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水务银子
“滴滴答答”的落雨声如竹筒倒豆子，越来越大。
雨水顺着屋檐流淌而下，好似水帘一般随风舞动。
“马大人，岸上城的天气向来如此吗？说变就变！”司马俊望向窗外，呼吸着滋润的水汽。
“驸马爷，您有所不知。辽河的发源地就在岸上城以北三十里的地方。八云山连绵数十里，高万仞，恰好把岸上城包裹其内。
独特地形形成了独特的气候。在水汽充沛的情况下，温度的起伏变化会让雨水时不时倾洒而下。
到了雨季……不好！按照惯例，雨季就在就这几天。如果当下的雨一直下到明天早上，那便代表岸上城的雨季开始了！
我宁愿它晚点到来，也不愿它这么早就来了！朝廷的水务银子向来会迟到不会早到！
没有银子，我整顿不了河防，顾不到足够的人手啊！”
杨旭日和徐枢同时眉头皱起。哪有这么巧的事，刚到岸上城，雨季就开始了！到底是老天爷开玩笑，还是圣上算的准呢？
甘兴霸喝着吃着，他不操心下不下雨的事。眼下先填饱肚子再说。老师若有想法，会安排自己的。
“雨水就是财啊！没想到我们刚到，老天爷就给我们送财来了！
马大人，你不是认为很窝囊吗？你不是觉得给全天下的知府丢脸了吗？敢不敢硬气一回？”
司马俊想试探一下马都通。如果他有勇气敢赌一把，那自己便顺手帮帮他。反之，自己才懒得管岸上城的事。反正整座城里只憋屈他一个人！
“敢！大丈夫行于天地间，当顶天立地！窝囊几年了，也是时候挺直腰杆，做回真正的男人了！
驸马爷，您下达命令吧！您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司马俊眨眨眼，他没想到马都通如此硬气！如此果断！这得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在机会来临时立马抓住啊！
“兴霸，吃饱喝足了吗？”司马俊看向甘兴霸。
“老师，等我把这碗饭吃完，我就饱了！”甘兴霸一边回话，一边大口扒着饭。
“好！马大人，一会你带我们去岸上城最大的商会，酒楼，青楼等地方去收税吧！”
“收税？什么税？”
“本钦差临时增加的治水安民税！”
除了甘兴霸拍手叫好，其他人无不面露惊诧之色。
“驸马爷，此事您可要慎重啊！增加赋税，在当地征税，可是要经朝廷批准的！不禁批准，肆意征收税赋，那可是要杀头的！”
“杨大人，我是钦差大臣，代表圣上莅临，有先斩后奏之权。朝廷的水务银子还没到，雨季提前来了。如果不临时征收税赋，岸上城可就要遭殃了！
再有，律法是对正常人而言。我正常吗？不！我不正常，我就是一个不能修行，只爱美食的厨子！
圣上开明睿智，胸襟广阔，他是不会跟我计较的！就算要治我的罪，顶多是牢狱之灾！
还有，只要我们把此事办得漂亮，等朝廷的水务银子来了还他们就是！我相信，本钦差这点信誉还是有的！假如不还了，父债子偿，让他们找辽王要去！”
司马俊前面的话都正常，只是到后面，怎么听着不对劲呢？父债子偿是怎么回事？不是驸马爷征收的治水安民税吗？关辽王什么事？
“都别愣着了，你们不像兴霸能吃。马大人，前面带路吧！趁着雨小，我们冒雨前行，想来是能打动他们的！”
辽州商会，辽州境内最大的商会，也是辽王的小金库。
岸上城有辽州商会的分会，会长是胡海。
此时的胡海正在商会里跟要好的几个乡绅喝着美酒，吃着美食，看着美女翩翩起舞。
“胡会长，您说钦差大臣能吃饱吗？要不我们给他送些当地美食去？”
“老李啊！拍马屁不是这么个拍法！我倒是希望他吃不好，喝不好，心情也不好！如此一来，方能显现我们对他的好！”
“胡会长，您说的是对的，但我觉得老李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先不提司马俊钦差大臣的身份，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是王爷的妹夫。
我们可以不买钦差大臣的账，但我们不能不买王爷妹夫的账吧！他们虽不亲，但是一家人！
