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8章 九十九块的仙丹
一个月后，十万颗清元丹全部生产完成。
没有发布会，没有宣发，没有预热，水氏集团的市场部和企划部甚至都没有收到任何通知，清元丹就这么悄悄上市了。
金陵城最大的商业中心，水氏集团专柜的柜台上，多了一排精美的透明包装盒。
盒身是水晶般的通透材质，里面那颗清元丹泛着淡淡的青色光晕，光芒透过盒壁映在柜台上，像是柜台上多了一排会呼吸的青色星辰。每一个路过专柜的人都会被吸引停下脚步，盯着那颗丹药看了很久。
更令人惊叹的是，每一颗丹药内部都有一条细如发丝的青色气流在缓缓游走，隐隐勾勒出一条迷你青龙的轮廓。龙首、龙身、龙尾、鳞爪俱全，在丹药的核心处缓缓游弋，像是有生命一般。一个年轻女孩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问柜员：“这……这是什么？全息投影吗？这么好看，还有一条小青龙。”
柜员微笑着解释：“这不是投影，是丹药本身的效果哦。想要的话，可以买一颗试试。”女孩半信半疑地看了好久，旁边的路人纷纷掏出手机拍照。
柜台旁边的价签上写着：清元丹，售价99元。每人限购一颗，实名登记。
觉醒者禁止购买。
光是这条宣传文案噱头，足够吸引眼球。
起初没人敢买。
一个路过的中年男人犹豫了半天，掏钱买了一颗，反正也不贵。当天下午他服下后，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条动态，字里行间全是激动：“这清元丹简直就是仙丹，服下后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里，浑身暖了一下午！腰也不酸了，精神好得不像话！九十九块钱，你们自己看值不值！”配图是那颗清元丹在灯光下的照片，里面那条小青龙清晰可见。
这条动态当晚就炸了。“真的假的？”
“九十九块钱？”
“那里面有条青龙在游？那是特效吧？”
“在哪买？”
“觉醒者不能买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早上，水氏专柜前排起了长队。从商场开门到关门，队伍没有断过。
第三天，队伍从专柜排到了商场门口。
第四天，商场不得不增派保安维持秩序。
第五天，政府派出了警察巡逻。
第六天，白玉京的巡逻小队路过此地，看见那排得拐了三个弯的队伍。
一个年轻仙人好奇地上前打听，结果被告知“觉醒者禁止购买”，他当场就愣住了：“凭什么？我出钱买还不行？”
柜员微笑着指了指柜台上的标语：“解释权归水氏集团清元丹开发者展望所有。”
仙人的表情一言难尽，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同僚，灰头土脸地走开了。
旁边排队的普通人纷纷出声：“你们白玉京的仙人高高在上，都有经觉醒灵根了，把机会留给咱们普通人吧！普通人更需要这颗仙丹。”
“就是，就是，您都仙人了还跟我们抢这玩意儿？而且明文规定，不对觉醒者的仙人出售，你怎么还这么不要脸呢。”
“您要是想买，让白玉京去跟水氏集团谈去，别跟咱们老百姓抢啊！”仙人被怼得无地自容，赶紧溜了。
一名超人排了三个小时的队，终于买到了一颗。
他回到基地服下后整个人愣了很久，感觉自己的肌肉纤维在微微震颤，经脉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疏通了，连呼吸都比以前深了一截。他站起来打了一套拳，拳风比平时凌厉了不少。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这玩意儿……比我吃过的所有特效药都好使。大家说的不错，这清元丹简直就是仙丹啊。”他立刻向上级汇报了。
消息层层上报，当天晚上就摆到了白玉京几位高层的案头。
清元丹的样品被送进实验室，几位白发苍苍的研究员对着丹药反复分析了整整一夜。
结论在凌晨时分送到了霍部手中：此丹以古法炼制，辅以现代生物制药工艺，上古修仙炼丹术与现代科技完美融合，属于赛博时代才能诞生的灵丹妙药。其品质远超当前市面所有同类产品，堪称仙丹，绝非大家夸大虚词。
霍部看完报告，问了一句：“他们卖多少钱？”
“九十九。”
“什么？九十九？”霍部沉默了很久，忽然他又笑了，笑的非常开心，继续说道：“这不是挺好的吗。仙丹就连老百姓也吃得起，这是好事呀。这个叫展望的，果然有意思。不按常理出牌，此人绝非泛泛之辈。”
次日清晨白玉京内部通告：所有超人小队成员，每日排队购买清元丹，每人限购一颗，不得代购、不得囤积。
