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8章 买内裤怎么了
严正廷坐在长桌靠窗那一侧，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下巴微微抬着，脸上挂着一副恰到好处的微笑。他旁边坐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面容和严正廷有五六分相似——严宏峰，水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也是严正廷的父亲。
父子两人一左一右占据了长桌一侧的有利位置。
水清寒在主位坐下。
展望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右手边，隔着半张桌子的距离，不近不远，但足够让所有人看清楚他是跟谁一起来的。
严正廷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得像在拉家常：“清寒，不介绍一下这位？”
他没有叫“水总”，直接喊了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和你很熟”的亲昵感。
水清寒抬头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这位是我请来的特别顾问，今天列席会议。还有……”她抬眼看向严正廷，“我跟你很熟吗？请叫我水总。”
严正廷脸上那层恰到好处的微笑僵了一瞬。他的嘴角还保持着方才的弧度，可眼角已经冷了下来，像一面镜子从中间裂了一道缝。他低头翻了一下面前的文件，用那个动作把那点难堪盖了过去，再抬头时已经恢复了从容：“好，水总。我只是关心公司，随口一问。”
话是这么说，可他翻文件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白。
水清寒没再接话，翻开面前的文件夹：“今天的议程是市场竞品分析以及应对策略和集团内部核心产品研发进度。”会议室里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几个股东低头翻材料，有人轻咳了一声，像是把刚才那几秒的尴尬从嗓子眼里清了出去。
严宏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
没有谁再提那个“特别顾问”的事了。可所有人的余光都还在往展望那边瞟。
展望靠在椅背里，全程没有看严正廷一眼，目光落在窗外金陵城的天际线上，像是在看风景。可他嘴角那道若有若无的弧度，始终没落下去过。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严正廷笑了一下，身体往前倾了倾，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像猎人慢慢收紧了手里的绳索：“哦，特别顾问？那我得好好请教一下了，这位特别顾问是哪个领域的专家？哪个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拿过什么奖项？参与过哪些生物基因工程项目？对噬魂兽基因改造工程了解多少？对超人小队的特效药研发有什么高见？”
他一连串问题抛出来，一个比一个专业，一个比一个刁钻。在座的人都听出来了——严正廷这不是在“请教”，是在“考试”。
考的不是展望，是水清寒。他把难度拉到了专业天花板，只要展望答不上来，或者水清寒替他答不上来，这位“特别顾问”就是个笑话，水清寒的用人眼光就是个笑话，整个股东会对她的信任也会跟着往下滑。
严正廷说完，笑着往后靠进椅背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姿态分明在说：来吧，我等着看你怎么收场。
展望偏过头去，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那些文件，语气不紧不慢：“既然严副总问了，我不答就显得不太礼貌。”
他往前坐了坐，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姿态和方才严正廷如出一辙，只是比他从容了十倍，微微一笑道：“哪个领域的？生物基因工程、灵能感应、噬魂兽基因序列分析、超凡药剂代谢路径优化，都懂一点。哪个大学毕业的？”
展望笑了一下，继续答道：“野鸡大学，你们没听过的名字，就不报了，免得你们查不到，尴尬。”
他语调轻松，可接下来的话一个字比一个字硬：“至于我参与过什么项目？我做过跨物种基因融合实验，研究过噬魂兽的灵核与人体经脉的适配性，重构过三套超凡药剂的代谢模型。至于对噬魂兽基因改造工程了解多少？”
展望看着严正廷，从容道：“了解的程度大约比你们集团首席科学家多三个版本。至于超人特效药的见解……”
他顿了顿，“你们现在市场上流通的第四代强化针剂，有个致命短板：药效峰值只维持四小时，之后有百分之十七的概率出现神经末梢不可逆损伤。这个数据你们内部知道，但对外封锁了。”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
一个中年股东的茶杯停在嘴边，忘了喝。
严正廷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坐在末尾的一位白大褂老者——水氏集团的首席科学家——缓缓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盯着展望看了好一会儿。
