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修仙者
就在夜明意识昏沉、几近涣散之际，床榻之上骤然响起一声清脆惊呼。
岳芯儿已然被屋内的打斗给惊醒，她一眼便望见夜明被一黑影死死踩在脚下，浑身受制、无法动弹半分，处境凶险至极。
“夜明！”
岳芯儿惊怒地喝声未落，不及多想，随即从床榻上一跃而起，一只纤足裹挟着劲风，凌空踢向黑影！
可二人实力天差地别，黑影随意振臂一挥，便轻松挡下了这记攻势，连身形竟纹丝未动！
岳芯儿见状不免心中一惊，急忙撤步稳住重心。随即拧身换腿，再次向黑影急扫而去，招式凌厉！
面对少女猛攻，黑影始终从容不迫的闪身躲避，顺势将踩在夜明身上的腿收回。
“快跑，别管我！”
夜明短暂挣脱桎梏，得以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顾不得其他，朝着岳芯儿大声嘶喊道：“他是廖夫子，你根本不是他对手！”
岳芯儿身形一滞，此言一出令她震惊至极。全然不敢置信暴戾无常的眼前之人，竟是那廖夫子！
眼前的精壮中年大汉，与记忆中那干瘦羸弱老头，完全判若两人！此前夜明的提醒是正确的，她内心有些懊悔，又有些忐忑不安！
就在她她心神恍惚之际，只见眼前之人缓缓开口：“小妮子，根基不俗，武功练得不错！”
廖夫子言语中带着丝丝戏谑，接着话锋一转，又极为冰冷道：“只可惜，太过稚嫩……”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闪，人已化作一道残影掠至岳芯儿身前，左臂如毒蛇骤然探出，精准扼住了她的纤细脖颈，轻轻一提，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高高拎起！
岳芯儿瞬间感觉窒息的剧痛席卷全身，面色涨红，只能用双手不停地捶打，拼命挣扎！
廖夫子眼神漠然至极，任由她徒劳地挣扎，静静看着她的力道一点点消散，等待眼前的少女失去生机！
墙边的夜明目睹此景，心急如焚，他已然顾不得浑身疼痛，猛地一脚蹬向身后墙壁，借着反冲之力腾起，双手死死攥紧‘鬼泣’，拼尽残存气力，朝着廖夫子高抬的手臂砍去！
廖夫子冷哼一声，神色不耐，迅速抽臂闪避。趁着夜明失衡，与岳芯儿身形交错的刹那，猛然抬脚一踹。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二人同时被巨力踹飞，重重砸落床榻之上。
岳芯儿眼前一黑，被撞击得晕眩了过去，彻底没了动静。夜明则是死死捂住胸口，俯身剧烈猛咳起来，鲜红血水不断从嘴角溢出，伤势格外惨重！
廖夫子见二人已如笼中之雀，再难反抗分毫，眼底杀意才稍稍收敛。不紧不慢地移步，朝着凳子端坐了起来，悠然沏上热茶，自顾自浅酌起来，全然不着急结果二人性命。
“你……你还不动手么？”夜明瘫坐床边，心如死灰，他抬眼望向廖夫子，略带沙哑的声音开口道。
廖夫子闻言微微抬眸，有些诧异，眼前的少年年纪轻轻，这般绝境之下，竟有如此心性，实属难得。
他嘴角虽噙着冰寒的笑意，不过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神色，竟意外地开口道：“不急不急，长夜漫漫。送你上路前，倒不妨听听我的故事!”
