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收获颇丰
“那我们赶紧走吧，听赵祥叔说，这山上有那些身穿锦袍的老爷们。”谢辞催促道。
糙汉嘿嘿一笑：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吧，这夹石山我都来过上百次了，保管不会让你遇到那些凶神。”
谢辞点点头，只要能顺利下山，这一趟怎么说都值了。
两人很快抬着山鹿一路下山。
这糙汉果然对山上的路十分熟悉，一路上十分平静，虽然绕来绕去，但确实没见到那些豪强。
快到山脚下时，二人稍作休整。
谢辞疑惑道：
“老叔，听赵祥叔说，这夹石山上来打猎的老爷们可不少，咱们怎么一路上一个都没撞见？”
糙汉牛三坐在石头上轻哼一声：
“这其中自然是有门道的，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没来过夹石山，误打误撞，肯定会碰上那些凶神老爷。”
谢辞靠近几分，拿出随身携带的清水瓦罐递了过去：
“老叔，给我说道说道呗。”
牛三猛灌了口清水，看着谢辞一脸期待，他却摇了摇头：
“你要真想知道，以后就多跟我跑跑，时间长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听这牛三的语气，谢辞心中了然，这门道一定不简单，要是拿不出实打实的好处，人家是不可能告诉自己的。
就在谢辞思索间。
突然，一旁的灌木丛里发出了细微动静。
但谢辞毫不犹豫取出弓箭，连射两箭。
弓弦炸响。
七十步外，两只正在狂奔的野兔应声倒地。
正在擦汗的牛三停下动作，目瞪口呆。
他甚至都没看到那边的灌木旁有野兔出没。
但谢辞的动作，几乎没有瞄准，行云流水，搭箭就射。
并且拉弓的时竟能轻松拉满，长弓在他手里如同孩童玩具一般。
即便他不久前已经知道，这年轻人肯定不简单，否则也打不下那么一头山鹿，也正因此，他才没有多收报酬。
但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
虽然他确实没听过谢辞这号人，但他明白，这样的神射手，前途不可限量。
牛三瞬间站起来，笑容灿烂：
“兄弟好箭法，你且歇着，我去帮你捡。”
他说着，就跑了过去，不多时，便提着两只一大一小的兔子回来了：
“兄弟，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把这山上的门道告诉你，咋样？”
谢辞闻言立即问道：
“什么条件？”
牛三嘿嘿道：
“要是你以后打猎的时候，愿意叫上老汉我，我就告诉你，放心，以后你要抬猎物，尽管叫我，我只想和你交个朋友，咋样？”
谢辞自然明白牛三的意思，他抱拳道：
“这是自然，不过也不能让老叔吃亏，这两只野兔你收下吧。”
糙汉立即把手里的野兔放在谢辞脚下：
“说这见外的话做啥，这野兔我都吃了半辈子了，早就倒胃口了。”
能与这样的神射手攀上关系，这可不是几十文铜钱能换来的。
谢辞摇摇头，并未拒绝。
这才听牛三细细说起这夹石山上的门道。
那些老爷们骑马，坐轿，带随从，走的是宽阔的山道，能容车马通过，所以猎户们只要走的是窄沟，密林，断崖边的小径，碰上他们的几率就会小很多。
此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这山上有那些老爷们划分出来的大大小小的猎场，常人要是不小心闯入，下场就跟猎场里的野猪差不多。
谢辞这才注意到，有些树上有特定的划痕，那是猎户团里的人专门做的标记，表示这附近就有一个猎场。
牛三带着谢辞辨认了几处痕迹之后，便又提醒道：
“兄弟，这些事儿，赵祥跟你提都没提过，我可一股脑全告诉你了，你可别忘了我牛三啊。”
谢辞这一趟收获颇丰，他点头道：
“放心吧。”
很快，二人便到了镇子里，牛三执意不要跑这一趟的报酬，便先行离开了。
俊仙楼。
“山鹿，七十三斤，每斤八十文。”
“一只野兔，三两，算你三十文。”
“一共是，将近五千九百文，这样吧，难得见这么大的猎物，我替东家做个主，直接给你六两银子，今后要是还有这样的上好野味，你可不能往别家去啊小谢。”
王掌柜拨完算盘，很痛快地扔来一个钱袋子。
父亲过世前，总是来王掌柜这里出货，就是因为王掌柜长了一副好心肠，不坑人，熟络了还能得些照顾。
“谢谢王叔。”
谢辞接过钱袋，手里沉甸甸的。
不仅是税银够了，李婶子家的一两银子也能还了，这还能有三两盈余。
不说发了，起码这个冬天能过去了。
