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头盔还没摘，夸夸已到账
“好歹讲点道理啊，你们不能欺负一个老人啊。”本想卖弄一下，谁知惹了众怒，他仍不肯直接低头，还想再盘桓盘桓局面。
“跟他废什么话，揍一顿啥都说了。”一个老头撸起袖子，其余几位一看，纷纷效仿，“你老，我们也老，算个屁的欺负老人——上，干他丫的。”
眼看真要动手，前后的护卫也紧张起来。还好他认怂快。
“停停停！我说，我说。但我先说好，只是一个猜测——还有，不能让旁人听到。”
几个人立刻围成一个小圈，默契地往中间凑。前后的护卫和测量人员互相看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主动退开几步，给他们留出谈话的空间。
“我先说好，这事是机密，出去打死也不能讲。我也是意外才知道的。”他本想先让众人立个保证，结果刚说完，又有人开始撸袖子——看起来是想先揍完再听。
“草，急个蛋。”老头被气得直接爆了粗口，几十年修养让这几个老无赖给整破防了。他决定先说出来——反正说完，这些人都拎得清轻重，不会乱传。
“上京那位前些日子化道了，这事你们都知道吧。他自知大限将至，索性用剩下的寿数算个大的。细节我不清楚，只知道他算完之后忽然大笑，只说了一个字——‘灵’。人就没了。这事是机密，我当时要不是在场，我也不知道。”
“合着你上次是去上京帮忙布置的，我说怎么会有单独的任务喊你去。所以，结合两件事来看——复苏，和‘灵’，岂不是……”一个老头接过话头，话音未落，所有人都僵住了。
灵气复苏。
这四个字落定之后，除了先前被要挟的那个老头，其余几人脸上全是震惊。站了许久，每个人心中都激荡难平。
“怎么办？”一个老头率先出声，这么大的事，他也拿不准主意。
“哪怕要上报，也得先核实。这个人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先去探探口风，看他了解多少。”另一个老头说了个主意。
“废话，就你聪明，我们不知道要核实？我问的是——真要复苏了，我们该怎么办？”又一个老头直接怼了回去。
眼看几人又要吵起来，和事佬终于开口了：“停停停，别瞎扯。真到了那一步，国家自会拿出方案。哪怕我们没那个机会亲眼看到——至少，我们已经看见这个盛世的序章了，不是吗？”
几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出去找他一问，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几个老头瞬间来了精神，扭头就冲护卫喊：“还杵那儿干啥？赶紧出发！”
护卫人员和测量人员无奈一笑，只能开路继续前行。一路上这些老头一个劲地催。对护卫来说问题不大，但那些扛着器械的测量人员可就有苦难言了。
一直赶了两个小时的山路，总算看见了人烟。几个测量人员相视一眼，差点流下感动的泪水。有人就好，有人就有交通工具，就不用扛着家伙走了。几个人的肩膀都有些轻微红肿，脚步虚浮。反观那几个老头，个个神采奕奕，满眼兴奋。
进了村子，老头直接要求：抓紧送他们去齐鲁，方法不管，越快越好。
他们在村里借了一辆拖拉机，拉上一群老道士就出发了。至于测绘人员，则被留在村子里，等后续来人接回去——一则仪器不能颠簸，二则，和这帮祖宗走了一路，实在是需要休息。只留下一名护卫人员陪着，其余的全部上了拖拉机，往最近的城镇赶。
一路征调各种车，又是订票又是专程，本该一日的路程，半日不到就赶到了。
一路上几个老头叽叽喳喳，再没有往日的从容。把所有山势地脉的走向判定整理完毕，打包塞给护卫人员，下了飞机就跑了个没影。
护卫人员拿到文件后向上级请示，得到“不需要继续护送”的指示，便直接归队汇报工作去了，随这帮老头折腾。
李老先是直接联系了尘光。
“小光啊，这话是帮谁传的？我们想见见他，麻烦帮忙转达一下。没有恶意，只是想请教些问题。”老头的语气乐呵呵的，全然没了往日的威严。
尘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确认是李老没错，赶忙应道：“好嘞，我这就帮您转达。您要不先到我家落脚？到时候我直接把他接到家里来？”
“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已经出发去你那个道观了，到时候直接把他接到道观就成。”
