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2章 丈母娘看女婿
银灰色轿车在山间小路上缓缓行驶，转过最后一个弯道，一座青瓦白墙的别墅出现在视野里。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门前的桂花树开得正盛，满树金黄的细碎花朵在午后的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车子刚在院门口停稳，别墅的门就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身形挺拔，眉眼间还带着当年创业时的锐气——水君华。跟在他身后的是周淑仪，穿着素雅的居家服，围着一条碎花围裙，笑容温婉。
展望推开车门下车。水君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两遍，愣了一下。
他原以为能够研发出清元丹、在股东会上大杀四方、让自己两个女儿都心动的男人，该是高大英俊、风流倜傥、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人物。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穿着白衬衫黑长裤脚踩一双被皮鞋，长发用一根青玉簪子别在脑后，身形修长，面容干净清秀，看起来就像刚毕业、正准备踏入社会的大学生。可是越看越觉得顺眼。他身上有一种微妙的气质——既有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和从容，又有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才会有的沉稳和老成。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年纪不大，却让人觉得他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把一切看透了。
水君华伸出手：“你就是展望吧？”
展望握住他的手，力度适中：“叔叔好，阿姨好。”水君华上下又打量了他一遍，目光里带着审视，却不知不觉从审视变成了满意。目测183的身高，和自己两个175的宝贝女儿站在一起，画面和谐得很。周淑仪在旁边笑盈盈地看着，开口就是亲切的语气：“快进来快进来，饭菜马上就好。”
来到客厅，众人坐下，姐妹花一左一右坐在展望身边，水君华和周淑仪坐在对面。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玉净瓶——通体莹白，瓶身温润，是他在异界时常用的储药器皿。
瓶口用一枚木塞封着，依然掩不住里面逸散出来的淡淡灵光。“叔叔阿姨，初次登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他拔开木塞，倒出两枚丹药。丹药落在掌心的瞬间，周围的光线像是被牵引了一下，两枚丹药通体晶莹剔透，泛着柔和的白色光芒，内里仿佛封着一片混沌的星云，点点星光在丹药核心处缓缓旋转。
水君华和周淑仪的目光同时定住了。
水清寒和水艳冰也凑过来，水艳冰盯着那两颗丹药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转头看向展望：“这个是不是就是你之前说的……高阶丹药？”
展望点了点头：“乾元丹。比清元丹高出好几个品阶。在清元丹固本培元、激发潜能的基础上，还能淬炼经脉、温养神魂、延寿至少三十年。若是修行之人服用，可以大幅提升修炼速度，甚至对突破瓶颈有奇效，就是力量更强，速度更快，整体的爆发力，以及神经敏感能力，都会得到全面加强。”
水君华接过一颗放在掌心，职业病发作，凑近端详了半天，又递给了周淑仪。夫妻俩都是生物制药领域的顶尖专家，可对着这颗乾元丹看了半天，什么也看不出来。水君华抬起头：“这个……靠现在的科技手段能复制吗？”
展望摇了摇头：“不能。不过若是想批量生产，我可以先把所需的原材料炼制好，再按照现在的科技工艺交由工厂量产，但效果会打些折扣。不过以目前地球的灵气复苏程度来看，无论是对觉醒者还是普通人，这依然是难得一遇的仙丹。”
水君华沉默了一会儿，又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丹药：“这里面有东西在动……像是星云？”
展望点头：“混沌星云，一些高阶丹药的标志。”
水君华和周淑仪对视了一眼，没有再追问。他们心里已经明白——这个年轻人拥有的东西，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认知的范畴。
水君华给展望倒了杯茶，问出了他心中诸多问题：“展望啊，你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
展望端着茶杯，语气平静：“我家里已经没有人了了，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不知道父母是谁。”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周淑仪的目光软了下来，没有接话，只是默默把果盘往他面前推了推。
展望接着说了下去：“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地球灵气复苏，我们这个世界出现了联通域外的‘门’，也从门中来了无数噬魂兽；我就进了大山修行也是为了躲避灾难，得了些机缘。再后来下山，发现世界全变了。”
