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出路
在净月玄洲，修炼者的炁力修为被明确划分为七个层次：黑铁、青铜、白银、黄金、铂金、翡翠、钻石，每个层次又细分为十星。这套严密的体系如同登天梯，每上升一星都需要积累庞大的炁力。
白千帆盘腿坐在床沿，眉头紧锁。按照系统提示，仅仅是突破到黑铁一星，就需要整整200点经验。而随着等级提升，所需经验必然成倍增长，若想在一年内达到黑铁五星，所需的经验值简直巨大。
“这得挨多少顿打啊……”他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刻意压低却依然清晰的争吵声。
“退了就退了！咱们家还稀罕他闺女不成？呸！”父亲白逸格的声音里压着火气。
母亲闵善的语调则温和得多：“你急什么？我瞧那姑娘咋咋呼呼的，真要嫁过来还不知道多闹心呢。断了也好，落个清净。”
两人推门进来时，正对上白千帆直勾勾的目光。
白千帆从床上一跃而下，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父亲面前，眼神灼灼：“爸，干我！”
“啥？”白逸格吓得一哆嗦，闵善也愣住了，手停在半空。
屋子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半晌，闵善试探着开口：“儿子……你说的这个‘干’，是正经干法吗？”
“妈！你想啥呢！”白千帆急得直跺脚：“爸，您就照着我胸口来一拳，越重越好！”
白逸格犹豫地抬起手掌，在白千帆胸前轻轻一推，那力道，怕是连片落叶都推不动。
“爸！您使点劲！用上炁力也行！”白千帆抓住父亲的手腕：“相信我，这对我修炼有帮助！”
“这……”白逸格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手心开始冒汗。
“你咋这么艮呢！”闵善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丈夫背上：“儿子让你打你就打，磨磨唧唧的！”
白逸格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缓缓调动体内炁力，淡红色的光芒在掌心若隐若现。随着一声低喝，手掌带着破风声印向儿子胸膛。
“砰！”
闷响在狭窄的房间里炸开。
白千帆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上墙壁，又软软滑落在地。他四肢抽搐，嘴角溢出白沫，眼皮剧烈颤动。
“儿子！”夫妻俩魂飞魄散地扑过去。
就在闵善的指尖即将触到白千帆鼻息的刹那。
“宿主受到攻击，经验+5。”
提示音在白千帆脑海响起。
紧接着：“由于宿主领悟‘坚韧之心’晋级精髓，奖励经验+50！”
地上“昏迷”的白千帆突然停止抽搐，“咕咚”一声把嘴里的白沫咽了回去。他睁开清亮的眼睛，对上父母惊恐未定的脸，咧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爸妈，我没事！嘿嘿，真没事！”
“哎呦我的小心脏……”白逸格瘫坐在地，捂着胸口直喘粗气。
夫妻俩七手八脚把儿子扶上床。白逸格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强作镇定：“今晚加菜！庆祝儿子大难不死！”说着便拉着妻子往厨房走。
房门刚关上，外面就传来“啪”的脆响。
“让你打，没让你往死里打！儿子好不容易开了窍，你想把他打回原形啊？”
“我这不是收着力了吗……”
“啪！”
“哎呦！”
屋里，白千帆把脸埋进被褥，肩膀笑得直抖。温热的液体却悄悄浸湿了棉絮。这就是家人吗？会为你的一时冲动提心吊胆，会在你受伤时急得跳脚，也会在你“犯傻”时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上一世，他也是在这样的屋檐下长大。父母从来不说“你要出人头地”，只会说“累了就回家吃饭”。可直到双亲相继离世，他既没闯出什么事业，也没能带个爱人回家……那些未说出口的承诺，成了永远填不满的窟窿。
“恭喜宿主领悟‘人性’真谛，经验+10。”
白千帆怔了怔，随即失笑。这原主到底是多艮？
傍晚，饭桌摆得满满当当。红烧肉油亮喷香，清蒸鱼冒着热气，翠绿的炒时蔬点缀其间。白千帆端起饭碗，吃得狼吞虎咽。
桌子对面，两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白逸格握着筷子却不动，闵善盛好的汤渐渐凉了。
“爸妈，你们别光看我啊。”白千帆放下碗，有些不好意思：“菜都要凉了，你们也吃啊。”
“哦哦，吃，这就吃。”白逸格如梦初醒，夹了块鱼肉却迟迟不送进嘴里。他悄悄碰了碰妻子的手肘，压低声音：“真不一样了……以前他哪会说这话？”
闵善没接话，只是夹了块最大的红烧肉放到儿子碗里：“千帆，等过些日子，让你爸带你学做生意。这世道，手里有钱心里才踏实。”