说罢，廖夫子端着热茶，对着夜明缓缓开口，道出了尘封百年的过往。
原来，他本名廖祯，并非天生邪修，早年本是大夏国僻远乡村的一名贫苦儒生。
年少时算得上天资聪慧，五岁识千字，六岁阅文过目不忘，年少成名，名震乡里，曾是父母与整个村子最大的希望！
彼时的他，心性纯粹、满腔热血，最大的目标，便是通过大夏国国考，金榜题名，步入仕途，以此改变自己与父母、乃至整个村子的命运！
十六岁那年，年少意气风发的廖祯，凭借镇县层层选拔，终于斩获一年一届的国考资格！考场之上，面对国考题文，他挥笔洋洋洒洒几千字，字字珠玑、尽显文采。自觉胸有成竹，以为定登题名，可没想到竟未能中的！
彼时的他不知内情，只当是自己才疏学浅，满心愧疚与自责，愧对父母乡亲的厚望。直到后来他才知晓，当年他那篇文章被人暗箱操作，由一位达官子嗣冒名顶替，并凭此文夺得榜首！
未能如愿的廖祯返乡途中，时常借酒消愁！有一日，他醉酒误入深林，机缘巧合之下，偶遇一位黑袍老者。但见那名老者，呼风唤雨，神法通天。使得他心驰神往，遂向老者跪地叩首，拜师求艺！
那位老者并未答应收徒，但也心软愿教得一二。那时廖祯才知晓，这世间竟真的有“修仙者“存在！
他们举手投足间便能翻飞天遁地、倒山覆海，寿命更能与天同齐。凡人穷尽一生追逐的功名富贵，在他们面前，不过蝼蚁尘埃、不值一提！
廖祯顿觉机缘降至，下定决心跟随老者修行。老者每日将他浸于鲜血之中，老者见他心生恐惧，谎称是禽兽血浆！传授他七十二字秘诀，又让他日日服食一枚赤红丹丸修炼。
一连七日皆是如此，直至第八日。老者便凭空消失，未曾留下只言片语。仅仅留下下一册《血循诀》功法，以及一瓶赤红丹丸！
修行时间虽短他已然清晰感知肉身蜕变，气力、速度、感知皆远超常人。虽然惋惜这名老者的不辞而别，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抱着感恩之心继续回程。
返乡后，父母乡亲知晓他落选消息并未过多苛责，反倒百般劝慰。毕竟他方才十六，众人仍对他寄予厚望！
此后，白日里，他依旧伏案苦读、研习诗文，伪装如常。夜幕降临之时，他便悄然运转《血循诀》，吞服丹丸、潜心修行。
日复一日，他只觉得肉身愈发轻盈强悍，反应格外敏捷，心中暗自窃喜，以为已然踏上长生仙途，期望着有朝一日定能长生不死，身怀法术！
可他万万不曾料到，一场灭顶之灾已然悄然降临。
三十日后，赤红丹丸被他食用殆尽，诡异异变骤然爆发，他浑身皮肉飞速干枯皱缩，骨骼刺痛难忍，就宛如暮年老者一般！就连神智也变得紊乱，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那便是吸食鲜血。
父母也曾帮他各处寻医，但始终未果，唯有终日以泪洗面……眼睁睁看着昔日聪慧正直的爱子日渐诡异癫狂。
廖祯语调平静，无悲无喜，似在诉说旁人往事“直到有一日，我神智失常，再也控制不住邪念，丧失了残存的人性。那晚，我亲手将双亲扼杀，将他们体内的鲜血啜饮一空！待我再次清醒才发现，整座村落十八户、五十六口人，皆被我无情屠戮！”
死寂弥漫，夜明沉默端坐，静静听着这段血腥悲凉的过往，心绪沉沉。
“也是那一日，我才彻底醒悟。”廖祯唇角勾起一抹凄冷的自嘲，“只要吸食过精血，我干枯的肉身便会尽数复原、宛若新生。那所谓的修仙丹丸，根本不是什么仙药，而是由人血凝练的邪物！”
“只要修炼了《血循诀》，终生便会被鲜血桎梏。如若不饮人血，便会肉身枯萎、神智疯癫。久而久之，修为愈深，对鲜血的滋味便上瘾痴迷！尤其是你这个年纪少年少女的血！”
