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3章 煌煌天威雷霆万钧破

赛博修仙:2088 · 斌激凌 · 第3章 · 422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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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寒驱车冲入大桥中段时,车顶传来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

她猛地抬头,天窗上趴着一只通体漆黑、五官扭曲的噬魂兽,利爪正刺穿防弹玻璃,爪尖几乎贴着她的头顶划过。

她尖叫一声猛打方向盘,跑车剧烈甩尾撞向桥栏,金属摩擦迸出刺目火花,那只噬魂兽被惯性甩飞出去,翻滚着砸在后方一辆轿车的引擎盖上。

但那只是开始——更多的黑影从大桥两侧的钢索与桥柱间攀爬而出,像墨汁从缝隙中涌出,无声无息却速度极快。

后方车辆接连追尾,爆炸声轰然响起,橘红色的火球在雨夜中腾空。行人尖叫奔逃,有人被噬魂兽扑倒,有人朝桥头狂奔,桥面彻底乱了。

水清寒一边猛踩油门,一边颤抖着按下了紧急通讯按钮:“惊雷小队!跨江大桥!大量噬魂兽!快来!”

通讯频道里立刻传来回应:“收到!惊雷小队,三分钟抵达!水小姐稳住!”

惊雷小队,五人编制:

队长:雷破军,三十四岁,前大明特种作战部队教官,身高一米九,体格如铁塔,驾驶重型攻坚机甲“破军号”,擅长正面突破。

副队长:江月,三十岁,女性,曾是空军王牌飞行员,驾驶高速侦察机甲“月影号”,负责战术侦察与机动支援。

队员:赵铁山,二十八岁,力量型超人,驾驶防御机甲“铁壁号”,主职掩护与抗伤。

队员:沈青,二十七岁,女性,敏捷型超人,驾驶刺杀机甲“青芒号”,擅长近身突袭。

队员:林风,二十六岁,全能型超人,驾驶支援机甲“追风号”,负责火力压制与战场调度。

五台机甲从城市东南方向破空而来,蓝色尾焰在夜空中拖出五道流光。每一台都有三米三高,通体由钛合金与碳纤维复合装甲打造,流线型的机身兼具力量与速度的美感。肩部搭载的等离子激光炮在雨夜中泛着幽蓝的冷光,臂甲与背甲上挂载着适配不同超人的各式武器——高周波战刃、电磁脉冲锤、速射穿甲弹舱——可根据战场需要随时切换。机甲机动性极强,推进器喷射间便能完成空中急转与俯冲突袭,纯力量输出足以将一辆重型卡车掀翻。但惊雷小队最强之处在于团体作战,五台机甲配合多年,攻防一体,信号共享、火力交叉、阵型轮转默契如臂使指,单兵已是一流战力,五人合击便是真正的战场绞肉机。

与此同时,朱雀大队也接到了白玉京的紧急调令。

朱雀大队,七人编制,全部为觉醒灵根的“仙人”:

队长:苏红缨,二十五岁,女性,灵根属火,善用一柄五尺斩马长刀,刀法刚猛凌厉,是朱雀大队最强的攻坚手。

副队长:陆青云,二十四岁,男性,灵根属金,擅双剑,攻守兼备。

队员:陈鹤年,二十三岁,男性,灵根属土,善重剑,防御力极强。

队员:周玄,二十五岁,男性,灵根属木,使软剑,身法诡谲。

队员:柳如烟,二十四岁,女性,灵根属水,善长枪,枪出如龙。

队员:白素,二十二岁,女性,灵根属冰,善寒冰长枪,擅长控场。

队员:慕青鸾,二十四岁,女性,灵根属风,善轻枪,速度最快。

七人踏着飞行滑板从天际掠过,白衣猎猎,如七只白鹤俯冲而下。

惊雷小队率先接敌,五台机甲呈扇形展开,将追击水清烟的噬魂兽群拦截在中段。

雷破军一记重拳砸碎两只噬魂兽的脑袋,江月的“月影号”在高空精准点射,沈青的“青芒号”如鬼魅般穿梭收割落单目标。但噬魂兽数量太多,它们潮水般涌来,五台机甲且战且退,防线摇摇欲坠。

朱雀大队随后入场,苏红缨长刀横扫,一道火焰弧光斩碎三只扑向机甲的噬魂兽,厉声道:“护住水小姐!清场!”

