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星纹之眼
洛辰走到长桌前。上一轮使用过的材料已经被收走，桌上重新摆放着一块灰白色器胚与五块颜色各异的金属。器胚表面提前刻着三道浅淡星纹，从边缘一路延伸向中央，若不仔细观察，几乎与普通划痕没有区别。
负责测试的弟子看了他一眼：“可以开始了。”
洛辰点头，将精神力缓缓扩散，依次笼罩五块材料。
第一块金属通体赤红，内部力量炽热而活跃；第二块呈淡银色，隐约带着寒意。其余三块分别为深青、暗黄与灰黑之色，星力波动各不相同。
灰白色器胚本身没有明显属性，内部力量平稳柔和，似乎与五种材料都不存在强烈排斥。仅凭表面的星力性质，洛辰同样无法判断哪一种才是正确选择。
洛辰想起月玄先前的提醒。属性相近，不代表能够融合；星力强大，也不代表适合锻造。真正需要观察的，是力量进入材料后会如何流动。
洛辰再次集中精神，可眼前的材料依旧只是模糊的整体。他能够分辨其中的寒热与强弱，却无法看清更深层的结构。
短暂沉默后，一缕银光从他眼底掠过。
幻瞳开启。
周围跳动的火光逐渐模糊，长桌上的五块材料却迅速变得清晰。原本完整的金属仿佛被层层剥开，内部星力化作无数细微光线，沿着各自的结构缓慢流动。
赤红金属内部遍布细小裂隙，力量虽然强盛，却很容易失去稳定。淡银色金属结构过于紧密，外界星力很难渗入其中。
深青色材料的纹理细长平稳，暗黄色材料则过于厚重，力量流转十分缓慢。至于最后那块灰黑色金属，表面气息最弱，内部却分布着大量彼此连通的细密孔隙，足以容纳并传递外来星力。
洛辰随即看向器胚。
幻瞳之下，三道基础星纹与器胚内部预留的星力通道彼此连接，最终汇聚于中央。想要将它们全部激活，选中的材料不仅要能够接纳星力，还要将力量重新引入这三条通道。
五种材料中，灰黑色金属显然最为合适。
洛辰收起幻瞳，伸手将它拿起。
周围顿时响起几道低声议论。这块材料外表普通，星力波动也是五块金属中最弱的一种，很少有人会优先选择。
负责测试的弟子检查片刻，眼中浮现出一丝意外。
“引星铁，选择正确。”
苏璃下意识看向那块毫不起眼的金属：“它的星力波动明明最弱，竟然才是正确答案？”
沉寒平静说道：“测试的不是力量强弱，而是哪种材料最适合器胚。”
楚月绫则疑惑地看向洛辰。她刚才清楚看见他的眼睛变成了银色，却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能力。
负责测试的弟子将引星铁嵌入器胚中央预留的凹槽：“第一项通过，开始第二项。”
洛辰将双手放在器胚两侧，缓缓注入星力。冰蓝色光芒顺着器胚向中央流动，表面的三道基础星纹也随之轻轻闪烁。
引星铁虽然能够接纳星力，内部通道却过于分散。力量进入其中后迅速向四周扩散，只有极少一部分接近三道星纹。
洛辰再次开启幻瞳，器胚内部的景象顿时清晰起来。
引星铁内部的通道随之震动，原本稳定的结构也出现了紊乱迹象。洛辰正准备继续控制，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月玄先前说过的话：材料拥有自身结构，强行改变力量运行的方向，只会破坏原有的平衡。
他立刻减弱控制。随着引星铁内部逐渐恢复稳定，洛辰不再试图操控每一缕力量，而是专注观察那些错综复杂的通道。
数息之后，三条相对完整的路径出现在他眼中。
洛辰调整星力，将力量分成三股，分别注入不同位置。第一道星纹很快亮起，紧接着是第二道。
当第三股星力进入引星铁时，内部通道却受到前两股力量影响，出现了细微偏移。洛辰没有慌乱，立即降低前两道星力的输出，让器胚重新恢复平衡。
片刻之后，最后一股力量顺利穿过引星铁，进入第三道基础星纹。
嗡——
三道冰蓝色星纹同时亮起，光芒清晰而稳定。
“通过了。”负责记录的弟子刚要宣布结果，洛辰却没有立刻收回星力。
幻瞳之下，洛辰发现三条星力通道之间还存在几处极细的连接。若能让力量顺着这些位置流动，或许可以令三道原本分离的星纹形成循环。
洛辰小心调整三股星力的强弱，引导其中一部分力量从第一道星纹流向第二道，再由第二道进入第三道。
器胚轻轻一震，三道星纹之间浮现出一道微弱连接，星力开始在其中缓慢流转。
石浩原本站在不远处，此刻神情一凝，立刻来到长桌旁。
“保持现在的力量，不要继续增加。”
洛辰依言稳住输出。
石浩俯身观察片刻，目光逐渐变得认真。直到三道星纹彻底稳定，他才示意洛辰收回星力。
随着力量停止输入，器胚表面的光芒并未立刻熄灭，而是又维持了数息，才缓缓暗淡下去。
石浩从弟子手中接过名册。
