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进城
几日后，周阳已站在潼关城外的密林远望城门。
从秦岭深处走到这里，周阳不是在赶路就是习练武学。在他的不懈努力下，金刚拳已经练至大成。
而他也终于明白，为何先前姜丰说拳练到深处自会知晓境界状态。
那天他打完金刚拳最后一式，浑身上下的皮膜竟然发出擂鼓般的闷响。也就是那一刻，他正式突破了炼皮境。
可炼皮之后，他的武道之路却陷入了困境，因为系统给予的易筋经只是残篇，炼筋炼骨都无法顺利进行下去。
抛去脑海杂念，周阳催动易筋经改变面容，变换成自己前世的模样，走出了树林。
这回没去城门，他直接走向东边一处破旧不堪的草棚，也就是守城北兵口中的窝棚了。还没走近，一股恶臭味已经刺激过来，是那种排泄物加上腐烂肉类的气味。
草棚最外面是几个衣不蔽体的年轻女子，往里是一些身上满是伤痕，眼神空洞的男人。而坐在最里面的那几个男人，身体明显看上去要强壮许多。
没有老人，也没有孩子。
那几个强壮男人坐在一些干枯稻草上，有一阵没一阵的聊着天，他们脚底下还有一些不知是什么种类的肉渣和碎骨。
见到周阳，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坐在最里面几名男人中的一个，狠狠踢了身旁面孔带着青紫的男人一脚，让对方挪开位置。然后朝周阳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周阳没坐，站在那看着对方。
“呵，小兄弟看上去气色不错。从哪来的，来吃点羊肉不？”
周阳这才明白，是因为自己最近勤练金刚拳，身上肌肉都显得更加结实，比之前刚流浪的时候壮了不知多少，对方才会客气的让自己进来坐下，拉拢自己。
而他嘴里的羊肉是什么，也显而易见。
摇摇头，周阳没打算搭理，但也不愿意跟这些不能算人的家伙交恶，毕竟还要等城里招工的时候混进去，若是打斗引来城防士兵就不好了。
“李大，别跟他废话，这小子看着就不老实，哥几个给他先松松骨，还不听话就宰了下锅吃肉！”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盯着周阳叫嚷道。
周阳无奈，眼角余光逡巡地面，找到一颗石子。随后弯腰捡起，当着那几人的面，一手捏紧，将那颗石子慢慢挤成了粉末。
这一手着实有效，那几人很快又坐回了地面。虽然脸上还满是敌意，但一场争斗就此避免。
周阳随后走到草棚边缘，那几个女子身侧的空地坐了下来。那些女子眼神麻木，见周阳过来，便准备褪去那可有可无的衣物。
周阳叹了口气，稍微往更外面的地方坐了坐。
那几名女子愣住，停下了手上动作。
“人家瞧不上你们这些货色。妈的，滚过来让爷们几个爽一爽！”草棚里叫声传来。
听着里侧那些污言秽语，周阳额头青筋直跳。他陷入一种奇怪的矛盾之中：既不想发生冲突引来注意，又有些希望那几人过来挑衅自己，这样好了结对方。
强忍着杀意，周阳闭上眼默默等待。那几个人也算识趣，居然一晚上都没来打扰周阳。这个窝棚度过了它诞生以来最安静的一夜。
周阳是幸运的，第二日清早就有三五名管事模样的人从城门处走来。他们穿着整齐，身上直裰干净整洁，手上还提着一个布袋。走到离窝棚七八步处就捂着鼻子。为首身着黑衣的中年人大声喊道：
“城里招工，牛二，还有人吗？”
是那个满脸横肉的男子，他此时讪笑着小跑到黑衣男人面前。
“大人，您要什么样的？除了那几个劳力，我们这又收了几个女人，都收拾的服帖，保您满意！”
“哼，这次是码头张管事过来挑人，你且找几个身量合适的来。若是挑上了，老规矩，一个人一块饼子。”