七人配合默契,刀光剑影枪芒交错,暂时稳住了局面。

但一头体型堪比卡车的噬魂兽头领从桥下猛然跃出,通体覆盖着漆黑的鳞甲,口中喷出大片灰色毒雾,瞬间笼罩了朱雀大队七人。

毒雾入体的瞬间,苏红缨只觉得四肢一沉,视线模糊,手中长刀仿佛重了千斤。

陆青云的剑气变得凌乱,柳如烟的长枪刺出去软绵绵的,七人接连踉跄,意识开始涣散。

噬魂兽头领抓住破绽,利爪朝苏红缨当头拍下——她勉强举刀格挡,虎口迸裂,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整个人被压得单膝跪地。

“队长!”白素嘶喊,却无力冲过去。

就在利爪距离苏红缨头顶不足三尺的瞬间——

一道月白身影从大桥横梁上方飞掠而下,快得只有一道残影。

展望赤足落地,大袖翻卷,右手并指为刀,凌空一划。

没有任何声响,那头卡车型噬魂兽头领的身体从眉心到腹部,无声无息地裂成两半,墨色血液泼洒一地。

紧接着他身形一转,双手如撕纸般将围上来的十几只噬魂兽徒手撕裂——骨骼碎裂声、血肉撕裂声连成一片,他走过的桥面留下一条由噬魂兽残骸铺成的路。

他顺手将被困在一辆翻倒轿车里的两个行人拽出来,轻轻推到桥侧安全处,低声说了句:“闭眼。”

有幸存者颤抖着掏出手机想拍,屏幕瞬间黑屏。所有人面面相觑,还以为是噬魂兽的新技能。

惊雷小队的五个人看呆了。雷破军机甲的面罩下,瞳孔剧震:“这他妈是什么力量?肉身硬撼?白玉京的仙人也没这个水平吧?”

苏红缨半跪在地,毒雾侵体让她视线摇晃,但她拼尽全力看见了那个男人从她们头顶踏过的身影——一身月白玄袍,长发在风中翻卷,连正脸都没看清。然后她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流笼罩全身,毒雾带来的麻痹与剧痛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感。

朱雀大队七人同时倒地昏迷,但面色已然红润,呼吸平稳。

大桥尽头,水清寒被逼到了绝路。

前方路面被一排噬魂兽堵死,后方追兵蜂拥而至,她咬着牙踩死油门,红色法拉利引擎轰鸣,她准备撞穿它们,哪怕同归于尽。

就在撞上噬魂兽的前一秒……

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厚重的劫云在十秒之内覆盖整座金陵城,紫色的电蛇在云层中翻涌。一道身影从她车顶掠过,冲天而起,月白玄袍在狂风中翻卷如旗。

全城所有人都听见了一个声音,仿佛从九天之上垂落,带着跨越万古的浩荡神威:

“煌煌天威,雷霆万钧!”

“破!”

数千道银色雷霆从劫云中轰然劈落,精准覆盖整座跨江大桥!

每一道雷霆都贯穿一只噬魂兽的身体,将它们瞬间汽化。

雷光照亮了整座金陵城,桥上所有幸存的车辆、行人、机甲的金属外壳都反射着刺目白光。

水清寒只觉身体一轻,跑车被一股无形之力托住,她整个人被一只温热的臂膀拦腰抱起。她茫然抬头,看见那个穿月白玄袍的男人正抱着她悬浮在半空,周围万雷奔涌,雷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低头看她,嘴角挂着那抹她先前见过的微笑:

“看到了吗?就是这么撕的,就是这么电的。”

他的长发在雷光中飘散,眉眼被镀上一层银白。

那一刻,他宛若神明。

雷光散去,展望抱着她缓缓落在桥头的地面上。

周围所有幸存的惊雷小队队员从机甲残骸中爬出来,朱雀大队七人也陆续苏醒,每个人脸上都残留着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惊骇。

水清寒站在展望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声音发颤:“你……你是谁?”

