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拜师
竹屋内陈设简约素雅，玄终易与夜明席地地而坐。玄终易取出一壶封存多年的珍藏佳酿，倒入杯中一股清雅醇厚的酒香漫溢开来，绝非市井凡之酒可比。
他抬手斟满两杯，举起示意夜明同饮。夜明举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温润绵柔，毫无市井烈酒的灼涩感，一股温和精纯的气流顺势淌入四肢百骸，身体通畅无比，就连神智像是被洗礼一番，清明无比。
二人对坐畅饮，你一杯我一盏几番下肚，夜明脸颊微热，眉眼也开始泛起淡淡的醺意，整个人松弛下来。
就在此时，玄终易眸光微敛，苍老之声缓缓开口道：“夜小友，可否伸出手臂，容我为你诊脉一观？”
夜明闻言微微一怔，眼底掠过几分讶色：“哦？没想到前辈您还精通诊脉之道？”
他虽满心好奇，却并未多想，只当是隐士高人多有傍身本事，坦然伸出手臂，任由玄终易搭脉探查。
玄终易指尖轻落其上，眼眸微微眯起，神色沉静肃穆。不出片刻，他便缓缓松开手指，轻轻捋着颔下白须，唇角悄然勾起一抹浅淡笑意，心底暗忖：果然不出我所料。
夜明见他神色有异，心中微微忐忑，率先开口询问道：“前辈，我身体可是有什么异常？”
玄终易微微摇头，神色故作神秘，斟酌片刻，缓缓出声：“夜小友，你的体质，与寻常世人截然不同。”
此言一出，夜明心头骤然一紧，连忙追问：“不知究竟有何不同？”
玄终易并未直接作答，反而抬眸看向夜明，轻声问道：“你可知晓这世间，除却凡尘俗世外，亦有修仙大道、与修仙之士的存在？”
夜明眸光微动，心中已然了然。眼前这位看似隐于山野的老者，定然是如同尘砚庭一般的修仙高人。他压下心中波澜，并未袒露自己入天阙宗测试灵根的过往，只故作懵懂，含糊颔首：“略有耳闻。”
玄终易眼底也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讶色，随即恢复平和，温声问道：“那你心中，可曾有踏入仙途、修行问道的意愿？”
话音落地，夜明眼中的好奇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失落。此前，他已然测过灵根，注定与仙途无缘。这份挫败与绝望，至今刻骨铭心。
玄终易将他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心中已然猜想到一二，含笑开口，一语道破真相：“夜小友，你此前是否已测过灵根，只因被判定无灵根资质，便觉得此生与修仙无缘，对否？”
夜明骤然抬眸，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亮光，心底泛起些许期待：莫非眼前这位前辈，难不成有办法让没有灵根的凡人也能踏足仙途？
虽然闻听此言，他心底升起几分希望，但依旧存着几分谨慎与戒备，敛去神色，沉声问道：“您如何知晓此事？”
“前日与你对饮，我便悄然用灵力探查过你的身体，方才知晓其中缘由。”玄终易坦然回道。
“唉！”夜明轻轻长叹一声，眼底满是无奈怅然，过往的挫败感再度涌上心头。
见他心绪低沉，玄终易并未多言，只是指尖凌空对着桌上酒壶轻轻一拂。一股无形灵力悄然涌动，沉重的酒壶竟凭空悬浮而起，缓缓飘至夜明身前，壶口微微倾斜，醇厚的美酒顺着壶嘴缓缓流出，稳稳倒入空杯之中。
夜明望着这玄妙的一幕，眼底满是惊奇羡慕。可这般奥妙仙法落在眼中，非但没有冲淡心底的失落，反而让他愈发怅惘——越是见识法术玄妙，便越是遗憾自己无缘问道。