一时间金陵城各大水氏专柜前排队的队伍里，多了许多穿着便服但身姿笔挺的年轻人。
朱雀大队的几个成员也去了，被拦在柜台前，转头集体吐槽：“凭什么觉醒者不能买？这是歧视！”
一个路过的大爷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丢了一句：“你们都是仙人了还跟我们抢？那玩意儿给你们吃也浪费。别耽误我们排队！我家孙儿，也知道仙丹觉醒灵根，成为仙人呢。难道只准你们这些有钱人能成为仙人，我们穷人就不配吗。我们虽然穷，但是志不穷，我们也想飞天遁地搬山填海。”
朱雀大队成员面面相觑，灰溜溜地走了。
苏红缨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沉默地摇了摇头。
一个月后，十万颗清元丹全部售罄。专柜货架上空空荡荡，只剩下那块标语牌。无数人在社交媒体上追问：“清元丹什么时候再上货？”
“求求了，加量吧！”
“我老婆吃了一颗，多年的老胃病都好了！”
“我爷爷吃完精神头比我还足！”
“里面的小青龙到底是什么？太神奇了！”水氏集团官方账号只发了一条公告：“清元丹首批已售罄，后续批次待定。”
清元丹售罄的最后一天，商场专柜的大屏幕上播放了一段预录的音频。
展望的声音从商场广播里传出来，平静而清晰：“大家好，我是水氏集团特别顾问，我叫展望，清元丹的开发者。借此机会我来给大姐解惑。很多人问我，清元丹为何只卖九十九元？答案很简单——科技平权。让科技不在高高在上，而是服务于大众。我曾淋过雨，所以想为别人撑一把伞。愿天下人人如龙，全民金丹，护我大明。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存。”
商场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久久不息。
这段音频被传到了网上，传遍了金陵城，传遍了整个大明。
“配享太庙！”
“这才是真正的华夏守护神！”
“我哭了……”
“清元丹什么时候再上架？我也想变强！”
“九十九块的仙丹，他要让每个普通人都吃得起！”无数人在转发，无数人在落泪，无数人在为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鼓掌。
水清寒看着暴涨的集团股票和蜂拥而至的咨询电话，第一次觉得公司的电话铃声这么好听。
水氏集团内部员工也对展望佩服万分，这下大家都知道了，为什么“绝代双骄愿”意给他买内裤了，凭借一己之力，将集团股价拔高。
同时也庆幸，是自家总裁水清寒成功拿下展望，赢了颜氏集团杨颜若曦大美女。
股东们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当初那些觉得“水总太年轻”的老人们，现在看着手里的股票账户，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这个展顾问……确实有本事啊。”
“我就说水总眼光好。”
“仙丹九十九块，虽然挣不了钱，但股价上来了呀！”
严正廷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水氏集团的股价曲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严宏峰端着茶杯站在窗边，沉默良久才开口：“这么搞，他不是在挣钱，他是在收买人心。”严正廷冷笑了一声：“这个展望他把自己当救世主了？我倒要看看他接下来两个月拿什么翻盘。”
陈少杰也一直在关注清元丹的消息。
他派人蹲点十天才抢到一颗，送到他面前时他刚出院。
他看着手里那颗泛着青色光晕的丹药，放在掌心端详了很久才吞下去。药力化开的瞬间，他感觉自己背部的伤处传来一阵温热，肌肉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梳理了一遍，连呼吸都顺畅了。他攥紧拳头，掏出手机拨通了孙海的电话：“最后的资料，钱你随便开。”孙海收到了最后一笔转账——一亿。他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以为这是人生巅峰的开始。
别墅里三人围坐在餐桌前。
水艳冰那双灿若星河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展望，微微一笑很倾城：“展望哥哥，清元丹已经卖完了，我也知道你接下来要放大招了。说说呗，怎么赢严氏父子？”
