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岳芯儿
“日后，夜明，你便是我的人了！”
“作为仆从，本小姐说的话，你要时刻铭记！吩咐你做的事情，必修完成！……”
岳芯儿双臂抱胸，俏脸上挂着几分灵动的坏笑，清了清嗓子转身对夜明告诫道，俨然一副已把夜明当成专属仆人的模样。
夜明听到岳芯儿如此言语，眉峰微挑，顿觉得人格有被冒犯到，遂义正言辞地出言反驳“书童？岳芯儿你别会错意，你爹分明是让我给你当伴读和玩伴的，谁要给你当丫鬟！”
夜明毕竟前世做二十八年的底层牛马，被老板压榨半辈子，忍气吞声，如今转世还能被这十三岁的丫头片子无底线使唤、拿捏，自然心中不忿！
“你……”
岳芯儿方才得意的模样瞬间变色，直接被夜明的一番话气得直跺脚，说话都有些语塞。她从小到大被父母视若珍宝，在府门内也如同众星捧月般，还从未被人如此顶撞过。
夜明见岳芯儿怒目圆睁的模样咯噔了一下，心想坏了，对刚才脱口而出话的语气，心里微微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和后悔。
要是把这位大小姐惹哭，恐怕自己刚得来的差事转眼就要丢了！遂语气缓和了不少，解释中还带着些许逗趣，道：“伴读嘛，你读书的时候遇到啥不懂的，我可以教教你呀！玩伴嘛，你想玩泥巴的时候，我可以帮你挖土呦！“
岳芯儿闻言，脸色才算缓和了些许，扬起下巴，略带着几分娇俏的讥讽：“也就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才喜欢搓泥巴！更何况，你能识得几个字？我难道还需要你来指点！”
面对岳芯儿略带轻蔑的嘲讽，夜明压根不为所动，毕竟听过太多了，这算小儿科了，夜明并不计较连连点头称是。不过说起搓泥巴，那个鼻涕虫的模样倒是出现在了脑海！
为了彻底抚平少女的怨气，夜明索性再放低姿态，随即装作委屈巴巴的模样，捏着的哭腔开口哭诉道：“大小姐明鉴，小人一共才二两月钱糊口。门主大人之前着实没有告诉小人，让我给您做贴身书童，方才答应此差事的!”
眼前少年如此卑微的言语，倒是让岳芯儿有些信以为真，方才那些怒意才算真正消散。
她也听出了夜明言语之意，从口袋中掏出一两银子抛向了空中。夜明眼睛一亮，眼疾手快精准将其接住，并迅速揣进了口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完事还给岳芯儿深深鞠了一躬，模样颇有些滑稽，此番操作惹得她噗嗤一笑起来！
“这样吧！”岳芯儿灵机一动，忽然有了主意：“往后每月，我会从零花钱里面，额外给你一两银子！我安排的事情，你尽量帮我完成，不许推脱！怎样？”
夜明闻言，金钱的渴望早已蒙蔽双眼，不禁发自内心朝着岳芯儿竖起了大拇指，言语中尽是谄媚说道：“大小姐聪慧通透、心思周全至极，我不禁想要为您的明智鼓掌！”
岳芯儿眯着眼睛看向夜明，狐疑地盯着他的手势：“这手势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在嘲讽我吧！”
“大小姐，大拇指肯定是了不起的意思啦，竖中指才是嘲讽、鄙视，小拇指……”夜明满脸堆笑，挨个给她科普起来……
这些新奇独特的手势寓意，岳芯儿从未听闻，觉得新鲜有趣。而眼前谈吐颇为奇怪、心思活络的少年，她心底则升起了更多好奇与欢喜。
