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青云山下的尸骨
离开青牛镇已经整整三天。
陈凡身上的干粮早就吃完了，鞋底也被泥泞的山路磨穿了两个洞。这三天里，他不敢走官道，专挑荒僻的山林穿行。饿了就摘野果充饥，渴了就捧山涧水喝，晚上更是只敢在树杈上蜷缩着打盹。
即便如此，他依然能感觉到，暗处似乎有一双双眼睛在盯着他。
那是黑虎帮的猎犬，甚至可能是那个追杀老道士的“妖道”留下的眼线。
陈凡摸了摸胸口，那里藏着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储物戒和《长春功》。他不敢动用戒指里的东西，生怕泄露了气息。这三天，他全靠体内那一丝微弱的灵气吊着一口气。
炼气一层，只能让他比寻常少年耐力好上一些，却不足以让他御风而行，更别提辟谷了。
“再坚持一下，只要到了青云宗山门，借宗门的势，就能暂时安全了。”陈凡咬着牙，拖着沉重的双腿爬上一座土坡。
翻过土坡，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只见远方云雾缭绕间，九座巍峨的山峰拔地而起，直插云霄。山峰之间，有白鹤飞舞，有瀑布倒挂，更有无数流光溢彩的飞舟穿梭其中。一股磅礴浩瀚的威压，即便隔着几十里地，也让人心生敬畏。
那就是苍澜大陆赫赫有名的修仙圣地——青云宗！
陈凡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这就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吗？与那小小的青牛镇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激动，快步朝山脚走去。
青云宗的山脚下，早已汇聚了成千上万的人。有衣着华丽的世家公子，有身背长剑的江湖侠客，也有像陈凡这样衣衫褴褛的穷苦少年。
所有人都在排队，等待着一场改变命运的“升仙大会”。
陈凡默默排在队伍的最末尾。他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脸上还沾着泥点，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离他远远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哪来的叫花子，也敢来青云宗碰运气？”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种大宗门，没有引荐信，没有家族背景，怎么可能收？”
陈凡充耳不闻。他早就习惯了这种眼神。在回春堂当伙计的时候，那些来买药的富家少爷也是这么看他的。
他在意的，只有那个机会。
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批人被赶出来，哭爹喊娘，失魂落魄。而能通过测试的人，则会兴奋地登上飞舟，被接引上山。
终于，轮到了陈凡。
负责测试的是一名身穿灰袍的中年执事，面容冷峻，眼神如刀。他面前摆放着一块巨大的测灵碑，碑面上刻满了繁复的纹路。
“把手放上去。”执事冷冷地说道。
陈凡深吸一口气，将粗糙的手掌贴在了冰凉的碑面上。
嗡！
测灵碑微微震动了一下，随即亮起了一道极其微弱的光芒。那光芒浑浊不堪，金、木、水、火、土五种颜色混杂在一起，黯淡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灰袍执事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五行杂灵根，资质下下等。”
周围的弟子发出一阵哄笑。
“我就说吧，这种乞丐怎么可能有什么天赋。”
“五行杂灵根，这辈子顶多也就是个炼气三四层的命，连给外门弟子提鞋都不配。”
陈凡的心沉了下去。他虽然知道自己资质不好，但没想到会差到这种地步。
“下一个！”执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陈凡刚想退下，执事却突然叫住了他：“等等。”
陈凡心头一跳，难道还有转机？
执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淡淡道：“你虽然灵根驳杂，但胜在年纪尚小，而且……眼神还算有点灵气。青云宗今年杂役弟子缺额，你可愿做杂役？”
杂役弟子！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嘲笑声。在青云宗，弟子分为真传、内门、外门，最底层的才是杂役。杂役弟子没有修炼资源，没有功法传授，每天的任务就是砍柴、挑水、种地，干最脏最累的活，说白了，就是高级仆人。
很多人宁愿回家种地，也不愿来青云宗受这份屈辱。
陈凡却没有任何犹豫，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弟子愿意！”
只要能留在青云宗，哪怕是做牛做马，他也愿意！
执事点了点头，扔给他一块黑色的木牌：“拿着这个，去后山灵植园报到。记住，杂役弟子有杂役弟子的规矩，若是敢偷懒耍滑，或者触犯了宗门的禁忌，杀无赦！”
“多谢执事大人！”陈凡双手接过木牌，紧紧攥在手里。
他站起身，在众人讥讽的目光中，转身朝后山走去。
后山与前山的繁华截然不同。这里荒凉偏僻，灵气稀薄，到处都是一片片灵田和简陋的茅屋。
陈凡按照木牌上的指示，找到了灵植园的管事。
管事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名叫王扒皮。他看了一眼陈凡的木牌，嘿嘿一笑：“新来的？正好，东边那十亩灵米该收割了。这活儿累，但油水足。你要是能干好，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陈凡连忙点头哈腰：“请管事放心，弟子一定拼命干。”