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因为展望说的那个数据，是他们内部实验室上个月才得出的结论，整个水氏集团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水清寒坐在主位上，表情纹丝不动，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她在心里把自己从头发丝到脚尖都夸了一遍。我的意中人可是能召唤九天雷霆的男人，这点问题对他来说算什么。
她忽然理解了为什么有些人那么喜欢“显摆”——原来当你的男人在所有人面前碾压全场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很爽。
她把那股得意压进心底，表面上依旧冷清如常，只是翻文件的手指比方才轻快了许多。
严正廷僵在椅子里，嘴角的弧度沉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狠话，可那些狠话在对方那道从容而精准的回答面前全被堵了回去。严宏峰端茶杯的手顿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才放下来，杯底碰到桌面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展望又靠回椅背里，双手插进裤袋，看向严正廷，笑得和善：“还有什么想问的？严副总？”
严正廷与展望对视，见他还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水清寒语气不轻不重地补了一句：“严副总，你是对他感兴趣，还是对今天的会议议程感兴趣？现在知道我为何邀请他做集团的特别顾问了吧。”
她停顿了一下，随后望向在座的所有人，“这就是专业。”
随后严正廷脸上那层笑又回来了。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往后靠进椅背里，双手交叉放在脑后。专业问不倒，那就攻击私德。他嘴角挂着得意的弧度，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让全桌人听得清清楚楚：“我就是很好奇。这位特别顾问，昨天还跟颜氏集团的千金在一起，我想起来了，颜大小姐还亲自给他买内裤，都被拍下来了。”
他说完目光意味深长地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可水清寒听到“颜若曦给展望买内裤”这几个字的时候，眉头忽然挑了一下。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整间会议室的人都听到了：“买内裤怎么了？”
严正廷一愣。水清寒把笔往桌上一搁，看着他：“有本事你也让颜大小姐给你买内裤。再说了，我就是给他买安全套，也不关你什么事。这是我的私事，你无权过问。”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坐在角落的一位女股东端着的茶杯半悬在空中，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首席科学家手里的笔滚到了桌面上，忘了去捡。
严正廷的笑容彻底垮了。
父子两人一左一右占据了长桌一侧的有利位置。
水清寒在主位坐下。
展望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右手边，隔着半张桌子的距离，不近不远，但足够让所有人看清楚他是跟谁一起来的。
严正廷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得像在拉家常：“清寒，不介绍一下这位？”
他没有叫“水总”，直接喊了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和你很熟”的亲昵感。
水清寒抬头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这位是我请来的特别顾问，今天列席会议。还有……”她抬眼看向严正廷，“我跟你很熟吗？请叫我水总。”
严正廷脸上那层恰到好处的微笑僵了一瞬。他的嘴角还保持着方才的弧度，可眼角已经冷了下来，像一面镜子从中间裂了一道缝。他低头翻了一下面前的文件，用那个动作把那点难堪盖了过去，再抬头时已经恢复了从容：“好，水总。我只是关心公司，随口一问。”
话是这么说，可他翻文件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白。
水清寒没再接话，翻开面前的文件夹：“今天的议程是市场竞品分析以及应对策略和集团内部核心产品研发进度。”会议室里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几个股东低头翻材料，有人轻咳了一声，像是把刚才那几秒的尴尬从嗓子眼里清了出去。
严宏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
没有谁再提那个“特别顾问”的事了。可所有人的余光都还在往展望那边瞟。
展望靠在椅背里，全程没有看严正廷一眼，目光落在窗外金陵城的天际线上，像是在看风景。可他嘴角那道若有若无的弧度，始终没落下去过。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严正廷笑了一下，身体往前倾了倾，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像猎人慢慢收紧了手里的绳索：“哦，特别顾问？那我得好好请教一下了，这位特别顾问是哪个领域的专家？哪个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拿过什么奖项？参与过哪些生物基因工程项目？对噬魂兽基因改造工程了解多少？对超人小队的特效药研发有什么高见？”
