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深藏不露一老少，趣来顽童戏老叟
苗森浩摘下斗笠，露出真容：一张没刮净胡渣的小白脸。他抛出斗笠，袖子一挥，斗笠也消失不见。黑衣猎猎作响，苗森浩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打了个哈欠，道：“你不是去破三梦、废四窍了吗？怎么还是这一身修为。老子拉拉扯扯才在世上待了四百年，造就了这一身修为，最不该的就是遇到你这人才。
“你少说也比我小三百来岁吧，像你这样的八境强者，在史书上都搜不出来一个，就连飞上天去的那个七怜异天仙在你这个岁数还在种地。他娘的是哪两个神仙把你生出来的，我真想好好认识认识你爹娘，问问他俩能不能晚上个几十年再干架，最起码等我死了再把你生出来。
“我看到你就来气，真想揍你揍到那日月山里边，让几个老野种把你抓去当泄气工具。”
少年没有因为苗森浩的气话而恼怒，反而和颜悦色道：“巧了，我就是来找揍的。”
少年把剑插在地面，手指弯曲敲击了敲剑柄，剑发出悠扬的鸣声。“这家伙太能吃了，我不好去找别的圣仙，怕一不小心被他们打死了。那你说这扯不扯，明明是我找他们干架，我却死了，出去多丢人。为了喂饱这个无底洞，我已经付出很多了，现在就差你了。”
苗森浩内心想了一百种能将眼前这个欠揍少年打到满地找牙的方法，但最后还是深呼吸把怒气压回了心底，面无表情地盯着少年，最后深深叹了口气，道：“罢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以后若是见到我，躲远点，否则我会让自废修为的你生不如死。”
少年一听男人愿意帮他，当时心里就乐开了花，完全没有听进去后面的那些话，直接拔出插在地里的剑，吹了下上面的尘土，欣喜道：“这就对了，我之前得罪了那么多人，要是他们趁我修为大减，在我熟睡时搞偷袭怎么办？总要有个防身手段不是？所以啊，让这柄剑出世很重要，关乎我的生死啊！”
少年来到苗森浩身边，后者比前者高上一点，前者踮起脚把手搭在后者肩上，笑嘻嘻道：“等此剑大成，我扬名立万之时，一定将你玉宇圣仙大名传世千秋万载，怎么样，是不是一本天大的划算买卖？”
苗森浩答非所问：“你这柄剑不是武兵吧，看起来更像是……法器？”
少年点点头。得到肯定回答后，苗森浩开了天窗说亮话，道：“是从哪儿得到的？”少年没有遮遮掩掩的意思，直言道：“六圣地之一，但具体哪个就不告诉你了。”
苗森浩没有选择刨根问底，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它就像个包在糖衣内的糖，剥开后就丢失那份好奇的新鲜，索然无味。“这次要打多久？”苗森浩撩了下凌乱的发丝，全身上下散发出不俗的气质，由内而外都透露着朴实无华的强者风范。
少年伸出一根手指，另一只手紧握着剑，道：“一旬，时间不长，但对我来说可是帮了个大忙。”
苗森浩一副“这还差不多”的模样，淡淡道：“先出城，省得给这刚扩张不久的冉州落得和那两个旧州同一个下场。”
少年用剑敲了下地面，剑被弹起，又在他手中旋转一圈，再次握实。他似笑非笑，开玩笑道：“那不正好？你一半，我一半，咱俩双双合璧，一个取名玉州，一个取名王州，称霸关蒙！”少年的剑指向太阳，阳光闪耀在剑尖，那柄锈迹斑斑的剑，似乎有了光泽。
