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棺藏假死,声东入阁
唐忘忧辞别宗门,并未远走他乡。他寻到山门之外人迹断绝的河畔,就地掘开深坑,将一枚传送石沉入河床,又在坑中安放一具空棺。
反复核验棺底预埋的空间传送阵纹无误,他侧身躺入棺木,合上棺盖,运转灵力回填泥土。待到神识扫过地面,完全看不出半点挖掘痕迹,才停下动作。
他在棺内运转龟息之术沉眠,选择这般藏身并非怪癖,只因方圆千里毫无生灵,此番潜入造化阁盗取传承,一旦败露便是死路一条。他索性提前体验一回棺中长眠,也好做好身死道消、归于天地的心理准备。
半年光阴在死寂棺椁中悄然流逝,早已远超外门弟子外出历练的时限。唐忘忧缓缓苏醒,舒展僵硬筋骨,调整周身气血,心念一动,如意臂甲层层延展,全套暗纹山文战甲覆满身躯。
他激活棺底传送阵,身形一瞬挪移至河底传送石所在方位。奈何河水长年冲刷,传送石早已偏离原位,紧贴宗门护宗大阵外围。唐忘忧运转胎息之法,在水底潜行数百丈,终于望见大阵流转的光膜屏障。
借着多年检修护宗大阵积累的经验,他在河床侧壁寻到一条尘封的紧急逃生密道,此道可绕开大阵侦测。踏入密道入口,他并未径直向内深入,而是对准入口左方第三、六、九块青砖,按三长两短、二长一短、一长二短的节奏叩击,再注入灵力,一道暗藏暗门缓缓开启。
这是一条双层双向密道,一道专供遇险逃生,一道供核心之人隐秘归宗。若是敲击顺序出错,便会触发夹层绞杀阵,同时向全宗门传报警报,十息之内必有内门强者围堵。
密道之内死寂无声,唯有岩壁镶嵌的荧光石散出淡淡微光,连一丝阵法波动都无。唐忘忧放轻脚步,无声踏入宗门地界,第一时间催动战甲隐息藏形阵纹,整个人彻底消融在夜色里。
他踏着熟记多年的小路,目光不自觉飘向炼器楼与炼药堂的岔路,心底翻涌担忧:自己假死的消息传开,门下弟子会不会心生疑虑?当年师兄师姐设计送自己离宗,会不会被旁人看穿,受自己牵连获罪?
思绪翻涌间,脚步已然不自觉偏向岔路,唐忘忧猛地顿住身形。几番挣扎,他强行压下前去相见的念头,转身直奔悬浮半空的造化神山造化阁,临行前仍忍不住回头望向岔路口,最终咬咬牙,再不回头。
他心中清楚,想要打破六品桎梏、突破一品巅峰武仙,唯有第七十三代祖师留存于造化阁的《造化玄天录》。这片末法天地,唯有造化神山源源不断自生灵气,其余灵气修行法门尽数断绝;他自幼修习的先天养气诀本就是《造化玄天录》的拆分残篇,转修不会生出道途冲突。
只要避开沿途巡逻、暗藏神识暗哨,潜入阁内完整记下功法全篇,寻一处宗门无人角落闭关苦修,待修成一品无上武仙,拥有撼动宗门规矩的力量再现世。即便计划败露身死,至少为大道拼尽一切,唯一的亏欠,便是辜负师兄师姐一片苦心。
行至造化神山脚下,仰头望向倒置悬浮、云雾缠绕的山体,依旧只觉造物神奇。上山之前,他在脑海反复复盘当年替苏砚清前往内门事务殿记下的巡逻换岗时辰、暗哨布防点位,又核对战甲鬼工球核心内置的空间归虚自毁阵——一旦身份暴露、身陷重围,便可引爆阵核,自身彻底归于虚空,不留半点痕迹。一切核查妥当,悬浮阵纹启动,身形腾空,向着山巅造化阁掠去。
——外门·炼药堂内,暗中传音
云疏月指尖捏着药杵,以秘术传音苏砚清:“苏师兄,忘忧回来了,正往造化神山去……不对,方才他在咱们两堂岔路口停下了。”
苏砚清闻言连忙回讯:“你传音别断一半,怎么突然停住了?”
“站在岔路迟迟不动,想来是放心不下你我。”
苏砚清轻叹:“师弟素来重情,我虽不愿苛责,可行事这般优柔,终究容易生出变数。”
片刻后云疏月再度传音:“他继续往造化阁走了,临走前回头望了岔路一眼,像是与我们无声道别。”
“我们暗中跟上去护着,免得他在内门遇险。”苏砚清话音未落,传音骤然中断。
苏砚清连忙呼喊:“师妹?听得见吗?”
片刻,云疏月讯息传来:“不必担忧,掌门师姐与太上长老早已暗中随行护住师弟,安危无碍。眼下最棘手的是,待会该如何同忘忧坦白——我们二人一直隐藏真实修为,还有这二十五年刻意隐瞒的宗门深层真相。”
“实话实说便好,我们与他相处多年情意不假,师弟性情通透,不至于怪罪。”
“你别想得太简单。忘忧最重情义,这份牵挂能压下他求道之心,亦能让他不惜性命护我们。若是让他误以为这么多年我们全是假意演戏,他道心极有可能直接崩碎。”
苏砚清沉默一瞬:“师弟分得清真心假意,这些年他早察觉我们藏有秘密,只是恪守分寸从不多问,只等我们自愿坦白。”
云疏月缓缓道:“没错,他恩怨分明,知恩必报,从来不会无端迁怒旁人。只盼他能和掌门师姐好好相处,这是我们一手教出来的最好弟子。”
“还要去造化神山吗?”