其实几人本打算直接登门拜访的，又觉得有些不礼貌，还是李老建议在道观见面最为妥当。
别克GL8上，司机看着后头这群老头，满心好奇，试着搭了几句话，发现人家压根不理他，索性也安分开车，不再多问。
另一边，尘光接到消息赶紧联系尹昊。
“有消息了。李老他们让我联系你，想见你一面，有事要问。你放心，没有恶意。”
尹昊听着电话那头的话，心里捉摸着那个“他们”——看来来的不止一位。既然已经决定要说一些事，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他索性应道：“行，我一会儿就到。”也没打算把见面地点定在自家。
半小时后，尹昊到了道观山下的景区门口。远远就看见前面站了一堆人，尘光也在其中。
尘光一见他便挥手招呼：“这边这边！”
话还没说完，几个老头已经直接冲了出去，抓着尹昊的手用力握住，嘴里全是夸奖的话。
尹昊心中无奈。自己刚下摩托车，头盔还没摘呢——“仪表堂堂”“风神俊朗”之类的一堆词汇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看来，事情比自己预想的走向还要好。
他趁机抽开手，摘下头盔放好，冲几位老头深深行了一礼：“几位前辈，要不……我们进去说？”
“对对对，走，进去说。”
尹昊前后左右全是人。看这架势，这帮老头是怕他跑了。他心中无奈一笑，索性跟着尘光一起上山。
尘光将几人领进景区后，没有朝大殿方向走，而是拐向了后山——那里是他们平时休息待客的地方。
小院门口，篱笆筑的墙，里面摆着一张石桌、四个石凳。院子里种了些花草，点缀得确实有几分世外桃源的氛围。
尘光将几人引进待客间，便懂事地去烧水泡茶。几人落座，谁都没有先开口。
等尘光上完茶还杵在那儿，李老瞪了过来：“你杵这儿干什么？出去，我们谈事情。”
尘光一脸无奈。自家地盘，自己的房间，被赶出去了，简直没处说理。
“算了，让尘光道友一起听听吧。正好，我和他还有合作。”尹昊看着尘光那幽怨的眼神，终究没狠下心。人家又出钱又出力，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也确实不是个事。
“跟他废什么话，揍一顿啥都说了。”一个老头撸起袖子，其余几位一看，纷纷效仿，“你老，我们也老，算个屁的欺负老人——上，干他丫的。”
眼看真要动手，前后的护卫也紧张起来。还好他认怂快。
“停停停！我说，我说。但我先说好，只是一个猜测——还有，不能让旁人听到。”
几个人立刻围成一个小圈，默契地往中间凑。前后的护卫和测量人员互相看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主动退开几步，给他们留出谈话的空间。
“我先说好，这事是机密，出去打死也不能讲。我也是意外才知道的。”他本想先让众人立个保证，结果刚说完，又有人开始撸袖子——看起来是想先揍完再听。
“草，急个蛋。”老头被气得直接爆了粗口，几十年修养让这几个老无赖给整破防了。他决定先说出来——反正说完，这些人都拎得清轻重，不会乱传。
“上京那位前些日子化道了，这事你们都知道吧。他自知大限将至，索性用剩下的寿数算个大的。细节我不清楚，只知道他算完之后忽然大笑，只说了一个字——‘灵’。人就没了。这事是机密，我当时要不是在场，我也不知道。”
“合着你上次是去上京帮忙布置的，我说怎么会有单独的任务喊你去。所以，结合两件事来看——复苏，和‘灵’，岂不是……”一个老头接过话头，话音未落，所有人都僵住了。
灵气复苏。
这四个字落定之后，除了先前被要挟的那个老头，其余几人脸上全是震惊。站了许久，每个人心中都激荡难平。
“怎么办？”一个老头率先出声，这么大的事，他也拿不准主意。
“哪怕要上报，也得先核实。这个人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先去探探口风，看他了解多少。”另一个老头说了个主意。
“废话，就你聪明，我们不知道要核实？我问的是——真要复苏了，我们该怎么办？”又一个老头直接怼了回去。
眼看几人又要吵起来，和事佬终于开口了：“停停停，别瞎扯。真到了那一步，国家自会拿出方案。哪怕我们没那个机会亲眼看到——至少，我们已经看见这个盛世的序章了，不是吗？”