苗森浩没有理会少年，两人勾肩搭背，一长一少走出了关上城。
城外青山一座座，高低各不同。少年松开苗森浩的肩膀，走在最前头，指向远处最显眼的高山，回头对苗森浩说道：“那座山高，去那里打。”后者摇头：“你是真不怕把那座山头削下来啊。”
“来这儿打。”苗森浩袖口滑出几块翠玉，又用白色流苏串起。玉滑入苗森浩手心，五指收拢，用力一握，翠玉顷刻化作玉粉。少年看到这一幕，啧啧道：“真是舍得啊，这些玉来自于你的谥字吧，能拼出一方小天地。”虽然少年知道这些玉不是自己的，但还是没由地心疼。
苗森浩对少年的话置若罔闻，自顾自地撒下玉粉。玉粉没有落地，而是在空中拼凑出一扇门的形状，似有似无。苗森浩掠过少年，不回头道：“进来。”后者笑盈盈地跟在后面，在身体接触到玉粉时消失不见。
两人出现在一片群山环绕的空旷草地上。苗森浩停在原地，转身面对少年，少年则是向后退出几步，先是用剑挡在身前，后神采奕奕地说道：“记得往剑上打，别打我。”
苗森浩没有回应，手中莫名出现三块玉，青蓝、翠绿、土黄。他将玉镯戴在右手手腕，道：“少说废话，动手！”苗森浩蓄力一跃，右拳向后一仰，力量汇聚在右臂，青筋暴起，变得粗壮异常。少年眼疾手快，手指扫过锈剑，一把烈火燃在剑身，周边空间扭曲。锈剑一挥，这方天地一瞬出现几条裂缝，像是一面生出裂纹的明镜。火焰沿着剑身，点燃百丈天地，似是一把看不到尽头的火形剑。苗森浩波澜不惊，嘴中轻言道：“冰清玉洁，草木皆兵。”
少年低头，脚下草原的绿草一扫而空，只剩下光秃秃的荒芜大地，青山不青，绿地不绿。拔地而起数十个十丈战傀，神色肃穆，不见情欲。少年嘴角抽搐，因为他的头顶还是悬着一个拳头，拳头四周灵气被狂吸入苗森浩身体，气势如万马奔腾，寒天雪崩。“这么看得起我啊！那我也不留手了。”少年说道。他左手空握，赤红与青蓝的灵气凝实成剑，被少年握在手中。气剑横在少年胸前，少年猛吸一口气，再从嘴吐出，青蓝灵气彻底覆盖在剑身，似激流湍急，奔流不息。
气剑荡出一条虹光，与锈剑的冲天火焰异曲同工。赤红与青蓝两条长堤横在虚空中，每移动分毫就会为虚空再添几道裂痕。贯天火光向下劈，停滞在半空后，少年手腕转动，剑柄底部抵在肚，手骤然松开后向右一推。锈剑绕着少年的腰转过一圈，百丈火焰一扫而过，高大的草木战傀引火上身，纷纷倒下。
左手气剑虹光指向天空的拳头，那边寒气的气势逼近，如暴风席卷而来，白蓝灵气漩涡在天空流动，漩涡中心正是苗森浩。他不断汲取灵气，在天空中蓄势待发，每过一秒，那一个拳头所爆发的气势都在成倍增强。虹光尖端与拳头相距寸余，寒气攀光而上。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苗森浩周围的灵气停滞，失去色彩散开，那一拳如箭在弦，不得不发，“这一拳，可接好了！”苗森浩右手手腕上的玉镯，翠绿的那个与土黄相比黯淡了些许，反观青蓝色的玉镯变得晶莹剔透，颜色也随之变得白蓝。
虹光被凝结成冰，少年借助苗森浩的寒气，将自己原本水灵气的虹光，化成一柄百丈长的冰剑。少年得意笑道：“君子，善假于物也。”但很快，少年就笑不出来了。
冰剑开始消失，被分解成丝缕灵气。少年目瞪口呆，眼睁睁看冰剑化作灵气，全部飘向苗森浩。少年恍然大悟，满眼怒火，一改以往嬉皮笑脸的欠揍模样，破口骂娘道：“干你娘！原来你让我来你的这方天地打，就是为了揍我一顿？！”