“自然要去,亲眼见证他闯过难关,夺得机缘,踏向大道顶峰。”
——造化神山之上
唐忘忧飘至造化神山半空,并未直接落地,悬于云海间仔细扫视巡逻队伍与隐于云雾的神识暗哨。
他心头紧绷:内门大长老墨问心主修神识瞳术,感知冠绝全门,自己虽隐去身形,一旦踏入造化阁范围,极有可能被一眼识破,此行必须步步谨慎。
念头刚落,天际一声惊雷轰然炸响。唐忘忧心头一凛:雷雨将至,雨水会映照战甲金属轮廓,雷光更会被山文甲吸引,极易暴露踪迹。
他深吸一口气,定下声东击西之计:引爆预先拆分、贴满各处内门建筑的贴身软甲鳞片阵纹,制造大范围爆炸,将阁内所有长老、巡山弟子尽数引出;爆炸瞬间启动传送阵直入造化阁,落地立刻闭息蛰伏,运转龟息之术,肉身气息降至死寂,如同无生命器物。
传送启动刹那自身置身虚空断层,哪怕墨问心铺开全域神识,也无从捕捉他的踪迹。
再不犹豫,唐忘忧拆解全身贴身内甲鳞片,尽数弹射、贴合在内门殿宇梁柱、墙体角落。空气中湿气渐重,三十息后暴雨便会倾盆而下。
风起呼啸,漫天火光骤然炸开,连绵爆炸震彻整片内门。墨问心、谬无愧、鑫无悔三位代宗主第一时间冲出造化阁,铺开神识四处探查。
爆炸阵纹引爆后尽数焚毁,现场只余下烟火焦味与零星明火,没有半分贼人踪迹。
三长老鑫无悔望向墨问心:“大哥,你的瞳术神识可有捕捉线索?”
“只能确定是复合型阵纹自爆引发的动荡,未见施法之人。”
“那引发动乱的贼人踪迹呢?”
墨问心正要传令,命二、三长老各带半数弟子分两队搜山,自己留守造化阁防人偷袭,太上长老唐沧冥的传音陡然在识海响起:
“来者修为高深,隐匿术独一无二,万万不可分队行动,否则会被对方逐个斩杀。你与无愧、无悔带领全部长老、弟子一同全域搜寻,造化阁由我独自镇守,无需分心。”
墨问心虽觉蹊跷,却不敢违逆太上长老,当即高声传令:“所有人集合,结成万人连锁大阵同步搜捕!贼人擅隐匿、神识难察,务必步步谨慎!”
万人连锁大阵将所有人气血神识连为一体,减轻分摊一切攻击伤害,防御虽不及玄武御天阵,胜在灵活机动,便于全域搜捕。
一众长老、内门弟子跟随墨问心尽数离开造化阁,满山搜寻踪迹。趁此时机,唐忘忧借着爆炸混乱,传送潜入造化阁深处,沉落地底,运转龟息之术收敛一切生机,伪装成一块死寂青石。
暗处四人静观
云层之后,苏砚清、云疏月、闻人墨羽、唐沧冥四人隐匿身形,望着阁内蛰伏的唐忘忧,皆是心头一紧。
苏砚清低声感慨:“师弟胆子实在太大,当年炼器熔炉爆炸都未曾闹出这般大动静。”
云疏月轻叹:“我终究还是小看了他,竟敢引爆遍布内门的阵纹制造混乱。”
闻人墨羽望着满目受损的殿宇,无奈扶额:“我辛辛苦苦重建的宗门,又被折腾一番。”
唐沧冥眼底却藏着赞许:“此子艺高人胆大,修道最忌迟疑不决,短短瞬息定下完整计策,万中无一的好苗子。”
闻人墨羽转头看向二人:“当初我是不是该早早把他送入万界山河墨灵图试炼,而非让他在外门跟着你们修行多年?”
苏砚清连忙摇头:“我倒庆幸他陪在我们身边。”
云疏月附和:“若是没有忘忧相伴,我们二人早就离开外门,不会守着一众底层弟子传道。”
唐沧冥抬手打断二人闲谈:“眼下有一好消息,一坏消息。”
三人齐声:“先说好消息。”
“好消息是,那孩子已经顺利进入造化阁功法核心密室。”
闻人墨羽疑惑:“功法区并无致命禁制,何来坏消息?”
唐沧冥淡淡一笑:“谈不上凶险,只是咱们宗门凭空多了一位师叔祖。”
闻人墨羽一愣:“太上长老何时爱说笑了?”
苏砚清亦附和:“我玄天道门历代飞升祖师,并无留存世间的师叔祖。”
云疏月心中一动:“你们有没有想过,太上长老说的,是忘忧师弟?”
苏砚清犹有迟疑,闻人墨羽颔首:“可能性极大。”
唐沧冥扬手示意:“多说无益,你们三人随我一同入阁,当面说清一切。”
以下是设定:(设定底下有小剧场)
造化阁
与神山同存:只要造化神山不毁,造化阁便永不损毁,哪怕楼阁建筑受损,也会依靠神山灵气自行复原。
楼阁通体以神山自发生成的先天玄玉为建材,共分九层,依山心地势逐层收拢,飞檐向四方舒展,檐角垂落灵雾宝珠,常年萦绕流转不息的淡金造化灵气。
山门高悬七十三代祖师亲笔匾额“造化阁”三字,字内含道韵法则,悟性不足者仅能看见模糊虚影,天资出众之人可从中参悟基础天地法理。阁楼基座深深嵌合神山平整基面,与神山融为一体,可随神山一同浮空升降;
从阁楼向外眺望,低头便能望见倒悬朝下的万千尖峰隐于云海,上下颠倒的奇观时刻警醒入阁修士颠倒常规、破执悟道。
阁楼外围环绕一圈护阁大阵,借神山源源灵气永续运转,外敌无法强行靠近。
人物志其二
身份:外门大师兄、炼器楼之主、不靠谱的师兄、炼器天才、暗中的武仙强者
性名:苏砚清
性别:男
年龄:55
身高:195
修为:无上之境、一品初期、武仙
功法:天阳熔炉诀、造化玄天录阳册
瞳术:金乌灼日瞳、金光破邪
体质:纯阳之体、天阳熔炉体
秘法:重阳化日、九阳合一
武器:逐日长枪
法宝:骄阳锻天锤
神器:金乌战甲
人物性格
性情慵懒随性,外表散漫不羁,平日看似吊儿郎当、爱摸鱼、爱看热闹,在外门弟子眼中是最“不靠谱”的大师兄。看似万事不上心,实则心思极深、心思缜密、重情护短。护宗门、护后辈、护云疏月。对外嬉笑玩世,对敌杀伐果断,骄阳烈火心性,光明磊落,不屑阴诡手段。
人物气质
身姿挺拔巍峨,眉目俊朗炽热,自带纯阳金辉气场。平日气质温和散漫,一旦执锤持枪,便如大日悬空、金乌临世,霸道炽烈、威压滔天。
人物背景
年少入宗,天资绝世,炼器一道千年难遇。少年时期便已可越级锻造神兵,被宗门寄予厚望。与云疏月同期入门,二人一同参悟《造化玄天录》阴阳副册,互为道侣、互持修行。