他笑了一下，“对了，我其实是学电影出身的。金陵艺术学院导演系，正经科班毕业。”
水艳冰瞪大了眼：“你还学过导演？”
展望点了点头：“拍过几个短片，拿过奖。后来发现……”他顿了一下，“搞艺术没钱寸步难行。有钱了也不一定能拍出什么名堂。如今人工智能普及，自媒体爆炸，直播泛滥，人人都在发声，，正因为科技大爆炸，也让科技平权，人人都是导演，让大家对电影那层滤镜早就祛了魅。”
他笑了一声，“学艺术救不了现在的大明。”
水君华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所以你才做了清元丹？”展望放下茶杯：“是。”
水君华又问：“定价九十九，实名限购，觉醒者禁买，为人民代言，让科技不在高高在上，而是服务于人民大众，让人人金丹，让天下人人如龙。”
展望点头。水君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真给咱们男人长脸，对得起当初在大桥救下清寒，网络上大家封你为‘大明守护神’配得上你如今所做的一切。”
周淑仪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展望身上，声音里带着温热的感激：“展望啊，我跟你叔叔，真的要谢谢你。你把清寒照顾得这么好……大桥那件事，她早就跟我们说过。要不是你，她那天晚上就……”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公司的事情也是，你一来，她整个人都踏实了，甚至把严氏父子扫除门，还把集团股价拉到了它不属于的高度，真的就像做梦一样。”
展望放下筷子，神情认真了几分：“叔叔，阿姨，你们别这么说。清寒她自己够拼，我只是搭了把手。”
他顿了一下，看向水君华和周淑仪，“不过说到这个——我倒是真的很想谢谢你们。”水君华愣了一下：“谢我们？”展望点了点头：“谢你们把两个女儿教得这么好。”
他看了一眼水清寒，又看了一眼水艳冰：“我见过不少有钱人家的孩子（异世界的仙二代们、上古圣地、传承世家的嫡系精英），他们各个眼高手低，瞧不起穷人，仗着家里有点钱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恃强凌弱，为所欲为，将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但清寒和艳冰完全不是这样。她们身上有一种现在很多年轻人身上都没有的东西。”
水艳冰凑过来：“什么东西？”
展望看着她，目光认真而温和：“女孩子最美的品质，温柔与善良。”
水清寒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水艳冰也安静了下来。展望接着说：“你们出身这么好，却没有半点架子。清寒在集团对员工的态度，对工厂工人的关照，对身边每一个人的体谅——我都看在眼里。完全没有水氏集团千金大小姐的样子，相反的处处为员工的利益着想。”
他又看向水艳冰，“艳冰虽然在学院里张扬了些，但她的张扬从来不踩别人。她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热情奔放，青春浪漫，活力四射，如盛放的玫瑰，展现女性的性感与妩媚，真善美的光辉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她骨子里的善良，藏不住。”
他收回目光，看着水君华和周淑仪：“所以我说，你们把她们教得很好。愿她们——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水君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眼眶里那点热意压了下去。周淑仪愣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了一句：“展望啊……你这孩子，也太会说话了。”
水君华周淑仪都展望的话，感动的热泪盈眶，心里就像一团温暖的小太阳。
她转头看了一眼水君华，眼神里的意思清清楚楚——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水艳冰低着头，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嘴角却压都压不住，心里想着展望把她说成了一首诗。
水清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垂下眼帘，耳根的红意却悄悄出卖了她。
水清寒和水艳冰去厨房端菜，摆了满满一桌子，周淑仪的手艺很好，家常菜做得色香味俱全。
展望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全是水君华和周淑仪轮流夹的。席间周淑仪终于问出了那个，她在心里忍了很久的问题：“展望啊……那个颜若曦是怎么回事？”
水清寒立马放下筷子抢先回答了：“妈，她被人下了蛊，展望去救她，就这么回事。”
周淑仪挑眉：“然后呢？她为了报答展望，就带他去商场买了内裤？然后你为了宣誓主权，所以第二天你也带着展望去了同一家商场，也给展望买了内裤？对，这就是对了，我说了，怎么那天热搜那么勤快呢，原来是女人的战争。”
水清寒脸一下子红了：“妈……”
周淑仪哼了一声，笑道：“女儿，干得好。该买就得买。优秀的人就得争取，感情面前就是要强势一些，绝不能让，否则后悔一辈子。”
水艳冰坐在旁边，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
爸妈一直在撮合姐姐和展望，那她怎么办？