二人并肩前行，走了约一盏茶的功夫，来到了一处私塾。私塾院墙高筑，木壁青瓦，典雅古朴。此私塾专门培养府门中的孩童而开设，其中大多为各个堂主长老子嗣，绝不对外开放！
“你今日怎的来了，芯儿妹妹？”
“芯儿，昨日广场选拔比试你看了吗？”
“芯妹，看我淘的好玩物件！”
……
岳芯儿一踏入外院，院中一众锦衣少年瞬间围拢上前，不停向她打招呼，皆是一副爱慕与讨好之色。
反观，院中部分少女见到此幕，脸上则是显露不甘与嫉妒。低声窃语满是酸意：“不过仗着爹娘权势罢了，看她那骄横跋扈的样，呸！”
岳芯儿对此视若无睹，自顾自带着夜明朝着内院径直走去，只剩下院中的少年少女面面相觑。
二人走过悠长的走廊，直到岳芯儿推开走廊尽头的一间书房，与外面的嘈杂喧嚣不同，此屋格外清幽，弥漫着书与香烛香之气。
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老者，须发花白，正端坐案前，细细翻动着手里的古籍。
“廖夫子！”岳芯儿叩了叩木门。
廖夫子双手快速合起了古籍，再微微昂首，面无表情地打趣道：“今日大小姐倒是稀客，怎的有时间来私塾？”
“今日我带他，一同来私塾报到！”岳芯儿拉了拉身旁的夜明，倒是不太客气地解释了一下缘由。
夜明心底暗笑，心想:“这岳芯儿也是个不爱学习的主！”
“他是？”廖夫子细细打量了一下夜明，淡淡开口询问。
“廖夫子，晚辈夜明，是门主安排给岳芯儿的伴读！”夜明躬身一礼回答道。
眼前那老者约莫七十来岁，皮肤干瘪，面容沟壑嶙峋，眼睛却格外明亮透彻。夜明被他方才犀利的眼神，打量得心里有些发毛。
“既如此，以后上课你可坐在最后旁听！”廖夫子淡淡吩咐一声后，朝着二人摆了摆手，示意二人退下！
退出书房、合上木门，走出数步后，岳芯儿才小声和夜明吐槽：“这位夫子，知识倒是颇高，就是性格不怎么样！除了上课，平日里寡言少语，整日一个人闷在屋子里看书，反正我是不太喜欢！”
“确实，不过你的性格也……”夜明还未说完，就感受到了一道冰冷的目光，话锋一转便夸道：“也挺好的！”
夜明从岳芯儿口中得知，廖夫子并非天希国人。而是，连她父母都从未听闻过的大夏国，两国相隔竟有数十万里之遥。
根据他自己所述：年轻时学识遭遇瓶颈，为打破文学桎梏，遂游历四方增长见闻，以此来填满心中之道。待他游历至此，已然过去半载。
如今他已然步入垂暮之年，最终决定在此地落脚，谋求了个教书先生，传道授业！
廖夫子阅历与心境，着实让夜明有些心生敬佩。不过，夜明先前打量此人样貌，内心总觉得有一丝违和之感，隐隐觉得他绝非看起来如此简单。
午后，私塾内不时传来阵阵诵读声，廖夫子招呼夜明让其旁听，可那满是“仁义礼智信”陈旧典籍，实在是让他提不起兴致。夜明索性溜到院内草地上，晒着暖洋洋的太阳。
岳芯儿更是耐不住枯燥的课业，仅仅听完一节课，便直接拽住手腕逃离了私塾。
院中的其余少年，皆是一脸羡慕神色。谁也没想到，这个新来的书童竟能与她能如此亲近，不禁让他们对夜明心生嫉妒！
“大小姐，咱要去哪儿？门主吩咐我要监督你读书耶，您逃课让小人很难办呢！”夜明摊手耸肩，故作为难打趣道。
“我爹的话你听听便是，但我的话你要绝对听从！”
岳芯儿说着便将玉手攥成了拳头，言语中带着几分娇蛮，凑到夜明面前威胁道：“如果你不听话，那就让你尝尝我的拳头！”
夜明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你这哪还有千金大小姐的模样！”
