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上古万纹秘辛
灵墟中央，石屋纹光流转，苍老的声音回荡天地，不带半点波澜，却精准喊出了沈砚与苏晚卿的名字。
三人瞬间紧绷心神。
祁朔横步向前，短刀微抬，目光死死锁定古朴石屋，全身纹力蓄势待发。灵墟之内危机四伏，谁也无法确定，这位隐居多年的墟老是敌是友。
沈砚抬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臂，微微摇头。
“没有恶意。”
他眼底万纹灵光微动，扫视整片墟域。四周浮空石纹安稳流转，上古禁制规整有序，没有丝毫杀机涌动。方才那道声音通透淡然，藏着看透岁月的沧桑，绝非蚀纹门邪道所有。
话音落下，石屋紧闭的石壁缓缓向两侧挪移，没有声响，没有灵力波动，仿佛本就如此。
一道佝偻的老者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老者白发垂肩，身着布满细碎古纹的素色麻衣，皮肤褶皱如枯树皮，双目浑浊却深邃如渊，仿佛藏着整片万古纹道星河。他周身没有半点磅礴修为气息，看上去如同寻常暮城老翁，可站在这片万纹本源之地，却自带一股俯瞰岁月的超然气度。
正是隐居后山灵墟，与世隔绝数十年的墟老。
墟老缓步走出，目光缓缓落在沈砚身上，久久凝视，随即又移向苏晚卿手腕处蛰伏的霜蚀纹，轻轻一叹。
“三年前那一夜，我在墟中看得一清二楚。”
一句话，直接掀开尘封三年的血色过往。
苏晚卿身子微僵，积压三年的疑惑与委屈瞬间翻涌，轻声开口：“墟老，三年前追杀我们的究竟是谁？蚀纹门为何非要置我们于死地？”
墟老抬手指向漫天浮空古纹，声音沙哑悠远：“因为你们二人，是这片末法纹道时代，仅剩的两道先天本源灵纹持有者。”
“沈砚身负先天万纹，苏晚卿身负先天霜纹，皆为上古正统纹道根基。而蚀纹门所修蚀纹，是篡夺万纹本源、扭曲天地法则的邪异外道。”
“邪道存世，最惧正统。”
此言一出，沈砚心神巨震，过往所有疑惑尽数通透。
他终于明白，三年前的灭顶之灾，从来不是偶然的夺宝截杀。
蚀纹门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他们的先天灵纹而来！
墟老继续缓缓道来，道出世人从未知晓的上古秘辛：
“万古之前，天地纹道昌盛，万纹统御世间灵气，滋养万物、安定山河。后来人心贪妄滋生，有纹师妄图强行篡改纹道法则、掠夺本源力量，以杀伐、吞噬、篡变之法创出蚀纹一脉。”
“蚀纹嗜杀吞正，以正统灵纹为养料，越是顶尖的先天本源纹体，越是他们梦寐以求的至宝。”
“万年纷争，万纹正统近乎覆灭，蚀纹一脉暗中传承至今，蛰伏世间，暗中猎杀先天灵纹持有者，一点点蚕食天地正统纹气。”
祁朔瞳孔骤缩，沉声追问：“所以暮城只是他们的布局一角？蚀纹门的目的，是杀光所有正统灵纹传人，彻底独占天地纹道？”
“没错。”
墟老点头，目光凝重：“近百年来，天地间先天灵纹愈发稀少，蚀纹门暗中清扫，各地天才纹师频频莫名陨落、灵纹被废。你们二人，是整片南疆地界，最后觉醒的先天正统灵纹。”
“三年前，你们年少懵懂，灵纹初醒尚未稳固，是蚀纹门下手的最佳时机。他们派出精锐死士，布下绝杀纹阵，本想一举抹杀你们，夺取本源灵纹根基。”
沈砚指尖微微攥紧，眼底寒光凛冽：“我们能活下来，是侥幸？”
“并非侥幸。”
墟老摇头，看向两人：“是我出手挡了最后一击。我久居灵墟，守的便是这最后一缕万纹火种。若南疆最后两道正统灵纹覆灭，此地纹道彻底沦陷，蚀纹势力便会大举扩张。”
“我打散绝杀纹阵，逼退蚀纹死士，却也只能做到这般。”
他看向苏晚卿手腕的霜蚀纹，满是惋惜：“蚀纹入体，根植经脉灵海，已成顽疾。这道霜蚀纹不仅日夜侵蚀你的气血灵脉，更是蚀纹门留下的溯源烙印。”
“只要你活着，他们便能顺着纹路气息，随时随地锁定你的位置。”
