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破晓之前
王尘在葬神渊附近找了个山洞，住了下来。
他没急着走，也没急着去找神教算账。他需要时间，把纪元碑里那些东西嚼碎了咽下去，想清楚下一步怎么走。元初神主比他想的要可怕得多，莽上去就是送死。
山洞不大，好在隐蔽，洞口被藤蔓挡着，不容易被发现。王尘盘腿坐在地上，闭着眼，脑子里一遍遍过着纪元碑里的那些画面和信息。
元初神主的真面目，比他想的更吓人。
那东西不是活的，是一种概念。它就是黑暗本身，是虚无本身，是一切东西到头来要去的地方。它没有感情，不分好坏，没有目的，只有一种本能——吞。
它造出这个世界，就像蜘蛛织了一张网。它让东西在网里长、生、变，然后到了收成的时候，把网里所有东西一口吞干净，变成自己的养料。然后重新织网，重新撒种，重新收成。就这么一圈一圈转下去，没个头。
而那些所谓的诸神，不过是它网上的木偶。它们以为自己高高在上，以为自己管着众生的命，但其实它们跟众生一样，都是元初神主的猎物。只不过它们比别的猎物更早看明白自己的处境，所以选了当猎人的帮手，换来多活几天。
“真是讽刺。”王尘睁开眼，嘴角扯了一下。
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那些被亿万人磕头供奉的东西，到头来也不过是一群可怜虫。它们趴在元初神主身上，靠吸众生的信仰和命活着，等元初神主开始收成的时候，它们也跑不掉。
“不过纪元碑里也写了怎么干掉元初神主。”王尘想着。
按纪元碑的说法，元初神主不是打不死的。它有一个要命的弱点——它的真身，不在这个世界里。它是用一个“投影”的方式，把意志和力量投到这个世界里来，操控一切。它的真身在世界外面的某个地方，被一层硬得离谱的屏障护着。
想彻底弄死它，就得毁了它的真身。而要毁它的真身，就得找到通往世界外面的路，穿过那层屏障，直接打它的真身。
纪元碑里说，那条路就在神庭最深处——在元初神主的神座底下。
“也就是说，我得先打进神庭，干掉所有守着神庭的神明，才能找到那条路。”王尘攥紧了拳头。
这事听着像做梦。神庭里高手多得吓人，光是主神级别的就有几十个，更别提那些仙王、神君了。以他现在的实力，别说打进神庭，连神庭的门在哪儿都摸不着。
“但也不是完全没戏。”王尘摸了摸怀里的纪元之钥。
纪元之钥不光是开纪元碑的钥匙，里头还装着第八纪元所有逆神者的力量和意志。要是能把里面的力量全吸了，他的修为能窜到一个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而且纪元碑里还记了一门秘法——万灵归寂。这门秘法能把众生的意志和力量聚到一起，拧成一股能撼动神庭的洪流。当年逆神天王就是靠这门秘法，才能带着万族联军一路打到神庭门口。
“但要施展这门秘法，得让众生认你、跟你走。”王尘皱了皱眉，“现在上界到处都是神教的势力，大部分人已经被洗了脑，把神权当天理。想让他们反神庭，难。”
他想了一会儿，忽然有了个主意。
“要是能证明神教和那些神都是骗子，都是元初神主的木偶，那些被蒙住眼睛的人，说不定就能醒过来。”
而要证明这个，最好的办法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神教的底裤扒下来。
要做到这个，他需要一个台子，一个能让整个上界都看见他的台子。
这样的台子，正好有一个。
三个月后，神教要在中域神城办一场盛大的“神恩庆典”。到时候神教的高层、各大宗门的掌门、还有数不清的信徒，都会聚到神城，一起庆贺神教的“丰功伟绩”。
那是个绝好的机会。
王尘站起来，走到洞口，看向远方。目光穿过千山万水，好像看见了那座立在中域的雄伟城池。
“神恩庆典……好。”
他嘴角翘了一下。
“那我就给你们送一份大礼。”
他转身走回洞里，开始为三个月后的那场大戏做准备。
而此刻，神城深处的一座大殿里，一个穿金色长袍的男人正站在窗前，看着远方的天。眉头微微皱着，眼里带着一丝忧色。
“坛主，您是在担心那个叫王尘的小子吗？”一个恭敬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金袍男人没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那小子能从藏宝阁偷走纪元之钥的碎片，能从萧天刑手里跑掉，能集齐三块碎片解读纪元碑……他不是个简单的人。我有种预感，他会在神恩庆典上出现。”
“那要不要加强庆典的守卫？”
“不用。”金袍男人摇头，“相反，我们要让他来。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开所谓的‘真相’。然后我们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打倒，把他打成异端、邪魔。这样一来，那些摇摆不定的人，就会彻底倒向我们。”
他转过身，露出一张英俊而威严的脸——正是神教中域分坛坛主，萧天刑。
“传令下去，神恩庆典一切照旧。另外加派人手，盯紧神城内外所有可疑的人。一旦发现王尘的踪迹，不要打草惊蛇，报上来就行。”
“是！”
那人领命去了。
萧天刑又转过身，看向窗外。
“王尘……我等你来。”
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等你来送死。”
