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大乾军户
傍晚。
谢辞在书房内翻阅着老杨叔留给自己的那本书。
这居然是一本拳谱。
破旧的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
《六安拳法》
老杨叔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往日只知道老杨叔是逃难过来的，可没人知道老杨叔原本是做什么的。
现在看来，老杨叔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谢辞翻开拳谱。
这上面记载着，这套拳法，是大乾正隆二十七年，一位王爷所创。
正隆，谢辞的记忆里不记得有这么个皇帝，不过大乾国祚二百余年，他一个平头百姓，记不得之前的皇帝也属正常。
再翻过一页，谢辞才真正照着书上的内容开始比划起来。
这套拳法共有六式。
谢辞不一会儿便打完了。
可整个过程松松垮垮，除了一些夸张的姿势之外，没半点打拳的样子。
毕竟这书上所写的感受身体各个窍穴变化之类的，谢辞是半点都没有感受到。
不出意外，面板也并未出现。
凡有所练，必有所得，这不假，可谢辞现在这样子，都不算打拳，只是照猫画虎。
谢辞不信邪，又反复多次尝试，但始终不得其法。
就在这时，宋南枝走了进来。
“谢哥儿，夜深了，歇歇吧。”
谢辞把拳谱收起来。
拉着宋南枝到了里屋。
不多时，便传出了宋南枝的惊讶声：
“你要参军去？”
宋南枝看着谢辞：
“是因为铁蛋的事情吧？”
看着宋南枝忧愁的眸子，谢辞并未回答。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自己杀了左烈，虽然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但万一左横还是查到了自己身上……
不，经过昨天的事，谢辞已经看清了那些武馆的真面目，按照那些人的行事风格，左横可能都不需要找出什么证据，只要怀疑到自己身上，自己便可能被直接杀掉。
他只凭射箭射得好，可没法杀掉一个真正的武师。
所以既然进武馆学拳这条路走不通，就只能参军。
不仅能远离左横，还能习武，获得地位。
届时即便左横发现了真相，自己也能应付。
更何况，谢辞现在手里虽然有个拳谱，但是却学不了。
谢辞想了想，或许是自己现在太弱了，所以才练不了这套拳。
否则老杨叔也不会要等铁蛋学成归来才打算把这拳谱交给铁蛋学。
是了，自己连那练武的什么境界都不知道，学不会这套拳也正常。
谢辞坐近几分，把宋南枝揽入怀里：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宋南枝靠在谢辞胸膛上，听着谢辞的心跳声：
“我只是害怕，咱们家好不容易才安稳下来，要是你真去参军，我怕……”
宋南枝语气幽怨，声音越来越小，没有再说下去。
谢辞明白宋南枝的意思，参军可不比武馆，万一打起仗来，就是拿命填，宋南枝是怕他有个三长两短。
只是在这乱世中，安稳，不是求来的，只有拼命往上走，才能护住自己一家。
谢辞轻拍宋南枝：
“放心吧，南姐儿，我心里有数。”
“嗯，我听你的。”
谢辞轻抬宋南枝下巴，看着宋南枝水盈盈的眼眶，不由得心生怜爱，俯身在她嘴上轻轻啄了一口。
二人顺势倒在床上。
……
……
次日一早。
谢辞先去了一趟山上。
两个时辰后，他便提着猎物，走进了俊仙楼，借着出货的由头，打听参军的事情。
“小谢，你疯了吧，怎么突然想起要当兵去了？”
俊仙楼的王掌柜摆摆手：
“要我说，你要真想学本事，就去武馆里，学上几个把式就得了，何必去参军呢？”
谢辞摇摇头：
“武馆我知道，进去之后得先从杂役干起，几年之后才能学武，更别说还需大量银子。”
王掌柜叹了口气点点头：
“也是，县城内三家武馆，三元，泰安还有马氏，都是这样的，贫苦百姓家的孩子都得从杂役干起，被那些富家子弟欺负，干了三年杂役却没有师傅愿意收，这都是常有的事。”
“相比之下，参军不仅不交钱，甚至还给你发钱发地，听起来是挺不错的，只是……弄不好得赔上小命啊。”
谢辞说道：