“材料感知上等，星力引导上等。”
他稍作停顿，抬头看向洛辰。
“结构观察，极佳。”
附近的新生顿时露出惊讶之色。苏璃先前顺利点亮三道星纹，已经得到不错评价，而洛辰不仅完成测试，还让三道星纹形成了短暂循环。
“你刚才使用的是瞳类能力？”
洛辰轻轻点头，却没有说出幻瞳的名字。
“能看见材料内部的星力结构？”
“只能看清一部分。”
石浩没有继续追问。命星能力本就是星使自身的隐秘，只要洛辰没有借助外物或他人帮助，便不算违反规则。
“瞳类能力的确能让你在观察材料时占据优势，但能看见，不代表你已经懂得锻造。”
石浩拿起桌上的器胚，沉声说道：“真正锻造时，材料会在火焰与锤击下不断变化。前一刻还完整的结构，下一刻便可能出现裂痕。若只依赖眼睛，却不理解材料本身，迟早会毁掉器胚。”
洛辰认真点头：“我明白。”
“今日的三道星纹也是提前刻好的，你只需要引导星力将其激活。”石浩继续说道，“真正成为星纹师后，每一道星纹都要由你亲自用刻刀完成。即使看清了所有力量路径，只要落刀时出现半点偏差，整件器物都会报废。”
洛辰没有因为刚才的成绩而轻视这些话。
幻瞳能帮助他看清材料结构，却无法代替他锻造器胚，更不可能替他握住刻刀。
石浩观察着他的反应，眼中的满意又多了几分。
“你可知道，我是几品星纹师？”
洛辰微微一怔，摇了摇头。
“六品。”
石浩的声音并未刻意压低，周围却瞬间安静下来。
副职业由一品至九品划分，品级越高，能力与地位便越高。六品星纹师即使离开青阳城，也绝不是什么普通人物。
石浩没有理会周围的反应，继续看着洛辰。
“我教过不少学生，却从未正式收过亲传弟子。”
洛辰心中微动。
“你的材料感知算不上完美，星力控制也还有不足，但你能够看清材料结构，并在第一次接触器胚时，让三道星纹形成循环。”
“更重要的是，你没有一味依赖瞳术，而是懂得观察、调整，也知道在结构不稳时及时改变方法。”
石浩稍微停顿，直接问道：“你的天赋很适合星纹一道。若你愿意，我可以收你为亲传弟子。”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低声议论。
苏璃刚刚通过测试，也只获得了进入星纹堂学习的资格。洛辰却在第一次测试后，直接得到一名六品星纹师的收徒邀请。
楚月绫同样意外地看向洛辰。
洛辰没有立刻回答。
石浩看出他的迟疑，神情依旧平静。
“不必现在答复。拜师不是小事，我也不希望你只是因为六品星纹师这个身份便仓促答应。”
他取出一块深灰色令牌，递到洛辰面前。令牌正面刻着一柄铁锤与刻刀，背面则是一个简单的“浩”字。
“你可以先进入星纹堂学习。三日之内，若考虑清楚，便带着令牌来找我。”
洛辰接过令牌，入手微沉，表面还残留着淡淡温度。
“多谢石导师。”
石浩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逼迫，转身回到锻造台旁。
洛辰走下测试台后，楚月绫立刻凑了过来，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令牌，又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
“你刚才的眼睛怎么突然变成银色了？”
“一种感知能力，可以让我看得更清楚。”
“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最近才掌握得稳定一些。”
楚月绫明显还有些好奇，却没有继续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洛辰不愿详细说明，她也不会逼问。
苏璃则看着那块令牌，忍不住说道：“六品星纹师主动收徒，你竟然没有马上答应？”
“石导师说得没错，拜师不是小事。”
洛辰收起令牌，目光重新落在大厅中的熔炉与锻造台上。
他确实想学习星纹，却也需要认真考虑。石浩掌握的是如今完整的星纹体系，而月玄所了解的，则是更加古老的器道知识。
月玄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语气平淡地说道：“六品星纹师，在这里已经算得上不错。”
洛辰在心中问道：“你不反对我拜他为师？”
“我能告诉你器道的根本，却无法亲手教你控制熔炉、锤炼材料，也不能替你握住刻刀。”
“他能教你的，是这个时代完整的锻造方法与星纹体系。以你现在的境界，拜他为师并没有坏处。”