王扒皮满意地点了点头，指了指远处一片金黄色的稻田：“去吧，天黑之前，要是收不完，今晚就别想吃饭。”
陈凡扛着镰刀，来到了灵田边。
这灵米不同于凡间的稻谷，每一株都蕴含着微弱的灵气，坚韧无比。寻常凡人收割，一天下来也收不了一亩。
陈凡咬了咬牙，挥起镰刀就开始干活。
烈日当空，汗水湿透了衣背。陈凡的手被镰刀磨出了血泡，血泡破了又磨出新的，钻心的疼。
但他一声不吭，只是机械地挥舞着镰刀。
因为他发现，每当他割下一株灵米，体内那丝微弱的灵气就会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增长。虽然微乎其微，但积少成多，这也是修炼！
“这灵米里竟然含有灵气！”陈凡心中大喜。
他更加卖力地干了起来。
夜幕降临，陈凡终于收完了最后一株灵米。他累得几乎虚脱，瘫坐在田埂上，大口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草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陈凡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注意，才悄悄摸了过去。
拨开草丛，只见一株枯萎的灵米根部，长着一朵指甲盖大小的紫色蘑菇。那蘑菇通体晶莹，散发着幽幽的紫光，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这是……紫灵菇？”
陈凡脑海中闪过《长春功》里关于灵草的记载。紫灵菇，一阶下品灵草，有洗髓伐骨、提纯灵气的功效，是炼气期修士梦寐以求的宝物！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凡心中一动，难道是这株灵米变异了？
他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将紫灵菇挖了出来，用油布包好，藏进了怀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妈的，累死老子了！这破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嘘！小声点，听说王扒皮就在附近。”
两个杂役弟子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抱怨。
陈凡连忙装出一副疲惫的样子，靠在田埂上休息。
那两个杂役弟子看到陈凡，愣了一下：“哟，这不是今天新来的那个乞丐吗？怎么，第一天干活就累趴下了？”
陈凡苦笑一声：“是啊，这活儿真不好干。”
其中一个瘦高个的杂役弟子眼珠一转，凑了过来：“小子，看你挺老实的。哥哥教你个乖，这灵田里的活儿，不能太实诚。你干得越快，王扒皮给你的活儿就越多。你得学会偷懒。”
陈凡心中一动：“怎么偷懒？”
瘦高个嘿嘿一笑：“这灵米虽然坚韧，但也有弱点。你只要用灵气浸润镰刀，割起来就快多了。不过，灵气可不能乱用，用多了会被王扒皮发现。”
陈凡心中一凛。这瘦高个看起来不怀好意，这是在试探自己有没有灵气？
他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灵气？那是什么？我不会啊。”
瘦高个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换上一副嘲讽的表情：“切，原来是个废物。算了，不跟你废话了。走了，喝酒去！”
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陈凡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这青云宗，果然不是善地。哪怕是底层的杂役弟子，也充满了勾心斗角。
他摸了摸怀里的紫灵菇，心中更加坚定了变强的决心。
回到简陋的茅屋，陈凡闩好门，迫不及待地拿出了紫灵菇。
他按照《长春功》里的方法，将紫灵菇炼化成了一滴紫色的药液，一口吞了下去。
轰！
药液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向了四肢百骸。
陈凡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火烧一样，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黑色的污垢，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
“洗髓伐骨！”
陈凡心中狂喜。他强忍着剧痛，引导着热流冲刷着经脉。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陈凡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耳聪目明。他内视丹田，发现那丝原本微弱的灵气，竟然壮大了一倍不止！
炼气二层！
仅仅一朵紫灵菇，就让他突破到了炼气二层！
陈凡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青云宗，我陈凡来了。”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连绵起伏的青云山脉上，显得神秘而深邃。
陈凡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修仙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章完）