苏晚卿浑身一冷，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三年来她辗转躲藏、隐姓埋名，自以为早已避开风波，却从未想过，自己从始至终，都在蚀纹门的监视之中！
沈砚心头一沉，瞬间想通所有前因后果。
难怪温家能精准找到暮城药坊、难怪蚀纹门源源不断有人追查他们的踪迹、难怪对方从不彻底强攻——
他们根本不急！
只要苏晚卿身上的溯源烙印还在，无论他们躲到天涯海角，蚀纹门都能精准定位，伺机而动，永远摆脱不掉追杀！
“可有解法？”沈砚抬眸，语气坚定。
他苦修药纹、钻研万纹，遍历无数古籍偏方，只为治好苏晚卿、查清当年真相，今日好不容易寻到墟老，绝不能空手而归。
墟老凝视二人片刻，缓缓开口：“解法有二。”
“其一，以极致高阶的正统万纹之力，强行剥离蚀纹烙印，碾碎邪纹根基。但此法极其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连同本源霜纹一同废掉，终身沦为废人。”
苏晚卿微微低头，没有半分犹豫：“我不怕凶险。”
她被这道邪纹折磨三年，日夜承受刺骨阴寒与经脉剧痛，早已无所畏惧。
墟老微微摆手：“不急，还有第二种法子，也是唯一稳妥之法。”
他抬手指向灵墟最深处，漫天银白光流汇聚之地。
“灵墟地底，藏有万古纹源，是整片南疆仅存的正统万纹本源核心。踏入纹源之中，以先天正统灵纹接引本源之力，可彻底冲刷、净化体内所有蚀邪气与溯源烙印。”
“不仅能根除霜蚀顽疾，更能让你们的先天灵纹完成一次蜕变进阶。”
话音落下，沈砚与苏晚卿眼中同时亮起光芒。
根除隐患、净化邪纹、进阶灵纹！
这便是他们苦苦寻找的翻盘底牌！
可墟老的语气陡然凝重下来：
“但此法，九死一生。”
“万古纹源狂暴至极，历代无数顶尖纹师尝试接引本源，皆被狂暴纹气撕碎经脉、爆体而亡。且就在三日之前，我感知到高阶蚀纹气息侵入墟域外围。”
“蚀纹门的大人物，已经来了。”
三人瞬间紧绷心神。
祁朔横步向前，短刀微抬，目光死死锁定古朴石屋，全身纹力蓄势待发。灵墟之内危机四伏，谁也无法确定，这位隐居多年的墟老是敌是友。
沈砚抬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臂，微微摇头。
“没有恶意。”
他眼底万纹灵光微动，扫视整片墟域。四周浮空石纹安稳流转，上古禁制规整有序，没有丝毫杀机涌动。方才那道声音通透淡然，藏着看透岁月的沧桑，绝非蚀纹门邪道所有。
话音落下，石屋紧闭的石壁缓缓向两侧挪移，没有声响，没有灵力波动，仿佛本就如此。
一道佝偻的老者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老者白发垂肩，身着布满细碎古纹的素色麻衣，皮肤褶皱如枯树皮，双目浑浊却深邃如渊，仿佛藏着整片万古纹道星河。他周身没有半点磅礴修为气息，看上去如同寻常暮城老翁，可站在这片万纹本源之地，却自带一股俯瞰岁月的超然气度。
正是隐居后山灵墟，与世隔绝数十年的墟老。
墟老缓步走出，目光缓缓落在沈砚身上，久久凝视，随即又移向苏晚卿手腕处蛰伏的霜蚀纹，轻轻一叹。
“三年前那一夜，我在墟中看得一清二楚。”
一句话，直接掀开尘封三年的血色过往。
苏晚卿身子微僵，积压三年的疑惑与委屈瞬间翻涌，轻声开口：“墟老，三年前追杀我们的究竟是谁？蚀纹门为何非要置我们于死地？”
墟老抬手指向漫天浮空古纹，声音沙哑悠远：“因为你们二人，是这片末法纹道时代，仅剩的两道先天本源灵纹持有者。”
“沈砚身负先天万纹，苏晚卿身负先天霜纹，皆为上古正统纹道根基。而蚀纹门所修蚀纹，是篡夺万纹本源、扭曲天地法则的邪异外道。”
“邪道存世，最惧正统。”
此言一出，沈砚心神巨震，过往所有疑惑尽数通透。
他终于明白，三年前的灭顶之灾，从来不是偶然的夺宝截杀。
