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质变
白千帆站在空地上，全神贯注地调整着呼吸。寒风卷起细雪，扑打在他单薄的衣衫上，他却浑然不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拳头上。
“不对，重心再低一点。”尹水月的声音清冷如冰，手中那根枯枝精准地点在他的膝盖侧方：“出拳时不要只用手臂的力量，要用整个身体的冲势，从脚底发力，经腰腹传递，最终汇聚于拳峰。”
白千帆咬紧牙关，按照指示将双膝弯曲得更深，地面的积雪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闭上眼，感受着身体的重心逐渐下沉。
“喝！”白千帆右拳猛然击出，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流畅了许多，右脚蹬地，腰身扭转，肩臂顺势前送，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面前那截枯木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回荡在空旷的雪地上，枯木剧烈震颤，表面赫然出现了一道蛛网般的裂纹。
“很好。”尹水月难得地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记住这个感觉，等你能每一次都打出这样的力道，我就教你如何将炁力融入。”
白千帆大口喘着气，汗水一滴一滴砸进雪中。
“你休息一会。”尹水月转身，头发在寒风中轻轻飘扬：“我去取些水来。”
白千帆正准备坐下，却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他环顾四周，空地上只有风卷雪沫的沙沙声，远处树林静默如谜，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但他没有注意到，就在空地边缘，四个身影正悄然潜伏在厚厚的雪堆。
雪堆中，四双眼睛死死盯着空地上的少年。
“大哥，那女的走了，现在怎么办？”
高瘦男子眯起眼睛：“不急，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那小子是白家独苗，金贵得很。咱们把他绑了，白家那老头子还不得急得跳脚？到时候，刮下来的油水够兄弟们逍遥好一阵子。”
“白家……”其中一人眼中闪过惧色：“会不会太冒险了？”
“怕什么？”身后女子冷笑一声：“既然是老大的命令，咱们照做就是。”她顿了顿：“等咱们绑了这小子，那女的肯定会追来，到时候，老大亲自出手，还怕拿不下她？”
几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贪婪与狠厉。
瘦高男子做了个手势又指了指女子：“你们俩跟我上，动作要快，之后你把他先送到老大那。”
三人从雪堆后窜出，朝白千帆包抄而去。
白千帆猛地睁眼转身，却已经晚了。
“唔！”白千帆拼命挣扎，但三人合力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他感觉自己的双臂被反拧到身后，粗糙的麻绳迅速缠绕上来，勒进皮肉。
“老实点！”瘦高男子低喝，一拳砸在白千帆腹部。
宽敞的房间内。
白千帆被扔在一张硬木椅子上，他艰难地抬起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正中央摆着一张茶桌，桌面上茶具凌乱，茶汤早已冷透。墙壁上挂着几张兽皮，角落堆着些蒙尘的兵器，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他看起来三十五六岁，一身精悍的装束，裸露的手臂上肌肉线条分明。
良久，男子朝着将白千帆绑来的女子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无波：“那女的呢？”
“按计划，大哥他们应该已经得手了。”女子答道：“等那女的追来，老大您就可以……”
话音未落，房门被“砰”地撞开。
瘦高男子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老大！不、不好了！”
精悍男子顿了顿。
“怎么了？”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房间内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度。
瘦高男子双腿发颤，几乎要跪倒在地：“那女的……太、太厉害了！老二、老三他们……全被打趴下了！”
“那你回来干什么？”精悍男子缓缓站起。
“是、是那女的……让我给您带个话……”瘦高男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她说……敢动这小子一根汗毛……她饶不了您……”
“咔。”
精悍男子周身忽然泛起一层淡金色，那是炁力外放形成的炁浪。炁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桌椅震颤，墙皮剥落。前方的茶桌首当其冲，桌面上瞬间布满裂纹。
“瞧不起我是吧？”精悍男子这次不再平静，声音近乎嘶吼：“她人呢？！”
“老三……老三他们正带着她往这边来……”瘦高男子吓得瘫坐在地：“应该、应该很快就到……”
