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处理旧金币
蒙德带人离开后，罗克把大家叫到主屋前商讨灰谷的规划。
“主屋不动，东侧的地基留出来做公共场地，北侧建一排新的住宅，西侧做仓库和工坊区，南侧通着修好的路，对着溪口方向。”罗克指着图纸上的那条弯曲蓝线说道。
“溪流不用改道，房子都建在溪流背侧，只留出前门朝向路，这样以后拉货就不用绕远路了。”
安捷拉好奇地看着图纸上那些被罗克用手指画出的线条：“罗克，北侧的房子准备怎么排？”
“一排六间，面向南，背靠谷仓，留一条走道在两排房子中间，宽到能推车过去。”
安捷拉的目光还留在图纸上：“那教堂那边呢？”
“教堂用地暂时不动。”罗克想了想。
“等敲门人的事情有了结果再说。”
当天下午，木工在主屋北侧的地面上拉出了第一道线。
他用一块木片把土面压平，在线的两端各钉了一根木桩。
罗克走了过去，用手掌按压了地面。
“老爷，北侧的地比南侧硬，地基不用挖太深，但墙脚要加一层碎石，不然冬天的潮气会往上渗。”
“就按你说的做。”罗克点头道。
他随后沿着北侧地基的标记走了一段，乔治正扛着一捆短木桩从溪岸方向走过来。
“乔治...”
简单的跟乔治交代了几句后，罗克返回主屋，也是时候去处理那批旧金币了。
他把五箱金币逐一从铁腹中提出，在旧布袋里装好。
佩奇看到罗克背着布袋走出来，起身抖了抖皮毛。
罗克伸手按住它的耳根：“佩奇，你留在灰谷。”
花了两天的时间，野猪林酒馆的轮廓才从远处显现。
罗克推门进去的时候，玛莎正蹲在吧台后面整理酒桶。
她看到罗克后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把最后一只酒桶的盖子拍紧。
“罗克，看来你带的东西不轻。”
罗克把布袋放在吧台上，解开袋口：“这里面的旧金币比现在的金币小一圈，但成色不差，你帮我换成现钱，这批货你抽三成。”
玛莎迟疑了一会儿，怪异地看向罗克：“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撅了哪个伯爵的墓地了？”
听到这话，罗克白了对方一眼。
“我要是有这样的本事，还需要呆在灰谷吃土？”
玛莎笑了笑，目光落向金币：“这种旧金币本地商人不认识，收回去也花不出去，我认识几个能收旧币的家伙，但他们的开价会比市价低。”
“会低多少？”
“六成，不会更高了，他们要重新熔铸，冒着被教会盘查的风险。”
罗克靠在吧台边沿：“五箱换现钱，三成归你，余下的归我，五天后我来取。”
玛莎合上点点头，这样的酬劳还是值得搏一搏的。
“罗克，这批货从灰谷出发到我这花了多久？”
“两天。”
“那五天之内应该能处理完。”玛莎说着，把吧台上的布袋放到了木架上。
罗克准备离开，又跟玛莎交代了一句：“如果教会的人问起来，这批货和你没关系。”
“我从来不做有关系的生意。”玛莎心领神会。
“这是你放在我这的东西，我只负责把它们变回流通的货币。”
抵达灰谷时，主屋的窗户还亮着一盏油灯。
安捷拉坐在桌边，在一本旧账页上画着。
她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顿时喜出望外。
“罗克，那些旧金币玛莎收了吗？”
“嗯，全都收了。”
“那要多久才能兑现？”
“五天吧。”罗克把外套脱下来挂在门边的木钉上，走过去抱住安捷拉。
“我给了她三成的收益，剩下的归我们。”
“嗯，有了这笔钱，灰谷就能过上富足的日子了。”
罗克点点头，在桌边坐下来，目光落在那些新画好的线条上。
“你什么时候画了灰谷的图？”