白千帆敏锐地捕捉到父亲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他放下筷子，双手在膝盖上握紧：“爸妈，做生意的事……可能得往后放放。”
两人同时抬起头。
“我找到修炼炁力的方法了。”白千帆一字一顿地说：“而且，已经成功了。”
“哐当！”
白逸格猛地站起，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声响。他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儿子，你……你说什么？”
闵善手里的汤勺“当啷”掉进碗里，热汤溅上衣襟也浑然不觉。
白千帆绕过桌子，握住父亲微微颤抖的手。
浅浅的光晕从父子相握的指缝间渗出，虽然稀薄得几乎看不见，却让白逸格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反手攥紧儿子的手腕，又猛地转向妻子，喉咙里发出哽咽的抽气声。
“错不了……错不了！”这个一向隐忍的中年男子，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他一把抱住闵善，两人在饭桌旁哭作一团。几年的期盼，在旁人“炁脉残缺”的议论中强撑的尊严，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等情绪稍微平复，白逸格抹着眼泪问：“儿子，这到底……师父明明说过，你的炁脉……”
“我的修炼方式有点特别。”白千帆坐回座位，组织着语言。其实在吃饭前他就想明白了：系统所谓的“经验值”，本质上就是炁力的另一种表现形式。每一次挨打获得的经验，都是实实在在凝练他的炁力，也就是说，经验=炁力。
所以他斟酌着开口：“简单说，我修炼炁力的方式就是……挨揍。”
饭桌上又静了一瞬。
“……挨揍？”闵善重复了一遍，突然撸起袖子站起身：“嗨！儿子你早说啊！来，让妈也试试！”
“别！”白逸格吓得一把拉住妻子：“你下手没轻没重的！”
“我怎么没轻重了？”闵善柳眉倒竖，手指精准地掐住丈夫胳膊内侧的软肉，狠狠一拧。
“嗷！”白逸格的惨叫冲破屋顶：“你拉倒吧！全家最没分寸的就是你！”
白千帆看着父母闹作一团，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住。笑着笑着，鼻尖又有点发酸。
闹够了，白逸格揉着胳膊正色道：“不过千帆，咱们家其实有一套祖传的‘硬炁功’，你爹我能活到今天，全仗着这功夫护体，不然早让你妈掐死了。”说完赶紧往旁边挪了半个凳子。
“真的！”白千帆眼睛亮了。
“嗯，只是……”白逸格面露难色：“这门功法至少需要黑铁五星的炁力支撑。以你现在的情况，强行修炼反而会伤及根本。”
白千帆眼中的光暗淡下去。
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他的发顶。闵善蹲下身，平视着儿子的眼睛：“千帆，妈相信你。咱们不急，一天不行就十天，十天不行就十个月，修炼的路长着呢。”
“你妈说得对。”白逸格给儿子夹了满满一筷子菜：“大不了咱们还有生意兜底呢，开心最重要，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来来，吃饭！”
饭菜的香气氤氲满屋。
白千帆嚼着红烧肉，眼眶越来越热。上一世的记忆翻涌而来：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这样的饭桌。父亲总把瘦肉夹给他，自己啃骨头；母亲一边嫌弃他挑食，一边变着花样做他爱吃的菜。
他们说“考不好没关系”，说“工作不顺就回家”，说“一个人过也挺好”……可直到闭眼那天，他都没能让他们真正骄傲一次。
“爸，妈。”白千帆突然放下碗筷。
在夫妻俩疑惑的目光中，他站起身，张开双臂，用力将两个人一起揽进怀里。动作太猛，两人人“哎呦”着跌坐在地，碗筷叮当作响。
白千帆的眼泪混着鼻涕糊了父母一脸，他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两辈子的亏欠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这次我一定……一定不让你们失望。”
白逸格和闵善愣住了，借着昏黄的灯光，他们看见儿子眼中有什么东西在灼灼燃烧，那不再是往日的懵懂混沌，而是淬火般的坚定。
夫妻俩对视一眼，同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也顺着眼角细细的皱纹滑下来，滴进儿子散开的衣领里。
“傻孩子。”闵善轻拍儿子的背，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爸妈从来没对你失望过。”
白逸格把妻儿一起圈进臂弯，一字一句地说：“我们相信你，一直相信。”
