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耻辱
冰晶铠甲男子负手而立，一脸傲气看着持剑肃立的陈照秋，轻哼一声，冷笑道“剑圣大人何等修为，居然也会收你这种人为亲传弟子，果真是无奇不有”
“自我介绍一下，玄冰司下有六玄卫，我乃五玄卫，姓陆名寒川。身旁这位是我司神女大人，你偷窥神女，已犯下重罪，对你施以小小惩戒，也是理所应当”
陈照秋面色沉静，双目隐有火光，一字一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打便打，家师还轮不到你们来评价！”
陆寒川闻言，先是低头轻笑，而后仰头大笑，直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区区武体境，你可相信，十息之内，便将你踩于我脚下”
陈照秋双眼圆瞪，直视那陆寒川，缓缓摇头道
“不信”
陆寒川双手轻拍，鼓起掌来，冷气环绕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灿烂微笑，而后身躯骤然消失不见。
陈照秋瞳孔一缩，身躯疾速向右移动。
“太慢了，太慢了，东神山的绝顶身法就是如此吗？”
一个被寒冰包裹的手掌，突然自陈照秋身后滑出，狠狠拍在躲闪中的陈照秋左肩，力道之大，陈照秋斜着身子被拍飞数十丈之远！
“噗嗤！！”陈照秋在空中就一口鲜血喷出，几乎要坠下地来。
“恩公！！”高修二人再难忍耐，高修马上引弓搭箭，周至坚默念口诀，两臂随即变成金黄古铜之色。
“知县大人！！”一众修渠百姓也看到了空中吐血的陈照秋，纷纷惊呼出声。
“你们都不是他一合之将，不要出手！”陈照秋刚勉强稳住身形，看到高修二人后，马上喊叫提醒。
“现在居然还有心思去管别人吗？”一声狞笑之音响起，陈照秋暗道不好，刚欲再闪，可那陆寒川招式实在太快：
“天霜诀，寒叶掌！”一道手印，形如寒日落叶，闪电浮现在陈照秋身后，而后毫不留情，彻底轰中陈照秋后背正中！
“啊啊啊——”彻骨疼痛让陈照秋再也忍耐不住，仿佛体内经脉都被震断，第一次痛叫出声，身躯像断线风筝一般斜斜砸向地面。
“嘭！！！”大地似乎都被砸的一震，土尘瞬间弥漫，那陆寒川却丝毫不罢手，自天空风驰电掣而下，直入土尘之中。
等烟尘消散之后，众人这才看清，陆寒川单脚踩在了陈照秋头颅之上。
“现在，你可相信了？”陆寒川轻笑，低头看着陈照秋，犹如在看一只蝼蚁。
“咳咳....不信”
陆寒川闻言，脚上发力，扭动着脚踝在陈照秋头颅上旋转踩踏，直踩的陈照秋口鼻喷血，头陷进土中竟有一指之深。
“是吗，那现在呢，可相信了？”
“哼哼...不信！”
陆寒川听到这倔强的两个字，双眼一寒，刚欲再有所动作，却听那神女突然淡淡道
“陆寒川，可以了”
脚上动作戛然而止，陆寒川对圣女恭敬答应一声，而后飞身而起。
“恩公！！”高修二人马上跑至陈照秋身旁，将他抱在怀中。
天上玄冰司两人就要离开。
“咳咳....神女....是吧...等....等一下”一道虚弱声音传来，天空上神女身躯一顿，转身回头，第一次正式看向陈照秋。
“若...若你自诩为....神，那便...求你...救治这..这一河之水...这里的百姓...真的...太苦了”
....
