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轻吐一个字“绝”！
“驸马爷，您还是先让他们起来吧！等方便的时候我在给您详细说说。”
司马俊反应过来，连忙对着半跪的人群说道：“都起来吧！我对你们在此欢迎我感到由衷的高兴！”
不管司马俊说的是官话还是真心话，起身的人群中大多数人还是心气通畅的，心想没有白等，白跪。
“驸马爷，下官在府中已备好酒菜，还请驸马爷赏脸。”
“前面带路吧！”司马俊没有犹豫，也没有打官腔，而是直接答应了。
眼见司马俊一行人被马都通接走，前来迎接的人也都散了。
岸上城知府府衙，离城门口不远，就在东城门往西走三里。
府衙中规中矩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衙役有点少，看起来有点冷清。
用餐的地方在后衙，是知府和家眷生活的地方。整个后衙也很冷清，仆人丫鬟少得可怜。
“马大人，您也太节俭了吧！”
司马俊突来的一句话让马都通“噗通”一声跪下了。
“嗯？马大人，您这是何意？难不成你犯事了？”司马俊好奇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马都通。
“驸马爷，我委屈啊！哇啊……”堂堂知府大人竟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趁着这个功夫，杨旭日对司马俊说道：“驸马爷，您刚才不是问，州内的官员任命不应该都由藩王来定吗？我现在来给您解释下。
整个辽州，除了岸上城的官吏由朝廷委派，境内其它地方的官吏全都由王府委派。
在岸上城，朝廷只委派了知府，没有委派其他官吏。因而整座城的管理全靠马都通一个人。
出了岸上城的地界，哪怕是岸上城附属的县城，其官吏都是由王府委派。朝廷的法令调度只能抵达岸上城，对境内其它城池是无效的。
我身为吏部尚书，能让我记住的官员不多，马都通就是其中之一！”
“杨大人，你就一口气把话说完吧！为何会出现这种怪现象？岸上城的赋税是交给朝廷还是交给王府后再上交给朝廷？
岸上城就建在辽河旁，这里可是交通要地，水陆资源中转站啊！”
杨旭日先是朝司马俊竖起一个大拇指，然后才说道：“驸马爷英明！一下子就看出问题所在了！
原本岸上城的官吏委任是由王府委派的。但由于前几年辽河水灾不断，岸上城频繁受灾，王府需要在岸上城地界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精力。
皇后娘娘心疼辽王，因而向圣上进言，把岸上城划归为朝廷管辖，岸上城以外的地界仍由辽王管辖。
岸上城地界，除了岸上城的税收由朝廷负责，其它地方仍由辽王负责。
如此一来，辽河的水务工作便全都由朝廷来承担了。后来几经变化，岸上城只保留了一个马都通，其它的官吏全都撤了。”
“理由呢？”司马俊打破沙锅问到底。
杨旭日想想，叹口气道：“哎！岸上城没有税收啊！所有开支全都由朝廷拨付。”
“怎么会没有税收呢？沿街商铺，酒楼，青楼，旅店，来往货物中转等，这不都有税收吗？”
“驸马爷，您说得对，可谁让开设在岸上城的这些店家和商会都是分号呢？他们不累积钱财，所有的钱财都会在第二天送往总部。”
司马俊笑了，笑到最后轻吐一个字，“绝！”
马都通哭声小了，人也从委屈悲愤的情绪中渐渐走出来。
“杨大人，让我猜猜，既然税收没了，那便代表马都通这个朝廷任命的知府成了摆设。他没有官威，没有威仪，大家只给他表面上的尊敬，内里是看不起他的。
说的俗点，他就是辽王从朝廷请来打扫后院的。没事的时候，看看家。有事的时候，出出力。”
“驸马爷啊！您的话说到我的心坎里了！我这个知府当的窝囊，当的憋屈，当的好不自在啊！
刚才迎接你的人不是我邀请来的，都是辽王派来的！
他们对驸马爷的真实态度是怎样的，我不敢妄加评论！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接受我的邀请，来为您接风洗尘！