陈凡身上的干粮早就吃完了，鞋底也被泥泞的山路磨穿了两个洞。这三天里，他不敢走官道，专挑荒僻的山林穿行。饿了就摘野果充饥，渴了就捧山涧水喝，晚上更是只敢在树杈上蜷缩着打盹。
即便如此，他依然能感觉到，暗处似乎有一双双眼睛在盯着他。
那是黑虎帮的猎犬，甚至可能是那个追杀老道士的“妖道”留下的眼线。
陈凡摸了摸胸口，那里藏着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储物戒和《长春功》。他不敢动用戒指里的东西，生怕泄露了气息。这三天，他全靠体内那一丝微弱的灵气吊着一口气。
炼气一层，只能让他比寻常少年耐力好上一些，却不足以让他御风而行，更别提辟谷了。
“再坚持一下，只要到了青云宗山门，借宗门的势，就能暂时安全了。”陈凡咬着牙，拖着沉重的双腿爬上一座土坡。
翻过土坡，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只见远方云雾缭绕间，九座巍峨的山峰拔地而起，直插云霄。山峰之间，有白鹤飞舞，有瀑布倒挂，更有无数流光溢彩的飞舟穿梭其中。一股磅礴浩瀚的威压，即便隔着几十里地，也让人心生敬畏。
那就是苍澜大陆赫赫有名的修仙圣地——青云宗！
陈凡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这就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吗？与那小小的青牛镇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激动，快步朝山脚走去。
青云宗的山脚下，早已汇聚了成千上万的人。有衣着华丽的世家公子，有身背长剑的江湖侠客，也有像陈凡这样衣衫褴褛的穷苦少年。
所有人都在排队，等待着一场改变命运的“升仙大会”。
陈凡默默排在队伍的最末尾。他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脸上还沾着泥点，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离他远远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哪来的叫花子，也敢来青云宗碰运气？”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种大宗门，没有引荐信，没有家族背景，怎么可能收？”
陈凡充耳不闻。他早就习惯了这种眼神。在回春堂当伙计的时候，那些来买药的富家少爷也是这么看他的。
他在意的，只有那个机会。
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批人被赶出来，哭爹喊娘，失魂落魄。而能通过测试的人，则会兴奋地登上飞舟，被接引上山。
终于，轮到了陈凡。
负责测试的是一名身穿灰袍的中年执事，面容冷峻，眼神如刀。他面前摆放着一块巨大的测灵碑，碑面上刻满了繁复的纹路。
“把手放上去。”执事冷冷地说道。
陈凡深吸一口气，将粗糙的手掌贴在了冰凉的碑面上。
嗡！
测灵碑微微震动了一下，随即亮起了一道极其微弱的光芒。那光芒浑浊不堪，金、木、水、火、土五种颜色混杂在一起，黯淡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灰袍执事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五行杂灵根，资质下下等。”
周围的弟子发出一阵哄笑。
“我就说吧，这种乞丐怎么可能有什么天赋。”
“五行杂灵根，这辈子顶多也就是个炼气三四层的命，连给外门弟子提鞋都不配。”
陈凡的心沉了下去。他虽然知道自己资质不好，但没想到会差到这种地步。
“下一个！”执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陈凡刚想退下，执事却突然叫住了他：“等等。”
陈凡心头一跳，难道还有转机？
执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淡淡道：“你虽然灵根驳杂，但胜在年纪尚小，而且……眼神还算有点灵气。青云宗今年杂役弟子缺额，你可愿做杂役？”
杂役弟子！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嘲笑声。在青云宗，弟子分为真传、内门、外门，最底层的才是杂役。杂役弟子没有修炼资源，没有功法传授，每天的任务就是砍柴、挑水、种地，干最脏最累的活，说白了，就是高级仆人。
很多人宁愿回家种地，也不愿来青云宗受这份屈辱。
陈凡却没有任何犹豫，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弟子愿意！”
只要能留在青云宗，哪怕是做牛做马，他也愿意！
执事点了点头，扔给他一块黑色的木牌：“拿着这个，去后山灵植园报到。记住，杂役弟子有杂役弟子的规矩，若是敢偷懒耍滑，或者触犯了宗门的禁忌，杀无赦！”
“多谢执事大人！”陈凡双手接过木牌，紧紧攥在手里。
他站起身，在众人讥讽的目光中，转身朝后山走去。
后山与前山的繁华截然不同。这里荒凉偏僻，灵气稀薄，到处都是一片片灵田和简陋的茅屋。
陈凡按照木牌上的指示，找到了灵植园的管事。
管事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名叫王扒皮。他看了一眼陈凡的木牌，嘿嘿一笑：“新来的？正好，东边那十亩灵米该收割了。这活儿累，但油水足。你要是能干好，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陈凡连忙点头哈腰：“请管事放心，弟子一定拼命干。”