神女看着地上血流满面却仍言辞切切的陈照秋，一双美目之中，第一次出现波动。
陆寒川在旁，冷哼一声，单手扬起，似是要有所动作。神女摆摆手，陆寒川一怔，脸上涌现不可思议神色，随后收起了动作，只是脸上阴沉之色更浓。
神女沉思片刻，从袖袍中拿出了此前那块仓龙天冰，单手一撑，那天冰即凌空悬停于掌心之上。而后只见她双目闭拢，口中默念心法。
少顷，那仓龙天冰上竟缓缓有着些浮尘滑落，随风飘摇，像一条淡淡丝带，自空中一路垂下，直到融入清悠河水之中。
就这样持续融入，半柱香不到的工夫，河水已恢复原本清亮之色。
四周聚集的百姓，瞧此情形，纷纷欢呼出声，响彻四野，更有人直接跳入河中，欢快戏水。
陈照秋看在眼里，染满鲜血的脸颊上慢慢露出一丝温和笑意，朝着天空轻声道“多谢...神..神女大人了....还有..五..玄卫是吧...今日..踏颅之“恩”..我铭记在心..咳咳..两年..之内..必加倍回报！”
陆寒川闻言大怒。
那神女却深深看了陈照秋一眼，沉默片刻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声音空灵清冷。
“陈照秋”
神女点点头，又是沉默片刻，而后仍旧清清冷冷道“我叫洛冰离”
随后也不顾身旁陆寒川震惊神情，带头飘然远去了。陆寒川回头，杀意凛然看向地面陈照秋一眼，才紧追神女而去。
....
德威府，府衙内堂
一名师爷模样的人，正恭敬站立，前方官椅上坐着一油光满面养尊处优之人。此刻，这人正在开怀大笑
“赫漠会终于回信了，此次将派出他们的三掌门过来，助我们荡平那清原县！”
那师爷在旁谄媚附和道“都是知府大人您运筹得当，云岫、流川两县军马齐备，已受命聚集于我府衙驻地，现下我们兵精粮足，又有三掌门助阵，打一个小小清原，不成问题！”
那知府闻得此言，又是一阵大笑。而后振声道“王师爷，传令下去，全军明日开拔，直取清原县！”
清原县，县衙内堂
陈照秋又一次躺在了床榻之上，此次他受伤比上次更甚，经脉尽皆受损。那陆寒川至少也是武气境的实力，两人相差太多，而且这姓陆的全力猛攻，几乎没有留手，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陈照秋躺在床上，双拳紧握，被当众踩踏头颅，这份羞辱不可谓不重，而且周围百姓聚集，想必现在此事已经传遍清原一带，不知是否会对县中新政产生影响。
唉....思来想去，陈照秋也只得无奈先养伤再说。
“吱呀——”房门被慢慢推开，高修走了进来，轻声道“恩公，何姑娘今日要离开清原了，您此次受伤之后就一直封锁消息没有见她，她派青鸳来传话，希望临走之前能见您一面”
陈照秋躺着沉默片刻，而后疲惫闭眼道“高修，帮我告诉青鸳，就说我公务繁忙，今日不在县中，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县中都满足她们，祝她们一路顺风吧”
高修闻言，脸上也浮现一抹复杂哀伤之色，而后轻轻点头退开。
封锁消息....何渔瑶何等聪慧，肯定已全然知晓了，陈照秋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驱使他此时不想见她。
县衙门口，一辆华丽马车之上，主仆二人分至落座，何渔瑶玉手轻轻撩起马车窗帘，深深望向县衙深处，似欲一眼望穿，而后轻叹一声，悄声道，“走吧”
马蹄声哒哒响起，她最后一次看向马车窗外...
陈知县，仲夏安康，你我下次相见，不知会是何情形.....
