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炼丹房
陈机被带走后的第五天，管事周福把沈尘叫到了灵药园的管事房。
“沈尘，从今天起，你调去炼丹房帮忙。“周福的语气比平时和缓了不少——自从沈尘“无意中发现“红土线索帮了他大忙之后，周福对他的态度明显好转。
“炼丹房？“沈尘微微一怔。
“齐长老那边要人，说缺一个辨药灵光的杂役。我推荐了你。“周福看了他一眼，“你在灵药园这两年，药草的长势一直打理得不错，说明你对药性有感觉。齐长老是炼丹房的主事长老，金丹初期的修为，你去了之后好好表现，说不定有机会学点炼丹的皮毛。“
沈尘心中一动。炼丹房是星宫外门最重要的部门之一，能够进入炼丹房帮忙，对杂役弟子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弟子领命。“
“去吧。“
炼丹房在星宫外门的西北角，是一座独立的院落，由三间石室组成。第一间是药材库，第二间是炼丹室，第三间是齐长老的私人丹房。
沈尘到的时候，炼丹房的管事杂役老吴正在药材库里整理药草。老吴是个四十多岁的老杂役，修为不高，只有炼气五层，但在炼丹房待了二十多年，对各种药材的品性了如指掌。
“你就是周福推荐来的？“老吴上下打量了沈尘一番，“听说你在灵药园辨药很有一手？“
“不敢说有一手，只是对药草的生长状态比较敏感。“沈尘谦虚道。
“敏感就好。“老吴点了点头，“齐长老这两天在炼一批培元丹，需要大量的辅助药材。你的活儿就是按方取药、辨识药性、分拣药材。做不好要挨骂，做好了嘛……齐长老偶尔会赏几颗丹药渣子。“
沈尘应下，跟着老吴熟悉药材库。
药材库里分门别类地存放着上百种灵药，按照五行属性排列。沈尘一走进去，混元灵根就有了反应——他能清晰地感应到每种药材散发出的灵力波动，五行属性泾渭分明。木属性的药草灵力温和绵长，火属性的炽热躁动，土属性的厚重沉稳，金属性的锐利冰冷，水属性的柔和流动。
这种感应能力让他自己都有些惊讶。在灵药园时，他只是对药草的生长状态有直觉判断，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感受到药材的五行属性。
“星灵，这是混元灵根的能力？“沈尘在识海中问。
“不完全是。“星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思索，“混元灵根对五行灵气的感应确实比普通灵根强得多，但你现在能这么清晰地分辨药材的五行属性，还有一个原因——炼丹房药材库里的灵药种类繁多，五行灵力交织在一起，反而形成了某种共振效应。你的混元灵根在这种环境中，感应能力被放大了。“
“就是说，炼丹房对我混元灵根的修炼也有帮助？
“理论上是的。不过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辨药，不是修炼。先把活儿干好，别惹齐长老生气。“
沈尘应了一声，开始工作。
他按照老吴给的药方，逐一取药。每一株药材他都仔细辨认，确保品相、年份、药性都符合要求。老吴在旁边看着，起初还有些不放心，但沈尘取了十几种药材后，老吴的表情就变了。
“你……怎么知道这株黄精是六十年份的？“老吴拿起沈尘分拣出来的一株黄精，翻来覆去地看，“从外表看，这株和旁边那株五十年份的几乎一模一样，你凭什么分的？“
沈尘愣了一下。他确实是凭直觉分的——那株六十年份的黄精在他感应中，土属性灵力比五十年份的那株更厚重一些。但他说不出原因来。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这株的药气更沉一些。“沈尘如实说。
老吴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好小子，你是天生辨药的料。这种对药气的直觉感应，有些人炼丹几十年都练不出来，你一个炼气二层的杂役弟子倒是有这种天赋。“
沈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时，炼丹室的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材高大的老者走了出来，须发皆白，面容清瘦，穿着一身灰色长袍。他的目光锐利，扫过药材库，最后落在沈尘身上。
“老吴，这就是新来的杂役？“
老吴连忙上前：“齐长老，这就是灵药园周福推荐的沈尘。“
齐长老走到沈尘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沈尘感到一股灵力从齐长老身上散发出来，轻轻扫过自己的身体。那是金丹修士的灵力探查，对他一个炼气二层的弟子来说，根本无法抵抗。
“炼气二层，混元灵根。“齐长老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老吴，“你刚才说他辨药有天赋？“
“是。“老吴把刚才沈尘分拣黄精的事说了一遍。
齐长老听完后，从药材架上随手取下三株药草，放在沈尘面前。
“这三种药草，分别是什么？“
沈尘看了看。第一株是龙须草，第二株是赤芝，第三株是……他没见过。但混元灵根的感应告诉他，这株药草的灵力波动很特殊，金属性和火属性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团被包裹在金属壳里的火焰。