窗外，星辰渐次亮起。净月玄洲的夜空中，属于白千帆的那颗星，终于开始发出微光。
白千帆盘腿坐在床沿，眉头紧锁。按照系统提示，仅仅是突破到黑铁一星，就需要整整200点经验。而随着等级提升，所需经验必然成倍增长，若想在一年内达到黑铁五星，所需的经验值简直巨大。
“这得挨多少顿打啊……”他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刻意压低却依然清晰的争吵声。
“退了就退了！咱们家还稀罕他闺女不成？呸！”父亲白逸格的声音里压着火气。
母亲闵善的语调则温和得多：“你急什么？我瞧那姑娘咋咋呼呼的，真要嫁过来还不知道多闹心呢。断了也好，落个清净。”
两人推门进来时，正对上白千帆直勾勾的目光。
白千帆从床上一跃而下，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父亲面前，眼神灼灼：“爸，干我！”
“啥？”白逸格吓得一哆嗦，闵善也愣住了，手停在半空。
屋子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半晌，闵善试探着开口：“儿子……你说的这个‘干’，是正经干法吗？”
“妈！你想啥呢！”白千帆急得直跺脚：“爸，您就照着我胸口来一拳，越重越好！”
白逸格犹豫地抬起手掌，在白千帆胸前轻轻一推，那力道，怕是连片落叶都推不动。
“爸！您使点劲！用上炁力也行！”白千帆抓住父亲的手腕：“相信我，这对我修炼有帮助！”
“这……”白逸格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手心开始冒汗。
“你咋这么艮呢！”闵善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丈夫背上：“儿子让你打你就打，磨磨唧唧的！”
白逸格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缓缓调动体内炁力，淡红色的光芒在掌心若隐若现。随着一声低喝，手掌带着破风声印向儿子胸膛。
“砰！”
闷响在狭窄的房间里炸开。
白千帆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上墙壁，又软软滑落在地。他四肢抽搐，嘴角溢出白沫，眼皮剧烈颤动。
“儿子！”夫妻俩魂飞魄散地扑过去。
就在闵善的指尖即将触到白千帆鼻息的刹那。
“宿主受到攻击，经验+5。”
提示音在白千帆脑海响起。
紧接着：“由于宿主领悟‘坚韧之心’晋级精髓，奖励经验+50！”
地上“昏迷”的白千帆突然停止抽搐，“咕咚”一声把嘴里的白沫咽了回去。他睁开清亮的眼睛，对上父母惊恐未定的脸，咧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爸妈，我没事！嘿嘿，真没事！”
“哎呦我的小心脏……”白逸格瘫坐在地，捂着胸口直喘粗气。
夫妻俩七手八脚把儿子扶上床。白逸格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强作镇定：“今晚加菜！庆祝儿子大难不死！”说着便拉着妻子往厨房走。
房门刚关上，外面就传来“啪”的脆响。
“让你打，没让你往死里打！儿子好不容易开了窍，你想把他打回原形啊？”
“我这不是收着力了吗……”
“啪！”
“哎呦！”
屋里，白千帆把脸埋进被褥，肩膀笑得直抖。温热的液体却悄悄浸湿了棉絮。这就是家人吗？会为你的一时冲动提心吊胆，会在你受伤时急得跳脚，也会在你“犯傻”时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上一世，他也是在这样的屋檐下长大。父母从来不说“你要出人头地”，只会说“累了就回家吃饭”。可直到双亲相继离世，他既没闯出什么事业，也没能带个爱人回家……那些未说出口的承诺，成了永远填不满的窟窿。
“恭喜宿主领悟‘人性’真谛，经验+10。”
白千帆怔了怔，随即失笑。这原主到底是多艮？
傍晚，饭桌摆得满满当当。红烧肉油亮喷香，清蒸鱼冒着热气，翠绿的炒时蔬点缀其间。白千帆端起饭碗，吃得狼吞虎咽。
桌子对面，两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白逸格握着筷子却不动，闵善盛好的汤渐渐凉了。
“爸妈，你们别光看我啊。”白千帆放下碗，有些不好意思：“菜都要凉了，你们也吃啊。”
“哦哦，吃，这就吃。”白逸格如梦初醒，夹了块鱼肉却迟迟不送进嘴里。他悄悄碰了碰妻子的手肘，压低声音：“真不一样了……以前他哪会说这话？”
闵善没接话，只是夹了块最大的红烧肉放到儿子碗里：“千帆，等过些日子，让你爸带你学做生意。这世道，手里有钱心里才踏实。”
白千帆敏锐地捕捉到父亲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他放下筷子，双手在膝盖上握紧：“爸妈，做生意的事……可能得往后放放。”
