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杀人
回到卧牛村时，天色已经变暗。
谢辞提着狐狸径直往家里走去，但脑子里还一直盘算着山上的遭遇。
尚未到家，他便远远看见左烈带着人在附近转悠，他揉了揉脸，走上前。
“左哥，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左烈一眼就看见了谢辞肩上扛着的狐狸，他走了过来：
“谢老弟，我摊开了说吧，你家南姐儿，我有大用，所以你不卖也得卖……”
谢辞打断了左烈的话，他把肩上的狐狸取下来递给左烈，诚挚恳求：
“左哥，我知道你的手段，我只求你宽限几天，让我考虑考虑，这狐狸品相极好，你千万要拿着，就当请兄弟们喝酒了。”
左烈看了眼狐狸，又看了眼谢辞，这才拍了拍谢辞肩膀：
“懂事，谢老弟就是懂事啊，那也行，谁让我心肠软呢，三天后，我来取人。”
谢辞再次恳求道：
“五天，五天，左哥。”
左烈脸色一变：
“两天，两天后，我来取人。”
说完，便扬长而去。
谢辞记住了他离开的方向，便朝着家里走去。
不多时。
便有一道人影重新出门。
悄悄跟了上去。
谢辞把从家里带出来的榔头别在腰间，一路尾随左烈一群人。
一路上那群地痞流氓荤话不断。
谢辞也是这时才知道，左烈对宋南枝虎视眈眈，是为了把宋南枝卖给一伙从军营里逃回来的残兵。
“原来是兵匪勾结恶霸。”
往日里抵御蛮子的士兵，在逃离军营后便钻进山里，摇身一变成了土匪，与当地恶霸勾结，欺压百姓。
这种事在这乱世里，是常有的。
宋南枝要是真被掳走了，下场将会是生不如死。
只听左烈继续说着，两天后谢辞要是再推辞，他就要去县城请他哥哥回来。
听着左烈的话，谢辞愈发觉得今晚左烈必须死。
谢辞悄悄跟在身后，听着左烈炫耀着自己的辉煌事迹。
一直来到隔壁的白沟村。
左烈家的老宅就在这村子里。
为了能随时骚扰谢辞和宋南枝，左烈这两日都住在这里。
在与同村的地痞流氓告别之后，左烈便朝着宅子的方向走去。
谢辞紧随其后。
左烈家的老宅，与这里的百姓家的房子并无太大区别。
也就是几间茅草屋，以及土墙围起来的院子。
只不过很早之前，左烈一家人便搬到了镇子上，这宅子一直是雇人看管着。
左烈走进院内，只听他吆喝道：
“王婆，把这狐狸处理了。”
一个老婆子从侧屋走出来接过狐狸。
随后便有一婀娜多姿的女子，把左烈迎进屋内。
谢辞悄悄藏在这院子外的树上，静静盯着里面的动静。
不一会儿，屋内就传出左烈的吆喝声，以及女子咯咯的笑声，里面推杯换盏很是快活。
又过了许久，那老婆子把处理干净的狐狸挂在院子里，便自顾自回了侧屋。
屋内女子的笑声也逐渐小了下去。
左烈摇摇晃晃从屋内出来，在墙边随意搭建起来的茅房内撒尿。
院子黑洞洞的，仰着头撒尿的左烈突然感觉身后一股寒意。
不等他回头，便有一支箭径直钉进了额头。
左烈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直直倒了下去。
谢辞快速翻过院墙，溜进茅屋，取回自己的箭。
为了防止留下痕迹，谢辞在确认屋里的女子醉酒，以及老婆子熟睡之后，便掏出榔头，在左烈额头箭伤的位置上，狠狠砸了一榔头。
紧接着，便把左烈丢进了茅坑里，看着屎尿一点点淹没了尸体。
如此，即便那个公子哥今晚没有派人前来，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怀疑到他身上。
做完这一切，谢辞便匆匆赶回家去。
但谢辞没有亲眼看到的是。
就在他离开不久之后，便有五匹马冲进了左烈家的院子里。
为首之人，便是白天谢辞在山上见到的那公子哥身后的中年人。
他看了眼挂在院子里的狐狸皮，确认就是白天的那只狐狸无误。
便抽出了腰间长刀。
……
……
次日一早。
村子里的人便早早嚷嚷起来。
谢辞知道，这是左烈被杀的消息传开了。
他晃了晃怀里的宋南枝：
“南姐儿，你听，外面啥动静？”
宋南枝这才缓缓醒来。