蚀纹门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他们的先天灵纹而来！
墟老继续缓缓道来，道出世人从未知晓的上古秘辛：
“万古之前，天地纹道昌盛，万纹统御世间灵气，滋养万物、安定山河。后来人心贪妄滋生，有纹师妄图强行篡改纹道法则、掠夺本源力量，以杀伐、吞噬、篡变之法创出蚀纹一脉。”
“蚀纹嗜杀吞正，以正统灵纹为养料，越是顶尖的先天本源纹体，越是他们梦寐以求的至宝。”
“万年纷争，万纹正统近乎覆灭，蚀纹一脉暗中传承至今，蛰伏世间，暗中猎杀先天灵纹持有者，一点点蚕食天地正统纹气。”
祁朔瞳孔骤缩，沉声追问：“所以暮城只是他们的布局一角？蚀纹门的目的，是杀光所有正统灵纹传人，彻底独占天地纹道？”
“没错。”
墟老点头，目光凝重：“近百年来，天地间先天灵纹愈发稀少，蚀纹门暗中清扫，各地天才纹师频频莫名陨落、灵纹被废。你们二人，是整片南疆地界，最后觉醒的先天正统灵纹。”
“三年前，你们年少懵懂，灵纹初醒尚未稳固，是蚀纹门下手的最佳时机。他们派出精锐死士，布下绝杀纹阵，本想一举抹杀你们，夺取本源灵纹根基。”
沈砚指尖微微攥紧，眼底寒光凛冽：“我们能活下来，是侥幸？”
“并非侥幸。”
墟老摇头，看向两人：“是我出手挡了最后一击。我久居灵墟，守的便是这最后一缕万纹火种。若南疆最后两道正统灵纹覆灭，此地纹道彻底沦陷，蚀纹势力便会大举扩张。”
“我打散绝杀纹阵，逼退蚀纹死士，却也只能做到这般。”
他看向苏晚卿手腕的霜蚀纹，满是惋惜：“蚀纹入体，根植经脉灵海，已成顽疾。这道霜蚀纹不仅日夜侵蚀你的气血灵脉，更是蚀纹门留下的溯源烙印。”
“只要你活着，他们便能顺着纹路气息，随时随地锁定你的位置。”
苏晚卿浑身一冷，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三年来她辗转躲藏、隐姓埋名，自以为早已避开风波，却从未想过，自己从始至终，都在蚀纹门的监视之中！
沈砚心头一沉，瞬间想通所有前因后果。
难怪温家能精准找到暮城药坊、难怪蚀纹门源源不断有人追查他们的踪迹、难怪对方从不彻底强攻——
他们根本不急！
只要苏晚卿身上的溯源烙印还在，无论他们躲到天涯海角，蚀纹门都能精准定位，伺机而动，永远摆脱不掉追杀！
“可有解法？”沈砚抬眸，语气坚定。
他苦修药纹、钻研万纹，遍历无数古籍偏方，只为治好苏晚卿、查清当年真相，今日好不容易寻到墟老，绝不能空手而归。
墟老凝视二人片刻，缓缓开口：“解法有二。”
“其一，以极致高阶的正统万纹之力，强行剥离蚀纹烙印，碾碎邪纹根基。但此法极其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连同本源霜纹一同废掉，终身沦为废人。”
苏晚卿微微低头，没有半分犹豫：“我不怕凶险。”
她被这道邪纹折磨三年，日夜承受刺骨阴寒与经脉剧痛，早已无所畏惧。
墟老微微摆手：“不急，还有第二种法子，也是唯一稳妥之法。”
他抬手指向灵墟最深处，漫天银白光流汇聚之地。
“灵墟地底，藏有万古纹源，是整片南疆仅存的正统万纹本源核心。踏入纹源之中，以先天正统灵纹接引本源之力，可彻底冲刷、净化体内所有蚀邪气与溯源烙印。”
“不仅能根除霜蚀顽疾，更能让你们的先天灵纹完成一次蜕变进阶。”
话音落下，沈砚与苏晚卿眼中同时亮起光芒。
根除隐患、净化邪纹、进阶灵纹！
这便是他们苦苦寻找的翻盘底牌！
可墟老的语气陡然凝重下来：
“但此法，九死一生。”
“万古纹源狂暴至极，历代无数顶尖纹师尝试接引本源，皆被狂暴纹气撕碎经脉、爆体而亡。且就在三日之前，我感知到高阶蚀纹气息侵入墟域外围。”
“蚀纹门的大人物，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