王掌柜凑近些道：
“小谢啊，你真有本事，再攒攒钱，搬来城里住吧。”
“现在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了，我听说咱们这一带有山匪了，已经有一个比较偏的村子被抢了，以后还不定咋样呢。”
“山匪？”谢辞突然想到左烈那天晚上跟他那些地痞流氓朋友扯皮时就提到过，还说要把宋南枝卖给他们。
谢辞皱起眉头问道：
“官府不管吗？”
“嗨！”王掌柜摇摇头，低声道：
“要不说你还年轻呢，这世道，当官的都顾着捞银子，哪里会管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他摇摇头看了看四周，这才说道：
“再说了，你以为县长老爷就不怕惹急了那些亡命徒？”
王掌柜摇摇头，站直身子：
“不管怎么说，有了银子才是大爷，记住王叔这话。”
出了俊仙楼。
谢辞又买了些杂面，便匆匆赶回卧牛村。
村里人早就听说了谢辞打着山鹿的事儿了。
宋南枝在家门口和几个妇人闲聊着。
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话。
“南姐儿，你男人可真有本事啊。”
“南姐儿，你可真有福分。”
“……”
妇人们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南姐儿被说得脸色红彤彤的。
但心里却可美了。
很快，便有妇人提醒道：
“哟，南姐儿快看，你男人回来了。”
宋南枝立马抬头望去。
小跑着迎了上去。
“谢哥儿！”
谢辞拉着宋南枝回了家。
提起没有卖的野兔：
“今儿大丰收，吃个野兔庆祝一下。”
宋南枝却这里摸摸哪里瞧瞧：
“谢哥儿，你没受伤吧？”
谢辞拉住宋南枝的手，轻笑道：
“没事儿，你看，啥事儿都没有。”
宋南枝这才松了口气，又抱住谢辞：
“谢哥儿，你可真有本事，但还是太危险了，村里人都说，那山鹿跑的可快了，人追不及，不注意脚下，就滚下山去了。”
“下回可不敢这么冒险了。”
谢辞摸着南姐儿的脸蛋儿，心里热乎乎的：
“知道了，我以后会小心的。”
宋南枝抬起头：
“饿了吧，你歇歇，我去把兔肉炖了。”
宋南枝接过兔肉和杂面。
谢辞看着宋南枝在灶房里忙活的样子，心里莫名觉得踏实。
这个家，终于能维持下去了。
糙汉嘿嘿一笑：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吧，这夹石山我都来过上百次了，保管不会让你遇到那些凶神。”
谢辞点点头，只要能顺利下山，这一趟怎么说都值了。
两人很快抬着山鹿一路下山。
这糙汉果然对山上的路十分熟悉，一路上十分平静，虽然绕来绕去，但确实没见到那些豪强。
快到山脚下时，二人稍作休整。
谢辞疑惑道：
“老叔，听赵祥叔说，这夹石山上来打猎的老爷们可不少，咱们怎么一路上一个都没撞见？”
糙汉牛三坐在石头上轻哼一声：
“这其中自然是有门道的，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没来过夹石山，误打误撞，肯定会碰上那些凶神老爷。”
谢辞靠近几分，拿出随身携带的清水瓦罐递了过去：
“老叔，给我说道说道呗。”
牛三猛灌了口清水，看着谢辞一脸期待，他却摇了摇头：
“你要真想知道，以后就多跟我跑跑，时间长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听这牛三的语气，谢辞心中了然，这门道一定不简单，要是拿不出实打实的好处，人家是不可能告诉自己的。
就在谢辞思索间。
突然，一旁的灌木丛里发出了细微动静。
但谢辞毫不犹豫取出弓箭，连射两箭。
弓弦炸响。
七十步外，两只正在狂奔的野兔应声倒地。
正在擦汗的牛三停下动作，目瞪口呆。
他甚至都没看到那边的灌木旁有野兔出没。
但谢辞的动作，几乎没有瞄准，行云流水，搭箭就射。
并且拉弓的时竟能轻松拉满，长弓在他手里如同孩童玩具一般。
即便他不久前已经知道，这年轻人肯定不简单，否则也打不下那么一头山鹿，也正因此，他才没有多收报酬。
但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
虽然他确实没听过谢辞这号人，但他明白，这样的神射手，前途不可限量。
牛三瞬间站起来，笑容灿烂：
“兄弟好箭法，你且歇着，我去帮你捡。”
他说着，就跑了过去，不多时，便提着两只一大一小的兔子回来了：