“王叔，我想好了，我一定要当兵，您见多识广，给我说道说道这军营里的事儿呗。”
王掌柜笑了笑：
“得，王叔这会儿不忙，就给你说说。”
按照王掌柜的说法。
大乾实行的是卫所屯田制。
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
七分屯田，三分守备。
大乾在边关要地设置卫所，平时种田养活自己，战时拿起武器打仗。
原本这套制度是为了军队能自给自足。
当兵的在不打仗时，就跟普通百姓一样，养着妻儿老小，还能每月领取俸禄，更不用缴纳税银，很是吃香。
但二百余年过去了，大乾再不是当年的大乾，军队里也不是当年的军队了。
军队里腐化严重。
俸禄，田地，越来越少。
很多军户都吃不起饭，为了活命，只能当起佃户，或者乡绅家的家奴。
这也是逃兵越来越多的原因。
王掌柜摇摇头，他看谢辞这样子，是铁了心要去当兵了，只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好儿郎。
出了俊仙楼。
谢辞本打算再去问问刘铁匠，认不认识当过兵的人，好给他介绍介绍。
却听有人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泰安武馆的武师左横，他亲兄弟被县尉大人家的儿子给杀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啥好戏啊，你不知道哇，那左横去县尉大人府上讨公道，半点好处没讨着，从县尉府上出来后，灰溜溜的没敢说一句话。”
“我看呐，这恶人还得恶人磨啊。”
“嘘，可不敢乱说。”
谢辞恍然大悟，原来那天他在山上遇到的公子哥是上南县县尉家的儿子。
还真是大人物。
就是不知道左横会不会咽下这口气。
谢辞没有在镇上多转悠，便早早回了家。
吃过饭后照常练箭，看书。
【技能：读书（入门）】
【进度：460/500】
【效用：精神焕发，一目十行】
眼看着面板上的数据即将突破，谢辞心中很是期待。
但就在这时。
外面突然响起叫喊声。
谢辞出门查看，却见村子不远处，火光冲天。
有人嘶吼着：
“山匪来了！快跑啊！”
谢辞在书房内翻阅着老杨叔留给自己的那本书。
这居然是一本拳谱。
破旧的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
《六安拳法》
老杨叔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往日只知道老杨叔是逃难过来的，可没人知道老杨叔原本是做什么的。
现在看来，老杨叔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谢辞翻开拳谱。
这上面记载着，这套拳法，是大乾正隆二十七年，一位王爷所创。
正隆，谢辞的记忆里不记得有这么个皇帝，不过大乾国祚二百余年，他一个平头百姓，记不得之前的皇帝也属正常。
再翻过一页，谢辞才真正照着书上的内容开始比划起来。
这套拳法共有六式。
谢辞不一会儿便打完了。
可整个过程松松垮垮，除了一些夸张的姿势之外，没半点打拳的样子。
毕竟这书上所写的感受身体各个窍穴变化之类的，谢辞是半点都没有感受到。
不出意外，面板也并未出现。
凡有所练，必有所得，这不假，可谢辞现在这样子，都不算打拳，只是照猫画虎。
谢辞不信邪，又反复多次尝试，但始终不得其法。
就在这时，宋南枝走了进来。
“谢哥儿，夜深了，歇歇吧。”
谢辞把拳谱收起来。
拉着宋南枝到了里屋。
不多时，便传出了宋南枝的惊讶声：
“你要参军去？”
宋南枝看着谢辞：
“是因为铁蛋的事情吧？”
看着宋南枝忧愁的眸子，谢辞并未回答。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自己杀了左烈，虽然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但万一左横还是查到了自己身上……
不，经过昨天的事，谢辞已经看清了那些武馆的真面目，按照那些人的行事风格，左横可能都不需要找出什么证据，只要怀疑到自己身上，自己便可能被直接杀掉。
他只凭射箭射得好，可没法杀掉一个真正的武师。