谢辞和宋南枝出去一问，确实是左烈死了。
但还没找见凶手，只听那隔壁村照看左烈家院子的老婆子说，昨夜来了五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汉子，不仅杀了左烈，还拆了左烈家的宅子。
村子里的百姓听到这个消息，都纷纷骂那左烈终于是遭报应了。
只是希望那五个好汉不要被左烈那当武师的哥哥左横报复。
宋南枝自然也高兴不已，她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谢辞不知道宋南枝会不会猜测到是自己干的，毕竟自己昨夜回来之后，便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又匆匆出门。
但看宋南枝的样子，应当是没有猜到。
在确认了自己昨夜的行动没人发现后，谢辞便又取出弓在院内练习射箭。
自箭术精通之后，这把弓对自己来说就有些不适合了。
但目前也只能将就着用。
待税银的事儿解决了之后，再着手考虑重弓的事情。
虽然左烈死了，但那税收的期限，是绝不会放宽的。
谢辞站在院里，朝着七十步外的目标瞄准。
“咻咻！”
一秒之内，两箭齐出，纷纷上靶。
但谢辞却发现，自打箭术精通之后，这进度也比之前慢了不少。
这就要求谢辞更加专注，练习的次数也要比之前更多。
“谢哥儿，吃饭了。”
柔声入耳，谢辞这才回过神来。
没了左烈骚扰，今天的南姐儿心情很不错。
吃过饭后，谢辞从家里拿了五十文钱。
宋南枝疑惑道：
“这是要干啥？”
“我去趟镇子上，拜访一下猎户团。”谢辞只简单回应后，便匆匆出了门。
之前听说猎户在夹石山上不好混，但也只是听说，昨天他可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底层百姓即便是打猎，也得处处低人一等。
昨天在夹石山的遭遇，让谢辞有了经验，要打大型猎物，还是得抱团才行，否则即便打中了猎物，没能及时扛走，最终还是会被那些豪强抢去。
谢辞提着狐狸径直往家里走去，但脑子里还一直盘算着山上的遭遇。
尚未到家，他便远远看见左烈带着人在附近转悠，他揉了揉脸，走上前。
“左哥，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左烈一眼就看见了谢辞肩上扛着的狐狸，他走了过来：
“谢老弟，我摊开了说吧，你家南姐儿，我有大用，所以你不卖也得卖……”
谢辞打断了左烈的话，他把肩上的狐狸取下来递给左烈，诚挚恳求：
“左哥，我知道你的手段，我只求你宽限几天，让我考虑考虑，这狐狸品相极好，你千万要拿着，就当请兄弟们喝酒了。”
左烈看了眼狐狸，又看了眼谢辞，这才拍了拍谢辞肩膀：
“懂事，谢老弟就是懂事啊，那也行，谁让我心肠软呢，三天后，我来取人。”
谢辞再次恳求道：
“五天，五天，左哥。”
左烈脸色一变：
“两天，两天后，我来取人。”
说完，便扬长而去。
谢辞记住了他离开的方向，便朝着家里走去。
不多时。
便有一道人影重新出门。
悄悄跟了上去。
谢辞把从家里带出来的榔头别在腰间，一路尾随左烈一群人。
一路上那群地痞流氓荤话不断。
谢辞也是这时才知道，左烈对宋南枝虎视眈眈，是为了把宋南枝卖给一伙从军营里逃回来的残兵。
“原来是兵匪勾结恶霸。”
往日里抵御蛮子的士兵，在逃离军营后便钻进山里，摇身一变成了土匪，与当地恶霸勾结，欺压百姓。
这种事在这乱世里，是常有的。
宋南枝要是真被掳走了，下场将会是生不如死。
只听左烈继续说着，两天后谢辞要是再推辞，他就要去县城请他哥哥回来。
听着左烈的话，谢辞愈发觉得今晚左烈必须死。
谢辞悄悄跟在身后，听着左烈炫耀着自己的辉煌事迹。
一直来到隔壁的白沟村。
左烈家的老宅就在这村子里。
为了能随时骚扰谢辞和宋南枝，左烈这两日都住在这里。
在与同村的地痞流氓告别之后，左烈便朝着宅子的方向走去。
谢辞紧随其后。
左烈家的老宅，与这里的百姓家的房子并无太大区别。
也就是几间茅草屋，以及土墙围起来的院子。