廖祯舔了舔嘴唇，眼底掠过一抹阴戾嗜血的寒光，双拳骤然攥紧，语气阴冷刺骨：“但，那老鬼给予我的功法残缺！故意让我变成疯癫模样，所幸我天资尚可，自行参悟出提纯凝聚体内之法，方才能控制住心神！”
“你这可算不得修仙者，不过是走火入魔、修炼邪功的异端罢了！”夜明闻言，强忍心底寒意，出声讥讽道。
“哼，你懂什么！待我吸食的鲜血够多，总有一日便会踏入……”
这话精准戳中廖祯痛处，他眼底杀意暴涨，戾气翻涌，可转瞬又压下杀机，眼底闪过一丝阴诡算计，语气骤然放缓：“你天资心性算是不错，远超同龄。若你愿拜我为师、修炼《血循诀》，我倒不是不可以考虑饶你一条小命。”
夜明面露嫌恶，只觉得此人言行实在让人作呕，嗤笑回绝“自己一人如此变态不够，还想拉人与你一同堕落？”
“你可知我如今多少岁？”廖祯不怒反笑，忽然反问道。
“七十有余？”夜明微微迟疑，随口作答。
“哈哈哈哈，我如今已是一百二十岁！虽算不得真正长生，但如今凭借《血循诀》，寿命已然达到凡人不可企及的高度！”廖祯朗声狂笑，笑声满是沧桑与癫狂。
“那又如何，这种泯灭人性的修为，不过是虚妄而已，只有你这种邪祟才会追求！只是，我有一事不解，你为何要藏匿天岳府中！”夜明问出了心中困惑。
廖祯收敛笑意，神色沉凝：“这一百多年来，我一直找寻其他修仙者的踪迹。除了那名老鬼，至今从未见到过第二位修仙者！曾听闻，前代天岳府门结识修仙高人，隐匿至此只是为了探听修仙者下落罢了！”
“你就不怕遇到正统修仙者，便覆灭你这旁门左道、邪祟渣滓？”夜明出言嘲讽道。
廖祯眼底杀机彻底锁定夜明，语气冰冷决绝“这就不是你这将死之人需要操心的了！百年过往，我从未对旁人吐露半分，今日也算一吐为快了！小子既然你执意不肯修炼此法，那便去死吧！”
话音落尽，廖祯弯腰捡起那柄掉落的'鬼泣'，寒光握于掌心，精准的直刺向夜明心口！
岳芯儿已然被屋内的打斗给惊醒，她一眼便望见夜明被一黑影死死踩在脚下，浑身受制、无法动弹半分，处境凶险至极。
“夜明！”
岳芯儿惊怒地喝声未落，不及多想，随即从床榻上一跃而起，一只纤足裹挟着劲风，凌空踢向黑影！
可二人实力天差地别，黑影随意振臂一挥，便轻松挡下了这记攻势，连身形竟纹丝未动！
岳芯儿见状不免心中一惊，急忙撤步稳住重心。随即拧身换腿，再次向黑影急扫而去，招式凌厉！
面对少女猛攻，黑影始终从容不迫的闪身躲避，顺势将踩在夜明身上的腿收回。
“快跑，别管我！”
夜明短暂挣脱桎梏，得以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顾不得其他，朝着岳芯儿大声嘶喊道：“他是廖夫子，你根本不是他对手！”
岳芯儿身形一滞，此言一出令她震惊至极。全然不敢置信暴戾无常的眼前之人，竟是那廖夫子！
眼前的精壮中年大汉，与记忆中那干瘦羸弱老头，完全判若两人！此前夜明的提醒是正确的，她内心有些懊悔，又有些忐忑不安！
就在她她心神恍惚之际，只见眼前之人缓缓开口：“小妮子，根基不俗，武功练得不错！”
廖夫子言语中带着丝丝戏谑，接着话锋一转，又极为冰冷道：“只可惜，太过稚嫩……”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闪，人已化作一道残影掠至岳芯儿身前，左臂如毒蛇骤然探出，精准扼住了她的纤细脖颈，轻轻一提，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高高拎起！