他一连串问题抛出来，一个比一个专业，一个比一个刁钻。在座的人都听出来了——严正廷这不是在“请教”，是在“考试”。
考的不是展望，是水清寒。他把难度拉到了专业天花板，只要展望答不上来，或者水清寒替他答不上来，这位“特别顾问”就是个笑话，水清寒的用人眼光就是个笑话，整个股东会对她的信任也会跟着往下滑。
严正廷说完，笑着往后靠进椅背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姿态分明在说：来吧，我等着看你怎么收场。
展望偏过头去，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那些文件，语气不紧不慢：“既然严副总问了，我不答就显得不太礼貌。”
他往前坐了坐，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姿态和方才严正廷如出一辙，只是比他从容了十倍，微微一笑道：“哪个领域的？生物基因工程、灵能感应、噬魂兽基因序列分析、超凡药剂代谢路径优化，都懂一点。哪个大学毕业的？”
展望笑了一下，继续答道：“野鸡大学，你们没听过的名字，就不报了，免得你们查不到，尴尬。”
他语调轻松，可接下来的话一个字比一个字硬：“至于我参与过什么项目？我做过跨物种基因融合实验，研究过噬魂兽的灵核与人体经脉的适配性，重构过三套超凡药剂的代谢模型。至于对噬魂兽基因改造工程了解多少？”
展望看着严正廷，从容道：“了解的程度大约比你们集团首席科学家多三个版本。至于超人特效药的见解……”
他顿了顿，“你们现在市场上流通的第四代强化针剂，有个致命短板：药效峰值只维持四小时，之后有百分之十七的概率出现神经末梢不可逆损伤。这个数据你们内部知道，但对外封锁了。”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
一个中年股东的茶杯停在嘴边，忘了喝。
严正廷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坐在末尾的一位白大褂老者——水氏集团的首席科学家——缓缓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盯着展望看了好一会儿。
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因为展望说的那个数据，是他们内部实验室上个月才得出的结论，整个水氏集团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水清寒坐在主位上，表情纹丝不动，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她在心里把自己从头发丝到脚尖都夸了一遍。我的意中人可是能召唤九天雷霆的男人，这点问题对他来说算什么。
她忽然理解了为什么有些人那么喜欢“显摆”——原来当你的男人在所有人面前碾压全场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很爽。
她把那股得意压进心底，表面上依旧冷清如常，只是翻文件的手指比方才轻快了许多。
严正廷僵在椅子里，嘴角的弧度沉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狠话，可那些狠话在对方那道从容而精准的回答面前全被堵了回去。严宏峰端茶杯的手顿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才放下来，杯底碰到桌面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展望又靠回椅背里，双手插进裤袋，看向严正廷，笑得和善：“还有什么想问的？严副总？”
严正廷与展望对视，见他还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水清寒语气不轻不重地补了一句：“严副总，你是对他感兴趣，还是对今天的会议议程感兴趣？现在知道我为何邀请他做集团的特别顾问了吧。”
她停顿了一下，随后望向在座的所有人，“这就是专业。”
随后严正廷脸上那层笑又回来了。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往后靠进椅背里，双手交叉放在脑后。专业问不倒，那就攻击私德。他嘴角挂着得意的弧度，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让全桌人听得清清楚楚：“我就是很好奇。这位特别顾问，昨天还跟颜氏集团的千金在一起，我想起来了，颜大小姐还亲自给他买内裤，都被拍下来了。”
他说完目光意味深长地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可水清寒听到“颜若曦给展望买内裤”这几个字的时候，眉头忽然挑了一下。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整间会议室的人都听到了：“买内裤怎么了？”
严正廷一愣。水清寒把笔往桌上一搁，看着他：“有本事你也让颜大小姐给你买内裤。再说了，我就是给他买安全套，也不关你什么事。这是我的私事，你无权过问。”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坐在角落的一位女股东端着的茶杯半悬在空中，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首席科学家手里的笔滚到了桌面上，忘了去捡。
严正廷的笑容彻底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