为守护宗门安稳、避免高层忌惮,破坏“掌门师姐修道之法”,他自压境界、藏武仙修为,甘愿屈居“外门大师兄”之位。常年坐镇炼器楼,包揽宗门暗中大半神兵法宝锻造,默默撑起宗门武备根基,是宗门最沉默、最可靠的底牌之一。
人物短板
纯阳刚猛至极,心性过热,焚心焚肺,《天阳熔炉诀》与《造化玄天录阳册》一同修炼,容易出现阴阳失衡,对于偏阳性,毒或药抗性偏弱,需常年依靠云疏月丹药调和失衡。
人前散漫咸鱼,人后绝世武仙。一手炼器冠绝当世,一手枪法焚尽邪魔。看似不靠谱,却是整个外门最稳的靠山。
人物志其三
身份:外门二师姐、炼药堂之主、威严的二师姐、药毒两道传人、外们秩序管理者、暗中的武仙
性名:云疏月
性别:女
年龄:52
身高:176
修为:无上之境,一品初期、武仙
功法:太阴药鼎决、造化玄天录阴册
瞳术:太阴月瞳、幻月心魔域
体质:太阴之体、万药化仙体
秘法:触脉通灵、月华化刃
武器:寒月玉药镰
法宝:月华无影针
神器:太阴养剑匣
人物性格
清冷端庄、威严自律,恪守规矩、公正严苛。在外门弟子心中是不苟言笑、不容冒犯的二师姐,执掌外门奖惩秩序,铁面无私。
外表疏离淡漠,内心细腻温柔,极懂人情冷暖。唯一纵容、唯一包容之人便是苏砚清。外冷内热,静若月沉深海,心藏万物慈悲,亦藏万毒杀伐。善恶分明,可救人白骨生肌,亦可弹指封喉。
人物气质
容貌清绝绝尘,月华覆身,气质清冷空灵、静雅端庄。周身常年萦绕淡淡药香与太阴寒气,静时如月落千山、温润自持,动时月刃漫天、诡幻莫测。
人物背景
与苏砚清同代入宗,天资冠绝药道,年少便通药理、熟毒经,一身修为集药、毒、术于一体。
两人一阳一阴、一锻一药、一狂一静,共修造化阴阳大道,彼此羁绊数十年。云疏月执掌外门规矩,约束弟子、整顿风纪;苏砚清随性散漫,兜底护人,二人一严一松,共治外门,是宗门公认的“阴阳双尊”。
她同样隐匿武仙修为,坐镇炼药堂,掌宗门丹药储备、疗伤固本、解毒御厄,暗中以药道滋养宗门整体气运,亦以毒术镇杀暗中邪祟。
人物短板
太阴体质偏寒,心性偏静,杀伐不够决绝,遇极致阳烈焚天之力会被克制;
常年以身试药,体内积蓄太多毒药与灵药的《万药化仙体》会与《太阴之体》的阴气产生冲突,唯有苏砚清纯阳真火可帮其中合。
以下是神兵简介
神器:金乌战甲
品阶:先天纯阳神器
外观形态
战甲通体鎏金炽赤,铸有太古金乌振翼神纹,甲页如流火鳞羽,自然光绕纯阳烈焰光晕。
肩甲凝三足金乌虚影,胸甲烙大日熔炉道印,周身常年浮细碎金阳星火,不灼己身,专辟邪秽阴煞。
收放自如,可凝作流光纹印覆于皮肉,亦可化完整战铠,神威煌煌,如大日降世。
核心能力
1.金乌焚邪,万邪不侵
承载太古金乌本源火道,一切阴邪、魔气、毒瘴、幻域近身即燃。
天然克制一切太阴幻毒、心魔术法,可无条件净化阴寒戾气,是世间至阳至净之铠。
2.纯阳镇体,熔炉固基
完美适配天阳熔炉体、纯阳之体,战甲永续灌注大日元阳,稳固道基,压制境界躁动,让苏砚清长年压藏武仙修为而不伤本源。
3.焚天御守,万法难破
顶级防御神通,纯阳金焰自成绝对领域。同阶之内术法、兵刃、神魂攻击皆被大日熔炉道则消融化解。
4.阴阳互济,月华相融
可与太阴养剑匣大道共鸣,苏砚清纯阳真火可炼化云疏月淤积药毒;云疏月太阴月华可镇压金乌战甲过盛阳躁,二人至宝天然互补、造化共生。
定位
对应云疏月《太阴养剑匣》一阳一阴、一护一幻、一净一生死,造化双神器。
神器:太阴养剑匣
品阶:先天太阴神器
外观形态
通体莹白如玉,似凝万古寒月精魄,匣身流转淡青色月华纹路,刻有大阴道纹与药鼎回纹。
匣体清冷通透,不携凶煞,反自带温润药香与寂寂月寒。静置时如一方冷月玉匣,悬于身后可化作月华虚影,无声无息、隐于形骸之外。
核心能力
1.养剑蕴灵(本命核心)
太阴之气永续滋养一切刃器、针器、月道神兵。
云疏月所有月华无影针、月刃、药镰灵气皆收纳匣中温养,昼夜提纯太阴真力、药韵灵息。
寻常兵刃入匣可洗尽杀伐戾气,化为月华仙刃;邪兵凶器入匣会被太阴道则封禁、磨煞归净。
2.药毒同储,生死并藏
此匣独有的逆天特性:可同存仙药、绝毒,互不侵蚀。
太阴阴道造化之力构筑双重秘境,左匣存九转仙珍、起死回生;右匣封九幽奇毒、封魂蚀骨。
完美适配云疏月药毒双道身份,是她行走世间、掌生死荣辱的根本底牌。
3.幻月锁域,心魔困杀
可联动瞳术【幻月心魔域】
开匣刹那月华倾覆,可引匣中太阴幻境笼罩百里,扭曲感知、困锁神魂。
对手一旦堕入月幻之境,心神会被匣中万千月影割裂,心魔自生、道心自溃,是极强的神魂类神器能力。
4.阴元固本,调和阴阳
常年释放纯粹太阴真元,稳固云疏月太阴之体、万药化仙体。
化解她常年试药积攒的体内残毒与阴寒淤积,平衡肉身道基。
亦可在苏砚清纯阳之力过盛、阳火攻心时,出借太阴月华帮其稳压心火、调和造化阴阳。
秘法联动
可配合秘法【月华化刃】,开匣即万月齐锋,无数凝练月华之刃从匣中迸发,可围杀、可护阵、可瞬发绝杀。
克制与制衡
至阳金乌真火可克制匣中幻月幻境,纯阳气火可炼化匣内封存阴毒,阴阳相生相克、互为兜底
定位
苏砚清【金乌战甲】主护身镇世、阳刚杀伐、焚尽邪秽
云疏月【太阴养剑匣】主蕴灵储道、掌生掌死、困神幻域
一甲一匣,一阳一阴,一守一杀,完美对应《造化玄天录》阴阳双册,是二人道侣羁绊、宗门阴阳双尊的成对本命神器。
小剧场二
阴阳双器出世,湖灵明月解惑
造化乾坤湖水光漾动,湖灵明月飘在半空,望着苏砚清与云疏月二人手中一赤一白两件神器,满脸错愕。
“所以是你们二人一同闯完秘境关卡,取走了这一阴一阳两件镇世神器?”