精悍男子他缓缓坐回椅子，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表情。
“有意思。”他轻声说，转向白千帆：“真有意思，千帆兄，你的女朋友……一直这么猖狂吗？”
“啊？女、女朋友……”白千帆的脸瞬间红了，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尹水月的身影，还有偶尔流露出昙花一现的笑意，心脏加速跳动。
“千帆兄。”精悍男子继续说道：“你说，你的女朋友打伤了我的手下，这笔账该怎么算呢？我想想……今天他们又被打了一顿，伤上加伤。”
他摸着下巴，做思考状。
“一万两钱票，如何？”
“夺、夺少？”白千帆瞪大双眼。
“白大少爷不至于手头这么紧吧？”精悍男子挑眉：“要是这样的话……”
他忽然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吧”脆响：“我可就要打你了。”
说罢，他已经挥起了拳头。
那拳头布满厚厚的老茧，指关节异常粗大。更可怕的是整条手臂肌肉扎实，青筋暴起，手腕的宽度几乎抵得上白千帆两个手腕加起来。
白千帆下意识地看向墙边，瘦高男子正捂着鼻子蜷缩在那里。
白千帆咽了口唾沫。
“哈哈哈……”精悍男子忽然大笑起来，收回拳头：“你在抖吗？鼎鼎大名的白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软蛋？在家靠父母，出门靠女人，真是……家门不幸啊。”
“啪！”
白千帆的拳头砸在椅子扶手上，硬木应声碎裂，他盯着精悍男子，眼里的愤怒在燃烧。
“吼吼，不错嘛。”精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大家都说你是废物，这不是挺有种的吗？”
“砰！”
又是一声闷响，但这次，是拳头击中肉体的声音。
精悍男子的动作快得超出白千帆的视觉极限，他只看到一道模糊的残影，下一秒，腹部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白千帆整个人被打得离地而起，重重摔在三米外的地板上，蜷缩成一团，呕出一口酸水。
精悍男子摇头，缓步走来：“太弱了。”
他弯腰抓住白千帆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起，右拳随即如雨点落下。
每一拳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却又带来最大程度的痛苦。
“检测到宿主受到攻击，经验+1、+1、+1……”
“好久没这么痛快地打人了。”精悍男子停下来，甩了甩手上的血迹，盯着瘫软在地的白千帆：“真是可怜啊……堂堂白家少爷，被打成这幅模样。”
白千帆的手指动了动。
然后，他用手肘撑地，艰难地，摇晃着站了起来。
头上的伤口流下的血迹冲入眼中，将世界染成一片猩红。他狠狠揉了揉眼睛，抹开血污，死死盯着精悍男子，目光里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还能站起来？”精悍男子讪笑，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丝凝重。
白千帆深吸一口气，然后双膝微曲，重心下沉，腰身蓄力。
尹水月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降低重心，利用整个身体的冲势……”
“啊！”
白千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挥拳冲出。
这一次，他的动作有了清晰的发力轨迹，拳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音。
精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噗。”
沉闷的撞击声。
白千帆的拳头打在距离精悍男子的脸上。
可对方丝毫不动，抽出一脚，狠狠蹬在了他的腹部。
白千帆趴伏在地，再也无力起身。
精悍男子收脚，低头看着他，手中的炁力再度涌出，凝聚在拳峰。
“不错嘛。”一道女声从门口传来：“这次……没有当懦夫。”
听到这声音，精悍男子瞬间回头，白千帆也艰难地转动脖颈，循声望去。
尹水月正双臂交叉，斜倚在门框上。
不知她是何时到的，双眼正锁定在精悍男子身上。
“就是你啊。”精悍男子咧嘴笑了，弯腰拎起白千帆的衣领，像展示战利品一样晃了晃：“你男朋友被我打成这样……真是抱歉呢。”
尹水月没有回应，她一步步走进房间。
“怎么不说话？”精悍男子挑眉：“伤心了？也对……摊上这么个废物，确实够糟心的，不如……”他故意慢慢说道：“跟我好了？保证比你那个废物男友强上百倍，哈哈哈！”
尹水月依旧面无表情。
她已经走到房间中央，距离精悍男子只有几步之遥。
“喂！”尹水月终于开口：“别叨叨个没完了。”
精悍男子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松开白千帆。
“既然你找死……”精悍男子周身炁浪翻涌：“我就成全你。”
尹水月没有摆任何架势，只是微微侧身，做了个简单到近乎随意的姿势。
然后，她动了。
那一瞬间，脚下的木板竟凹陷下去寸许，几步的距离，眨眼即至。
精悍男子本能地交叉双臂格挡，炁力在身前凝聚，似乎形成一面护盾。
“轰！！！”
巨响传来，狂暴的炁浪以两人为中心爆发，瞬间席卷整个房间。桌椅被掀飞，撞在墙壁上粉碎，地面的木板被层层掀起。