苗森浩摇头叹气，道：“没办法，谁让你那一击吸得是这方天地的灵气，要怪就怪你不用自己窍穴的灵气。
“放心吧，八境输给带字九境，不丢人。”苗森浩身体下坠，已按兵不动许久的拳头现在气势如虹，破风声此起彼伏，一阵阵气波自拳头向四周扩散，万丈不消，将山头都削了下来。
苗森浩来势汹汹，少年心中生起一丝压抑。
“那就来招，一劳永逸吧。”少年褪去锈剑上的火灵气，控剑挡在自己与苗森浩之间。
少年长叹一口气，阖上双眼。“破！”一字道出，这片天地开始动荡，仿佛末日到临，灵气开始躁动，一瞬间消失殆尽，就连苗森浩拳头上的灵气也消失不见。
苗森浩瞠目结舌，大骂道：“你个狗日的，老子用一甲子时间才造化出一方小天地，想着等结束后把玉粉悄悄捡回来，再拼回去。你竟然要在这里破三梦，废四窍？！”
此时的这方天地已经传不出任何声响，苗森浩的叫骂少年根本听不见，专心致志地废自己修为。
光消失不见，一片足以令人崩溃的漆黑充斥着整片天地。忽然，三个光点在黑暗中乍现，诡谲的色彩在光点中流动，似画似幻。光点与色彩碎裂，落入黑暗，失去光芒。后来，又在少年身后出现四个黑色金边空间，其中有一个空间形似峡谷。金边开始变暗，直至完全失去色彩，再次没入黑暗。
良久，少年从关上城外醒来，睁开朦胧的双眼，脑袋一扭，一柄精致的青黑长剑躺在他的身边。他呼出那口憋了许久的气，全身用力地享受此刻的劫后余生。
苗森浩一脸阴沉地看着少年，此时的他恨不得少年玉石俱焚。
又过了良久，少年恢复了些力气，还是一副欠揍模样，道：“是你先不讲武德的，怪不得我。”
苗森浩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向远处，留下了一句：“就此别过。”
少年拿起剑，剑格上露出一句刻出的诗：“霜落花间浊，花谢霜淋霖。”
少年用剑撑起身，差点一个踉跄又摔在地上。
“有缘再见！”
顽童与老叟，两招定胜负，孰强孰弱，不言而喻。
“你少说也比我小三百来岁吧，像你这样的八境强者，在史书上都搜不出来一个，就连飞上天去的那个七怜异天仙在你这个岁数还在种地。他娘的是哪两个神仙把你生出来的，我真想好好认识认识你爹娘，问问他俩能不能晚上个几十年再干架，最起码等我死了再把你生出来。
“我看到你就来气，真想揍你揍到那日月山里边，让几个老野种把你抓去当泄气工具。”
少年没有因为苗森浩的气话而恼怒，反而和颜悦色道：“巧了，我就是来找揍的。”
少年把剑插在地面，手指弯曲敲击了敲剑柄，剑发出悠扬的鸣声。“这家伙太能吃了，我不好去找别的圣仙，怕一不小心被他们打死了。那你说这扯不扯，明明是我找他们干架，我却死了，出去多丢人。为了喂饱这个无底洞，我已经付出很多了，现在就差你了。”
苗森浩内心想了一百种能将眼前这个欠揍少年打到满地找牙的方法，但最后还是深呼吸把怒气压回了心底，面无表情地盯着少年，最后深深叹了口气，道：“罢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以后若是见到我，躲远点，否则我会让自废修为的你生不如死。”
少年一听男人愿意帮他，当时心里就乐开了花，完全没有听进去后面的那些话，直接拔出插在地里的剑，吹了下上面的尘土，欣喜道：“这就对了，我之前得罪了那么多人，要是他们趁我修为大减，在我熟睡时搞偷袭怎么办？总要有个防身手段不是？所以啊，让这柄剑出世很重要，关乎我的生死啊！”