明月揉了揉惺忪睡眼,语气满是难以置信:“我不过小憩片刻,你们居然直接通关拿了至宝?墨羽当年离开这片湖域,算下来都还不到五年光景。
按历来的规矩,寻常修士耗上数十、数百乃至万年,都未必能求得一件神器出世,难不成是我睡糊涂了,眼前全是梦境幻象?”
云疏月微微欠身,温声回话:“前辈,我们并非幻象,只是晚辈心中有惑,不知此事与前辈梦境有何关联?”
明月晃了晃裙摆,缓缓解释自身本源:“我是造化乾坤湖孕育的湖灵,亦是这片小世界的核心,湖内一花一草、天地异象,都会随我的心神、梦境生出虚实虚影。我若是心神昏沉深陷梦境,周遭自然会浮现各类幻景。”
苏砚清瞬间想起此前种种怪异景象:“难怪之前凭空出现漫天棉花糖……”
云疏月接话,无奈苦笑:“还有那尊动辄便能毁天灭地的模糊巨影,原来全是前辈睡梦生出的幻像。”
明月脸颊微微一红,含糊带过此事:“算了,不提那些荒唐幻梦。我同你们细说这两件神器的根源。”
她抬手点向苏砚清手中赤金流转的战甲:“此物名为金乌战甲,熔炼无数破灭小世界的太阳本源,辅以上古金乌翎羽、骨血锻造而成,天生克制一切邪祟阴秽,神火可焚尽万物。
简单说,战甲自带永恒灼热火浪,敌人未曾近身,便会被热浪持续灼烧;但凡兵刃、躯体触碰甲身,立刻引动金乌神火燎原,是天然反伤甲胄。更有一层隐匿神通,战甲可缩敛融入肌肤之内,外人完全无法察觉分毫。
其余繁杂神通我记不太清,此物认主炼化之后,你便能自行解锁全部威能,我便不多赘述。”
话音一转,明月又看向云疏月手中泛着清冷银辉的匣盒:“方才忽然记起,这是造化乾坤湖开辟之初,便封存于此的世界稳固核心之一,借太阴月华、亘古月相之力铸造而成——太阴养剑匣,与金乌战甲互为阴阳配套,是第二件镇世根基。”
她一拍额头:“难怪我先前全无印象!两件至宝早在我诞生灵智之前就封存湖底,秘境典籍之中根本没有记载它们的信息。”
云疏月心生顾虑,轻声发问:“前辈,我们将这两件镇湖神器取走,会不会伤及前辈本源,或是动摇这片湖域根基?”
明月摆了摆手,毫不在意:“若是会伤及我、毁灭湖域,你们连触碰两件器物的资格都没有,刚伸手整片天地便会崩塌消散,放心便是。”
苏砚清心底依旧惴惴不安,眉头紧锁:“不知为何晚辈心中始终惶恐,当真不会出任何变故吗?”
明月瞥了他一眼,打趣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反倒不如身旁这位姑娘沉稳。”
云疏月垮下眉眼,无奈叹气:“前辈,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已经被这两件镇世神器吓得僵住,麻木失神了?”
明月轻笑,宽慰二人:“岁月流转无尽,如今造化乾坤湖本源早已稳固圆满,再也不需要依靠这两件器物镇压天地,留着它们也只是闲置尘封。现在的年轻人,遇事总爱大惊小怪。”
苏砚清抓住方才的疑点追问:“晚辈还有一事不解,倘若这片小世界崩塌,身为湖灵的前辈理应一同消亡才对,为何前辈这般从容淡定?”
明月摊开双手,直白道出真相:“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片造化乾坤湖,只是我的附属造物,而非我的本体根基?”
云疏月一愣,出声质疑:“可前辈方才说,您是湖诞生之后才生出灵智,更是此方小世界的核心。”
苏砚清附和点头:“没错,前辈先前亲口所言,您是湖灵,执掌这片天地。”
明月无奈地打比方:“道理很简单,好比匠人先建好房屋,之后才入住其中。就算房屋坍塌损毁,匠人本体在外,自然毫发无伤,很难理解吗?”
苏砚清、云疏月对视一眼,满脑子疑惑:“所以前辈既是湖灵,又是这片世界真正的主人?”
明月有些不耐:“大白话都讲得这般通透,怎么还转不过弯?
一个人为何不能拥有两重身份?我本就拥有独立完整的本源身躯,兼顾两重身份有何稀奇?”