“你去倒卖金币的时候画的。”安捷拉把账页往他的方向推了一点。
“主屋放在中间，北侧六间，东侧留空地，西侧做仓库，南侧通大路。”
“格蕾丝帮我量的尺寸，你要是不满意这些格子，可以擦掉重画。”
罗克看着纸上的那排格子，每一间的宽度都差不多，排列整齐。
“不用擦，已经很好了。”
他把账页轻轻推回去：“明天我去北侧看看地基挖到哪里了。”
五天后，罗克再次站在玛莎的吧台前。
“金币换完了，五箱一共折了现钱三万两千枚铜币，扣掉三成抽成，剩两万两千四百枚。”
“这笔钱你先拿着，够你在灰谷撑过整个冬天了。”说着，玛莎把那捆布卷往罗克的方向推了推。
罗克接过皮袋，在手里掂了掂重量：“我这里还有一件事，安捷拉和她的姐妹们，还欠佣兵工会九万五千枚金币的债，这笔债，你有没有门路谈？”
“佣兵工会的债不讲情面的，但如果你肯出七成现钱一次结清，有些账簿是可以被划掉的。”
“也就是说一次性结清六万六千五百金币？”
玛莎点点头：“你手里的钱不够，但如果你愿意用灰谷未来的农产品和木材逐年抵扣，我倒是认识愿意接这种长契的商人。”
“能谈下来吗？”
“不能保证，但可以试一试，你要做的第一步是把这笔债先承认是你的债务，由你来还，而不是安捷拉。”
“可以，由我来还，债务挂在灰谷名下。”罗克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玛莎脸上闪过惊讶之色：“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安捷拉呢，那这笔钱先不动，等你把债务谈下来了，再来取。”说完，玛莎把皮袋拿回来放到原处。
“你回去之后，让安捷拉把她们签的那份旧契约的副本找出来，没有副本的话，至少要知道原始契约上盖的是哪个印章。”
“行，我现在就回灰谷。”
罗克回到灰谷的时候，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在主屋前站了一会儿，才轻轻推开了门。
安捷拉正在缝一件旧外套，罗克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玛莎把金币换了，现钱暂时放在她那里，等我们把债谈下来再去取。”
安捷拉愣住了，手中的针悬在了半空中。
“罗克，你真的要替我们还债？”
“灰谷要发展，不能让你们的债务一直悬着，等佣兵工会那边确认了还款方案，就可以安排结算，你手里有没有当年那份旧契约的副本？”罗克一脸温和地问道。
“有的，我找找看。”
说着，安捷拉赶忙放下针线，在旧木箱里找了起来。
“主屋不动，东侧的地基留出来做公共场地，北侧建一排新的住宅，西侧做仓库和工坊区，南侧通着修好的路，对着溪口方向。”罗克指着图纸上的那条弯曲蓝线说道。
“溪流不用改道，房子都建在溪流背侧，只留出前门朝向路，这样以后拉货就不用绕远路了。”
安捷拉好奇地看着图纸上那些被罗克用手指画出的线条：“罗克，北侧的房子准备怎么排？”
“一排六间，面向南，背靠谷仓，留一条走道在两排房子中间，宽到能推车过去。”
安捷拉的目光还留在图纸上：“那教堂那边呢？”
“教堂用地暂时不动。”罗克想了想。
“等敲门人的事情有了结果再说。”
当天下午，木工在主屋北侧的地面上拉出了第一道线。
他用一块木片把土面压平，在线的两端各钉了一根木桩。
罗克走了过去，用手掌按压了地面。
“老爷，北侧的地比南侧硬，地基不用挖太深，但墙脚要加一层碎石，不然冬天的潮气会往上渗。”
“就按你说的做。”罗克点头道。
他随后沿着北侧地基的标记走了一段，乔治正扛着一捆短木桩从溪岸方向走过来。
“乔治...”