他没急着走，也没急着去找神教算账。他需要时间，把纪元碑里那些东西嚼碎了咽下去，想清楚下一步怎么走。元初神主比他想的要可怕得多，莽上去就是送死。
山洞不大，好在隐蔽，洞口被藤蔓挡着，不容易被发现。王尘盘腿坐在地上，闭着眼，脑子里一遍遍过着纪元碑里的那些画面和信息。
元初神主的真面目，比他想的更吓人。
那东西不是活的，是一种概念。它就是黑暗本身，是虚无本身，是一切东西到头来要去的地方。它没有感情，不分好坏，没有目的，只有一种本能——吞。
它造出这个世界，就像蜘蛛织了一张网。它让东西在网里长、生、变，然后到了收成的时候，把网里所有东西一口吞干净，变成自己的养料。然后重新织网，重新撒种，重新收成。就这么一圈一圈转下去，没个头。
而那些所谓的诸神，不过是它网上的木偶。它们以为自己高高在上，以为自己管着众生的命，但其实它们跟众生一样，都是元初神主的猎物。只不过它们比别的猎物更早看明白自己的处境，所以选了当猎人的帮手，换来多活几天。
“真是讽刺。”王尘睁开眼，嘴角扯了一下。
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那些被亿万人磕头供奉的东西，到头来也不过是一群可怜虫。它们趴在元初神主身上，靠吸众生的信仰和命活着，等元初神主开始收成的时候，它们也跑不掉。
“不过纪元碑里也写了怎么干掉元初神主。”王尘想着。
按纪元碑的说法，元初神主不是打不死的。它有一个要命的弱点——它的真身，不在这个世界里。它是用一个“投影”的方式，把意志和力量投到这个世界里来，操控一切。它的真身在世界外面的某个地方，被一层硬得离谱的屏障护着。
想彻底弄死它，就得毁了它的真身。而要毁它的真身，就得找到通往世界外面的路，穿过那层屏障，直接打它的真身。
纪元碑里说，那条路就在神庭最深处——在元初神主的神座底下。
“也就是说，我得先打进神庭，干掉所有守着神庭的神明，才能找到那条路。”王尘攥紧了拳头。
这事听着像做梦。神庭里高手多得吓人，光是主神级别的就有几十个，更别提那些仙王、神君了。以他现在的实力，别说打进神庭，连神庭的门在哪儿都摸不着。
“但也不是完全没戏。”王尘摸了摸怀里的纪元之钥。
纪元之钥不光是开纪元碑的钥匙，里头还装着第八纪元所有逆神者的力量和意志。要是能把里面的力量全吸了，他的修为能窜到一个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而且纪元碑里还记了一门秘法——万灵归寂。这门秘法能把众生的意志和力量聚到一起，拧成一股能撼动神庭的洪流。当年逆神天王就是靠这门秘法，才能带着万族联军一路打到神庭门口。
“但要施展这门秘法，得让众生认你、跟你走。”王尘皱了皱眉，“现在上界到处都是神教的势力，大部分人已经被洗了脑，把神权当天理。想让他们反神庭，难。”
他想了一会儿，忽然有了个主意。
“要是能证明神教和那些神都是骗子，都是元初神主的木偶，那些被蒙住眼睛的人，说不定就能醒过来。”
而要证明这个，最好的办法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神教的底裤扒下来。
要做到这个，他需要一个台子，一个能让整个上界都看见他的台子。
这样的台子，正好有一个。
三个月后，神教要在中域神城办一场盛大的“神恩庆典”。到时候神教的高层、各大宗门的掌门、还有数不清的信徒，都会聚到神城，一起庆贺神教的“丰功伟绩”。
那是个绝好的机会。
王尘站起来，走到洞口，看向远方。目光穿过千山万水，好像看见了那座立在中域的雄伟城池。
“神恩庆典……好。”
他嘴角翘了一下。
“那我就给你们送一份大礼。”
他转身走回洞里，开始为三个月后的那场大戏做准备。
而此刻，神城深处的一座大殿里，一个穿金色长袍的男人正站在窗前，看着远方的天。眉头微微皱着，眼里带着一丝忧色。
“坛主，您是在担心那个叫王尘的小子吗？”一个恭敬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金袍男人没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那小子能从藏宝阁偷走纪元之钥的碎片，能从萧天刑手里跑掉，能集齐三块碎片解读纪元碑……他不是个简单的人。我有种预感，他会在神恩庆典上出现。”
“那要不要加强庆典的守卫？”
“不用。”金袍男人摇头，“相反，我们要让他来。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开所谓的‘真相’。然后我们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打倒，把他打成异端、邪魔。这样一来，那些摇摆不定的人，就会彻底倒向我们。”
他转过身，露出一张英俊而威严的脸——正是神教中域分坛坛主，萧天刑。
“传令下去，神恩庆典一切照旧。另外加派人手，盯紧神城内外所有可疑的人。一旦发现王尘的踪迹，不要打草惊蛇，报上来就行。”
“是！”
那人领命去了。
萧天刑又转过身，看向窗外。
“王尘……我等你来。”
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等你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