苏砚清、云疏月双双露出呆滞神色,一个满脸茫然,一个无言垂眸。
二人齐齐躬身致歉:“是我二人见识浅薄,参悟不透前辈这般独特本源道体,还望前辈莫要见怪。”
明月撇撇嘴,兴致全无:“切,无趣。”
(未完待续)
反复核验棺底预埋的空间传送阵纹无误,他侧身躺入棺木,合上棺盖,运转灵力回填泥土。待到神识扫过地面,完全看不出半点挖掘痕迹,才停下动作。
他在棺内运转龟息之术沉眠,选择这般藏身并非怪癖,只因方圆千里毫无生灵,此番潜入造化阁盗取传承,一旦败露便是死路一条。他索性提前体验一回棺中长眠,也好做好身死道消、归于天地的心理准备。
半年光阴在死寂棺椁中悄然流逝,早已远超外门弟子外出历练的时限。唐忘忧缓缓苏醒,舒展僵硬筋骨,调整周身气血,心念一动,如意臂甲层层延展,全套暗纹山文战甲覆满身躯。
他激活棺底传送阵,身形一瞬挪移至河底传送石所在方位。奈何河水长年冲刷,传送石早已偏离原位,紧贴宗门护宗大阵外围。唐忘忧运转胎息之法,在水底潜行数百丈,终于望见大阵流转的光膜屏障。
借着多年检修护宗大阵积累的经验,他在河床侧壁寻到一条尘封的紧急逃生密道,此道可绕开大阵侦测。踏入密道入口,他并未径直向内深入,而是对准入口左方第三、六、九块青砖,按三长两短、二长一短、一长二短的节奏叩击,再注入灵力,一道暗藏暗门缓缓开启。
这是一条双层双向密道,一道专供遇险逃生,一道供核心之人隐秘归宗。若是敲击顺序出错,便会触发夹层绞杀阵,同时向全宗门传报警报,十息之内必有内门强者围堵。
密道之内死寂无声,唯有岩壁镶嵌的荧光石散出淡淡微光,连一丝阵法波动都无。唐忘忧放轻脚步,无声踏入宗门地界,第一时间催动战甲隐息藏形阵纹,整个人彻底消融在夜色里。
他踏着熟记多年的小路,目光不自觉飘向炼器楼与炼药堂的岔路,心底翻涌担忧:自己假死的消息传开,门下弟子会不会心生疑虑?当年师兄师姐设计送自己离宗,会不会被旁人看穿,受自己牵连获罪?
思绪翻涌间,脚步已然不自觉偏向岔路,唐忘忧猛地顿住身形。几番挣扎,他强行压下前去相见的念头,转身直奔悬浮半空的造化神山造化阁,临行前仍忍不住回头望向岔路口,最终咬咬牙,再不回头。
他心中清楚,想要打破六品桎梏、突破一品巅峰武仙,唯有第七十三代祖师留存于造化阁的《造化玄天录》。这片末法天地,唯有造化神山源源不断自生灵气,其余灵气修行法门尽数断绝;他自幼修习的先天养气诀本就是《造化玄天录》的拆分残篇,转修不会生出道途冲突。
只要避开沿途巡逻、暗藏神识暗哨,潜入阁内完整记下功法全篇,寻一处宗门无人角落闭关苦修,待修成一品无上武仙,拥有撼动宗门规矩的力量再现世。即便计划败露身死,至少为大道拼尽一切,唯一的亏欠,便是辜负师兄师姐一片苦心。
行至造化神山脚下,仰头望向倒置悬浮、云雾缠绕的山体,依旧只觉造物神奇。上山之前,他在脑海反复复盘当年替苏砚清前往内门事务殿记下的巡逻换岗时辰、暗哨布防点位,又核对战甲鬼工球核心内置的空间归虚自毁阵——一旦身份暴露、身陷重围,便可引爆阵核,自身彻底归于虚空,不留半点痕迹。一切核查妥当,悬浮阵纹启动,身形腾空,向着山巅造化阁掠去。
——外门·炼药堂内,暗中传音
云疏月指尖捏着药杵,以秘术传音苏砚清:“苏师兄,忘忧回来了,正往造化神山去……不对,方才他在咱们两堂岔路口停下了。”
苏砚清闻言连忙回讯:“你传音别断一半,怎么突然停住了?”
“站在岔路迟迟不动,想来是放心不下你我。”
苏砚清轻叹:“师弟素来重情,我虽不愿苛责,可行事这般优柔,终究容易生出变数。”
片刻后云疏月再度传音:“他继续往造化阁走了,临走前回头望了岔路一眼,像是与我们无声道别。”
“我们暗中跟上去护着,免得他在内门遇险。”苏砚清话音未落,传音骤然中断。
苏砚清连忙呼喊:“师妹?听得见吗?”
片刻,云疏月讯息传来:“不必担忧,掌门师姐与太上长老早已暗中随行护住师弟,安危无碍。眼下最棘手的是,待会该如何同忘忧坦白——我们二人一直隐藏真实修为,还有这二十五年刻意隐瞒的宗门深层真相。”
“实话实说便好,我们与他相处多年情意不假,师弟性情通透,不至于怪罪。”
“你别想得太简单。忘忧最重情义,这份牵挂能压下他求道之心,亦能让他不惜性命护我们。若是让他误以为这么多年我们全是假意演戏,他道心极有可能直接崩碎。”
苏砚清沉默一瞬:“师弟分得清真心假意,这些年他早察觉我们藏有秘密,只是恪守分寸从不多问,只等我们自愿坦白。”
云疏月缓缓道:“没错,他恩怨分明,知恩必报,从来不会无端迁怒旁人。只盼他能和掌门师姐好好相处,这是我们一手教出来的最好弟子。”
“还要去造化神山吗?”