岳芯儿瞬间感觉窒息的剧痛席卷全身，面色涨红，只能用双手不停地捶打，拼命挣扎！
廖夫子眼神漠然至极，任由她徒劳地挣扎，静静看着她的力道一点点消散，等待眼前的少女失去生机！
墙边的夜明目睹此景，心急如焚，他已然顾不得浑身疼痛，猛地一脚蹬向身后墙壁，借着反冲之力腾起，双手死死攥紧‘鬼泣’，拼尽残存气力，朝着廖夫子高抬的手臂砍去！
廖夫子冷哼一声，神色不耐，迅速抽臂闪避。趁着夜明失衡，与岳芯儿身形交错的刹那，猛然抬脚一踹。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二人同时被巨力踹飞，重重砸落床榻之上。
岳芯儿眼前一黑，被撞击得晕眩了过去，彻底没了动静。夜明则是死死捂住胸口，俯身剧烈猛咳起来，鲜红血水不断从嘴角溢出，伤势格外惨重！
廖夫子见二人已如笼中之雀，再难反抗分毫，眼底杀意才稍稍收敛。不紧不慢地移步，朝着凳子端坐了起来，悠然沏上热茶，自顾自浅酌起来，全然不着急结果二人性命。
“你……你还不动手么？”夜明瘫坐床边，心如死灰，他抬眼望向廖夫子，略带沙哑的声音开口道。
廖夫子闻言微微抬眸，有些诧异，眼前的少年年纪轻轻，这般绝境之下，竟有如此心性，实属难得。
他嘴角虽噙着冰寒的笑意，不过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神色，竟意外地开口道：“不急不急，长夜漫漫。送你上路前，倒不妨听听我的故事!”
说罢，廖夫子端着热茶，对着夜明缓缓开口，道出了尘封百年的过往。
原来，他本名廖祯，并非天生邪修，早年本是大夏国僻远乡村的一名贫苦儒生。
年少时算得上天资聪慧，五岁识千字，六岁阅文过目不忘，年少成名，名震乡里，曾是父母与整个村子最大的希望！
彼时的他，心性纯粹、满腔热血，最大的目标，便是通过大夏国国考，金榜题名，步入仕途，以此改变自己与父母、乃至整个村子的命运！
十六岁那年，年少意气风发的廖祯，凭借镇县层层选拔，终于斩获一年一届的国考资格！考场之上，面对国考题文，他挥笔洋洋洒洒几千字，字字珠玑、尽显文采。自觉胸有成竹，以为定登题名，可没想到竟未能中的！
彼时的他不知内情，只当是自己才疏学浅，满心愧疚与自责，愧对父母乡亲的厚望。直到后来他才知晓，当年他那篇文章被人暗箱操作，由一位达官子嗣冒名顶替，并凭此文夺得榜首！
未能如愿的廖祯返乡途中，时常借酒消愁！有一日，他醉酒误入深林，机缘巧合之下，偶遇一位黑袍老者。但见那名老者，呼风唤雨，神法通天。使得他心驰神往，遂向老者跪地叩首，拜师求艺！
那位老者并未答应收徒，但也心软愿教得一二。那时廖祯才知晓，这世间竟真的有“修仙者“存在！
他们举手投足间便能翻飞天遁地、倒山覆海，寿命更能与天同齐。凡人穷尽一生追逐的功名富贵，在他们面前，不过蝼蚁尘埃、不值一提！
廖祯顿觉机缘降至，下定决心跟随老者修行。老者每日将他浸于鲜血之中，老者见他心生恐惧，谎称是禽兽血浆！传授他七十二字秘诀，又让他日日服食一枚赤红丹丸修炼。
一连七日皆是如此，直至第八日。老者便凭空消失，未曾留下只言片语。仅仅留下下一册《血循诀》功法，以及一瓶赤红丹丸！
修行时间虽短他已然清晰感知肉身蜕变，气力、速度、感知皆远超常人。虽然惋惜这名老者的不辞而别，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抱着感恩之心继续回程。
返乡后，父母乡亲知晓他落选消息并未过多苛责，反倒百般劝慰。毕竟他方才十六，众人仍对他寄予厚望！