我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在辽州，大家只认辽王不认朝廷！辽王一句话，能让辽州抖三抖！
反正我已经在您面前丢过脸了，我也不怕再丢一次脸！
您来之前，辽王的人来我这，让我不要乱说话！如果我敢乱嚼舌根，等您走后，他们便会把我沉到辽河里喂鱼！
驸马爷啊！您说当官当到我这份上，是不是给‘知府’这个官职丢脸了！是不是给朝廷丢脸了！”
司马俊在马都通话音还没落下的时候便大声喝道：“不！你不丢脸！你给知府长脸了！你给朝廷长脸了！你给马家光宗耀祖了！”
跪在地上的马都通愣住了，围在司马俊身边的人也愣住了。
“杨大人的话我听了，你的话我也听了，一路走来的人和事我也都看到了！
如果你在骗我，那你演的也太好了！但我相信你没有骗我！从前衙到后衙，我所见所闻皆是一个身怀风骨，不肯与他们同流合污的清官形象！
我虽不能对你的处境感同身受，但我也深知与周围的人和事格格不入，遭受白眼，处处受制的感受！
你不要跪着了，站起来吧！你不是准备好酒食了吗？我们边吃边聊吧！”
马都通眼睛通红地望着司马俊。他深切的发现眼前的司马俊和自己听到的司马俊不一样。
这一刻，马都通的心里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也许眼前的驸马爷，能改变自己的处境，让自己扬眉吐气，苦尽甘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司马俊向杨旭日问道：“岸上城的事圣上都知道吗？”
“知道！”既然已经说开，那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圣上在默认此事的基础上，有没有什么想法？如果不方便说，那就不要回答。”
杨旭日心里有点感动，他知道这是司马俊为自己好。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在下一刻就把自己说的话密奏给圣上了。
“有想法，但又能如何呢？若不是此次辽州的事搞大了，我们也不会来此啊！”
司马俊反应过来，连忙对着半跪的人群说道：“都起来吧！我对你们在此欢迎我感到由衷的高兴！”
不管司马俊说的是官话还是真心话，起身的人群中大多数人还是心气通畅的，心想没有白等，白跪。
“驸马爷，下官在府中已备好酒菜，还请驸马爷赏脸。”
“前面带路吧！”司马俊没有犹豫，也没有打官腔，而是直接答应了。
眼见司马俊一行人被马都通接走，前来迎接的人也都散了。
岸上城知府府衙，离城门口不远，就在东城门往西走三里。
府衙中规中矩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衙役有点少，看起来有点冷清。
用餐的地方在后衙，是知府和家眷生活的地方。整个后衙也很冷清，仆人丫鬟少得可怜。
“马大人，您也太节俭了吧！”
司马俊突来的一句话让马都通“噗通”一声跪下了。
“嗯？马大人，您这是何意？难不成你犯事了？”司马俊好奇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马都通。
“驸马爷，我委屈啊！哇啊……”堂堂知府大人竟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趁着这个功夫，杨旭日对司马俊说道：“驸马爷，您刚才不是问，州内的官员任命不应该都由藩王来定吗？我现在来给您解释下。
整个辽州，除了岸上城的官吏由朝廷委派，境内其它地方的官吏全都由王府委派。
在岸上城，朝廷只委派了知府，没有委派其他官吏。因而整座城的管理全靠马都通一个人。
出了岸上城的地界，哪怕是岸上城附属的县城，其官吏都是由王府委派。朝廷的法令调度只能抵达岸上城，对境内其它城池是无效的。
我身为吏部尚书，能让我记住的官员不多，马都通就是其中之一！”
“杨大人，你就一口气把话说完吧！为何会出现这种怪现象？岸上城的赋税是交给朝廷还是交给王府后再上交给朝廷？
岸上城就建在辽河旁，这里可是交通要地，水陆资源中转站啊！”
