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启程
清晨，灵渊阁的雪停了。
苏尘推开院门时，天边露出了一丝淡金色的晨光，薄薄地洒在覆雪的群山之间，将整座灵渊阁笼罩在一层温暖而静谧的光晕中。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呼出的白气在晨光中缓缓消散，然后回身掩上院门，沿着石阶向下走去。
他没有去阵堂，而是沿着山路走向了后山一处僻静的崖坪。这是他昨晚与无尘子约定的碰面地点——不是山门口，而是这处少有人至的崖坪。也许是因为无尘子不想惊动太多人，也许是因为这条路本身就不需要经过山门。
他到达崖坪时，无尘子已经到了。他站在崖边，背对着苏尘，望着崖下云海与远山交界处那线淡金色的晨光，难得地没有喝酒，也没有哼那些不着调的歌。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平淡的语气问了一句：“东西都带齐了？”
“带齐了。”苏尘答道。
无尘子这才转过身来。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边，脸上的皱纹在逆光中显得比平时深了几分。他看着苏尘，目光在他身上那件旧棉衣和他腰间那只装了灯油的青铜油灯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那就走吧。”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沿着崖坪边缘一条几乎看不出路径的陡峭小径向下走去。苏尘跟在他身后，踏着覆雪的岩石和枯草，一步一步地向下走去。他没有回头去看身后渐渐远去的灵渊阁轮廓——他知道自己还会回来的，但不是现在。
两人沿着陡峭的山路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绕过一道山脊之后，前方的视野骤然开阔起来——一片被冬日的阳光照亮的旷野在面前铺展开来，无垠而寂静。旷野尽头的地平线上，有一道隐约的淡青色光弧横贯天际，那是青冥天天门所在的方向。
无尘子在那道淡青色光弧前停下脚步，从腰间取下酒葫芦喝了今天的第一口酒，然后转头看向苏尘：“从这儿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你确定要往前走吗？”
苏尘没有犹豫：“往前走。”
无尘子看了他两息，然后收回目光，将酒葫芦重新挂回腰间：“那就走吧。”
他迈步踏入了那片被冬日阳光照亮的旷野。苏尘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身影在无垠的旷野中渐渐变小，向着那道横贯天际的淡青色光弧一步一步地接近。晨光在他们身后铺展开来，将他们来时的脚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泽，然后随着他们远去，那些脚印便渐渐消失在了冬日旷野的尽头。
苏尘推开院门时，天边露出了一丝淡金色的晨光，薄薄地洒在覆雪的群山之间，将整座灵渊阁笼罩在一层温暖而静谧的光晕中。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呼出的白气在晨光中缓缓消散，然后回身掩上院门，沿着石阶向下走去。
他没有去阵堂，而是沿着山路走向了后山一处僻静的崖坪。这是他昨晚与无尘子约定的碰面地点——不是山门口，而是这处少有人至的崖坪。也许是因为无尘子不想惊动太多人，也许是因为这条路本身就不需要经过山门。
他到达崖坪时，无尘子已经到了。他站在崖边，背对着苏尘，望着崖下云海与远山交界处那线淡金色的晨光，难得地没有喝酒，也没有哼那些不着调的歌。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平淡的语气问了一句：“东西都带齐了？”
“带齐了。”苏尘答道。
无尘子这才转过身来。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边，脸上的皱纹在逆光中显得比平时深了几分。他看着苏尘，目光在他身上那件旧棉衣和他腰间那只装了灯油的青铜油灯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那就走吧。”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沿着崖坪边缘一条几乎看不出路径的陡峭小径向下走去。苏尘跟在他身后，踏着覆雪的岩石和枯草，一步一步地向下走去。他没有回头去看身后渐渐远去的灵渊阁轮廓——他知道自己还会回来的，但不是现在。
两人沿着陡峭的山路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绕过一道山脊之后，前方的视野骤然开阔起来——一片被冬日的阳光照亮的旷野在面前铺展开来，无垠而寂静。旷野尽头的地平线上，有一道隐约的淡青色光弧横贯天际，那是青冥天天门所在的方向。
无尘子在那道淡青色光弧前停下脚步，从腰间取下酒葫芦喝了今天的第一口酒，然后转头看向苏尘：“从这儿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你确定要往前走吗？”
苏尘没有犹豫：“往前走。”
无尘子看了他两息，然后收回目光，将酒葫芦重新挂回腰间：“那就走吧。”
他迈步踏入了那片被冬日阳光照亮的旷野。苏尘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身影在无垠的旷野中渐渐变小，向着那道横贯天际的淡青色光弧一步一步地接近。晨光在他们身后铺展开来，将他们来时的脚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泽，然后随着他们远去，那些脚印便渐渐消失在了冬日旷野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