“第一株龙须草，水属性，约二十年份。第二株赤芝，火属性，约四十年份。“沈尘说到第三株时停顿了一下，“第三株……弟子没见过这种药草，但它的药气中金火两种属性交织，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一团被金属包裹的火焰。“沈尘斟酌着说。
齐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这株叫金焰草，是炼制金火丹的主药。金火丹是金丹期修士突破瓶颈时用的丹药，在外门极少见到。“齐长老把金焰草放回药架，看着沈尘的眼神变了，“你能感应到金火两种属性交织，说明你的灵根对五行灵力的感应极为敏锐。这种能力，不是普通的混元灵根能有的。
沈尘心中微微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弟子也只是直觉，说不出什么道理来。“
齐长老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笑：“你不用谦虚。老夫炼丹四十年，见过不少有辨药天赋的弟子，但像你这样能凭直觉感应到五行属性交织的，还是头一次。“
他转身向炼丹室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
“从明天起，你不用再分拣药材了。来炼丹室给老夫当助手，学一些炼丹的基础。记住了，老夫只教你一遍，学不学得会看你自己。“
沈尘心中一震，连忙躬身：“弟子谢过齐长老！“
齐长老摆了摆手，走进了炼丹室。
老吴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等齐长老走远了才拍了一下沈尘的肩膀：“你小子运气好！齐长老可是外门最有名的炼丹师，他从不在杂役弟子中收助手，你倒是头一个。“
沈尘笑了笑，心中却想起了星灵的话——不要太过张扬。
“星灵，齐长老让我当助手，会不会太引人注目了？“
“有一点风险，但利大于弊。“星灵分析道，“齐长老推荐你参加内门考核需要有一定的表现。而且在炼丹房学习炼丹术，对你的混元灵根修炼也有帮助——炼丹的本质就是操控五行灵力，和五行归元诀的理念相通。“
“但暗卫那边……“
“暗卫上次跟踪你已经撤了，短期内不会再有动作。而且炼丹房是齐长老的地盘，有金丹修士坐镇，暗卫不会轻易进来。你可以放心学一段时间。“
沈尘点了点头，心中的担忧稍微缓解了一些。他望向炼丹室的方向，那里炉火正旺，药香阵阵飘出。
一个新的机会，摆在了他面前。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抓住它。
“沈尘，从今天起，你调去炼丹房帮忙。“周福的语气比平时和缓了不少——自从沈尘“无意中发现“红土线索帮了他大忙之后，周福对他的态度明显好转。
“炼丹房？“沈尘微微一怔。
“齐长老那边要人，说缺一个辨药灵光的杂役。我推荐了你。“周福看了他一眼，“你在灵药园这两年，药草的长势一直打理得不错，说明你对药性有感觉。齐长老是炼丹房的主事长老，金丹初期的修为，你去了之后好好表现，说不定有机会学点炼丹的皮毛。“
沈尘心中一动。炼丹房是星宫外门最重要的部门之一，能够进入炼丹房帮忙，对杂役弟子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弟子领命。“
“去吧。“
炼丹房在星宫外门的西北角，是一座独立的院落，由三间石室组成。第一间是药材库，第二间是炼丹室，第三间是齐长老的私人丹房。
沈尘到的时候，炼丹房的管事杂役老吴正在药材库里整理药草。老吴是个四十多岁的老杂役，修为不高，只有炼气五层，但在炼丹房待了二十多年，对各种药材的品性了如指掌。
“你就是周福推荐来的？“老吴上下打量了沈尘一番，“听说你在灵药园辨药很有一手？“
“不敢说有一手，只是对药草的生长状态比较敏感。“沈尘谦虚道。
“敏感就好。“老吴点了点头，“齐长老这两天在炼一批培元丹，需要大量的辅助药材。你的活儿就是按方取药、辨识药性、分拣药材。做不好要挨骂，做好了嘛……齐长老偶尔会赏几颗丹药渣子。“
沈尘应下，跟着老吴熟悉药材库。
药材库里分门别类地存放着上百种灵药，按照五行属性排列。沈尘一走进去，混元灵根就有了反应——他能清晰地感应到每种药材散发出的灵力波动，五行属性泾渭分明。木属性的药草灵力温和绵长，火属性的炽热躁动，土属性的厚重沉稳，金属性的锐利冰冷，水属性的柔和流动。
这种感应能力让他自己都有些惊讶。在灵药园时，他只是对药草的生长状态有直觉判断，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感受到药材的五行属性。
“星灵，这是混元灵根的能力？“沈尘在识海中问。
“不完全是。“星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思索，“混元灵根对五行灵气的感应确实比普通灵根强得多，但你现在能这么清晰地分辨药材的五行属性，还有一个原因——炼丹房药材库里的灵药种类繁多，五行灵力交织在一起，反而形成了某种共振效应。你的混元灵根在这种环境中，感应能力被放大了。“
“就是说，炼丹房对我混元灵根的修炼也有帮助？