“夜小友，不必心生颓丧。”玄终易抬手举杯，示意与他对饮，语气也颇有些笃定，“我方才便说过，你的体质，天生异于常人。寻常法则，不一定能困住你。”
这刻，夜明的微醺之意尽数消散，眼底悄然的失落，再度燃起希望，他望着玄终易，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迟疑与期盼：“您的意思是……我尚有追寻修仙之道的机会？”
玄终易微微点头，对着夜明缓缓道出其中玄机：“灵根，是凡人与修士最根本的界限。身负灵根者，可吸收天地灵气，即便没有修行凝结灵力的功法，也会不自觉将吸纳的天地灵气，转化为极为稀少的灵力，存于体内。而寻常未有灵根的凡人，是无法吸收天地灵气的，体内是绝无半点灵力残留。”
他目光沉沉，继续解释道：“可我探查你的身体，却发现你明明未有灵根，体内却残留着着一缕极细微、极精纯的灵力。你的体质天生异于常人，那一丝灵力藏得极深，若非我反复细致探查，根本无从察觉。昨日我尚且疑心是探查失误，今日再度核验，方才真正确认。”
“不知前辈可曾见过这般特殊体质？”夜明心中满是好奇，不由出声询问。
“这般迹象，我从未在任何人身上见过。”玄终易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这偌大的天地，玄奥万千，即便我辈修士耗尽毕生寿元，也不过是管中窥豹，难见其全貌。何况这世间奇象万万种，不论何种轶事皆不足为奇。”
夜明心中狂喜翻涌，久违的希望彻底破土而出。可历经一次彻底的失望，他早已不敢肆意笃定，只能强行压下心底的躁动狂喜，对玄终易的话语半信半疑，既期盼又忐忑。
玄终易看穿了他的心思，神色郑重，坦然邀约：“你若真心想修行问道，不妨拜我为师。一来，我可亲自为你引路，免你多走弯路、耽误修行；二来你年纪尚幼，前路凶险，有我在，可护你无忧。”
这突如其来的收徒邀约，让夜明心头一震。二人虽多日对饮、把酒言欢十分畅快，可师徒之事实在太过突然。
他心底依旧存着几分戒备，躬身迟疑道：“前辈厚爱，晚辈受宠若惊，只是不知您为何……”
玄终易知晓他心存顾虑，并未遮掩，坦然直言：“其一，你的体质世间罕见，我确实想亲眼见证，你这无根本之人之躯，究竟能否踏出一条逆道仙途；其二，我此生尚有一桩未了心愿，需待你日后修为大成，替我完成。”
夜明定了定神，沉声追问：“前辈为何偏偏选中我？就不怕我天资愚钝，最终辜负你的期许吗？”
玄终易淡然一笑，目光澄澈通透：“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成败皆有天意。就算最终看走了眼，亦是我玄某自愿，无怨无悔。”
夜明沉吟片刻，压下纷乱心绪，拱手问道：“晚辈尚有一事不解，不知前辈可否解惑？”
“但说无妨。”玄终易抬手示意。
“前辈身为修仙高人，手握玄妙仙法，为何甘愿隐匿市井，混迹凡尘？”这是夜明心中积压许久的疑惑，此刻终于尽数问出。
玄终易闻言，轻轻长叹一声，眼底掠过几分沧桑落寞，缓缓道出缘由：“说来也是惭愧。我寿元已然将近，多年卡在瓶颈无法突破，此生恐怕进阶无望！自知时日无多，弥留之际，便索性褪去仙门纷争，归落凡尘。”
接着他神色变得坦然，轻抚白须说道：“更何况，我本就是凡人出身，暮年重历人间烟火，最终归于黄土，也算一生圆满。”
闻听这番半生浮沉的感慨，夜明思索再三。虽心中仍有顾虑戒备，但他想起自己无缘仙途的绝望，不甘愿只做凡俗之人。
终于下定决心，上前一步，郑重躬身行礼，语气坚定恳切“晚辈听闻前辈所言，心中已有选择。若前辈不嫌弃晚辈资质平平、身世浅薄，夜明甘愿拜您为师，随您修行问道！”