这道裹挟着炁力的拳风甚至将墙壁轰出了一个大洞！
精悍男子僵立在洞前，双臂依旧保持着格挡的姿势，但炁力汇聚的护盾已然被打散。
“不对，重心再低一点。”尹水月的声音清冷如冰，手中那根枯枝精准地点在他的膝盖侧方：“出拳时不要只用手臂的力量，要用整个身体的冲势，从脚底发力，经腰腹传递，最终汇聚于拳峰。”
白千帆咬紧牙关，按照指示将双膝弯曲得更深，地面的积雪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闭上眼，感受着身体的重心逐渐下沉。
“喝！”白千帆右拳猛然击出，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流畅了许多，右脚蹬地，腰身扭转，肩臂顺势前送，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面前那截枯木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回荡在空旷的雪地上，枯木剧烈震颤，表面赫然出现了一道蛛网般的裂纹。
“很好。”尹水月难得地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记住这个感觉，等你能每一次都打出这样的力道，我就教你如何将炁力融入。”
白千帆大口喘着气，汗水一滴一滴砸进雪中。
“你休息一会。”尹水月转身，头发在寒风中轻轻飘扬：“我去取些水来。”
白千帆正准备坐下，却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他环顾四周，空地上只有风卷雪沫的沙沙声，远处树林静默如谜，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但他没有注意到，就在空地边缘，四个身影正悄然潜伏在厚厚的雪堆。
雪堆中，四双眼睛死死盯着空地上的少年。
“大哥，那女的走了，现在怎么办？”
高瘦男子眯起眼睛：“不急，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那小子是白家独苗，金贵得很。咱们把他绑了，白家那老头子还不得急得跳脚？到时候，刮下来的油水够兄弟们逍遥好一阵子。”
“白家……”其中一人眼中闪过惧色：“会不会太冒险了？”
“怕什么？”身后女子冷笑一声：“既然是老大的命令，咱们照做就是。”她顿了顿：“等咱们绑了这小子，那女的肯定会追来，到时候，老大亲自出手，还怕拿不下她？”
几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贪婪与狠厉。
瘦高男子做了个手势又指了指女子：“你们俩跟我上，动作要快，之后你把他先送到老大那。”
三人从雪堆后窜出，朝白千帆包抄而去。
白千帆猛地睁眼转身，却已经晚了。
“唔！”白千帆拼命挣扎，但三人合力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他感觉自己的双臂被反拧到身后，粗糙的麻绳迅速缠绕上来，勒进皮肉。
“老实点！”瘦高男子低喝，一拳砸在白千帆腹部。
宽敞的房间内。
白千帆被扔在一张硬木椅子上，他艰难地抬起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正中央摆着一张茶桌，桌面上茶具凌乱，茶汤早已冷透。墙壁上挂着几张兽皮，角落堆着些蒙尘的兵器，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他看起来三十五六岁，一身精悍的装束，裸露的手臂上肌肉线条分明。
良久，男子朝着将白千帆绑来的女子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无波：“那女的呢？”
“按计划，大哥他们应该已经得手了。”女子答道：“等那女的追来，老大您就可以……”
话音未落，房门被“砰”地撞开。
瘦高男子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老大！不、不好了！”
精悍男子顿了顿。
“怎么了？”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房间内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度。
瘦高男子双腿发颤，几乎要跪倒在地：“那女的……太、太厉害了！老二、老三他们……全被打趴下了！”
“那你回来干什么？”精悍男子缓缓站起。
“是、是那女的……让我给您带个话……”瘦高男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她说……敢动这小子一根汗毛……她饶不了您……”
“咔。”
精悍男子周身忽然泛起一层淡金色，那是炁力外放形成的炁浪。炁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桌椅震颤，墙皮剥落。前方的茶桌首当其冲，桌面上瞬间布满裂纹。
“瞧不起我是吧？”精悍男子这次不再平静，声音近乎嘶吼：“她人呢？！”
“老三……老三他们正带着她往这边来……”瘦高男子吓得瘫坐在地：“应该、应该很快就到……”
精悍男子他缓缓坐回椅子，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表情。
“有意思。”他轻声说，转向白千帆：“真有意思，千帆兄，你的女朋友……一直这么猖狂吗？”