简单的跟乔治交代了几句后，罗克返回主屋，也是时候去处理那批旧金币了。
他把五箱金币逐一从铁腹中提出，在旧布袋里装好。
佩奇看到罗克背着布袋走出来，起身抖了抖皮毛。
罗克伸手按住它的耳根：“佩奇，你留在灰谷。”
花了两天的时间，野猪林酒馆的轮廓才从远处显现。
罗克推门进去的时候，玛莎正蹲在吧台后面整理酒桶。
她看到罗克后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把最后一只酒桶的盖子拍紧。
“罗克，看来你带的东西不轻。”
罗克把布袋放在吧台上，解开袋口：“这里面的旧金币比现在的金币小一圈，但成色不差，你帮我换成现钱，这批货你抽三成。”
玛莎迟疑了一会儿，怪异地看向罗克：“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撅了哪个伯爵的墓地了？”
听到这话，罗克白了对方一眼。
“我要是有这样的本事，还需要呆在灰谷吃土？”
玛莎笑了笑，目光落向金币：“这种旧金币本地商人不认识，收回去也花不出去，我认识几个能收旧币的家伙，但他们的开价会比市价低。”
“会低多少？”
“六成，不会更高了，他们要重新熔铸，冒着被教会盘查的风险。”
罗克靠在吧台边沿：“五箱换现钱，三成归你，余下的归我，五天后我来取。”
玛莎合上点点头，这样的酬劳还是值得搏一搏的。
“罗克，这批货从灰谷出发到我这花了多久？”
“两天。”
“那五天之内应该能处理完。”玛莎说着，把吧台上的布袋放到了木架上。
罗克准备离开，又跟玛莎交代了一句：“如果教会的人问起来，这批货和你没关系。”
“我从来不做有关系的生意。”玛莎心领神会。
“这是你放在我这的东西，我只负责把它们变回流通的货币。”
抵达灰谷时，主屋的窗户还亮着一盏油灯。
安捷拉坐在桌边，在一本旧账页上画着。
她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顿时喜出望外。
“罗克，那些旧金币玛莎收了吗？”
“嗯，全都收了。”
“那要多久才能兑现？”
“五天吧。”罗克把外套脱下来挂在门边的木钉上，走过去抱住安捷拉。
“我给了她三成的收益，剩下的归我们。”
“嗯，有了这笔钱，灰谷就能过上富足的日子了。”
罗克点点头，在桌边坐下来，目光落在那些新画好的线条上。
“你什么时候画了灰谷的图？”
“你去倒卖金币的时候画的。”安捷拉把账页往他的方向推了一点。
“主屋放在中间，北侧六间，东侧留空地，西侧做仓库，南侧通大路。”
“格蕾丝帮我量的尺寸，你要是不满意这些格子，可以擦掉重画。”
罗克看着纸上的那排格子，每一间的宽度都差不多，排列整齐。
“不用擦，已经很好了。”
他把账页轻轻推回去：“明天我去北侧看看地基挖到哪里了。”
五天后，罗克再次站在玛莎的吧台前。
“金币换完了，五箱一共折了现钱三万两千枚铜币，扣掉三成抽成，剩两万两千四百枚。”
“这笔钱你先拿着，够你在灰谷撑过整个冬天了。”说着，玛莎把那捆布卷往罗克的方向推了推。
罗克接过皮袋，在手里掂了掂重量：“我这里还有一件事，安捷拉和她的姐妹们，还欠佣兵工会九万五千枚金币的债，这笔债，你有没有门路谈？”
“佣兵工会的债不讲情面的，但如果你肯出七成现钱一次结清，有些账簿是可以被划掉的。”
“也就是说一次性结清六万六千五百金币？”
玛莎点点头：“你手里的钱不够，但如果你愿意用灰谷未来的农产品和木材逐年抵扣，我倒是认识愿意接这种长契的商人。”
“能谈下来吗？”
“不能保证，但可以试一试，你要做的第一步是把这笔债先承认是你的债务，由你来还，而不是安捷拉。”
“可以，由我来还，债务挂在灰谷名下。”罗克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玛莎脸上闪过惊讶之色：“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安捷拉呢，那这笔钱先不动，等你把债务谈下来了，再来取。”说完，玛莎把皮袋拿回来放到原处。
“你回去之后，让安捷拉把她们签的那份旧契约的副本找出来，没有副本的话，至少要知道原始契约上盖的是哪个印章。”
“行，我现在就回灰谷。”
罗克回到灰谷的时候，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在主屋前站了一会儿，才轻轻推开了门。
安捷拉正在缝一件旧外套，罗克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玛莎把金币换了，现钱暂时放在她那里，等我们把债谈下来再去取。”
安捷拉愣住了，手中的针悬在了半空中。
“罗克，你真的要替我们还债？”
“灰谷要发展，不能让你们的债务一直悬着，等佣兵工会那边确认了还款方案，就可以安排结算，你手里有没有当年那份旧契约的副本？”罗克一脸温和地问道。
“有的，我找找看。”
说着，安捷拉赶忙放下针线，在旧木箱里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