“自然要去,亲眼见证他闯过难关,夺得机缘,踏向大道顶峰。”
——造化神山之上
唐忘忧飘至造化神山半空,并未直接落地,悬于云海间仔细扫视巡逻队伍与隐于云雾的神识暗哨。
他心头紧绷:内门大长老墨问心主修神识瞳术,感知冠绝全门,自己虽隐去身形,一旦踏入造化阁范围,极有可能被一眼识破,此行必须步步谨慎。
念头刚落,天际一声惊雷轰然炸响。唐忘忧心头一凛:雷雨将至,雨水会映照战甲金属轮廓,雷光更会被山文甲吸引,极易暴露踪迹。
他深吸一口气,定下声东击西之计:引爆预先拆分、贴满各处内门建筑的贴身软甲鳞片阵纹,制造大范围爆炸,将阁内所有长老、巡山弟子尽数引出;爆炸瞬间启动传送阵直入造化阁,落地立刻闭息蛰伏,运转龟息之术,肉身气息降至死寂,如同无生命器物。
传送启动刹那自身置身虚空断层,哪怕墨问心铺开全域神识,也无从捕捉他的踪迹。
再不犹豫,唐忘忧拆解全身贴身内甲鳞片,尽数弹射、贴合在内门殿宇梁柱、墙体角落。空气中湿气渐重,三十息后暴雨便会倾盆而下。
风起呼啸,漫天火光骤然炸开,连绵爆炸震彻整片内门。墨问心、谬无愧、鑫无悔三位代宗主第一时间冲出造化阁,铺开神识四处探查。
爆炸阵纹引爆后尽数焚毁,现场只余下烟火焦味与零星明火,没有半分贼人踪迹。
三长老鑫无悔望向墨问心:“大哥,你的瞳术神识可有捕捉线索?”
“只能确定是复合型阵纹自爆引发的动荡,未见施法之人。”
“那引发动乱的贼人踪迹呢?”
墨问心正要传令,命二、三长老各带半数弟子分两队搜山,自己留守造化阁防人偷袭,太上长老唐沧冥的传音陡然在识海响起:
“来者修为高深,隐匿术独一无二,万万不可分队行动,否则会被对方逐个斩杀。你与无愧、无悔带领全部长老、弟子一同全域搜寻,造化阁由我独自镇守,无需分心。”
墨问心虽觉蹊跷,却不敢违逆太上长老,当即高声传令:“所有人集合,结成万人连锁大阵同步搜捕!贼人擅隐匿、神识难察,务必步步谨慎!”
万人连锁大阵将所有人气血神识连为一体,减轻分摊一切攻击伤害,防御虽不及玄武御天阵,胜在灵活机动,便于全域搜捕。
一众长老、内门弟子跟随墨问心尽数离开造化阁,满山搜寻踪迹。趁此时机,唐忘忧借着爆炸混乱,传送潜入造化阁深处,沉落地底,运转龟息之术收敛一切生机,伪装成一块死寂青石。
暗处四人静观
云层之后,苏砚清、云疏月、闻人墨羽、唐沧冥四人隐匿身形,望着阁内蛰伏的唐忘忧,皆是心头一紧。
苏砚清低声感慨:“师弟胆子实在太大,当年炼器熔炉爆炸都未曾闹出这般大动静。”
云疏月轻叹:“我终究还是小看了他,竟敢引爆遍布内门的阵纹制造混乱。”
闻人墨羽望着满目受损的殿宇,无奈扶额:“我辛辛苦苦重建的宗门,又被折腾一番。”
唐沧冥眼底却藏着赞许:“此子艺高人胆大,修道最忌迟疑不决,短短瞬息定下完整计策,万中无一的好苗子。”
闻人墨羽转头看向二人:“当初我是不是该早早把他送入万界山河墨灵图试炼,而非让他在外门跟着你们修行多年?”
苏砚清连忙摇头:“我倒庆幸他陪在我们身边。”
云疏月附和:“若是没有忘忧相伴,我们二人早就离开外门,不会守着一众底层弟子传道。”
唐沧冥抬手打断二人闲谈:“眼下有一好消息,一坏消息。”
三人齐声:“先说好消息。”
“好消息是,那孩子已经顺利进入造化阁功法核心密室。”
闻人墨羽疑惑:“功法区并无致命禁制,何来坏消息?”
唐沧冥淡淡一笑:“谈不上凶险,只是咱们宗门凭空多了一位师叔祖。”
闻人墨羽一愣:“太上长老何时爱说笑了?”
苏砚清亦附和:“我玄天道门历代飞升祖师,并无留存世间的师叔祖。”
云疏月心中一动:“你们有没有想过,太上长老说的,是忘忧师弟?”
苏砚清犹有迟疑,闻人墨羽颔首:“可能性极大。”
唐沧冥扬手示意:“多说无益,你们三人随我一同入阁,当面说清一切。”
以下是设定:(设定底下有小剧场)
造化阁
与神山同存:只要造化神山不毁,造化阁便永不损毁,哪怕楼阁建筑受损,也会依靠神山灵气自行复原。
楼阁通体以神山自发生成的先天玄玉为建材,共分九层,依山心地势逐层收拢,飞檐向四方舒展,檐角垂落灵雾宝珠,常年萦绕流转不息的淡金造化灵气。
山门高悬七十三代祖师亲笔匾额“造化阁”三字,字内含道韵法则,悟性不足者仅能看见模糊虚影,天资出众之人可从中参悟基础天地法理。阁楼基座深深嵌合神山平整基面,与神山融为一体,可随神山一同浮空升降;
从阁楼向外眺望,低头便能望见倒悬朝下的万千尖峰隐于云海,上下颠倒的奇观时刻警醒入阁修士颠倒常规、破执悟道。
阁楼外围环绕一圈护阁大阵,借神山源源灵气永续运转,外敌无法强行靠近。
人物志其二
身份:外门大师兄、炼器楼之主、不靠谱的师兄、炼器天才、暗中的武仙强者
性名:苏砚清
性别:男
年龄:55
身高:195
修为:无上之境、一品初期、武仙
功法:天阳熔炉诀、造化玄天录阳册
瞳术:金乌灼日瞳、金光破邪
体质:纯阳之体、天阳熔炉体
秘法:重阳化日、九阳合一
武器:逐日长枪
法宝:骄阳锻天锤
神器:金乌战甲
人物性格
性情慵懒随性,外表散漫不羁,平日看似吊儿郎当、爱摸鱼、爱看热闹,在外门弟子眼中是最“不靠谱”的大师兄。看似万事不上心,实则心思极深、心思缜密、重情护短。护宗门、护后辈、护云疏月。对外嬉笑玩世,对敌杀伐果断,骄阳烈火心性,光明磊落,不屑阴诡手段。
人物气质
身姿挺拔巍峨,眉目俊朗炽热,自带纯阳金辉气场。平日气质温和散漫,一旦执锤持枪,便如大日悬空、金乌临世,霸道炽烈、威压滔天。
人物背景
年少入宗,天资绝世,炼器一道千年难遇。少年时期便已可越级锻造神兵,被宗门寄予厚望。与云疏月同期入门,二人一同参悟《造化玄天录》阴阳副册,互为道侣、互持修行。