少年来到苗森浩身边，后者比前者高上一点，前者踮起脚把手搭在后者肩上，笑嘻嘻道：“等此剑大成，我扬名立万之时，一定将你玉宇圣仙大名传世千秋万载，怎么样，是不是一本天大的划算买卖？”
苗森浩答非所问：“你这柄剑不是武兵吧，看起来更像是……法器？”
少年点点头。得到肯定回答后，苗森浩开了天窗说亮话，道：“是从哪儿得到的？”少年没有遮遮掩掩的意思，直言道：“六圣地之一，但具体哪个就不告诉你了。”
苗森浩没有选择刨根问底，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它就像个包在糖衣内的糖，剥开后就丢失那份好奇的新鲜，索然无味。“这次要打多久？”苗森浩撩了下凌乱的发丝，全身上下散发出不俗的气质，由内而外都透露着朴实无华的强者风范。
少年伸出一根手指，另一只手紧握着剑，道：“一旬，时间不长，但对我来说可是帮了个大忙。”
苗森浩一副“这还差不多”的模样，淡淡道：“先出城，省得给这刚扩张不久的冉州落得和那两个旧州同一个下场。”
少年用剑敲了下地面，剑被弹起，又在他手中旋转一圈，再次握实。他似笑非笑，开玩笑道：“那不正好？你一半，我一半，咱俩双双合璧，一个取名玉州，一个取名王州，称霸关蒙！”少年的剑指向太阳，阳光闪耀在剑尖，那柄锈迹斑斑的剑，似乎有了光泽。
苗森浩没有理会少年，两人勾肩搭背，一长一少走出了关上城。
城外青山一座座，高低各不同。少年松开苗森浩的肩膀，走在最前头，指向远处最显眼的高山，回头对苗森浩说道：“那座山高，去那里打。”后者摇头：“你是真不怕把那座山头削下来啊。”
“来这儿打。”苗森浩袖口滑出几块翠玉，又用白色流苏串起。玉滑入苗森浩手心，五指收拢，用力一握，翠玉顷刻化作玉粉。少年看到这一幕，啧啧道：“真是舍得啊，这些玉来自于你的谥字吧，能拼出一方小天地。”虽然少年知道这些玉不是自己的，但还是没由地心疼。
苗森浩对少年的话置若罔闻，自顾自地撒下玉粉。玉粉没有落地，而是在空中拼凑出一扇门的形状，似有似无。苗森浩掠过少年，不回头道：“进来。”后者笑盈盈地跟在后面，在身体接触到玉粉时消失不见。
两人出现在一片群山环绕的空旷草地上。苗森浩停在原地，转身面对少年，少年则是向后退出几步，先是用剑挡在身前，后神采奕奕地说道：“记得往剑上打，别打我。”
苗森浩没有回应，手中莫名出现三块玉，青蓝、翠绿、土黄。他将玉镯戴在右手手腕，道：“少说废话，动手！”苗森浩蓄力一跃，右拳向后一仰，力量汇聚在右臂，青筋暴起，变得粗壮异常。少年眼疾手快，手指扫过锈剑，一把烈火燃在剑身，周边空间扭曲。锈剑一挥，这方天地一瞬出现几条裂缝，像是一面生出裂纹的明镜。火焰沿着剑身，点燃百丈天地，似是一把看不到尽头的火形剑。苗森浩波澜不惊，嘴中轻言道：“冰清玉洁，草木皆兵。”
少年低头，脚下草原的绿草一扫而空，只剩下光秃秃的荒芜大地，青山不青，绿地不绿。拔地而起数十个十丈战傀，神色肃穆，不见情欲。少年嘴角抽搐，因为他的头顶还是悬着一个拳头，拳头四周灵气被狂吸入苗森浩身体，气势如万马奔腾，寒天雪崩。“这么看得起我啊！那我也不留手了。”少年说道。他左手空握，赤红与青蓝的灵气凝实成剑，被少年握在手中。气剑横在少年胸前，少年猛吸一口气，再从嘴吐出，青蓝灵气彻底覆盖在剑身，似激流湍急，奔流不息。