“兄弟，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把这山上的门道告诉你，咋样？”
谢辞闻言立即问道：
“什么条件？”
牛三嘿嘿道：
“要是你以后打猎的时候，愿意叫上老汉我，我就告诉你，放心，以后你要抬猎物，尽管叫我，我只想和你交个朋友，咋样？”
谢辞自然明白牛三的意思，他抱拳道：
“这是自然，不过也不能让老叔吃亏，这两只野兔你收下吧。”
糙汉立即把手里的野兔放在谢辞脚下：
“说这见外的话做啥，这野兔我都吃了半辈子了，早就倒胃口了。”
能与这样的神射手攀上关系，这可不是几十文铜钱能换来的。
谢辞摇摇头，并未拒绝。
这才听牛三细细说起这夹石山上的门道。
那些老爷们骑马，坐轿，带随从，走的是宽阔的山道，能容车马通过，所以猎户们只要走的是窄沟，密林，断崖边的小径，碰上他们的几率就会小很多。
此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这山上有那些老爷们划分出来的大大小小的猎场，常人要是不小心闯入，下场就跟猎场里的野猪差不多。
谢辞这才注意到，有些树上有特定的划痕，那是猎户团里的人专门做的标记，表示这附近就有一个猎场。
牛三带着谢辞辨认了几处痕迹之后，便又提醒道：
“兄弟，这些事儿，赵祥跟你提都没提过，我可一股脑全告诉你了，你可别忘了我牛三啊。”
谢辞这一趟收获颇丰，他点头道：
“放心吧。”
很快，二人便到了镇子里，牛三执意不要跑这一趟的报酬，便先行离开了。
俊仙楼。
“山鹿，七十三斤，每斤八十文。”
“一只野兔，三两，算你三十文。”
“一共是，将近五千九百文，这样吧，难得见这么大的猎物，我替东家做个主，直接给你六两银子，今后要是还有这样的上好野味，你可不能往别家去啊小谢。”
王掌柜拨完算盘，很痛快地扔来一个钱袋子。
父亲过世前，总是来王掌柜这里出货，就是因为王掌柜长了一副好心肠，不坑人，熟络了还能得些照顾。
“谢谢王叔。”
谢辞接过钱袋，手里沉甸甸的。
不仅是税银够了，李婶子家的一两银子也能还了，这还能有三两盈余。
不说发了，起码这个冬天能过去了。
王掌柜凑近些道：
“小谢啊，你真有本事，再攒攒钱，搬来城里住吧。”
“现在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了，我听说咱们这一带有山匪了，已经有一个比较偏的村子被抢了，以后还不定咋样呢。”
“山匪？”谢辞突然想到左烈那天晚上跟他那些地痞流氓朋友扯皮时就提到过，还说要把宋南枝卖给他们。
谢辞皱起眉头问道：
“官府不管吗？”
“嗨！”王掌柜摇摇头，低声道：
“要不说你还年轻呢，这世道，当官的都顾着捞银子，哪里会管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他摇摇头看了看四周，这才说道：
“再说了，你以为县长老爷就不怕惹急了那些亡命徒？”
王掌柜摇摇头，站直身子：
“不管怎么说，有了银子才是大爷，记住王叔这话。”
出了俊仙楼。
谢辞又买了些杂面，便匆匆赶回卧牛村。
村里人早就听说了谢辞打着山鹿的事儿了。
宋南枝在家门口和几个妇人闲聊着。
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话。
“南姐儿，你男人可真有本事啊。”
“南姐儿，你可真有福分。”
“……”
妇人们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南姐儿被说得脸色红彤彤的。
但心里却可美了。
很快，便有妇人提醒道：
“哟，南姐儿快看，你男人回来了。”
宋南枝立马抬头望去。
小跑着迎了上去。
“谢哥儿！”
谢辞拉着宋南枝回了家。
提起没有卖的野兔：
“今儿大丰收，吃个野兔庆祝一下。”
宋南枝却这里摸摸哪里瞧瞧：
“谢哥儿，你没受伤吧？”
谢辞拉住宋南枝的手，轻笑道：
“没事儿，你看，啥事儿都没有。”
宋南枝这才松了口气，又抱住谢辞：
“谢哥儿，你可真有本事，但还是太危险了，村里人都说，那山鹿跑的可快了，人追不及，不注意脚下，就滚下山去了。”
“下回可不敢这么冒险了。”
谢辞摸着南姐儿的脸蛋儿，心里热乎乎的：
“知道了，我以后会小心的。”
宋南枝抬起头：
“饿了吧，你歇歇，我去把兔肉炖了。”
宋南枝接过兔肉和杂面。
谢辞看着宋南枝在灶房里忙活的样子，心里莫名觉得踏实。
这个家，终于能维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