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异样

只有我在假装高手吗? · 贩梅寻酒 · 第7章 · 2218字

18px
← → 切换章节
黄袍道人接过县令递上来的茶水,问道:“安平县来的道人法号可是太虚?”

李策安应道:“道长神机妙算,来人确实是太虚道人,前两日在望月湾降雨的应该就是他。”

县令颔首道:“起来吧,那道人情况如何?”

“谢大人。”李策安起身,神色凝重道:“极难对付,至少也是九品以上的高手。”

本就安静的房间更是死寂。

黄袍道人跳下桌子,走到李策安身前:“你且细细说来。”

李策安拱手道:“太虚道人虽白发横生,细看之下却有些许青丝,斗笠下的肌肤毫无老态,呼吸绵长,气血旺盛,简直和我相差无几,绝对不简单。”

县令肥肉抖动,难以置信道:“这怎么可能,你可是咱们县唯一一个入品的武夫。”

李策安神色落寞:“我在城门口故意泄了气力,太虚道人却没有任何反应,想来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黄袍道人略作思索,感叹道:“师兄却是得了那道妙法,越活越年轻啊。”

“大人,此间真有如此神奇的妙法,能让人返老还童?”县令又递上一杯茶水,好奇道。

没有人不对长生感兴趣。

黄袍道人并未解释,继续问道:“他身上有没有什么破绽?”

李策安摇头道:“此人生性冷淡,面对流民不为所动,纵容身边的捕快拔刀相向。属下按照大人的吩咐,在浮香楼备了好酒好菜,三小姐也在房中张嘴试探。”

县令急切道:“情况如何?三女可是我从小培养的美人,顾盼生姿,眉目含情,八十岁的老头看一眼也能重振雄风。”

“他直言自己对女人不感兴趣,酒食也分毫未动。”李策安恭敬道。

县令若有所思:“莫非他喜欢白净男子,可惜四公子最近有任务在身,不在城内。”

黄袍道人在房内踱步,喃喃道:“怎么可能,我这师兄早年无女不欢,嗜酒如命,如今怎么会这样。”

他脚步一顿,面露贪婪:“妙法果真如此神奇?”

李策安有些犹豫,试探道:“大人,我们明天还要动手吗?”

黄袍道人咧嘴一笑:“当然要动手!这可是天大的富贵,怎么能送给别人。放心,答应你们的东西一件都不会少,事情办得漂亮,上面还有额外赏赐。”

县令连忙谢道:“多谢道长,我们一定尽心尽力。下官斗胆多问一句,那道人既然是道长的师兄,还要杀吗?”

黄袍道人语气森然:“更要杀!不仅要杀,杀完之后还要把尸体剁碎喂猪,再把猪肉分给外面的流民,不留下任何线索。”

李策安和县令听得身后发凉。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

另一边。

徐江年吃饱喝足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然惊醒。

想到明日便要和真正的真仙教弟子接触,再难入睡。

“再去检查一下符箓贴的位置对不对吧。”他心中暗忖。

就像出门后总是怀疑自己忘关空调,房门没锁一样,隔一会就忍不住看一眼监控。

最近两天,徐江年数次回溯记忆,不断调整符箓的位置,争取做到一模一样。

但隔一短时间又会心生怀疑,再次回溯。

徐江年点起油灯,裹上阴阳道袍,推开房门,刘全在隔壁呼声震天。

他先是绕着浮香楼走了一圈,确定四下无人,这才来到后院。

老驴和马儿原本依偎在一起,听到动静,老驴赶忙抽身离开,心虚的看着他。

这俩货在干嘛?跨物种交流?

徐江年甩了甩头,将脑子里奇怪的想法扔掉。

眼下小命要紧,顶多是以后多养个骡子。

徐江年走到棺材前面,开始回溯记忆,一点点核对符箓的位置。

“左边这张要挨着棺材缝,右边这张上面沾了点灰。”

徐江年扶墙,疲惫的点了点头,再次确认符箓的位置全部正确,转身准备离开。

记忆回溯哪哪都好,就是有点耗精力。

感觉身体被掏空,像和妖精大战了三天三夜,虚弱无比。

忽然,他听到清脆的,慌忙的女声:“救命啊,救救我!”

“我听到你的动静了。”

哪来的女人!难道是马儿在求救?

徐江年缓缓转头,却见俩货也是浑身颤抖。

不是我的幻觉!徐江年竖起耳朵。

虚弱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知道你在外面,救救我!求你。”

徐江年终于确定,声音是从棺材里传来的!

“多管闲事死得快。”

徐江年不想再生事端,可放任棺材里的女子不管,可能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将油灯挂起,来到发声的棺材前,小心地撕下符箓,推开棺盖。

里面的女子瞬间起身,双手握着用嫁衣编成的红绳,朝徐江年脖子绞去。

徐江年早在开棺时就已经心生戒备,女子刚探出头,便被他单手掐住脖子。

“呵。”徐江年冷笑道,“果然是没有脑子,我敢放你出来,自然有办法让你缩回去。”

女子满脸通红,白嫩的双手拼命抓挠徐江年壮硕的身体,却没有任何作用。

她断断续续道:“饶…饶命,我不敢了。”

徐江年稍稍松手,给了她喘气的余地,淡淡道:“想活命就闭嘴,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懂了吗?”

女子拼命点头。

徐江年捡起红绳,把她双手绑在身后。

女子跪坐在棺材里,单薄的嫁衣早已被汗水浸透,身前的硕果因为姿势的缘故,看起来更为突出。

她梗着脖子,咬牙切齿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徐江年眉头微皱:“我让你提问了吗?姓名身份,为什么会在棺材里?”

女子假装没听见,不断扭动身体,想要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你可不可以先把绳子解开,这样我喘不过气,好难受哦。”

徐江年对撒娇不为所动:“我再问一遍,你是谁?”

“我…我忘了,对,我失忆了。”女子目光躲闪。

徐江年冷笑道:“那你就在棺材里慢慢想吧,我去问别人。”

女子这才发现身后居然还有一口棺材。

徐江年单手按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慢慢拉回棺盖:“那人和你长得一样,应该不会和你一样倔吧?”

女子大惊:“你居然还抓了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