水清寒双眼冒光，也在期待他的回答。
没有发布会，没有宣发，没有预热，水氏集团的市场部和企划部甚至都没有收到任何通知，清元丹就这么悄悄上市了。
金陵城最大的商业中心，水氏集团专柜的柜台上，多了一排精美的透明包装盒。
盒身是水晶般的通透材质，里面那颗清元丹泛着淡淡的青色光晕，光芒透过盒壁映在柜台上，像是柜台上多了一排会呼吸的青色星辰。每一个路过专柜的人都会被吸引停下脚步，盯着那颗丹药看了很久。
更令人惊叹的是，每一颗丹药内部都有一条细如发丝的青色气流在缓缓游走，隐隐勾勒出一条迷你青龙的轮廓。龙首、龙身、龙尾、鳞爪俱全，在丹药的核心处缓缓游弋，像是有生命一般。一个年轻女孩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问柜员：“这……这是什么？全息投影吗？这么好看，还有一条小青龙。”
柜员微笑着解释：“这不是投影，是丹药本身的效果哦。想要的话，可以买一颗试试。”女孩半信半疑地看了好久，旁边的路人纷纷掏出手机拍照。
柜台旁边的价签上写着：清元丹，售价99元。每人限购一颗，实名登记。
觉醒者禁止购买。
光是这条宣传文案噱头，足够吸引眼球。
起初没人敢买。
一个路过的中年男人犹豫了半天，掏钱买了一颗，反正也不贵。当天下午他服下后，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条动态，字里行间全是激动：“这清元丹简直就是仙丹，服下后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里，浑身暖了一下午！腰也不酸了，精神好得不像话！九十九块钱，你们自己看值不值！”配图是那颗清元丹在灯光下的照片，里面那条小青龙清晰可见。
这条动态当晚就炸了。“真的假的？”
“九十九块钱？”
“那里面有条青龙在游？那是特效吧？”
“在哪买？”
“觉醒者不能买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早上，水氏专柜前排起了长队。从商场开门到关门，队伍没有断过。
第三天，队伍从专柜排到了商场门口。
第四天，商场不得不增派保安维持秩序。
第五天，政府派出了警察巡逻。
第六天，白玉京的巡逻小队路过此地，看见那排得拐了三个弯的队伍。
一个年轻仙人好奇地上前打听，结果被告知“觉醒者禁止购买”，他当场就愣住了：“凭什么？我出钱买还不行？”
柜员微笑着指了指柜台上的标语：“解释权归水氏集团清元丹开发者展望所有。”
仙人的表情一言难尽，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同僚，灰头土脸地走开了。
旁边排队的普通人纷纷出声：“你们白玉京的仙人高高在上，都有经觉醒灵根了，把机会留给咱们普通人吧！普通人更需要这颗仙丹。”
“就是，就是，您都仙人了还跟我们抢这玩意儿？而且明文规定，不对觉醒者的仙人出售，你怎么还这么不要脸呢。”
“您要是想买，让白玉京去跟水氏集团谈去，别跟咱们老百姓抢啊！”仙人被怼得无地自容，赶紧溜了。
一名超人排了三个小时的队，终于买到了一颗。
他回到基地服下后整个人愣了很久，感觉自己的肌肉纤维在微微震颤，经脉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疏通了，连呼吸都比以前深了一截。他站起来打了一套拳，拳风比平时凌厉了不少。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这玩意儿……比我吃过的所有特效药都好使。大家说的不错，这清元丹简直就是仙丹啊。”他立刻向上级汇报了。
消息层层上报，当天晚上就摆到了白玉京几位高层的案头。
清元丹的样品被送进实验室，几位白发苍苍的研究员对着丹药反复分析了整整一夜。
结论在凌晨时分送到了霍部手中：此丹以古法炼制，辅以现代生物制药工艺，上古修仙炼丹术与现代科技完美融合，属于赛博时代才能诞生的灵丹妙药。其品质远超当前市面所有同类产品，堪称仙丹，绝非大家夸大虚词。
霍部看完报告，问了一句：“他们卖多少钱？”
“九十九。”
“什么？九十九？”霍部沉默了很久，忽然他又笑了，笑的非常开心，继续说道：“这不是挺好的吗。仙丹就连老百姓也吃得起，这是好事呀。这个叫展望的，果然有意思。不按常理出牌，此人绝非泛泛之辈。”
次日清晨白玉京内部通告：所有超人小队成员，每日排队购买清元丹，每人限购一颗，不得代购、不得囤积。
一时间金陵城各大水氏专柜前排队的队伍里，多了许多穿着便服但身姿笔挺的年轻人。