朝廷的事，王爷的事，说白了都是家事，肉烂了也是在一个锅里。
我们是听王爷的话，可真要把朝廷惹急了，王爷会保我们吗？换言之，我们把王爷得罪了，朝廷会念及我们的功劳吗？在当下这个节骨眼，能帮我们，能救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孙犁的话戳中了在座的痛处。胡海也是被他一语点醒。
“老孙，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了，索性一口气把话说完吧！在座的都是兄弟，大家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出门在外，讲的就是一个‘义’字！”
孙犁“嘬”的一声，把酒杯里的酒喝完。
“胡会长，在座的各位，既然你们让我说，那我就把我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如果你们觉得好，那我们再合计合计。反之，就当我酒喝多了，说的都是屁话！”
“成！”
“好！那我就说了。在我看来，我们应该主动到司马俊下榻的地方与他聊聊天，然后请他吃饭，为他接风洗尘。
我们要用最好的美酒，最好的美食，最好的姑娘招待他！
宴席间，他有什么想知道的，只要不触及我们的底线和核心利益，能告诉他的就告诉他！卖他个好又不是不行！说不定还能为我们结下善缘！
你们听这外面的雨声，看样子是雨季提前来了。按往常惯例，朝廷下拨的水务银子可还没到呢！
嘿，这也巧了！这雨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要等驸马爷进城后才下！
朝廷的水务银子是没到，可钦差大人到了啊！钦差大人代表的是圣上，他走到哪，朝廷的律法就到哪，朝廷的银子就到哪。
他身边的杨旭日可不是吃素的！就连王爷都经常称赞其才华。
所以啊，我们还是主动点，识相点为好，千万不要自作聪明，狐假虎威！免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雨水顺着屋檐流淌而下，好似水帘一般随风舞动。
“马大人，岸上城的天气向来如此吗？说变就变！”司马俊望向窗外，呼吸着滋润的水汽。
“驸马爷，您有所不知。辽河的发源地就在岸上城以北三十里的地方。八云山连绵数十里，高万仞，恰好把岸上城包裹其内。
独特地形形成了独特的气候。在水汽充沛的情况下，温度的起伏变化会让雨水时不时倾洒而下。
到了雨季……不好！按照惯例，雨季就在就这几天。如果当下的雨一直下到明天早上，那便代表岸上城的雨季开始了！
我宁愿它晚点到来，也不愿它这么早就来了！朝廷的水务银子向来会迟到不会早到！
没有银子，我整顿不了河防，顾不到足够的人手啊！”
杨旭日和徐枢同时眉头皱起。哪有这么巧的事，刚到岸上城，雨季就开始了！到底是老天爷开玩笑，还是圣上算的准呢？
甘兴霸喝着吃着，他不操心下不下雨的事。眼下先填饱肚子再说。老师若有想法，会安排自己的。
“雨水就是财啊！没想到我们刚到，老天爷就给我们送财来了！
马大人，你不是认为很窝囊吗？你不是觉得给全天下的知府丢脸了吗？敢不敢硬气一回？”
司马俊想试探一下马都通。如果他有勇气敢赌一把，那自己便顺手帮帮他。反之，自己才懒得管岸上城的事。反正整座城里只憋屈他一个人！
“敢！大丈夫行于天地间，当顶天立地！窝囊几年了，也是时候挺直腰杆，做回真正的男人了！
驸马爷，您下达命令吧！您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司马俊眨眨眼，他没想到马都通如此硬气！如此果断！这得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在机会来临时立马抓住啊！
“兴霸，吃饱喝足了吗？”司马俊看向甘兴霸。
“老师，等我把这碗饭吃完，我就饱了！”甘兴霸一边回话，一边大口扒着饭。
“好！马大人，一会你带我们去岸上城最大的商会，酒楼，青楼等地方去收税吧！”