王扒皮满意地点了点头，指了指远处一片金黄色的稻田：“去吧，天黑之前，要是收不完，今晚就别想吃饭。”
陈凡扛着镰刀，来到了灵田边。
这灵米不同于凡间的稻谷，每一株都蕴含着微弱的灵气，坚韧无比。寻常凡人收割，一天下来也收不了一亩。
陈凡咬了咬牙，挥起镰刀就开始干活。
烈日当空，汗水湿透了衣背。陈凡的手被镰刀磨出了血泡，血泡破了又磨出新的，钻心的疼。
但他一声不吭，只是机械地挥舞着镰刀。
因为他发现，每当他割下一株灵米，体内那丝微弱的灵气就会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增长。虽然微乎其微，但积少成多，这也是修炼！
“这灵米里竟然含有灵气！”陈凡心中大喜。
他更加卖力地干了起来。
夜幕降临，陈凡终于收完了最后一株灵米。他累得几乎虚脱，瘫坐在田埂上，大口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草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陈凡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注意，才悄悄摸了过去。
拨开草丛，只见一株枯萎的灵米根部，长着一朵指甲盖大小的紫色蘑菇。那蘑菇通体晶莹，散发着幽幽的紫光，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这是……紫灵菇？”
陈凡脑海中闪过《长春功》里关于灵草的记载。紫灵菇，一阶下品灵草，有洗髓伐骨、提纯灵气的功效，是炼气期修士梦寐以求的宝物！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凡心中一动，难道是这株灵米变异了？
他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将紫灵菇挖了出来，用油布包好，藏进了怀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妈的，累死老子了！这破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嘘！小声点，听说王扒皮就在附近。”
两个杂役弟子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抱怨。
陈凡连忙装出一副疲惫的样子，靠在田埂上休息。
那两个杂役弟子看到陈凡，愣了一下：“哟，这不是今天新来的那个乞丐吗？怎么，第一天干活就累趴下了？”
陈凡苦笑一声：“是啊，这活儿真不好干。”
其中一个瘦高个的杂役弟子眼珠一转，凑了过来：“小子，看你挺老实的。哥哥教你个乖，这灵田里的活儿，不能太实诚。你干得越快，王扒皮给你的活儿就越多。你得学会偷懒。”
陈凡心中一动：“怎么偷懒？”
瘦高个嘿嘿一笑：“这灵米虽然坚韧，但也有弱点。你只要用灵气浸润镰刀，割起来就快多了。不过，灵气可不能乱用，用多了会被王扒皮发现。”
陈凡心中一凛。这瘦高个看起来不怀好意，这是在试探自己有没有灵气？
他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灵气？那是什么？我不会啊。”
瘦高个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换上一副嘲讽的表情：“切，原来是个废物。算了，不跟你废话了。走了，喝酒去！”
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陈凡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这青云宗，果然不是善地。哪怕是底层的杂役弟子，也充满了勾心斗角。
他摸了摸怀里的紫灵菇，心中更加坚定了变强的决心。
回到简陋的茅屋，陈凡闩好门，迫不及待地拿出了紫灵菇。
他按照《长春功》里的方法，将紫灵菇炼化成了一滴紫色的药液，一口吞了下去。
轰！
药液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向了四肢百骸。
陈凡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火烧一样，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黑色的污垢，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
“洗髓伐骨！”
陈凡心中狂喜。他强忍着剧痛，引导着热流冲刷着经脉。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陈凡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耳聪目明。他内视丹田，发现那丝原本微弱的灵气，竟然壮大了一倍不止！
炼气二层！
仅仅一朵紫灵菇，就让他突破到了炼气二层！
陈凡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青云宗，我陈凡来了。”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连绵起伏的青云山脉上，显得神秘而深邃。
陈凡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修仙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