岳芯儿毫不在意，轻车熟路带着夜明溜进了熙攘的集市，集市与此前的热闹景象倒是别无二致。
夜明趁着岳芯儿驻足挑选玉簪的空档，他独自进入了一家兵器铺，铺子里面刀剑盾甲，琳琅满目。
夜明则是精挑细选下，入手一柄适合自己的短刀，约一尺来长，刚好花完了此前岳芯儿打赏的一两银子！
拿着短刀夜明舞了几下颇为欢喜，一是终于有了专属防身的武器：二则是正好圆了前世的武侠梦，谁年少时不想轻车快马、仗剑天涯！
随后给这柄短刀取了个响当当得名字——鬼泣！仔细想想，他倒是对这枯燥的世界，又增添了几分期待与好奇！
往后的日子里，岳芯儿与夜明时常如此，这般随性自在。夜明也渐渐发现，岳芯儿看似娇俏贪玩，却并非娇生惯养的弱女子。她在私塾虽时时逃课，但每日固定习武练习却是必不可少，招式章法娴熟利落、功底扎实，一般的成年男性恐怕远不是她对手。
夜明时常陪着她一同习武，奈何他毫无习武天赋，一直悟不到要领，妥妥不是习武的料子！二人闲暇时常切磋比试，夜明当然是被她教训得毫无还手之力，一度怀疑她是故意的。
就这样过了半年之久。廖夫子忽然向岳门主提议，五日后欲要带着私塾的学生前往玉林县远游一次。
玉林县鼓丘镇有一所名为“咏智”的学院，也是天希国第三大书院之一，里面据说藏书百万，好学氛围浓厚，是无数读书人心中的求学圣地。
此地与金武县所隔较远，往返大约七八日路程。路途漫漫，难免暗藏凶险。
不过岳门主斟酌再三最终同意了此提议，为了防止旅途遭遇危险，还特意安排了府门中四名武艺高强的弟子护卫。
“作为仆从，本小姐说的话，你要时刻铭记！吩咐你做的事情，必修完成！……”
岳芯儿双臂抱胸，俏脸上挂着几分灵动的坏笑，清了清嗓子转身对夜明告诫道，俨然一副已把夜明当成专属仆人的模样。
夜明听到岳芯儿如此言语，眉峰微挑，顿觉得人格有被冒犯到，遂义正言辞地出言反驳“书童？岳芯儿你别会错意，你爹分明是让我给你当伴读和玩伴的，谁要给你当丫鬟！”
夜明毕竟前世做二十八年的底层牛马，被老板压榨半辈子，忍气吞声，如今转世还能被这十三岁的丫头片子无底线使唤、拿捏，自然心中不忿！
“你……”
岳芯儿方才得意的模样瞬间变色，直接被夜明的一番话气得直跺脚，说话都有些语塞。她从小到大被父母视若珍宝，在府门内也如同众星捧月般，还从未被人如此顶撞过。
夜明见岳芯儿怒目圆睁的模样咯噔了一下，心想坏了，对刚才脱口而出话的语气，心里微微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和后悔。
要是把这位大小姐惹哭，恐怕自己刚得来的差事转眼就要丢了！遂语气缓和了不少，解释中还带着些许逗趣，道：“伴读嘛，你读书的时候遇到啥不懂的，我可以教教你呀！玩伴嘛，你想玩泥巴的时候，我可以帮你挖土呦！“
岳芯儿闻言，脸色才算缓和了些许，扬起下巴，略带着几分娇俏的讥讽：“也就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才喜欢搓泥巴！更何况，你能识得几个字？我难道还需要你来指点！”
面对岳芯儿略带轻蔑的嘲讽，夜明压根不为所动，毕竟听过太多了，这算小儿科了，夜明并不计较连连点头称是。不过说起搓泥巴，那个鼻涕虫的模样倒是出现在了脑海！
为了彻底抚平少女的怨气，夜明索性再放低姿态，随即装作委屈巴巴的模样，捏着的哭腔开口哭诉道：“大小姐明鉴，小人一共才二两月钱糊口。门主大人之前着实没有告诉小人，让我给您做贴身书童，方才答应此差事的!”