“好勒！”，“李大，快点带那几个东西滚过来，快点！”
没等李大催促那几名眼神空洞的男子走出窝棚，周阳先来到那黑衣中年人身前。
“秦岭发洪，老家人来求工。”
没等黑衣男人说话，他身后一位约莫五十出头，却已满头白发，长相和张小栓还有几分相似的老者就已经上前，眼底还带着一丝激动之色。他拍拍男人的肩膀：
“这人可以，我要了。看着身子结实，适合来我这做工，其他你看着再挑几个。”
黑衣中年随即在李大带来的几人中，像挑货物一样挑了起来，没一会就挑完。又见那牛二很懂事的带着两名长相稍微清秀些的女子过来，他满意的点点头，伸手递出那袋干饼。
牛二满脸喜悦，正要接过，周阳动了。
在义军寨子里，姜丰那时只是一挥手，连带周阳在内的众人都没看清他的动作，刘傲胳膊就已断落。周阳当时都没能来得及进入万物有隙的状态，只一愣神的工夫就见鲜血直流。
事后，他不断在脑海里回忆对方出手动作，不停思考那看似随意的一击是怎样做到如此举重若轻。
在赶路时，他都在不停地伸出手挥动模仿。周阳发现，当他把全身微弱气劲灌注于手掌，结合突破炼皮境再次提升的身体素质时，才能砍出快的带出残影的一掌，但怎么也没有姜丰那般写意和似慢实快的韵味。
最后周阳得出一个结论：只有当身体足够强大，最起码达到炼血境界以上时，加上足够的气劲配合，他才能挥出近似一掌。
回到眼前，周阳已经将全身气劲灌入手掌中打出这招。
在场之人只觉得他像挥手扇了下灰尘，而那牛二也毫无察觉，只是接过布袋之后不舒服的扭了下手臂，随后换了只手拎着袋子走回了窝棚。
待周阳跟随几名管事走到城门口时，方才听到从窝棚那传来的惨叫声。几名士兵只是皱眉看了眼窝棚方向，也未有其他动作。
周阳知道那牛二的右臂已经废了。虽然他的力道还不足以实现将人肢体整个切下的程度，但是打断经脉，重伤骨骼还是可以做到的。
在为首管事给士兵递过一个钱袋后，周阳跟在几人后面顺利的进入城门。
从秦岭深处走到这里，周阳不是在赶路就是习练武学。在他的不懈努力下，金刚拳已经练至大成。
而他也终于明白，为何先前姜丰说拳练到深处自会知晓境界状态。
那天他打完金刚拳最后一式，浑身上下的皮膜竟然发出擂鼓般的闷响。也就是那一刻，他正式突破了炼皮境。
可炼皮之后，他的武道之路却陷入了困境，因为系统给予的易筋经只是残篇，炼筋炼骨都无法顺利进行下去。
抛去脑海杂念，周阳催动易筋经改变面容，变换成自己前世的模样，走出了树林。
这回没去城门，他直接走向东边一处破旧不堪的草棚，也就是守城北兵口中的窝棚了。还没走近，一股恶臭味已经刺激过来，是那种排泄物加上腐烂肉类的气味。
草棚最外面是几个衣不蔽体的年轻女子，往里是一些身上满是伤痕，眼神空洞的男人。而坐在最里面的那几个男人，身体明显看上去要强壮许多。
没有老人，也没有孩子。
那几个强壮男人坐在一些干枯稻草上，有一阵没一阵的聊着天，他们脚底下还有一些不知是什么种类的肉渣和碎骨。
见到周阳，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坐在最里面几名男人中的一个，狠狠踢了身旁面孔带着青紫的男人一脚，让对方挪开位置。然后朝周阳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周阳没坐，站在那看着对方。
“呵，小兄弟看上去气色不错。从哪来的，来吃点羊肉不？”
周阳这才明白，是因为自己最近勤练金刚拳，身上肌肉都显得更加结实，比之前刚流浪的时候壮了不知多少，对方才会客气的让自己进来坐下，拉拢自己。
而他嘴里的羊肉是什么，也显而易见。
摇摇头，周阳没打算搭理，但也不愿意跟这些不能算人的家伙交恶，毕竟还要等城里招工的时候混进去，若是打斗引来城防士兵就不好了。