气剑荡出一条虹光，与锈剑的冲天火焰异曲同工。赤红与青蓝两条长堤横在虚空中，每移动分毫就会为虚空再添几道裂痕。贯天火光向下劈，停滞在半空后，少年手腕转动，剑柄底部抵在肚，手骤然松开后向右一推。锈剑绕着少年的腰转过一圈，百丈火焰一扫而过，高大的草木战傀引火上身，纷纷倒下。
左手气剑虹光指向天空的拳头，那边寒气的气势逼近，如暴风席卷而来，白蓝灵气漩涡在天空流动，漩涡中心正是苗森浩。他不断汲取灵气，在天空中蓄势待发，每过一秒，那一个拳头所爆发的气势都在成倍增强。虹光尖端与拳头相距寸余，寒气攀光而上。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苗森浩周围的灵气停滞，失去色彩散开，那一拳如箭在弦，不得不发，“这一拳，可接好了！”苗森浩右手手腕上的玉镯，翠绿的那个与土黄相比黯淡了些许，反观青蓝色的玉镯变得晶莹剔透，颜色也随之变得白蓝。
虹光被凝结成冰，少年借助苗森浩的寒气，将自己原本水灵气的虹光，化成一柄百丈长的冰剑。少年得意笑道：“君子，善假于物也。”但很快，少年就笑不出来了。
冰剑开始消失，被分解成丝缕灵气。少年目瞪口呆，眼睁睁看冰剑化作灵气，全部飘向苗森浩。少年恍然大悟，满眼怒火，一改以往嬉皮笑脸的欠揍模样，破口骂娘道：“干你娘！原来你让我来你的这方天地打，就是为了揍我一顿？！”
苗森浩摇头叹气，道：“没办法，谁让你那一击吸得是这方天地的灵气，要怪就怪你不用自己窍穴的灵气。
“放心吧，八境输给带字九境，不丢人。”苗森浩身体下坠，已按兵不动许久的拳头现在气势如虹，破风声此起彼伏，一阵阵气波自拳头向四周扩散，万丈不消，将山头都削了下来。
苗森浩来势汹汹，少年心中生起一丝压抑。
“那就来招，一劳永逸吧。”少年褪去锈剑上的火灵气，控剑挡在自己与苗森浩之间。
少年长叹一口气，阖上双眼。“破！”一字道出，这片天地开始动荡，仿佛末日到临，灵气开始躁动，一瞬间消失殆尽，就连苗森浩拳头上的灵气也消失不见。
苗森浩瞠目结舌，大骂道：“你个狗日的，老子用一甲子时间才造化出一方小天地，想着等结束后把玉粉悄悄捡回来，再拼回去。你竟然要在这里破三梦，废四窍？！”
此时的这方天地已经传不出任何声响，苗森浩的叫骂少年根本听不见，专心致志地废自己修为。
光消失不见，一片足以令人崩溃的漆黑充斥着整片天地。忽然，三个光点在黑暗中乍现，诡谲的色彩在光点中流动，似画似幻。光点与色彩碎裂，落入黑暗，失去光芒。后来，又在少年身后出现四个黑色金边空间，其中有一个空间形似峡谷。金边开始变暗，直至完全失去色彩，再次没入黑暗。
良久，少年从关上城外醒来，睁开朦胧的双眼，脑袋一扭，一柄精致的青黑长剑躺在他的身边。他呼出那口憋了许久的气，全身用力地享受此刻的劫后余生。
苗森浩一脸阴沉地看着少年，此时的他恨不得少年玉石俱焚。
又过了良久，少年恢复了些力气，还是一副欠揍模样，道：“是你先不讲武德的，怪不得我。”
苗森浩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向远处，留下了一句：“就此别过。”
少年拿起剑，剑格上露出一句刻出的诗：“霜落花间浊，花谢霜淋霖。”
少年用剑撑起身，差点一个踉跄又摔在地上。
“有缘再见！”
顽童与老叟，两招定胜负，孰强孰弱，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