水君华看在眼里，自然知道小女儿的心思，不动声色给她夹了一个鸡腿放在她碗里，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桌人都听清：“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天经地义。地球都灵气复苏了，就连地球都开窍了。那咱们人类也该开窍，也该效仿古人，敬畏传统。以后大家都修仙了，长命百岁不在话下，男人身边多一个女人，不过分吧？”
水艳冰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装了灯。
她明白了——爸爸这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他看出来了她的小心思，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不反对。
水清寒也听懂了父亲话里的弦外之音，脸颊滚烫却低着头没吭声。她心里其实还没完全接受，可她转念一想——如果自己妹妹嫁给别的男人，那岂不是另一个“自己”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她们是双胞胎，和艳冰从小如连体婴一样长大，她接受不了另一个“自己”和别人在一起。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就留在展望身边，她心里也不想妹妹吃苦。
她默默在心里说服了自己，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竟然那么顺理成章，主要是还是如今地球灵气复苏了，好多事情都改变了，就像如今街道上，大家为了潮流，也有不少人穿着汉服逛街，更让自己像一个修仙者。
周淑仪白了一眼水君华，笑道：“我看是你自己想要三妻四妾吧？还拿孩子当幌子。”
水君华被戳穿了心思也不恼，嘿嘿一笑：“我是替孩子们着想。”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拌起嘴来，语气里却没有半点真火气，反而像是在给这个家添上最后一块温暖的拼图。
水艳冰终于露出了进门以来最灿烂的笑容，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一下展望的小腿。
展望看了她一眼，她朝他眨了眨眼。水清寒坐在一旁低着头扒饭，耳根的红意却出卖了她所有的心思。
窗外阳光正好，桂花香从院子里飘进来，混着饭菜的热气融成一团暖融融的、像家一样的东西。
展望坐在桌边看着这一家四口——叔叔在夹菜，阿姨在添饭，妹妹在偷笑，姐姐在害羞。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想，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八千年了，第一次有了。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门前的桂花树开得正盛，满树金黄的细碎花朵在午后的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车子刚在院门口停稳，别墅的门就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身形挺拔，眉眼间还带着当年创业时的锐气——水君华。跟在他身后的是周淑仪，穿着素雅的居家服，围着一条碎花围裙，笑容温婉。
展望推开车门下车。水君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两遍，愣了一下。
他原以为能够研发出清元丹、在股东会上大杀四方、让自己两个女儿都心动的男人，该是高大英俊、风流倜傥、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人物。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穿着白衬衫黑长裤脚踩一双被皮鞋，长发用一根青玉簪子别在脑后，身形修长，面容干净清秀，看起来就像刚毕业、正准备踏入社会的大学生。可是越看越觉得顺眼。他身上有一种微妙的气质——既有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和从容，又有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才会有的沉稳和老成。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年纪不大，却让人觉得他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把一切看透了。
水君华伸出手：“你就是展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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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客厅，众人坐下，姐妹花一左一右坐在展望身边，水君华和周淑仪坐在对面。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玉净瓶——通体莹白，瓶身温润，是他在异界时常用的储药器皿。