所以既然进武馆学拳这条路走不通，就只能参军。
不仅能远离左横，还能习武，获得地位。
届时即便左横发现了真相，自己也能应付。
更何况，谢辞现在手里虽然有个拳谱，但是却学不了。
谢辞想了想，或许是自己现在太弱了，所以才练不了这套拳。
否则老杨叔也不会要等铁蛋学成归来才打算把这拳谱交给铁蛋学。
是了，自己连那练武的什么境界都不知道，学不会这套拳也正常。
谢辞坐近几分，把宋南枝揽入怀里：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宋南枝靠在谢辞胸膛上，听着谢辞的心跳声：
“我只是害怕，咱们家好不容易才安稳下来，要是你真去参军，我怕……”
宋南枝语气幽怨，声音越来越小，没有再说下去。
谢辞明白宋南枝的意思，参军可不比武馆，万一打起仗来，就是拿命填，宋南枝是怕他有个三长两短。
只是在这乱世中，安稳，不是求来的，只有拼命往上走，才能护住自己一家。
谢辞轻拍宋南枝：
“放心吧，南姐儿，我心里有数。”
“嗯，我听你的。”
谢辞轻抬宋南枝下巴，看着宋南枝水盈盈的眼眶，不由得心生怜爱，俯身在她嘴上轻轻啄了一口。
二人顺势倒在床上。
……
……
次日一早。
谢辞先去了一趟山上。
两个时辰后，他便提着猎物，走进了俊仙楼，借着出货的由头，打听参军的事情。
“小谢，你疯了吧，怎么突然想起要当兵去了？”
俊仙楼的王掌柜摆摆手：
“要我说，你要真想学本事，就去武馆里，学上几个把式就得了，何必去参军呢？”
谢辞摇摇头：
“武馆我知道，进去之后得先从杂役干起，几年之后才能学武，更别说还需大量银子。”
王掌柜叹了口气点点头：
“也是，县城内三家武馆，三元，泰安还有马氏，都是这样的，贫苦百姓家的孩子都得从杂役干起，被那些富家子弟欺负，干了三年杂役却没有师傅愿意收，这都是常有的事。”
“相比之下，参军不仅不交钱，甚至还给你发钱发地，听起来是挺不错的，只是……弄不好得赔上小命啊。”
谢辞说道：
“王叔，我想好了，我一定要当兵，您见多识广，给我说道说道这军营里的事儿呗。”
王掌柜笑了笑：
“得，王叔这会儿不忙，就给你说说。”
按照王掌柜的说法。
大乾实行的是卫所屯田制。
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
七分屯田，三分守备。
大乾在边关要地设置卫所，平时种田养活自己，战时拿起武器打仗。
原本这套制度是为了军队能自给自足。
当兵的在不打仗时，就跟普通百姓一样，养着妻儿老小，还能每月领取俸禄，更不用缴纳税银，很是吃香。
但二百余年过去了，大乾再不是当年的大乾，军队里也不是当年的军队了。
军队里腐化严重。
俸禄，田地，越来越少。
很多军户都吃不起饭，为了活命，只能当起佃户，或者乡绅家的家奴。
这也是逃兵越来越多的原因。
王掌柜摇摇头，他看谢辞这样子，是铁了心要去当兵了，只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好儿郎。
出了俊仙楼。
谢辞本打算再去问问刘铁匠，认不认识当过兵的人，好给他介绍介绍。
却听有人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泰安武馆的武师左横，他亲兄弟被县尉大人家的儿子给杀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啥好戏啊，你不知道哇，那左横去县尉大人府上讨公道，半点好处没讨着，从县尉府上出来后，灰溜溜的没敢说一句话。”
“我看呐，这恶人还得恶人磨啊。”
“嘘，可不敢乱说。”
谢辞恍然大悟，原来那天他在山上遇到的公子哥是上南县县尉家的儿子。
还真是大人物。
就是不知道左横会不会咽下这口气。
谢辞没有在镇上多转悠，便早早回了家。
吃过饭后照常练箭，看书。
【技能：读书（入门）】
【进度：460/500】
【效用：精神焕发，一目十行】
眼看着面板上的数据即将突破，谢辞心中很是期待。
但就在这时。
外面突然响起叫喊声。
谢辞出门查看，却见村子不远处，火光冲天。
有人嘶吼着：
“山匪来了！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