翌日，陈照秋正在县衙内堂广场中慢走修养。突然，高修急匆匆跑来，面色一片焦急，陈照秋很少见到高修如此失态，忙问道“别急，出什么事了？”
高修气喘吁吁道“恩公，大事不好，德威府知府刘通蛟，聚集另外两县再加上府衙驻军共三千军马，已于前日清晨出发，估计再有三四日就要杀到清原了！”
陈照秋闻言也是一惊，好快的动作啊！
“可知统帅是何人？”
高修急速回道“德威府参将，谢琛，此人行伍出身，在军中资历颇深，但并未听说入过什么江湖门派”
陈照秋点点头，他想到的，高修也想到了，考虑问题确实也很全面。
“恩公，我们县衙官差目前只有不到三百人，且良马稀少。三千军马确实远非我们一个小县可以抵抗，清原百姓恐要遭殃了！”
陈照秋点点头，又摇摇头，缓缓道“若只是寻常军士，待我养好伤，虽说我自己肯定敌不过这三千军马，但我带头冲锋之下，咱们几百兄弟紧紧跟随冲击，如此一来，胜不好说，但我有信心，至少不会败。真正让我担心的是...”
高修在旁，边听边点头，忽然感到陈照秋顿住了，忙抬头询问道“恩公，真正让您担心的是什么？”
陈照秋仰头看着天上的流云，轻轻叹口气，道“没什么，高修，你传令下去，让大家加紧锻造箭支兵器，加大采购骏马力度。同时将县衙附近三条街巷百姓尽数疏散！”
高修恭敬抱拳，沉声道“是！恩公”
一天后，迎来了夏至节气。
边岭此地风俗与中原稍有差异，夏至是本地重大节日，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烹羊杀鸡，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日子之一。
白天，陈照秋在县衙中慢慢调理修养身体，入夜后，他心中有些闷闷，高修忙的没回县衙，他叫上周至坚，两人走出县衙，到县城街巷中缓缓散步。
两人边走边看，虽已入夜，但夏至日当天城中不宵禁，是故繁华地带仍旧人声鼎沸，行人摩肩接踵，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
陈照秋感受人群中的热闹，轻声道“看来县中所施新政效果尚可，只是不知此前与我合作的那几个大户家族目前状态如何”
周至坚在旁憨笑回道“恩公所言甚是，我与高修此前深入百姓探访民情，众百姓均对新政拥护至极。至于那几家大户，我听高修言过，他们也因为开垦荒地的分成赚的盆满钵满，一个个好着呢”
陈照秋闻言也是仰头一笑，而后目露精光，自言自语道“先吃着吧，后边还得给我再吐出来...”
“自我介绍一下，玄冰司下有六玄卫，我乃五玄卫，姓陆名寒川。身旁这位是我司神女大人，你偷窥神女，已犯下重罪，对你施以小小惩戒，也是理所应当”
陈照秋面色沉静，双目隐有火光，一字一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打便打，家师还轮不到你们来评价！”
陆寒川闻言，先是低头轻笑，而后仰头大笑，直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区区武体境，你可相信，十息之内，便将你踩于我脚下”
陈照秋双眼圆瞪，直视那陆寒川，缓缓摇头道
“不信”
陆寒川双手轻拍，鼓起掌来，冷气环绕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灿烂微笑，而后身躯骤然消失不见。
陈照秋瞳孔一缩，身躯疾速向右移动。