只不过很早之前，左烈一家人便搬到了镇子上，这宅子一直是雇人看管着。
左烈走进院内，只听他吆喝道：
“王婆，把这狐狸处理了。”
一个老婆子从侧屋走出来接过狐狸。
随后便有一婀娜多姿的女子，把左烈迎进屋内。
谢辞悄悄藏在这院子外的树上，静静盯着里面的动静。
不一会儿，屋内就传出左烈的吆喝声，以及女子咯咯的笑声，里面推杯换盏很是快活。
又过了许久，那老婆子把处理干净的狐狸挂在院子里，便自顾自回了侧屋。
屋内女子的笑声也逐渐小了下去。
左烈摇摇晃晃从屋内出来，在墙边随意搭建起来的茅房内撒尿。
院子黑洞洞的，仰着头撒尿的左烈突然感觉身后一股寒意。
不等他回头，便有一支箭径直钉进了额头。
左烈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直直倒了下去。
谢辞快速翻过院墙，溜进茅屋，取回自己的箭。
为了防止留下痕迹，谢辞在确认屋里的女子醉酒，以及老婆子熟睡之后，便掏出榔头，在左烈额头箭伤的位置上，狠狠砸了一榔头。
紧接着，便把左烈丢进了茅坑里，看着屎尿一点点淹没了尸体。
如此，即便那个公子哥今晚没有派人前来，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怀疑到他身上。
做完这一切，谢辞便匆匆赶回家去。
但谢辞没有亲眼看到的是。
就在他离开不久之后，便有五匹马冲进了左烈家的院子里。
为首之人，便是白天谢辞在山上见到的那公子哥身后的中年人。
他看了眼挂在院子里的狐狸皮，确认就是白天的那只狐狸无误。
便抽出了腰间长刀。
……
……
次日一早。
村子里的人便早早嚷嚷起来。
谢辞知道，这是左烈被杀的消息传开了。
他晃了晃怀里的宋南枝：
“南姐儿，你听，外面啥动静？”
宋南枝这才缓缓醒来。
谢辞和宋南枝出去一问，确实是左烈死了。
但还没找见凶手，只听那隔壁村照看左烈家院子的老婆子说，昨夜来了五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汉子，不仅杀了左烈，还拆了左烈家的宅子。
村子里的百姓听到这个消息，都纷纷骂那左烈终于是遭报应了。
只是希望那五个好汉不要被左烈那当武师的哥哥左横报复。
宋南枝自然也高兴不已，她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谢辞不知道宋南枝会不会猜测到是自己干的，毕竟自己昨夜回来之后，便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又匆匆出门。
但看宋南枝的样子，应当是没有猜到。
在确认了自己昨夜的行动没人发现后，谢辞便又取出弓在院内练习射箭。
自箭术精通之后，这把弓对自己来说就有些不适合了。
但目前也只能将就着用。
待税银的事儿解决了之后，再着手考虑重弓的事情。
虽然左烈死了，但那税收的期限，是绝不会放宽的。
谢辞站在院里，朝着七十步外的目标瞄准。
“咻咻！”
一秒之内，两箭齐出，纷纷上靶。
但谢辞却发现，自打箭术精通之后，这进度也比之前慢了不少。
这就要求谢辞更加专注，练习的次数也要比之前更多。
“谢哥儿，吃饭了。”
柔声入耳，谢辞这才回过神来。
没了左烈骚扰，今天的南姐儿心情很不错。
吃过饭后，谢辞从家里拿了五十文钱。
宋南枝疑惑道：
“这是要干啥？”
“我去趟镇子上，拜访一下猎户团。”谢辞只简单回应后，便匆匆出了门。
之前听说猎户在夹石山上不好混，但也只是听说，昨天他可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底层百姓即便是打猎，也得处处低人一等。
昨天在夹石山的遭遇，让谢辞有了经验，要打大型猎物，还是得抱团才行，否则即便打中了猎物，没能及时扛走，最终还是会被那些豪强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