
苏提没有理会下方的议论。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卷起来的宣纸。
苏提手腕一抖，将那张连夜绘制的宣纸悬挂在半空。
宣纸无风自动。稳稳地停在离地三尺的地方。足足有半人高。
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圆圈。旁边还写着很多通俗易懂的白话文注解。
“这是什么？”狐妖伸长了脖子。
“像个人。”兔妖指着纸上的轮廓。
“那红色的线是什么？”猴妖往前凑了一步。
宣纸上的线条清晰，逻辑严密。红色的线条从丹田位置出发，顺着督脉一路往上。在几个关键穴位处，还画了螺旋状的气旋。
纸面上散发着淡淡的道韵。那些红色的线条像是有生命一样，隐隐有气流在上面流转。
“这是《南华真经》的拆解图。”苏提指着半空中的宣纸。“我连夜画出来的。”
悟真站在旁边，双手抱拳。“祖师慈悲！连夜为弟子们推演大道！”
“少拍马屁。”苏提瞪了悟真一眼。“这是高阶道法。筑基期的真气运行逻辑，全在上面。”
此话一出，下面的弟子全炸锅了。
“高阶道法？”猪妖口水都流出来了。“就这么挂出来了？”
“这图画得太明白了！”悟海盯着宣纸上的红线。“连真气在哪个穴位打转都标出来了！”
“这比看天书一样的经文简单多了！”狼妖激动得直搓手。
苏提看着下面这群妖修。他冒着被看出破绽的风险，把经络拆解之术用在道法上。
但他必须这么做。这群妖修太笨了。不给他们喂到嘴里，他们根本没法突破。他们不突破，苏提就拿不到气运反哺。
“看清楚了。”苏提指着纸上的红色线条。“这是真气在经脉里的走向。”
“祖师，这旁边画的圆圈是什么？”狐妖大着胆子问。
“那是气旋。”苏提解释。“妖修经脉宽大，真气容易散。必须在关键穴位打转，把真气压缩。”
“压缩？”悟海挠了挠头。“怎么压缩？”
“就像你把一团棉花捏成一个硬球。”苏提打了个比方。“真气越硬，打人越疼。”
“我懂了！”猪妖一拍大腿。“就是把吃进去的妖兽肉，全憋在肚子里！”
“蠢货！”悟真一脚踹在猪妖屁股上。“那是真气，不是屎！”
弟子们哄堂大笑。
“闭嘴！”苏提一声大喝。笑声戛然而止。
“这张图，我用最简单的话给你们标出来了。”苏提指着纸上的白话文注解。“只要你们认识字，就能看懂。”
“祖师，您把这么高深的道法直接挂出来，不怕别人偷学吗？”悟真担忧道。
“偷学？”苏提冷哼一声。“没有我教的口诀，他们就算把图背下来，也练不出个屁来。”
苏提一巴掌拍在旁边的石柱上。“这张图，是本次‘旬考演武’头名的奖励。”
“头名？”猴妖跳了起来。“只有第一名才能学？”
“废话。”苏提提高音量。“方寸山不养闲人。谁在十天后的演武中拿第一，这张图就归谁。”
“祖师，那我们怎么办？”狐妖急了。
“自己去藏经阁背《黄庭经》。”苏提指着后山的方向。“连基础经文都背不熟，给你们高阶道法也是送死。”
“我一定要拿第一！”悟海一把拔出腰间的铁剑。剑尖指着地。“这张图我要定了！”
“二师兄，你背书可不如我。”猴妖不服气地挺起胸膛。“我昨天抄了一万遍‘存神炼气’。”
“演武考的是实战！”悟海一剑劈在青石板上。火星四溅。“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连我一招都接不住！”
“别吵了！”悟真举起戒尺。“谁再吵，取消考试资格！”
广场上立刻安静下来。
苏提看着这群斗志昂扬的弟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图就在这里挂着。”苏提指着半空中的宣纸。“不怕你们看，就怕你们看不懂。”
“十天后，演武场见真章。”苏提一甩拂尘，转身走向大殿。
“祖师，如果我拿了第一，这张图就归我一个人吗？”悟海大声问。
苏提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
“归你。”苏提扔下两个字，推门走进了大殿。
木门重重关上。
看到那张图，全场立刻安静，随后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