展望没有回头,只是侧过半张脸,笑意未减:“做白日梦的追梦人。”

水清寒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想起自己方才那句“玩COS”的嘲讽,胸口涌上一阵歉疚,低声说:“对……对不起。”

“这几天别出门,真的有危险。”展望摆了摆手。

“我真的有血光之灾吗?”

“不然呢?”

水清寒咬了咬唇,脱口而出:“那……你可以保护我吗?我可以给你钱。”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种人,不,神,怎么可能会缺钱?

但展望转过身来,认真地看了她一眼:“行。一言为定。”

水清寒愣住了:“啊?”

“我刚回来,”展望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身上一个钢镚都没有。别说吃饭了,连件干衣服都买不起。你的钱,我赚定了。还有,不要告诉其他人,我的事,问就说不知道。”

他笑得坦荡,带着八千年老怪不该有的、那点属于二十多岁年轻人的窘迫。

水清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明天我来找你。”

然后他身体向后一仰,像断线的纸鸢,从桥头坠入黑漆漆的江面。

水清寒扑到桥栏边,对着深不见底的江水大喊:“你还没问我地址!”

黑暗的江面上,一个清朗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我知道。”

她猛地转身,四处张望,桥头空无一人。

只有江风灌来,带着雨水和雷击后的焦糊气息。

她站在桥边,攥紧了拳头,心跳快得像擂鼓。

而整座金陵城,在这一晚,都记住了那九个字。

社交媒体炸了锅,“煌煌天威”和“雷霆万钧”冲上热搜前十,有人剪辑了城内外不同角度拍摄的雷光视频,配文只有一个字:

“神。”

水清寒站在江风中,望着那个男人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你到底是谁……”

无人应答。

但她的眼睛很亮,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回到家中,水清寒把自己扔进松软的大床里,翻来覆去,辗转难眠。闭上眼就是那个男人悬浮在雷霆当中抱着她的画面,月白玄袍翻卷如旗,雷霆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睁开眼又想起他那句“我知道”,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至今耳根还在发烫。

她把被子蒙过头顶,闷声骂了句“神经病”,骂的是谁,她自己都不知道。

夜越来越深,她终于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窗外,露台旁的泳池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半轮冷月。

忽然,池底深处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气泡从水底缓缓升上来,一个、两个,然后越来越多,像一锅即将煮沸的水。

水面裂开。

一个完全由水凝聚而成的透明人形从池中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它没有五官,没有轮廓线,只是一道流动着的人形水痕,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微光。

它跨出泳池,赤足踏在露台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水渍在夜风中缓缓洇开。

一步。两步。

它穿过露台,穿过落地窗的缝隙——水流从缝隙中渗透而入,无声无息,像蛇一样蜿蜒爬过地板。透明人重新凝聚成型,站在她的卧室里,低头“看”向床上熟睡的水清寒。

它缓缓俯身,水凝的手臂朝她的眉心伸去。

指尖距离她的额头还有三寸。

忽然,一道银白色的雷霆从她周身猝然炸开——电弧细密如织,如水银泻地,瞬间包裹住她的全身。

那道雷霆不伤人、不毁物,却带着某种不容侵犯的、来自九天之上的威严。

透明人连反应都来不及,整个身体被雷霆贯穿,从内部爆裂开来,化成一蓬水雾,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地板上的水渍也随之消退,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水清寒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嘴角竟微微翘起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弧度。

卧室里发生的一切,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那个男人抱着她悬浮在雷霆之中的时候,已经用一道神识在她身上打下了一道雷霆护身符。

那东西沉入她的灵台深处,平日里安安静静,一旦有阴邪之物靠近,便会自行激发。

她不知道。

她只是梦见了一片月光,和一个穿月白玄袍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