杨旭日先是朝司马俊竖起一个大拇指，然后才说道：“驸马爷英明！一下子就看出问题所在了！
原本岸上城的官吏委任是由王府委派的。但由于前几年辽河水灾不断，岸上城频繁受灾，王府需要在岸上城地界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精力。
皇后娘娘心疼辽王，因而向圣上进言，把岸上城划归为朝廷管辖，岸上城以外的地界仍由辽王管辖。
岸上城地界，除了岸上城的税收由朝廷负责，其它地方仍由辽王负责。
如此一来，辽河的水务工作便全都由朝廷来承担了。后来几经变化，岸上城只保留了一个马都通，其它的官吏全都撤了。”
“理由呢？”司马俊打破沙锅问到底。
杨旭日想想，叹口气道：“哎！岸上城没有税收啊！所有开支全都由朝廷拨付。”
“怎么会没有税收呢？沿街商铺，酒楼，青楼，旅店，来往货物中转等，这不都有税收吗？”
“驸马爷，您说得对，可谁让开设在岸上城的这些店家和商会都是分号呢？他们不累积钱财，所有的钱财都会在第二天送往总部。”
司马俊笑了，笑到最后轻吐一个字，“绝！”
马都通哭声小了，人也从委屈悲愤的情绪中渐渐走出来。
“杨大人，让我猜猜，既然税收没了，那便代表马都通这个朝廷任命的知府成了摆设。他没有官威，没有威仪，大家只给他表面上的尊敬，内里是看不起他的。
说的俗点，他就是辽王从朝廷请来打扫后院的。没事的时候，看看家。有事的时候，出出力。”
“驸马爷啊！您的话说到我的心坎里了！我这个知府当的窝囊，当的憋屈，当的好不自在啊！
刚才迎接你的人不是我邀请来的，都是辽王派来的！
他们对驸马爷的真实态度是怎样的，我不敢妄加评论！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接受我的邀请，来为您接风洗尘！
我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在辽州，大家只认辽王不认朝廷！辽王一句话，能让辽州抖三抖！
反正我已经在您面前丢过脸了，我也不怕再丢一次脸！
您来之前，辽王的人来我这，让我不要乱说话！如果我敢乱嚼舌根，等您走后，他们便会把我沉到辽河里喂鱼！
驸马爷啊！您说当官当到我这份上，是不是给‘知府’这个官职丢脸了！是不是给朝廷丢脸了！”
司马俊在马都通话音还没落下的时候便大声喝道：“不！你不丢脸！你给知府长脸了！你给朝廷长脸了！你给马家光宗耀祖了！”
跪在地上的马都通愣住了，围在司马俊身边的人也愣住了。
“杨大人的话我听了，你的话我也听了，一路走来的人和事我也都看到了！
如果你在骗我，那你演的也太好了！但我相信你没有骗我！从前衙到后衙，我所见所闻皆是一个身怀风骨，不肯与他们同流合污的清官形象！
我虽不能对你的处境感同身受，但我也深知与周围的人和事格格不入，遭受白眼，处处受制的感受！
你不要跪着了，站起来吧！你不是准备好酒食了吗？我们边吃边聊吧！”
马都通眼睛通红地望着司马俊。他深切的发现眼前的司马俊和自己听到的司马俊不一样。
这一刻，马都通的心里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也许眼前的驸马爷，能改变自己的处境，让自己扬眉吐气，苦尽甘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司马俊向杨旭日问道：“岸上城的事圣上都知道吗？”
“知道！”既然已经说开，那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圣上在默认此事的基础上，有没有什么想法？如果不方便说，那就不要回答。”
杨旭日心里有点感动，他知道这是司马俊为自己好。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在下一刻就把自己说的话密奏给圣上了。
“有想法，但又能如何呢？若不是此次辽州的事搞大了，我们也不会来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