瓶口用一枚木塞封着，依然掩不住里面逸散出来的淡淡灵光。“叔叔阿姨，初次登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他拔开木塞，倒出两枚丹药。丹药落在掌心的瞬间，周围的光线像是被牵引了一下，两枚丹药通体晶莹剔透，泛着柔和的白色光芒，内里仿佛封着一片混沌的星云，点点星光在丹药核心处缓缓旋转。
水君华和周淑仪的目光同时定住了。
水清寒和水艳冰也凑过来，水艳冰盯着那两颗丹药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转头看向展望：“这个是不是就是你之前说的……高阶丹药？”
展望点了点头：“乾元丹。比清元丹高出好几个品阶。在清元丹固本培元、激发潜能的基础上，还能淬炼经脉、温养神魂、延寿至少三十年。若是修行之人服用，可以大幅提升修炼速度，甚至对突破瓶颈有奇效，就是力量更强，速度更快，整体的爆发力，以及神经敏感能力，都会得到全面加强。”
水君华接过一颗放在掌心，职业病发作，凑近端详了半天，又递给了周淑仪。夫妻俩都是生物制药领域的顶尖专家，可对着这颗乾元丹看了半天，什么也看不出来。水君华抬起头：“这个……靠现在的科技手段能复制吗？”
展望摇了摇头：“不能。不过若是想批量生产，我可以先把所需的原材料炼制好，再按照现在的科技工艺交由工厂量产，但效果会打些折扣。不过以目前地球的灵气复苏程度来看，无论是对觉醒者还是普通人，这依然是难得一遇的仙丹。”
水君华沉默了一会儿，又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丹药：“这里面有东西在动……像是星云？”
展望点头：“混沌星云，一些高阶丹药的标志。”
水君华和周淑仪对视了一眼，没有再追问。他们心里已经明白——这个年轻人拥有的东西，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认知的范畴。
水君华给展望倒了杯茶，问出了他心中诸多问题：“展望啊，你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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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安静了一瞬，周淑仪的目光软了下来，没有接话，只是默默把果盘往他面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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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下，“对了，我其实是学电影出身的。金陵艺术学院导演系，正经科班毕业。”
水艳冰瞪大了眼：“你还学过导演？”
展望点了点头：“拍过几个短片，拿过奖。后来发现……”他顿了一下，“搞艺术没钱寸步难行。有钱了也不一定能拍出什么名堂。如今人工智能普及，自媒体爆炸，直播泛滥，人人都在发声，，正因为科技大爆炸，也让科技平权，人人都是导演，让大家对电影那层滤镜早就祛了魅。”
他笑了一声，“学艺术救不了现在的大明。”
水君华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所以你才做了清元丹？”展望放下茶杯：“是。”
水君华又问：“定价九十九，实名限购，觉醒者禁买，为人民代言，让科技不在高高在上，而是服务于人民大众，让人人金丹，让天下人人如龙。”
展望点头。水君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真给咱们男人长脸，对得起当初在大桥救下清寒，网络上大家封你为‘大明守护神’配得上你如今所做的一切。”
周淑仪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展望身上，声音里带着温热的感激：“展望啊，我跟你叔叔，真的要谢谢你。你把清寒照顾得这么好……大桥那件事，她早就跟我们说过。要不是你，她那天晚上就……”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公司的事情也是，你一来，她整个人都踏实了，甚至把严氏父子扫除门，还把集团股价拉到了它不属于的高度，真的就像做梦一样。”
展望放下筷子，神情认真了几分：“叔叔，阿姨，你们别这么说。清寒她自己够拼，我只是搭了把手。”
他顿了一下，看向水君华和周淑仪，“不过说到这个——我倒是真的很想谢谢你们。”水君华愣了一下：“谢我们？”展望点了点头：“谢你们把两个女儿教得这么好。”
他看了一眼水清寒，又看了一眼水艳冰：“我见过不少有钱人家的孩子（异世界的仙二代们、上古圣地、传承世家的嫡系精英），他们各个眼高手低，瞧不起穷人，仗着家里有点钱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恃强凌弱，为所欲为，将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但清寒和艳冰完全不是这样。她们身上有一种现在很多年轻人身上都没有的东西。”
水艳冰凑过来：“什么东西？”
展望看着她，目光认真而温和：“女孩子最美的品质，温柔与善良。”
水清寒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水艳冰也安静了下来。展望接着说：“你们出身这么好，却没有半点架子。清寒在集团对员工的态度，对工厂工人的关照，对身边每一个人的体谅——我都看在眼里。完全没有水氏集团千金大小姐的样子，相反的处处为员工的利益着想。”