“理论上是的。不过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辨药，不是修炼。先把活儿干好，别惹齐长老生气。“
沈尘应了一声，开始工作。
他按照老吴给的药方，逐一取药。每一株药材他都仔细辨认，确保品相、年份、药性都符合要求。老吴在旁边看着，起初还有些不放心，但沈尘取了十几种药材后，老吴的表情就变了。
“你……怎么知道这株黄精是六十年份的？“老吴拿起沈尘分拣出来的一株黄精，翻来覆去地看，“从外表看，这株和旁边那株五十年份的几乎一模一样，你凭什么分的？“
沈尘愣了一下。他确实是凭直觉分的——那株六十年份的黄精在他感应中，土属性灵力比五十年份的那株更厚重一些。但他说不出原因来。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这株的药气更沉一些。“沈尘如实说。
老吴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好小子，你是天生辨药的料。这种对药气的直觉感应，有些人炼丹几十年都练不出来，你一个炼气二层的杂役弟子倒是有这种天赋。“
沈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时，炼丹室的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材高大的老者走了出来，须发皆白，面容清瘦，穿着一身灰色长袍。他的目光锐利，扫过药材库，最后落在沈尘身上。
“老吴，这就是新来的杂役？“
老吴连忙上前：“齐长老，这就是灵药园周福推荐的沈尘。“
齐长老走到沈尘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沈尘感到一股灵力从齐长老身上散发出来，轻轻扫过自己的身体。那是金丹修士的灵力探查，对他一个炼气二层的弟子来说，根本无法抵抗。
“炼气二层，混元灵根。“齐长老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老吴，“你刚才说他辨药有天赋？“
“是。“老吴把刚才沈尘分拣黄精的事说了一遍。
齐长老听完后，从药材架上随手取下三株药草，放在沈尘面前。
“这三种药草，分别是什么？“
沈尘看了看。第一株是龙须草，第二株是赤芝，第三株是……他没见过。但混元灵根的感应告诉他，这株药草的灵力波动很特殊，金属性和火属性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团被包裹在金属壳里的火焰。
“第一株龙须草，水属性，约二十年份。第二株赤芝，火属性，约四十年份。“沈尘说到第三株时停顿了一下，“第三株……弟子没见过这种药草，但它的药气中金火两种属性交织，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一团被金属包裹的火焰。“沈尘斟酌着说。
齐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这株叫金焰草，是炼制金火丹的主药。金火丹是金丹期修士突破瓶颈时用的丹药，在外门极少见到。“齐长老把金焰草放回药架，看着沈尘的眼神变了，“你能感应到金火两种属性交织，说明你的灵根对五行灵力的感应极为敏锐。这种能力，不是普通的混元灵根能有的。
沈尘心中微微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弟子也只是直觉，说不出什么道理来。“
齐长老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笑：“你不用谦虚。老夫炼丹四十年，见过不少有辨药天赋的弟子，但像你这样能凭直觉感应到五行属性交织的，还是头一次。“
他转身向炼丹室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
“从明天起，你不用再分拣药材了。来炼丹室给老夫当助手，学一些炼丹的基础。记住了，老夫只教你一遍，学不学得会看你自己。“
沈尘心中一震，连忙躬身：“弟子谢过齐长老！“
齐长老摆了摆手，走进了炼丹室。
老吴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等齐长老走远了才拍了一下沈尘的肩膀：“你小子运气好！齐长老可是外门最有名的炼丹师，他从不在杂役弟子中收助手，你倒是头一个。“
沈尘笑了笑，心中却想起了星灵的话——不要太过张扬。
“星灵，齐长老让我当助手，会不会太引人注目了？“
“有一点风险，但利大于弊。“星灵分析道，“齐长老推荐你参加内门考核需要有一定的表现。而且在炼丹房学习炼丹术，对你的混元灵根修炼也有帮助——炼丹的本质就是操控五行灵力，和五行归元诀的理念相通。“
“但暗卫那边……“
“暗卫上次跟踪你已经撤了，短期内不会再有动作。而且炼丹房是齐长老的地盘，有金丹修士坐镇，暗卫不会轻易进来。你可以放心学一段时间。“
沈尘点了点头，心中的担忧稍微缓解了一些。他望向炼丹室的方向，那里炉火正旺，药香阵阵飘出。
一个新的机会，摆在了他面前。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抓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