“收税？什么税？”
“本钦差临时增加的治水安民税！”
除了甘兴霸拍手叫好，其他人无不面露惊诧之色。
“驸马爷，此事您可要慎重啊！增加赋税，在当地征税，可是要经朝廷批准的！不禁批准，肆意征收税赋，那可是要杀头的！”
“杨大人，我是钦差大臣，代表圣上莅临，有先斩后奏之权。朝廷的水务银子还没到，雨季提前来了。如果不临时征收税赋，岸上城可就要遭殃了！
再有，律法是对正常人而言。我正常吗？不！我不正常，我就是一个不能修行，只爱美食的厨子！
圣上开明睿智，胸襟广阔，他是不会跟我计较的！就算要治我的罪，顶多是牢狱之灾！
还有，只要我们把此事办得漂亮，等朝廷的水务银子来了还他们就是！我相信，本钦差这点信誉还是有的！假如不还了，父债子偿，让他们找辽王要去！”
司马俊前面的话都正常，只是到后面，怎么听着不对劲呢？父债子偿是怎么回事？不是驸马爷征收的治水安民税吗？关辽王什么事？
“都别愣着了，你们不像兴霸能吃。马大人，前面带路吧！趁着雨小，我们冒雨前行，想来是能打动他们的！”
辽州商会，辽州境内最大的商会，也是辽王的小金库。
岸上城有辽州商会的分会，会长是胡海。
此时的胡海正在商会里跟要好的几个乡绅喝着美酒，吃着美食，看着美女翩翩起舞。
“胡会长，您说钦差大臣能吃饱吗？要不我们给他送些当地美食去？”
“老李啊！拍马屁不是这么个拍法！我倒是希望他吃不好，喝不好，心情也不好！如此一来，方能显现我们对他的好！”
“胡会长，您说的是对的，但我觉得老李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先不提司马俊钦差大臣的身份，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是王爷的妹夫。
我们可以不买钦差大臣的账，但我们不能不买王爷妹夫的账吧！他们虽不亲，但是一家人！
朝廷的事，王爷的事，说白了都是家事，肉烂了也是在一个锅里。
我们是听王爷的话，可真要把朝廷惹急了，王爷会保我们吗？换言之，我们把王爷得罪了，朝廷会念及我们的功劳吗？在当下这个节骨眼，能帮我们，能救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孙犁的话戳中了在座的痛处。胡海也是被他一语点醒。
“老孙，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了，索性一口气把话说完吧！在座的都是兄弟，大家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出门在外，讲的就是一个‘义’字！”
孙犁“嘬”的一声，把酒杯里的酒喝完。
“胡会长，在座的各位，既然你们让我说，那我就把我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如果你们觉得好，那我们再合计合计。反之，就当我酒喝多了，说的都是屁话！”
“成！”
“好！那我就说了。在我看来，我们应该主动到司马俊下榻的地方与他聊聊天，然后请他吃饭，为他接风洗尘。
我们要用最好的美酒，最好的美食，最好的姑娘招待他！
宴席间，他有什么想知道的，只要不触及我们的底线和核心利益，能告诉他的就告诉他！卖他个好又不是不行！说不定还能为我们结下善缘！
你们听这外面的雨声，看样子是雨季提前来了。按往常惯例，朝廷下拨的水务银子可还没到呢！
嘿，这也巧了！这雨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要等驸马爷进城后才下！
朝廷的水务银子是没到，可钦差大人到了啊！钦差大人代表的是圣上，他走到哪，朝廷的律法就到哪，朝廷的银子就到哪。
他身边的杨旭日可不是吃素的！就连王爷都经常称赞其才华。
所以啊，我们还是主动点，识相点为好，千万不要自作聪明，狐假虎威！免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