眼前少年如此卑微的言语，倒是让岳芯儿有些信以为真，方才那些怒意才算真正消散。
她也听出了夜明言语之意，从口袋中掏出一两银子抛向了空中。夜明眼睛一亮，眼疾手快精准将其接住，并迅速揣进了口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完事还给岳芯儿深深鞠了一躬，模样颇有些滑稽，此番操作惹得她噗嗤一笑起来！
“这样吧！”岳芯儿灵机一动，忽然有了主意：“往后每月，我会从零花钱里面，额外给你一两银子！我安排的事情，你尽量帮我完成，不许推脱！怎样？”
夜明闻言，金钱的渴望早已蒙蔽双眼，不禁发自内心朝着岳芯儿竖起了大拇指，言语中尽是谄媚说道：“大小姐聪慧通透、心思周全至极，我不禁想要为您的明智鼓掌！”
岳芯儿眯着眼睛看向夜明，狐疑地盯着他的手势：“这手势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在嘲讽我吧！”
“大小姐，大拇指肯定是了不起的意思啦，竖中指才是嘲讽、鄙视，小拇指……”夜明满脸堆笑，挨个给她科普起来……
这些新奇独特的手势寓意，岳芯儿从未听闻，觉得新鲜有趣。而眼前谈吐颇为奇怪、心思活络的少年，她心底则升起了更多好奇与欢喜。
二人并肩前行，走了约一盏茶的功夫，来到了一处私塾。私塾院墙高筑，木壁青瓦，典雅古朴。此私塾专门培养府门中的孩童而开设，其中大多为各个堂主长老子嗣，绝不对外开放！
“你今日怎的来了，芯儿妹妹？”
“芯儿，昨日广场选拔比试你看了吗？”
“芯妹，看我淘的好玩物件！”
……
岳芯儿一踏入外院，院中一众锦衣少年瞬间围拢上前，不停向她打招呼，皆是一副爱慕与讨好之色。
反观，院中部分少女见到此幕，脸上则是显露不甘与嫉妒。低声窃语满是酸意：“不过仗着爹娘权势罢了，看她那骄横跋扈的样，呸！”
岳芯儿对此视若无睹，自顾自带着夜明朝着内院径直走去，只剩下院中的少年少女面面相觑。
二人走过悠长的走廊，直到岳芯儿推开走廊尽头的一间书房，与外面的嘈杂喧嚣不同，此屋格外清幽，弥漫着书与香烛香之气。
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老者，须发花白，正端坐案前，细细翻动着手里的古籍。
“廖夫子！”岳芯儿叩了叩木门。
廖夫子双手快速合起了古籍，再微微昂首，面无表情地打趣道：“今日大小姐倒是稀客，怎的有时间来私塾？”
“今日我带他，一同来私塾报到！”岳芯儿拉了拉身旁的夜明，倒是不太客气地解释了一下缘由。
夜明心底暗笑，心想:“这岳芯儿也是个不爱学习的主！”
“他是？”廖夫子细细打量了一下夜明，淡淡开口询问。
“廖夫子，晚辈夜明，是门主安排给岳芯儿的伴读！”夜明躬身一礼回答道。
眼前那老者约莫七十来岁，皮肤干瘪，面容沟壑嶙峋，眼睛却格外明亮透彻。夜明被他方才犀利的眼神，打量得心里有些发毛。
“既如此，以后上课你可坐在最后旁听！”廖夫子淡淡吩咐一声后，朝着二人摆了摆手，示意二人退下！
退出书房、合上木门，走出数步后，岳芯儿才小声和夜明吐槽：“这位夫子，知识倒是颇高，就是性格不怎么样！除了上课，平日里寡言少语，整日一个人闷在屋子里看书，反正我是不太喜欢！”