洛辰低头看了一眼收起令牌的位置，心中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星纹师的道路，或许比他想象中还要广阔。
负责测试的弟子看了他一眼：“可以开始了。”
洛辰点头，将精神力缓缓扩散，依次笼罩五块材料。
第一块金属通体赤红，内部力量炽热而活跃；第二块呈淡银色，隐约带着寒意。其余三块分别为深青、暗黄与灰黑之色，星力波动各不相同。
灰白色器胚本身没有明显属性，内部力量平稳柔和，似乎与五种材料都不存在强烈排斥。仅凭表面的星力性质，洛辰同样无法判断哪一种才是正确选择。
洛辰想起月玄先前的提醒。属性相近，不代表能够融合；星力强大，也不代表适合锻造。真正需要观察的，是力量进入材料后会如何流动。
洛辰再次集中精神，可眼前的材料依旧只是模糊的整体。他能够分辨其中的寒热与强弱，却无法看清更深层的结构。
短暂沉默后，一缕银光从他眼底掠过。
幻瞳开启。
周围跳动的火光逐渐模糊，长桌上的五块材料却迅速变得清晰。原本完整的金属仿佛被层层剥开，内部星力化作无数细微光线，沿着各自的结构缓慢流动。
赤红金属内部遍布细小裂隙，力量虽然强盛，却很容易失去稳定。淡银色金属结构过于紧密，外界星力很难渗入其中。
深青色材料的纹理细长平稳，暗黄色材料则过于厚重，力量流转十分缓慢。至于最后那块灰黑色金属，表面气息最弱，内部却分布着大量彼此连通的细密孔隙，足以容纳并传递外来星力。
洛辰随即看向器胚。
幻瞳之下，三道基础星纹与器胚内部预留的星力通道彼此连接，最终汇聚于中央。想要将它们全部激活，选中的材料不仅要能够接纳星力，还要将力量重新引入这三条通道。
五种材料中，灰黑色金属显然最为合适。
洛辰收起幻瞳，伸手将它拿起。
周围顿时响起几道低声议论。这块材料外表普通，星力波动也是五块金属中最弱的一种，很少有人会优先选择。
负责测试的弟子检查片刻，眼中浮现出一丝意外。
“引星铁，选择正确。”
苏璃下意识看向那块毫不起眼的金属：“它的星力波动明明最弱，竟然才是正确答案？”
沉寒平静说道：“测试的不是力量强弱，而是哪种材料最适合器胚。”
楚月绫则疑惑地看向洛辰。她刚才清楚看见他的眼睛变成了银色，却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能力。
负责测试的弟子将引星铁嵌入器胚中央预留的凹槽：“第一项通过，开始第二项。”
洛辰将双手放在器胚两侧，缓缓注入星力。冰蓝色光芒顺着器胚向中央流动，表面的三道基础星纹也随之轻轻闪烁。
引星铁虽然能够接纳星力，内部通道却过于分散。力量进入其中后迅速向四周扩散，只有极少一部分接近三道星纹。
洛辰再次开启幻瞳，器胚内部的景象顿时清晰起来。
引星铁内部的通道随之震动，原本稳定的结构也出现了紊乱迹象。洛辰正准备继续控制，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月玄先前说过的话：材料拥有自身结构，强行改变力量运行的方向，只会破坏原有的平衡。
他立刻减弱控制。随着引星铁内部逐渐恢复稳定，洛辰不再试图操控每一缕力量，而是专注观察那些错综复杂的通道。
数息之后，三条相对完整的路径出现在他眼中。
洛辰调整星力，将力量分成三股，分别注入不同位置。第一道星纹很快亮起，紧接着是第二道。
当第三股星力进入引星铁时，内部通道却受到前两股力量影响，出现了细微偏移。洛辰没有慌乱，立即降低前两道星力的输出，让器胚重新恢复平衡。
片刻之后，最后一股力量顺利穿过引星铁，进入第三道基础星纹。
嗡——
三道冰蓝色星纹同时亮起，光芒清晰而稳定。
“通过了。”负责记录的弟子刚要宣布结果，洛辰却没有立刻收回星力。
幻瞳之下，洛辰发现三条星力通道之间还存在几处极细的连接。若能让力量顺着这些位置流动，或许可以令三道原本分离的星纹形成循环。
洛辰小心调整三股星力的强弱，引导其中一部分力量从第一道星纹流向第二道，再由第二道进入第三道。
器胚轻轻一震，三道星纹之间浮现出一道微弱连接，星力开始在其中缓慢流转。
石浩原本站在不远处，此刻神情一凝，立刻来到长桌旁。
“保持现在的力量，不要继续增加。”
洛辰依言稳住输出。
石浩俯身观察片刻，目光逐渐变得认真。直到三道星纹彻底稳定，他才示意洛辰收回星力。
随着力量停止输入，器胚表面的光芒并未立刻熄灭，而是又维持了数息，才缓缓暗淡下去。
石浩从弟子手中接过名册。
“材料感知上等，星力引导上等。”
他稍作停顿，抬头看向洛辰。
“结构观察，极佳。”
附近的新生顿时露出惊讶之色。苏璃先前顺利点亮三道星纹，已经得到不错评价，而洛辰不仅完成测试，还让三道星纹形成了短暂循环。