两人同时抬起头。
“我找到修炼炁力的方法了。”白千帆一字一顿地说：“而且，已经成功了。”
“哐当！”
白逸格猛地站起，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声响。他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儿子，你……你说什么？”
闵善手里的汤勺“当啷”掉进碗里，热汤溅上衣襟也浑然不觉。
白千帆绕过桌子，握住父亲微微颤抖的手。
浅浅的光晕从父子相握的指缝间渗出，虽然稀薄得几乎看不见，却让白逸格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反手攥紧儿子的手腕，又猛地转向妻子，喉咙里发出哽咽的抽气声。
“错不了……错不了！”这个一向隐忍的中年男子，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他一把抱住闵善，两人在饭桌旁哭作一团。几年的期盼，在旁人“炁脉残缺”的议论中强撑的尊严，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等情绪稍微平复，白逸格抹着眼泪问：“儿子，这到底……师父明明说过，你的炁脉……”
“我的修炼方式有点特别。”白千帆坐回座位，组织着语言。其实在吃饭前他就想明白了：系统所谓的“经验值”，本质上就是炁力的另一种表现形式。每一次挨打获得的经验，都是实实在在凝练他的炁力，也就是说，经验=炁力。
所以他斟酌着开口：“简单说，我修炼炁力的方式就是……挨揍。”
饭桌上又静了一瞬。
“……挨揍？”闵善重复了一遍，突然撸起袖子站起身：“嗨！儿子你早说啊！来，让妈也试试！”
“别！”白逸格吓得一把拉住妻子：“你下手没轻没重的！”
“我怎么没轻重了？”闵善柳眉倒竖，手指精准地掐住丈夫胳膊内侧的软肉，狠狠一拧。
“嗷！”白逸格的惨叫冲破屋顶：“你拉倒吧！全家最没分寸的就是你！”
白千帆看着父母闹作一团，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住。笑着笑着，鼻尖又有点发酸。
闹够了，白逸格揉着胳膊正色道：“不过千帆，咱们家其实有一套祖传的‘硬炁功’，你爹我能活到今天，全仗着这功夫护体，不然早让你妈掐死了。”说完赶紧往旁边挪了半个凳子。
“真的！”白千帆眼睛亮了。
“嗯，只是……”白逸格面露难色：“这门功法至少需要黑铁五星的炁力支撑。以你现在的情况，强行修炼反而会伤及根本。”
白千帆眼中的光暗淡下去。
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他的发顶。闵善蹲下身，平视着儿子的眼睛：“千帆，妈相信你。咱们不急，一天不行就十天，十天不行就十个月，修炼的路长着呢。”
“你妈说得对。”白逸格给儿子夹了满满一筷子菜：“大不了咱们还有生意兜底呢，开心最重要，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来来，吃饭！”
饭菜的香气氤氲满屋。
白千帆嚼着红烧肉，眼眶越来越热。上一世的记忆翻涌而来：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这样的饭桌。父亲总把瘦肉夹给他，自己啃骨头；母亲一边嫌弃他挑食，一边变着花样做他爱吃的菜。
他们说“考不好没关系”，说“工作不顺就回家”，说“一个人过也挺好”……可直到闭眼那天，他都没能让他们真正骄傲一次。
“爸，妈。”白千帆突然放下碗筷。
在夫妻俩疑惑的目光中，他站起身，张开双臂，用力将两个人一起揽进怀里。动作太猛，两人人“哎呦”着跌坐在地，碗筷叮当作响。
白千帆的眼泪混着鼻涕糊了父母一脸，他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两辈子的亏欠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这次我一定……一定不让你们失望。”
白逸格和闵善愣住了，借着昏黄的灯光，他们看见儿子眼中有什么东西在灼灼燃烧，那不再是往日的懵懂混沌，而是淬火般的坚定。
夫妻俩对视一眼，同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也顺着眼角细细的皱纹滑下来，滴进儿子散开的衣领里。
“傻孩子。”闵善轻拍儿子的背，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爸妈从来没对你失望过。”
白逸格把妻儿一起圈进臂弯，一字一句地说：“我们相信你，一直相信。”
窗外，星辰渐次亮起。净月玄洲的夜空中，属于白千帆的那颗星，终于开始发出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