“太慢了，太慢了，东神山的绝顶身法就是如此吗？”
一个被寒冰包裹的手掌，突然自陈照秋身后滑出，狠狠拍在躲闪中的陈照秋左肩，力道之大，陈照秋斜着身子被拍飞数十丈之远！
“噗嗤！！”陈照秋在空中就一口鲜血喷出，几乎要坠下地来。
“恩公！！”高修二人再难忍耐，高修马上引弓搭箭，周至坚默念口诀，两臂随即变成金黄古铜之色。
“知县大人！！”一众修渠百姓也看到了空中吐血的陈照秋，纷纷惊呼出声。
“你们都不是他一合之将，不要出手！”陈照秋刚勉强稳住身形，看到高修二人后，马上喊叫提醒。
“现在居然还有心思去管别人吗？”一声狞笑之音响起，陈照秋暗道不好，刚欲再闪，可那陆寒川招式实在太快：
“天霜诀，寒叶掌！”一道手印，形如寒日落叶，闪电浮现在陈照秋身后，而后毫不留情，彻底轰中陈照秋后背正中！
“啊啊啊——”彻骨疼痛让陈照秋再也忍耐不住，仿佛体内经脉都被震断，第一次痛叫出声，身躯像断线风筝一般斜斜砸向地面。
“嘭！！！”大地似乎都被砸的一震，土尘瞬间弥漫，那陆寒川却丝毫不罢手，自天空风驰电掣而下，直入土尘之中。
等烟尘消散之后，众人这才看清，陆寒川单脚踩在了陈照秋头颅之上。
“现在，你可相信了？”陆寒川轻笑，低头看着陈照秋，犹如在看一只蝼蚁。
“咳咳....不信”
陆寒川闻言，脚上发力，扭动着脚踝在陈照秋头颅上旋转踩踏，直踩的陈照秋口鼻喷血，头陷进土中竟有一指之深。
“是吗，那现在呢，可相信了？”
“哼哼...不信！”
陆寒川听到这倔强的两个字，双眼一寒，刚欲再有所动作，却听那神女突然淡淡道
“陆寒川，可以了”
脚上动作戛然而止，陆寒川对圣女恭敬答应一声，而后飞身而起。
“恩公！！”高修二人马上跑至陈照秋身旁，将他抱在怀中。
天上玄冰司两人就要离开。
“咳咳....神女....是吧...等....等一下”一道虚弱声音传来，天空上神女身躯一顿，转身回头，第一次正式看向陈照秋。
“若...若你自诩为....神，那便...求你...救治这..这一河之水...这里的百姓...真的...太苦了”
....
神女看着地上血流满面却仍言辞切切的陈照秋，一双美目之中，第一次出现波动。
陆寒川在旁，冷哼一声，单手扬起，似是要有所动作。神女摆摆手，陆寒川一怔，脸上涌现不可思议神色，随后收起了动作，只是脸上阴沉之色更浓。
神女沉思片刻，从袖袍中拿出了此前那块仓龙天冰，单手一撑，那天冰即凌空悬停于掌心之上。而后只见她双目闭拢，口中默念心法。
少顷，那仓龙天冰上竟缓缓有着些浮尘滑落，随风飘摇，像一条淡淡丝带，自空中一路垂下，直到融入清悠河水之中。
就这样持续融入，半柱香不到的工夫，河水已恢复原本清亮之色。
四周聚集的百姓，瞧此情形，纷纷欢呼出声，响彻四野，更有人直接跳入河中，欢快戏水。
陈照秋看在眼里，染满鲜血的脸颊上慢慢露出一丝温和笑意，朝着天空轻声道“多谢...神..神女大人了....还有..五..玄卫是吧...今日..踏颅之“恩”..我铭记在心..咳咳..两年..之内..必加倍回报！”
陆寒川闻言大怒。
那神女却深深看了陈照秋一眼，沉默片刻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声音空灵清冷。
“陈照秋”
神女点点头，又是沉默片刻，而后仍旧清清冷冷道“我叫洛冰离”
随后也不顾身旁陆寒川震惊神情，带头飘然远去了。陆寒川回头，杀意凛然看向地面陈照秋一眼，才紧追神女而去。
....