他抬手斟满两杯，举起示意夜明同饮。夜明举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温润绵柔，毫无市井烈酒的灼涩感，一股温和精纯的气流顺势淌入四肢百骸，身体通畅无比，就连神智像是被洗礼一番，清明无比。
二人对坐畅饮，你一杯我一盏几番下肚，夜明脸颊微热，眉眼也开始泛起淡淡的醺意，整个人松弛下来。
就在此时，玄终易眸光微敛，苍老之声缓缓开口道：“夜小友，可否伸出手臂，容我为你诊脉一观？”
夜明闻言微微一怔，眼底掠过几分讶色：“哦？没想到前辈您还精通诊脉之道？”
他虽满心好奇，却并未多想，只当是隐士高人多有傍身本事，坦然伸出手臂，任由玄终易搭脉探查。
玄终易指尖轻落其上，眼眸微微眯起，神色沉静肃穆。不出片刻，他便缓缓松开手指，轻轻捋着颔下白须，唇角悄然勾起一抹浅淡笑意，心底暗忖：果然不出我所料。
夜明见他神色有异，心中微微忐忑，率先开口询问道：“前辈，我身体可是有什么异常？”
玄终易微微摇头，神色故作神秘，斟酌片刻，缓缓出声：“夜小友，你的体质，与寻常世人截然不同。”
此言一出，夜明心头骤然一紧，连忙追问：“不知究竟有何不同？”
玄终易并未直接作答，反而抬眸看向夜明，轻声问道：“你可知晓这世间，除却凡尘俗世外，亦有修仙大道、与修仙之士的存在？”
夜明眸光微动，心中已然了然。眼前这位看似隐于山野的老者，定然是如同尘砚庭一般的修仙高人。他压下心中波澜，并未袒露自己入天阙宗测试灵根的过往，只故作懵懂，含糊颔首：“略有耳闻。”
玄终易眼底也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讶色，随即恢复平和，温声问道：“那你心中，可曾有踏入仙途、修行问道的意愿？”
话音落地，夜明眼中的好奇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失落。此前，他已然测过灵根，注定与仙途无缘。这份挫败与绝望，至今刻骨铭心。
玄终易将他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心中已然猜想到一二，含笑开口，一语道破真相：“夜小友，你此前是否已测过灵根，只因被判定无灵根资质，便觉得此生与修仙无缘，对否？”
夜明骤然抬眸，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亮光，心底泛起些许期待：莫非眼前这位前辈，难不成有办法让没有灵根的凡人也能踏足仙途？
虽然闻听此言，他心底升起几分希望，但依旧存着几分谨慎与戒备，敛去神色，沉声问道：“您如何知晓此事？”
“前日与你对饮，我便悄然用灵力探查过你的身体，方才知晓其中缘由。”玄终易坦然回道。
“唉！”夜明轻轻长叹一声，眼底满是无奈怅然，过往的挫败感再度涌上心头。
见他心绪低沉，玄终易并未多言，只是指尖凌空对着桌上酒壶轻轻一拂。一股无形灵力悄然涌动，沉重的酒壶竟凭空悬浮而起，缓缓飘至夜明身前，壶口微微倾斜，醇厚的美酒顺着壶嘴缓缓流出，稳稳倒入空杯之中。
夜明望着这玄妙的一幕，眼底满是惊奇羡慕。可这般奥妙仙法落在眼中，非但没有冲淡心底的失落，反而让他愈发怅惘——越是见识法术玄妙，便越是遗憾自己无缘问道。
“夜小友，不必心生颓丧。”玄终易抬手举杯，示意与他对饮，语气也颇有些笃定，“我方才便说过，你的体质，天生异于常人。寻常法则，不一定能困住你。”