“你刚才使用的是瞳类能力？”
洛辰轻轻点头，却没有说出幻瞳的名字。
“能看见材料内部的星力结构？”
“只能看清一部分。”
石浩没有继续追问。命星能力本就是星使自身的隐秘，只要洛辰没有借助外物或他人帮助，便不算违反规则。
“瞳类能力的确能让你在观察材料时占据优势，但能看见，不代表你已经懂得锻造。”
石浩拿起桌上的器胚，沉声说道：“真正锻造时，材料会在火焰与锤击下不断变化。前一刻还完整的结构，下一刻便可能出现裂痕。若只依赖眼睛，却不理解材料本身，迟早会毁掉器胚。”
洛辰认真点头：“我明白。”
“今日的三道星纹也是提前刻好的，你只需要引导星力将其激活。”石浩继续说道，“真正成为星纹师后，每一道星纹都要由你亲自用刻刀完成。即使看清了所有力量路径，只要落刀时出现半点偏差，整件器物都会报废。”
洛辰没有因为刚才的成绩而轻视这些话。
幻瞳能帮助他看清材料结构，却无法代替他锻造器胚，更不可能替他握住刻刀。
石浩观察着他的反应，眼中的满意又多了几分。
“你可知道，我是几品星纹师？”
洛辰微微一怔，摇了摇头。
“六品。”
石浩的声音并未刻意压低，周围却瞬间安静下来。
副职业由一品至九品划分，品级越高，能力与地位便越高。六品星纹师即使离开青阳城，也绝不是什么普通人物。
石浩没有理会周围的反应，继续看着洛辰。
“我教过不少学生，却从未正式收过亲传弟子。”
洛辰心中微动。
“你的材料感知算不上完美，星力控制也还有不足，但你能够看清材料结构，并在第一次接触器胚时，让三道星纹形成循环。”
“更重要的是，你没有一味依赖瞳术，而是懂得观察、调整，也知道在结构不稳时及时改变方法。”
石浩稍微停顿，直接问道：“你的天赋很适合星纹一道。若你愿意，我可以收你为亲传弟子。”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低声议论。
苏璃刚刚通过测试，也只获得了进入星纹堂学习的资格。洛辰却在第一次测试后，直接得到一名六品星纹师的收徒邀请。
楚月绫同样意外地看向洛辰。
洛辰没有立刻回答。
石浩看出他的迟疑，神情依旧平静。
“不必现在答复。拜师不是小事，我也不希望你只是因为六品星纹师这个身份便仓促答应。”
他取出一块深灰色令牌，递到洛辰面前。令牌正面刻着一柄铁锤与刻刀，背面则是一个简单的“浩”字。
“你可以先进入星纹堂学习。三日之内，若考虑清楚，便带着令牌来找我。”
洛辰接过令牌，入手微沉，表面还残留着淡淡温度。
“多谢石导师。”
石浩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逼迫，转身回到锻造台旁。
洛辰走下测试台后，楚月绫立刻凑了过来，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令牌，又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
“你刚才的眼睛怎么突然变成银色了？”
“一种感知能力，可以让我看得更清楚。”
“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最近才掌握得稳定一些。”
楚月绫明显还有些好奇，却没有继续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洛辰不愿详细说明，她也不会逼问。
苏璃则看着那块令牌，忍不住说道：“六品星纹师主动收徒，你竟然没有马上答应？”
“石导师说得没错，拜师不是小事。”
洛辰收起令牌，目光重新落在大厅中的熔炉与锻造台上。
他确实想学习星纹，却也需要认真考虑。石浩掌握的是如今完整的星纹体系，而月玄所了解的，则是更加古老的器道知识。
月玄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语气平淡地说道：“六品星纹师，在这里已经算得上不错。”
洛辰在心中问道：“你不反对我拜他为师？”
“我能告诉你器道的根本，却无法亲手教你控制熔炉、锤炼材料，也不能替你握住刻刀。”
“他能教你的，是这个时代完整的锻造方法与星纹体系。以你现在的境界，拜他为师并没有坏处。”
洛辰低头看了一眼收起令牌的位置，心中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星纹师的道路，或许比他想象中还要广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