“啊？女、女朋友……”白千帆的脸瞬间红了，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尹水月的身影，还有偶尔流露出昙花一现的笑意，心脏加速跳动。
“千帆兄。”精悍男子继续说道：“你说，你的女朋友打伤了我的手下，这笔账该怎么算呢？我想想……今天他们又被打了一顿，伤上加伤。”
他摸着下巴，做思考状。
“一万两钱票，如何？”
“夺、夺少？”白千帆瞪大双眼。
“白大少爷不至于手头这么紧吧？”精悍男子挑眉：“要是这样的话……”
他忽然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吧”脆响：“我可就要打你了。”
说罢，他已经挥起了拳头。
那拳头布满厚厚的老茧，指关节异常粗大。更可怕的是整条手臂肌肉扎实，青筋暴起，手腕的宽度几乎抵得上白千帆两个手腕加起来。
白千帆下意识地看向墙边，瘦高男子正捂着鼻子蜷缩在那里。
白千帆咽了口唾沫。
“哈哈哈……”精悍男子忽然大笑起来，收回拳头：“你在抖吗？鼎鼎大名的白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软蛋？在家靠父母，出门靠女人，真是……家门不幸啊。”
“啪！”
白千帆的拳头砸在椅子扶手上，硬木应声碎裂，他盯着精悍男子，眼里的愤怒在燃烧。
“吼吼，不错嘛。”精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大家都说你是废物，这不是挺有种的吗？”
“砰！”
又是一声闷响，但这次，是拳头击中肉体的声音。
精悍男子的动作快得超出白千帆的视觉极限，他只看到一道模糊的残影，下一秒，腹部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白千帆整个人被打得离地而起，重重摔在三米外的地板上，蜷缩成一团，呕出一口酸水。
精悍男子摇头，缓步走来：“太弱了。”
他弯腰抓住白千帆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起，右拳随即如雨点落下。
每一拳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却又带来最大程度的痛苦。
“检测到宿主受到攻击，经验+1、+1、+1……”
“好久没这么痛快地打人了。”精悍男子停下来，甩了甩手上的血迹，盯着瘫软在地的白千帆：“真是可怜啊……堂堂白家少爷，被打成这幅模样。”
白千帆的手指动了动。
然后，他用手肘撑地，艰难地，摇晃着站了起来。
头上的伤口流下的血迹冲入眼中，将世界染成一片猩红。他狠狠揉了揉眼睛，抹开血污，死死盯着精悍男子，目光里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还能站起来？”精悍男子讪笑，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丝凝重。
白千帆深吸一口气，然后双膝微曲，重心下沉，腰身蓄力。
尹水月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降低重心，利用整个身体的冲势……”
“啊！”
白千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挥拳冲出。
这一次，他的动作有了清晰的发力轨迹，拳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音。
精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噗。”
沉闷的撞击声。
白千帆的拳头打在距离精悍男子的脸上。
可对方丝毫不动，抽出一脚，狠狠蹬在了他的腹部。
白千帆趴伏在地，再也无力起身。
精悍男子收脚，低头看着他，手中的炁力再度涌出，凝聚在拳峰。
“不错嘛。”一道女声从门口传来：“这次……没有当懦夫。”
听到这声音，精悍男子瞬间回头，白千帆也艰难地转动脖颈，循声望去。
尹水月正双臂交叉，斜倚在门框上。
不知她是何时到的，双眼正锁定在精悍男子身上。
“就是你啊。”精悍男子咧嘴笑了，弯腰拎起白千帆的衣领，像展示战利品一样晃了晃：“你男朋友被我打成这样……真是抱歉呢。”
尹水月没有回应，她一步步走进房间。
“怎么不说话？”精悍男子挑眉：“伤心了？也对……摊上这么个废物，确实够糟心的，不如……”他故意慢慢说道：“跟我好了？保证比你那个废物男友强上百倍，哈哈哈！”
尹水月依旧面无表情。
她已经走到房间中央，距离精悍男子只有几步之遥。
“喂！”尹水月终于开口：“别叨叨个没完了。”
精悍男子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松开白千帆。
“既然你找死……”精悍男子周身炁浪翻涌：“我就成全你。”
尹水月没有摆任何架势，只是微微侧身，做了个简单到近乎随意的姿势。
然后，她动了。
那一瞬间，脚下的木板竟凹陷下去寸许，几步的距离，眨眼即至。
精悍男子本能地交叉双臂格挡，炁力在身前凝聚，似乎形成一面护盾。
“轰！！！”
巨响传来，狂暴的炁浪以两人为中心爆发，瞬间席卷整个房间。桌椅被掀飞，撞在墙壁上粉碎，地面的木板被层层掀起。
这道裹挟着炁力的拳风甚至将墙壁轰出了一个大洞！
精悍男子僵立在洞前，双臂依旧保持着格挡的姿势，但炁力汇聚的护盾已然被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