他又看向水艳冰，“艳冰虽然在学院里张扬了些，但她的张扬从来不踩别人。她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热情奔放，青春浪漫，活力四射，如盛放的玫瑰，展现女性的性感与妩媚，真善美的光辉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她骨子里的善良，藏不住。”
他收回目光，看着水君华和周淑仪：“所以我说，你们把她们教得很好。愿她们——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水君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眼眶里那点热意压了下去。周淑仪愣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了一句：“展望啊……你这孩子，也太会说话了。”
水君华周淑仪都展望的话，感动的热泪盈眶，心里就像一团温暖的小太阳。
她转头看了一眼水君华，眼神里的意思清清楚楚——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水艳冰低着头，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嘴角却压都压不住，心里想着展望把她说成了一首诗。
水清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垂下眼帘，耳根的红意却悄悄出卖了她。
水清寒和水艳冰去厨房端菜，摆了满满一桌子，周淑仪的手艺很好，家常菜做得色香味俱全。
展望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全是水君华和周淑仪轮流夹的。席间周淑仪终于问出了那个，她在心里忍了很久的问题：“展望啊……那个颜若曦是怎么回事？”
水清寒立马放下筷子抢先回答了：“妈，她被人下了蛊，展望去救她，就这么回事。”
周淑仪挑眉：“然后呢？她为了报答展望，就带他去商场买了内裤？然后你为了宣誓主权，所以第二天你也带着展望去了同一家商场，也给展望买了内裤？对，这就是对了，我说了，怎么那天热搜那么勤快呢，原来是女人的战争。”
水清寒脸一下子红了：“妈……”
周淑仪哼了一声，笑道：“女儿，干得好。该买就得买。优秀的人就得争取，感情面前就是要强势一些，绝不能让，否则后悔一辈子。”
水艳冰坐在旁边，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
爸妈一直在撮合姐姐和展望，那她怎么办？
水君华看在眼里，自然知道小女儿的心思，不动声色给她夹了一个鸡腿放在她碗里，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桌人都听清：“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天经地义。地球都灵气复苏了，就连地球都开窍了。那咱们人类也该开窍，也该效仿古人，敬畏传统。以后大家都修仙了，长命百岁不在话下，男人身边多一个女人，不过分吧？”
水艳冰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装了灯。
她明白了——爸爸这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他看出来了她的小心思，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不反对。
水清寒也听懂了父亲话里的弦外之音，脸颊滚烫却低着头没吭声。她心里其实还没完全接受，可她转念一想——如果自己妹妹嫁给别的男人，那岂不是另一个“自己”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她们是双胞胎，和艳冰从小如连体婴一样长大，她接受不了另一个“自己”和别人在一起。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就留在展望身边，她心里也不想妹妹吃苦。
她默默在心里说服了自己，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竟然那么顺理成章，主要是还是如今地球灵气复苏了，好多事情都改变了，就像如今街道上，大家为了潮流，也有不少人穿着汉服逛街，更让自己像一个修仙者。
周淑仪白了一眼水君华，笑道：“我看是你自己想要三妻四妾吧？还拿孩子当幌子。”
水君华被戳穿了心思也不恼，嘿嘿一笑：“我是替孩子们着想。”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拌起嘴来，语气里却没有半点真火气，反而像是在给这个家添上最后一块温暖的拼图。
水艳冰终于露出了进门以来最灿烂的笑容，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一下展望的小腿。
展望看了她一眼，她朝他眨了眨眼。水清寒坐在一旁低着头扒饭，耳根的红意却出卖了她所有的心思。
窗外阳光正好，桂花香从院子里飘进来，混着饭菜的热气融成一团暖融融的、像家一样的东西。
展望坐在桌边看着这一家四口——叔叔在夹菜，阿姨在添饭，妹妹在偷笑，姐姐在害羞。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想，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八千年了，第一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