“确实，不过你的性格也……”夜明还未说完，就感受到了一道冰冷的目光，话锋一转便夸道：“也挺好的！”
夜明从岳芯儿口中得知，廖夫子并非天希国人。而是，连她父母都从未听闻过的大夏国，两国相隔竟有数十万里之遥。
根据他自己所述：年轻时学识遭遇瓶颈，为打破文学桎梏，遂游历四方增长见闻，以此来填满心中之道。待他游历至此，已然过去半载。
如今他已然步入垂暮之年，最终决定在此地落脚，谋求了个教书先生，传道授业！
廖夫子阅历与心境，着实让夜明有些心生敬佩。不过，夜明先前打量此人样貌，内心总觉得有一丝违和之感，隐隐觉得他绝非看起来如此简单。
午后，私塾内不时传来阵阵诵读声，廖夫子招呼夜明让其旁听，可那满是“仁义礼智信”陈旧典籍，实在是让他提不起兴致。夜明索性溜到院内草地上，晒着暖洋洋的太阳。
岳芯儿更是耐不住枯燥的课业，仅仅听完一节课，便直接拽住手腕逃离了私塾。
院中的其余少年，皆是一脸羡慕神色。谁也没想到，这个新来的书童竟能与她能如此亲近，不禁让他们对夜明心生嫉妒！
“大小姐，咱要去哪儿？门主吩咐我要监督你读书耶，您逃课让小人很难办呢！”夜明摊手耸肩，故作为难打趣道。
“我爹的话你听听便是，但我的话你要绝对听从！”
岳芯儿说着便将玉手攥成了拳头，言语中带着几分娇蛮，凑到夜明面前威胁道：“如果你不听话，那就让你尝尝我的拳头！”
夜明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你这哪还有千金大小姐的模样！”
岳芯儿毫不在意，轻车熟路带着夜明溜进了熙攘的集市，集市与此前的热闹景象倒是别无二致。
夜明趁着岳芯儿驻足挑选玉簪的空档，他独自进入了一家兵器铺，铺子里面刀剑盾甲，琳琅满目。
夜明则是精挑细选下，入手一柄适合自己的短刀，约一尺来长，刚好花完了此前岳芯儿打赏的一两银子！
拿着短刀夜明舞了几下颇为欢喜，一是终于有了专属防身的武器：二则是正好圆了前世的武侠梦，谁年少时不想轻车快马、仗剑天涯！
随后给这柄短刀取了个响当当得名字——鬼泣！仔细想想，他倒是对这枯燥的世界，又增添了几分期待与好奇！
往后的日子里，岳芯儿与夜明时常如此，这般随性自在。夜明也渐渐发现，岳芯儿看似娇俏贪玩，却并非娇生惯养的弱女子。她在私塾虽时时逃课，但每日固定习武练习却是必不可少，招式章法娴熟利落、功底扎实，一般的成年男性恐怕远不是她对手。
夜明时常陪着她一同习武，奈何他毫无习武天赋，一直悟不到要领，妥妥不是习武的料子！二人闲暇时常切磋比试，夜明当然是被她教训得毫无还手之力，一度怀疑她是故意的。
就这样过了半年之久。廖夫子忽然向岳门主提议，五日后欲要带着私塾的学生前往玉林县远游一次。
玉林县鼓丘镇有一所名为“咏智”的学院，也是天希国第三大书院之一，里面据说藏书百万，好学氛围浓厚，是无数读书人心中的求学圣地。
此地与金武县所隔较远，往返大约七八日路程。路途漫漫，难免暗藏凶险。
不过岳门主斟酌再三最终同意了此提议，为了防止旅途遭遇危险，还特意安排了府门中四名武艺高强的弟子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