德威府，府衙内堂
一名师爷模样的人，正恭敬站立，前方官椅上坐着一油光满面养尊处优之人。此刻，这人正在开怀大笑
“赫漠会终于回信了，此次将派出他们的三掌门过来，助我们荡平那清原县！”
那师爷在旁谄媚附和道“都是知府大人您运筹得当，云岫、流川两县军马齐备，已受命聚集于我府衙驻地，现下我们兵精粮足，又有三掌门助阵，打一个小小清原，不成问题！”
那知府闻得此言，又是一阵大笑。而后振声道“王师爷，传令下去，全军明日开拔，直取清原县！”
清原县，县衙内堂
陈照秋又一次躺在了床榻之上，此次他受伤比上次更甚，经脉尽皆受损。那陆寒川至少也是武气境的实力，两人相差太多，而且这姓陆的全力猛攻，几乎没有留手，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陈照秋躺在床上，双拳紧握，被当众踩踏头颅，这份羞辱不可谓不重，而且周围百姓聚集，想必现在此事已经传遍清原一带，不知是否会对县中新政产生影响。
唉....思来想去，陈照秋也只得无奈先养伤再说。
“吱呀——”房门被慢慢推开，高修走了进来，轻声道“恩公，何姑娘今日要离开清原了，您此次受伤之后就一直封锁消息没有见她，她派青鸳来传话，希望临走之前能见您一面”
陈照秋躺着沉默片刻，而后疲惫闭眼道“高修，帮我告诉青鸳，就说我公务繁忙，今日不在县中，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县中都满足她们，祝她们一路顺风吧”
高修闻言，脸上也浮现一抹复杂哀伤之色，而后轻轻点头退开。
封锁消息....何渔瑶何等聪慧，肯定已全然知晓了，陈照秋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驱使他此时不想见她。
县衙门口，一辆华丽马车之上，主仆二人分至落座，何渔瑶玉手轻轻撩起马车窗帘，深深望向县衙深处，似欲一眼望穿，而后轻叹一声，悄声道，“走吧”
马蹄声哒哒响起，她最后一次看向马车窗外...
陈知县，仲夏安康，你我下次相见，不知会是何情形.....
翌日，陈照秋正在县衙内堂广场中慢走修养。突然，高修急匆匆跑来，面色一片焦急，陈照秋很少见到高修如此失态，忙问道“别急，出什么事了？”
高修气喘吁吁道“恩公，大事不好，德威府知府刘通蛟，聚集另外两县再加上府衙驻军共三千军马，已于前日清晨出发，估计再有三四日就要杀到清原了！”
陈照秋闻言也是一惊，好快的动作啊！
“可知统帅是何人？”
高修急速回道“德威府参将，谢琛，此人行伍出身，在军中资历颇深，但并未听说入过什么江湖门派”
陈照秋点点头，他想到的，高修也想到了，考虑问题确实也很全面。
“恩公，我们县衙官差目前只有不到三百人，且良马稀少。三千军马确实远非我们一个小县可以抵抗，清原百姓恐要遭殃了！”
陈照秋点点头，又摇摇头，缓缓道“若只是寻常军士，待我养好伤，虽说我自己肯定敌不过这三千军马，但我带头冲锋之下，咱们几百兄弟紧紧跟随冲击，如此一来，胜不好说，但我有信心，至少不会败。真正让我担心的是...”
高修在旁，边听边点头，忽然感到陈照秋顿住了，忙抬头询问道“恩公，真正让您担心的是什么？”
陈照秋仰头看着天上的流云，轻轻叹口气，道“没什么，高修，你传令下去，让大家加紧锻造箭支兵器，加大采购骏马力度。同时将县衙附近三条街巷百姓尽数疏散！”
高修恭敬抱拳，沉声道“是！恩公”
一天后，迎来了夏至节气。
边岭此地风俗与中原稍有差异，夏至是本地重大节日，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烹羊杀鸡，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日子之一。
白天，陈照秋在县衙中慢慢调理修养身体，入夜后，他心中有些闷闷，高修忙的没回县衙，他叫上周至坚，两人走出县衙，到县城街巷中缓缓散步。
两人边走边看，虽已入夜，但夏至日当天城中不宵禁，是故繁华地带仍旧人声鼎沸，行人摩肩接踵，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
陈照秋感受人群中的热闹，轻声道“看来县中所施新政效果尚可，只是不知此前与我合作的那几个大户家族目前状态如何”
周至坚在旁憨笑回道“恩公所言甚是，我与高修此前深入百姓探访民情，众百姓均对新政拥护至极。至于那几家大户，我听高修言过，他们也因为开垦荒地的分成赚的盆满钵满，一个个好着呢”
陈照秋闻言也是仰头一笑，而后目露精光，自言自语道“先吃着吧，后边还得给我再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