为守护宗门安稳、避免高层忌惮,破坏“掌门师姐修道之法”,他自压境界、藏武仙修为,甘愿屈居“外门大师兄”之位。常年坐镇炼器楼,包揽宗门暗中大半神兵法宝锻造,默默撑起宗门武备根基,是宗门最沉默、最可靠的底牌之一。
人物短板
纯阳刚猛至极,心性过热,焚心焚肺,《天阳熔炉诀》与《造化玄天录阳册》一同修炼,容易出现阴阳失衡,对于偏阳性,毒或药抗性偏弱,需常年依靠云疏月丹药调和失衡。
人前散漫咸鱼,人后绝世武仙。一手炼器冠绝当世,一手枪法焚尽邪魔。看似不靠谱,却是整个外门最稳的靠山。
人物志其三
身份:外门二师姐、炼药堂之主、威严的二师姐、药毒两道传人、外们秩序管理者、暗中的武仙
性名:云疏月
性别:女
年龄:52
身高:176
修为:无上之境,一品初期、武仙
功法:太阴药鼎决、造化玄天录阴册
瞳术:太阴月瞳、幻月心魔域
体质:太阴之体、万药化仙体
秘法:触脉通灵、月华化刃
武器:寒月玉药镰
法宝:月华无影针
神器:太阴养剑匣
人物性格
清冷端庄、威严自律,恪守规矩、公正严苛。在外门弟子心中是不苟言笑、不容冒犯的二师姐,执掌外门奖惩秩序,铁面无私。
外表疏离淡漠,内心细腻温柔,极懂人情冷暖。唯一纵容、唯一包容之人便是苏砚清。外冷内热,静若月沉深海,心藏万物慈悲,亦藏万毒杀伐。善恶分明,可救人白骨生肌,亦可弹指封喉。
人物气质
容貌清绝绝尘,月华覆身,气质清冷空灵、静雅端庄。周身常年萦绕淡淡药香与太阴寒气,静时如月落千山、温润自持,动时月刃漫天、诡幻莫测。
人物背景
与苏砚清同代入宗,天资冠绝药道,年少便通药理、熟毒经,一身修为集药、毒、术于一体。
两人一阳一阴、一锻一药、一狂一静,共修造化阴阳大道,彼此羁绊数十年。云疏月执掌外门规矩,约束弟子、整顿风纪;苏砚清随性散漫,兜底护人,二人一严一松,共治外门,是宗门公认的“阴阳双尊”。
她同样隐匿武仙修为,坐镇炼药堂,掌宗门丹药储备、疗伤固本、解毒御厄,暗中以药道滋养宗门整体气运,亦以毒术镇杀暗中邪祟。
人物短板
太阴体质偏寒,心性偏静,杀伐不够决绝,遇极致阳烈焚天之力会被克制;
常年以身试药,体内积蓄太多毒药与灵药的《万药化仙体》会与《太阴之体》的阴气产生冲突,唯有苏砚清纯阳真火可帮其中合。
以下是神兵简介
神器:金乌战甲
品阶:先天纯阳神器
外观形态
战甲通体鎏金炽赤,铸有太古金乌振翼神纹,甲页如流火鳞羽,自然光绕纯阳烈焰光晕。
肩甲凝三足金乌虚影,胸甲烙大日熔炉道印,周身常年浮细碎金阳星火,不灼己身,专辟邪秽阴煞。
收放自如,可凝作流光纹印覆于皮肉,亦可化完整战铠,神威煌煌,如大日降世。
核心能力
1.金乌焚邪,万邪不侵
承载太古金乌本源火道,一切阴邪、魔气、毒瘴、幻域近身即燃。
天然克制一切太阴幻毒、心魔术法,可无条件净化阴寒戾气,是世间至阳至净之铠。
2.纯阳镇体,熔炉固基
完美适配天阳熔炉体、纯阳之体,战甲永续灌注大日元阳,稳固道基,压制境界躁动,让苏砚清长年压藏武仙修为而不伤本源。
3.焚天御守,万法难破
顶级防御神通,纯阳金焰自成绝对领域。同阶之内术法、兵刃、神魂攻击皆被大日熔炉道则消融化解。
4.阴阳互济,月华相融
可与太阴养剑匣大道共鸣,苏砚清纯阳真火可炼化云疏月淤积药毒;云疏月太阴月华可镇压金乌战甲过盛阳躁,二人至宝天然互补、造化共生。
定位
对应云疏月《太阴养剑匣》一阳一阴、一护一幻、一净一生死,造化双神器。
神器:太阴养剑匣
品阶:先天太阴神器
外观形态
通体莹白如玉,似凝万古寒月精魄,匣身流转淡青色月华纹路,刻有大阴道纹与药鼎回纹。
匣体清冷通透,不携凶煞,反自带温润药香与寂寂月寒。静置时如一方冷月玉匣,悬于身后可化作月华虚影,无声无息、隐于形骸之外。
核心能力
1.养剑蕴灵(本命核心)
太阴之气永续滋养一切刃器、针器、月道神兵。
云疏月所有月华无影针、月刃、药镰灵气皆收纳匣中温养,昼夜提纯太阴真力、药韵灵息。
寻常兵刃入匣可洗尽杀伐戾气,化为月华仙刃;邪兵凶器入匣会被太阴道则封禁、磨煞归净。
2.药毒同储,生死并藏
此匣独有的逆天特性:可同存仙药、绝毒,互不侵蚀。
太阴阴道造化之力构筑双重秘境,左匣存九转仙珍、起死回生;右匣封九幽奇毒、封魂蚀骨。
完美适配云疏月药毒双道身份,是她行走世间、掌生死荣辱的根本底牌。
3.幻月锁域,心魔困杀
可联动瞳术【幻月心魔域】
开匣刹那月华倾覆,可引匣中太阴幻境笼罩百里,扭曲感知、困锁神魂。
对手一旦堕入月幻之境,心神会被匣中万千月影割裂,心魔自生、道心自溃,是极强的神魂类神器能力。
4.阴元固本,调和阴阳
常年释放纯粹太阴真元,稳固云疏月太阴之体、万药化仙体。
化解她常年试药积攒的体内残毒与阴寒淤积,平衡肉身道基。
亦可在苏砚清纯阳之力过盛、阳火攻心时,出借太阴月华帮其稳压心火、调和造化阴阳。
秘法联动
可配合秘法【月华化刃】,开匣即万月齐锋,无数凝练月华之刃从匣中迸发,可围杀、可护阵、可瞬发绝杀。
克制与制衡
至阳金乌真火可克制匣中幻月幻境,纯阳气火可炼化匣内封存阴毒,阴阳相生相克、互为兜底
定位
苏砚清【金乌战甲】主护身镇世、阳刚杀伐、焚尽邪秽
云疏月【太阴养剑匣】主蕴灵储道、掌生掌死、困神幻域
一甲一匣,一阳一阴,一守一杀,完美对应《造化玄天录》阴阳双册,是二人道侣羁绊、宗门阴阳双尊的成对本命神器。
小剧场二
阴阳双器出世,湖灵明月解惑
造化乾坤湖水光漾动,湖灵明月飘在半空,望着苏砚清与云疏月二人手中一赤一白两件神器,满脸错愕。
“所以是你们二人一同闯完秘境关卡,取走了这一阴一阳两件镇世神器?”