“李大，别跟他废话，这小子看着就不老实，哥几个给他先松松骨，还不听话就宰了下锅吃肉！”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盯着周阳叫嚷道。
周阳无奈，眼角余光逡巡地面，找到一颗石子。随后弯腰捡起，当着那几人的面，一手捏紧，将那颗石子慢慢挤成了粉末。
这一手着实有效，那几人很快又坐回了地面。虽然脸上还满是敌意，但一场争斗就此避免。
周阳随后走到草棚边缘，那几个女子身侧的空地坐了下来。那些女子眼神麻木，见周阳过来，便准备褪去那可有可无的衣物。
周阳叹了口气，稍微往更外面的地方坐了坐。
那几名女子愣住，停下了手上动作。
“人家瞧不上你们这些货色。妈的，滚过来让爷们几个爽一爽！”草棚里叫声传来。
听着里侧那些污言秽语，周阳额头青筋直跳。他陷入一种奇怪的矛盾之中：既不想发生冲突引来注意，又有些希望那几人过来挑衅自己，这样好了结对方。
强忍着杀意，周阳闭上眼默默等待。那几个人也算识趣，居然一晚上都没来打扰周阳。这个窝棚度过了它诞生以来最安静的一夜。
周阳是幸运的，第二日清早就有三五名管事模样的人从城门处走来。他们穿着整齐，身上直裰干净整洁，手上还提着一个布袋。走到离窝棚七八步处就捂着鼻子。为首身着黑衣的中年人大声喊道：
“城里招工，牛二，还有人吗？”
是那个满脸横肉的男子，他此时讪笑着小跑到黑衣男人面前。
“大人，您要什么样的？除了那几个劳力，我们这又收了几个女人，都收拾的服帖，保您满意！”
“哼，这次是码头张管事过来挑人，你且找几个身量合适的来。若是挑上了，老规矩，一个人一块饼子。”
“好勒！”，“李大，快点带那几个东西滚过来，快点！”
没等李大催促那几名眼神空洞的男子走出窝棚，周阳先来到那黑衣中年人身前。
“秦岭发洪，老家人来求工。”
没等黑衣男人说话，他身后一位约莫五十出头，却已满头白发，长相和张小栓还有几分相似的老者就已经上前，眼底还带着一丝激动之色。他拍拍男人的肩膀：
“这人可以，我要了。看着身子结实，适合来我这做工，其他你看着再挑几个。”
黑衣中年随即在李大带来的几人中，像挑货物一样挑了起来，没一会就挑完。又见那牛二很懂事的带着两名长相稍微清秀些的女子过来，他满意的点点头，伸手递出那袋干饼。
牛二满脸喜悦，正要接过，周阳动了。
在义军寨子里，姜丰那时只是一挥手，连带周阳在内的众人都没看清他的动作，刘傲胳膊就已断落。周阳当时都没能来得及进入万物有隙的状态，只一愣神的工夫就见鲜血直流。
事后，他不断在脑海里回忆对方出手动作，不停思考那看似随意的一击是怎样做到如此举重若轻。
在赶路时，他都在不停地伸出手挥动模仿。周阳发现，当他把全身微弱气劲灌注于手掌，结合突破炼皮境再次提升的身体素质时，才能砍出快的带出残影的一掌，但怎么也没有姜丰那般写意和似慢实快的韵味。
最后周阳得出一个结论：只有当身体足够强大，最起码达到炼血境界以上时，加上足够的气劲配合，他才能挥出近似一掌。
回到眼前，周阳已经将全身气劲灌入手掌中打出这招。
在场之人只觉得他像挥手扇了下灰尘，而那牛二也毫无察觉，只是接过布袋之后不舒服的扭了下手臂，随后换了只手拎着袋子走回了窝棚。
待周阳跟随几名管事走到城门口时，方才听到从窝棚那传来的惨叫声。几名士兵只是皱眉看了眼窝棚方向，也未有其他动作。
周阳知道那牛二的右臂已经废了。虽然他的力道还不足以实现将人肢体整个切下的程度，但是打断经脉，重伤骨骼还是可以做到的。
在为首管事给士兵递过一个钱袋后，周阳跟在几人后面顺利的进入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