朱雀大队的几个成员也去了，被拦在柜台前，转头集体吐槽：“凭什么觉醒者不能买？这是歧视！”
一个路过的大爷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丢了一句：“你们都是仙人了还跟我们抢？那玩意儿给你们吃也浪费。别耽误我们排队！我家孙儿，也知道仙丹觉醒灵根，成为仙人呢。难道只准你们这些有钱人能成为仙人，我们穷人就不配吗。我们虽然穷，但是志不穷，我们也想飞天遁地搬山填海。”
朱雀大队成员面面相觑，灰溜溜地走了。
苏红缨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沉默地摇了摇头。
一个月后，十万颗清元丹全部售罄。专柜货架上空空荡荡，只剩下那块标语牌。无数人在社交媒体上追问：“清元丹什么时候再上货？”
“求求了，加量吧！”
“我老婆吃了一颗，多年的老胃病都好了！”
“我爷爷吃完精神头比我还足！”
“里面的小青龙到底是什么？太神奇了！”水氏集团官方账号只发了一条公告：“清元丹首批已售罄，后续批次待定。”
清元丹售罄的最后一天，商场专柜的大屏幕上播放了一段预录的音频。
展望的声音从商场广播里传出来，平静而清晰：“大家好，我是水氏集团特别顾问，我叫展望，清元丹的开发者。借此机会我来给大姐解惑。很多人问我，清元丹为何只卖九十九元？答案很简单——科技平权。让科技不在高高在上，而是服务于大众。我曾淋过雨，所以想为别人撑一把伞。愿天下人人如龙，全民金丹，护我大明。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存。”
商场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久久不息。
这段音频被传到了网上，传遍了金陵城，传遍了整个大明。
“配享太庙！”
“这才是真正的华夏守护神！”
“我哭了……”
“清元丹什么时候再上架？我也想变强！”
“九十九块的仙丹，他要让每个普通人都吃得起！”无数人在转发，无数人在落泪，无数人在为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鼓掌。
水清寒看着暴涨的集团股票和蜂拥而至的咨询电话，第一次觉得公司的电话铃声这么好听。
水氏集团内部员工也对展望佩服万分，这下大家都知道了，为什么“绝代双骄愿”意给他买内裤了，凭借一己之力，将集团股价拔高。
同时也庆幸，是自家总裁水清寒成功拿下展望，赢了颜氏集团杨颜若曦大美女。
股东们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当初那些觉得“水总太年轻”的老人们，现在看着手里的股票账户，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这个展顾问……确实有本事啊。”
“我就说水总眼光好。”
“仙丹九十九块，虽然挣不了钱，但股价上来了呀！”
严正廷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水氏集团的股价曲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严宏峰端着茶杯站在窗边，沉默良久才开口：“这么搞，他不是在挣钱，他是在收买人心。”严正廷冷笑了一声：“这个展望他把自己当救世主了？我倒要看看他接下来两个月拿什么翻盘。”
陈少杰也一直在关注清元丹的消息。
他派人蹲点十天才抢到一颗，送到他面前时他刚出院。
他看着手里那颗泛着青色光晕的丹药，放在掌心端详了很久才吞下去。药力化开的瞬间，他感觉自己背部的伤处传来一阵温热，肌肉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梳理了一遍，连呼吸都顺畅了。他攥紧拳头，掏出手机拨通了孙海的电话：“最后的资料，钱你随便开。”孙海收到了最后一笔转账——一亿。他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以为这是人生巅峰的开始。
别墅里三人围坐在餐桌前。
水艳冰那双灿若星河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展望，微微一笑很倾城：“展望哥哥，清元丹已经卖完了，我也知道你接下来要放大招了。说说呗，怎么赢严氏父子？”
水清寒双眼冒光，也在期待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