明月揉了揉惺忪睡眼,语气满是难以置信:“我不过小憩片刻,你们居然直接通关拿了至宝?墨羽当年离开这片湖域,算下来都还不到五年光景。
按历来的规矩,寻常修士耗上数十、数百乃至万年,都未必能求得一件神器出世,难不成是我睡糊涂了,眼前全是梦境幻象?”
云疏月微微欠身,温声回话:“前辈,我们并非幻象,只是晚辈心中有惑,不知此事与前辈梦境有何关联?”
明月晃了晃裙摆,缓缓解释自身本源:“我是造化乾坤湖孕育的湖灵,亦是这片小世界的核心,湖内一花一草、天地异象,都会随我的心神、梦境生出虚实虚影。我若是心神昏沉深陷梦境,周遭自然会浮现各类幻景。”
苏砚清瞬间想起此前种种怪异景象:“难怪之前凭空出现漫天棉花糖……”
云疏月接话,无奈苦笑:“还有那尊动辄便能毁天灭地的模糊巨影,原来全是前辈睡梦生出的幻像。”
明月脸颊微微一红,含糊带过此事:“算了,不提那些荒唐幻梦。我同你们细说这两件神器的根源。”
她抬手点向苏砚清手中赤金流转的战甲:“此物名为金乌战甲,熔炼无数破灭小世界的太阳本源,辅以上古金乌翎羽、骨血锻造而成,天生克制一切邪祟阴秽,神火可焚尽万物。
简单说,战甲自带永恒灼热火浪,敌人未曾近身,便会被热浪持续灼烧;但凡兵刃、躯体触碰甲身,立刻引动金乌神火燎原,是天然反伤甲胄。更有一层隐匿神通,战甲可缩敛融入肌肤之内,外人完全无法察觉分毫。
其余繁杂神通我记不太清,此物认主炼化之后,你便能自行解锁全部威能,我便不多赘述。”
话音一转,明月又看向云疏月手中泛着清冷银辉的匣盒:“方才忽然记起,这是造化乾坤湖开辟之初,便封存于此的世界稳固核心之一,借太阴月华、亘古月相之力铸造而成——太阴养剑匣,与金乌战甲互为阴阳配套,是第二件镇世根基。”
她一拍额头:“难怪我先前全无印象!两件至宝早在我诞生灵智之前就封存湖底,秘境典籍之中根本没有记载它们的信息。”
云疏月心生顾虑,轻声发问:“前辈,我们将这两件镇湖神器取走,会不会伤及前辈本源,或是动摇这片湖域根基?”
明月摆了摆手,毫不在意:“若是会伤及我、毁灭湖域,你们连触碰两件器物的资格都没有,刚伸手整片天地便会崩塌消散,放心便是。”
苏砚清心底依旧惴惴不安,眉头紧锁:“不知为何晚辈心中始终惶恐,当真不会出任何变故吗?”
明月瞥了他一眼,打趣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反倒不如身旁这位姑娘沉稳。”
云疏月垮下眉眼,无奈叹气:“前辈,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已经被这两件镇世神器吓得僵住,麻木失神了?”
明月轻笑,宽慰二人:“岁月流转无尽,如今造化乾坤湖本源早已稳固圆满,再也不需要依靠这两件器物镇压天地,留着它们也只是闲置尘封。现在的年轻人,遇事总爱大惊小怪。”
苏砚清抓住方才的疑点追问:“晚辈还有一事不解,倘若这片小世界崩塌,身为湖灵的前辈理应一同消亡才对,为何前辈这般从容淡定?”
明月摊开双手,直白道出真相:“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片造化乾坤湖,只是我的附属造物,而非我的本体根基?”
云疏月一愣,出声质疑:“可前辈方才说,您是湖诞生之后才生出灵智,更是此方小世界的核心。”
苏砚清附和点头:“没错,前辈先前亲口所言,您是湖灵,执掌这片天地。”
明月无奈地打比方:“道理很简单,好比匠人先建好房屋,之后才入住其中。就算房屋坍塌损毁,匠人本体在外,自然毫发无伤,很难理解吗?”
苏砚清、云疏月对视一眼,满脑子疑惑:“所以前辈既是湖灵,又是这片世界真正的主人?”
明月有些不耐:“大白话都讲得这般通透,怎么还转不过弯?
一个人为何不能拥有两重身份?我本就拥有独立完整的本源身躯,兼顾两重身份有何稀奇?”
苏砚清、云疏月双双露出呆滞神色,一个满脸茫然,一个无言垂眸。
二人齐齐躬身致歉:“是我二人见识浅薄,参悟不透前辈这般独特本源道体,还望前辈莫要见怪。”
明月撇撇嘴,兴致全无:“切,无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