此后，白日里，他依旧伏案苦读、研习诗文，伪装如常。夜幕降临之时，他便悄然运转《血循诀》，吞服丹丸、潜心修行。
日复一日，他只觉得肉身愈发轻盈强悍，反应格外敏捷，心中暗自窃喜，以为已然踏上长生仙途，期望着有朝一日定能长生不死，身怀法术！
可他万万不曾料到，一场灭顶之灾已然悄然降临。
三十日后，赤红丹丸被他食用殆尽，诡异异变骤然爆发，他浑身皮肉飞速干枯皱缩，骨骼刺痛难忍，就宛如暮年老者一般！就连神智也变得紊乱，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那便是吸食鲜血。
父母也曾帮他各处寻医，但始终未果，唯有终日以泪洗面……眼睁睁看着昔日聪慧正直的爱子日渐诡异癫狂。
廖祯语调平静，无悲无喜，似在诉说旁人往事“直到有一日，我神智失常，再也控制不住邪念，丧失了残存的人性。那晚，我亲手将双亲扼杀，将他们体内的鲜血啜饮一空！待我再次清醒才发现，整座村落十八户、五十六口人，皆被我无情屠戮！”
死寂弥漫，夜明沉默端坐，静静听着这段血腥悲凉的过往，心绪沉沉。
“也是那一日，我才彻底醒悟。”廖祯唇角勾起一抹凄冷的自嘲，“只要吸食过精血，我干枯的肉身便会尽数复原、宛若新生。那所谓的修仙丹丸，根本不是什么仙药，而是由人血凝练的邪物！”
“只要修炼了《血循诀》，终生便会被鲜血桎梏。如若不饮人血，便会肉身枯萎、神智疯癫。久而久之，修为愈深，对鲜血的滋味便上瘾痴迷！尤其是你这个年纪少年少女的血！”
廖祯舔了舔嘴唇，眼底掠过一抹阴戾嗜血的寒光，双拳骤然攥紧，语气阴冷刺骨：“但，那老鬼给予我的功法残缺！故意让我变成疯癫模样，所幸我天资尚可，自行参悟出提纯凝聚体内之法，方才能控制住心神！”
“你这可算不得修仙者，不过是走火入魔、修炼邪功的异端罢了！”夜明闻言，强忍心底寒意，出声讥讽道。
“哼，你懂什么！待我吸食的鲜血够多，总有一日便会踏入……”
这话精准戳中廖祯痛处，他眼底杀意暴涨，戾气翻涌，可转瞬又压下杀机，眼底闪过一丝阴诡算计，语气骤然放缓：“你天资心性算是不错，远超同龄。若你愿拜我为师、修炼《血循诀》，我倒不是不可以考虑饶你一条小命。”
夜明面露嫌恶，只觉得此人言行实在让人作呕，嗤笑回绝“自己一人如此变态不够，还想拉人与你一同堕落？”
“你可知我如今多少岁？”廖祯不怒反笑，忽然反问道。
“七十有余？”夜明微微迟疑，随口作答。
“哈哈哈哈，我如今已是一百二十岁！虽算不得真正长生，但如今凭借《血循诀》，寿命已然达到凡人不可企及的高度！”廖祯朗声狂笑，笑声满是沧桑与癫狂。
“那又如何，这种泯灭人性的修为，不过是虚妄而已，只有你这种邪祟才会追求！只是，我有一事不解，你为何要藏匿天岳府中！”夜明问出了心中困惑。
廖祯收敛笑意，神色沉凝：“这一百多年来，我一直找寻其他修仙者的踪迹。除了那名老鬼，至今从未见到过第二位修仙者！曾听闻，前代天岳府门结识修仙高人，隐匿至此只是为了探听修仙者下落罢了！”
“你就不怕遇到正统修仙者，便覆灭你这旁门左道、邪祟渣滓？”夜明出言嘲讽道。
廖祯眼底杀机彻底锁定夜明，语气冰冷决绝“这就不是你这将死之人需要操心的了！百年过往，我从未对旁人吐露半分，今日也算一吐为快了！小子既然你执意不肯修炼此法，那便去死吧！”
话音落尽，廖祯弯腰捡起那柄掉落的'鬼泣'，寒光握于掌心，精准的直刺向夜明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