这刻，夜明的微醺之意尽数消散，眼底悄然的失落，再度燃起希望，他望着玄终易，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迟疑与期盼：“您的意思是……我尚有追寻修仙之道的机会？”
玄终易微微点头，对着夜明缓缓道出其中玄机：“灵根，是凡人与修士最根本的界限。身负灵根者，可吸收天地灵气，即便没有修行凝结灵力的功法，也会不自觉将吸纳的天地灵气，转化为极为稀少的灵力，存于体内。而寻常未有灵根的凡人，是无法吸收天地灵气的，体内是绝无半点灵力残留。”
他目光沉沉，继续解释道：“可我探查你的身体，却发现你明明未有灵根，体内却残留着着一缕极细微、极精纯的灵力。你的体质天生异于常人，那一丝灵力藏得极深，若非我反复细致探查，根本无从察觉。昨日我尚且疑心是探查失误，今日再度核验，方才真正确认。”
“不知前辈可曾见过这般特殊体质？”夜明心中满是好奇，不由出声询问。
“这般迹象，我从未在任何人身上见过。”玄终易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这偌大的天地，玄奥万千，即便我辈修士耗尽毕生寿元，也不过是管中窥豹，难见其全貌。何况这世间奇象万万种，不论何种轶事皆不足为奇。”
夜明心中狂喜翻涌，久违的希望彻底破土而出。可历经一次彻底的失望，他早已不敢肆意笃定，只能强行压下心底的躁动狂喜，对玄终易的话语半信半疑，既期盼又忐忑。
玄终易看穿了他的心思，神色郑重，坦然邀约：“你若真心想修行问道，不妨拜我为师。一来，我可亲自为你引路，免你多走弯路、耽误修行；二来你年纪尚幼，前路凶险，有我在，可护你无忧。”
这突如其来的收徒邀约，让夜明心头一震。二人虽多日对饮、把酒言欢十分畅快，可师徒之事实在太过突然。
他心底依旧存着几分戒备，躬身迟疑道：“前辈厚爱，晚辈受宠若惊，只是不知您为何……”
玄终易知晓他心存顾虑，并未遮掩，坦然直言：“其一，你的体质世间罕见，我确实想亲眼见证，你这无根本之人之躯，究竟能否踏出一条逆道仙途；其二，我此生尚有一桩未了心愿，需待你日后修为大成，替我完成。”
夜明定了定神，沉声追问：“前辈为何偏偏选中我？就不怕我天资愚钝，最终辜负你的期许吗？”
玄终易淡然一笑，目光澄澈通透：“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成败皆有天意。就算最终看走了眼，亦是我玄某自愿，无怨无悔。”
夜明沉吟片刻，压下纷乱心绪，拱手问道：“晚辈尚有一事不解，不知前辈可否解惑？”
“但说无妨。”玄终易抬手示意。
“前辈身为修仙高人，手握玄妙仙法，为何甘愿隐匿市井，混迹凡尘？”这是夜明心中积压许久的疑惑，此刻终于尽数问出。
玄终易闻言，轻轻长叹一声，眼底掠过几分沧桑落寞，缓缓道出缘由：“说来也是惭愧。我寿元已然将近，多年卡在瓶颈无法突破，此生恐怕进阶无望！自知时日无多，弥留之际，便索性褪去仙门纷争，归落凡尘。”
接着他神色变得坦然，轻抚白须说道：“更何况，我本就是凡人出身，暮年重历人间烟火，最终归于黄土，也算一生圆满。”
闻听这番半生浮沉的感慨，夜明思索再三。虽心中仍有顾虑戒备，但他想起自己无缘仙途的绝望，不甘愿只做凡俗之人。
终于下定决心，上前一步，郑重躬身行礼，语气坚定恳切“晚辈听闻前辈所言，心中已有选择。若前辈不嫌弃晚辈资质平平、身世浅薄，夜明甘愿拜您为师，随您修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