几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出去找他一问，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几个老头瞬间来了精神，扭头就冲护卫喊：“还杵那儿干啥？赶紧出发！”
护卫人员和测量人员无奈一笑，只能开路继续前行。一路上这些老头一个劲地催。对护卫来说问题不大，但那些扛着器械的测量人员可就有苦难言了。
一直赶了两个小时的山路，总算看见了人烟。几个测量人员相视一眼，差点流下感动的泪水。有人就好，有人就有交通工具，就不用扛着家伙走了。几个人的肩膀都有些轻微红肿，脚步虚浮。反观那几个老头，个个神采奕奕，满眼兴奋。
进了村子，老头直接要求：抓紧送他们去齐鲁，方法不管，越快越好。
他们在村里借了一辆拖拉机，拉上一群老道士就出发了。至于测绘人员，则被留在村子里，等后续来人接回去——一则仪器不能颠簸，二则，和这帮祖宗走了一路，实在是需要休息。只留下一名护卫人员陪着，其余的全部上了拖拉机，往最近的城镇赶。
一路征调各种车，又是订票又是专程，本该一日的路程，半日不到就赶到了。
一路上几个老头叽叽喳喳，再没有往日的从容。把所有山势地脉的走向判定整理完毕，打包塞给护卫人员，下了飞机就跑了个没影。
护卫人员拿到文件后向上级请示，得到“不需要继续护送”的指示，便直接归队汇报工作去了，随这帮老头折腾。
李老先是直接联系了尘光。
“小光啊，这话是帮谁传的？我们想见见他，麻烦帮忙转达一下。没有恶意，只是想请教些问题。”老头的语气乐呵呵的，全然没了往日的威严。
尘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确认是李老没错，赶忙应道：“好嘞，我这就帮您转达。您要不先到我家落脚？到时候我直接把他接到家里来？”
“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已经出发去你那个道观了，到时候直接把他接到道观就成。”
其实几人本打算直接登门拜访的，又觉得有些不礼貌，还是李老建议在道观见面最为妥当。
别克GL8上，司机看着后头这群老头，满心好奇，试着搭了几句话，发现人家压根不理他，索性也安分开车，不再多问。
另一边，尘光接到消息赶紧联系尹昊。
“有消息了。李老他们让我联系你，想见你一面，有事要问。你放心，没有恶意。”
尹昊听着电话那头的话，心里捉摸着那个“他们”——看来来的不止一位。既然已经决定要说一些事，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他索性应道：“行，我一会儿就到。”也没打算把见面地点定在自家。
半小时后，尹昊到了道观山下的景区门口。远远就看见前面站了一堆人，尘光也在其中。
尘光一见他便挥手招呼：“这边这边！”
话还没说完，几个老头已经直接冲了出去，抓着尹昊的手用力握住，嘴里全是夸奖的话。
尹昊心中无奈。自己刚下摩托车，头盔还没摘呢——“仪表堂堂”“风神俊朗”之类的一堆词汇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看来，事情比自己预想的走向还要好。
他趁机抽开手，摘下头盔放好，冲几位老头深深行了一礼：“几位前辈，要不……我们进去说？”
“对对对，走，进去说。”
尹昊前后左右全是人。看这架势，这帮老头是怕他跑了。他心中无奈一笑，索性跟着尘光一起上山。
尘光将几人领进景区后，没有朝大殿方向走，而是拐向了后山——那里是他们平时休息待客的地方。
小院门口，篱笆筑的墙，里面摆着一张石桌、四个石凳。院子里种了些花草，点缀得确实有几分世外桃源的氛围。
尘光将几人引进待客间，便懂事地去烧水泡茶。几人落座，谁都没有先开口。
等尘光上完茶还杵在那儿，李老瞪了过来：“你杵这儿干什么？出去，我们谈事情。”
尘光一脸无奈。自家地盘，自己的房间，被赶出去了，简直没处说理。
“算了，让尘光道友一起听听吧。正好，我和他还有合作。”尹昊看着尘光那幽怨的眼神，终究没狠下心。人家又出钱又出力，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也确实不是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