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数据的王座与“资本清算”

高武女帝 · 小黑厂坑我二十年 · 第60章 · 850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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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数据的王座与“资本清算”

那枚铜质的锁扣,在被赵武指尖轻轻挑开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在这片死寂得如同太古宇宙虚空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脆、也格外沉重的——“咔哒”声响。这声音,仿佛叩开了某种尘封已久的权柄,也叩开了,一个全新时代的大门。赵武那修长而稳定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枚静静躺在抽屉最深处、通体由最上等青玉雕琢而成的私章。触手处,一片冰凉。他的指腹,无意识地、反复摩挲过那印信之上,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吞噬天下的繁复麒麟纹路。这玩意儿,分量极沉,压得他手掌微微发酸。但这沉甸甸的,又岂止是那玉石本身的重量?更是那份,足以将任何一个心智不坚之人压得粉身碎骨的、名为“责任”的万钧重担。而这,恰巧,是赵武这辈子最讨厌的东西。要是能舒舒服服地躺着,就把这天底下所有的钱,都赚了。谁他妈又愿意,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这风口浪尖之上?

“接着。”赵武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懒散。但他那手腕,却是猛地、不带丝毫留恋地一抖。那枚足以令整个联邦金融界都为之掀起滔天巨浪的、代表着九鼎财团数万亿资金无上调动权的至高印信,此刻,竟如同一个被他在路边地摊上花五块钱买来的、毫不在意的塑料小挂件。它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随意、却又无比精准的抛物线,稳稳地,落向了那个刚刚止住鼻血、脸上还兀自挂着几道触目惊心血痕的、兀自发呆的唐丽君。

唐丽君,手忙脚乱地,几乎是凭借着求生的本能,才将那块带着赵武体温的冰冷玉石,如同捧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婴儿般,死死地、抱在了怀里。差一点,这代表了整个九鼎财团的权柄,就要砸在她那只穿着廉价平底鞋的脚面上。她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来自九天之上的混沌神雷,狠狠劈中了天灵盖。彻底地、如同一尊被瞬间风化的石像,僵硬在了原地。她那双,隐藏在那如同啤酒瓶底般厚重的镜片之后的眼睛,此刻,已瞪大到了极限,仿佛随时都会因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冲击,而脱眶而出。

“老……老板?你……你这是……”

“把你脸上那些脏东西擦擦干净。以后,你代表的是我九鼎的脸面,别再这么邋里邋遢,出去给老子丢人。”赵武,却根本没给她任何消化这巨大信息量的时间。他依旧是那副没正形的样子,懒洋洋地靠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沿。他甚至,还伸手,从自己那件皱巴巴的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根不知放了多久、同样皱巴巴的薄荷糖,随手撕开包装,扔进嘴里。只听“咔嚓”一声,他如同嚼碎一块骨头般,将那糖块狠狠咬碎。随即,他口中那带着薄荷清香、却又如同寒冰碰撞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字字,都如同千钧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之上,“从今天起,你,唐丽君,就是我九鼎集团的执行总裁。除了老子这点留着娶媳妇的私房钱,你不能动之外。这栋大楼里,往后每一分钱的流动,都由你,说了算。”

办公室里,那群刚刚才敢从冰冷办公桌底下,如同受惊的老鼠般,战战兢兢地爬出来的金融民工们。他们那一颗颗脆弱的下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他们那被所谓职场规则与等级观念彻底固化的脑子,已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比任何电影情节都要荒诞百倍的现实。上一秒,她,还是那个被部门主管踩在脚下、如同垃圾般被逼着签下离职书的背锅侠。下一秒,她,就成了掌控他们所有人生杀大权的、至高无上的顶头上司?这他妈的升职速度,就算是坐着如今联邦最快的星际火箭,恐怕,都得在半道上,因为失重而晕过去吧?

但,赵武今天要做的,显然,还远远没完。他一边漫不经心地嚼着那颗已快被他咬成粉末的薄荷糖,一边,将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随意地、往落地窗外那片因暴雨将至而显得愈发阴沉压抑的天色,淡淡地瞟了一眼。随即,他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弧度,骤然,化作了一抹如同刀锋般冷冽的、充满了凛冽杀意的——冷笑。“至于某些,以为能趁着我们这场仗打得正酣,就想夹着尾巴,卷走我九鼎核心资产跑路的阴沟里的老鼠……现在,这个点儿,应该,已经掉进老子亲手给他准备的米缸里,活活地、撑死了吧。”

九鼎大厦后巷。天空,正飘着凄冷而连绵的阴雨。这是,一条平日里专门用来运送整栋大厦厨余垃圾的、肮脏而逼仄的通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由无数残羹剩饭与工业油脂混合发酵后、所产生的令人闻之欲呕的、浓郁的酸腐与恶臭。

“放开我!你们这群只配看大门的看门狗!我是张德发!是投资部的财务主管!我要见我的律师!我要见赵董!你们这是在非法拘禁!”张德发,此刻,正如同一条刚从臭水沟里被打捞上来的死狗,脸朝下,狼狈不堪地趴在那满是油污与黑水的泥泞之中。他那身花费了他整整三个月工资、才咬牙买下的、象征着“精英”身份的高定西装,此刻,已彻底沦为了一块吸饱了污水与烂泥的、肮脏而廉价的抹布。一只,穿着沉重合金战术军靴的大脚,正如同钉住一只令人厌恶的王八壳般,死死地、狠狠地踩在他的背心之上。让他那肥胖而虚浮的四肢,只能如同脱离了水的鱼尾,徒劳地、绝望地在这片泥泞中,无力地划拉着。在他那只依旧试图伸向远方、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手边不远处。一块通体漆黑、承载着他所有贪婪与背叛的——移动硬盘,正静静地、浸泡在一个肮脏的水坑之中。那溅起的泥点子,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糊住了硬盘那象征着数字时代唯一联系的冰冷接口。

赵武,撑着一柄不知从哪个保安手里顺来的、破旧的黑伞。他如同一位在雨中漫步的诗人,慢悠悠地、从容不迫地,从大楼那扇隐蔽的后门,踱步而出。在他身后,唐丽君,这位刚刚被他亲手推上神坛的新任执行总裁,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手里,依旧死死地、如同抓住生命中唯一的光,攥着那枚代表着无上权力与信任的青玉私章。虽然,她那双腿,还在因为方才那场耗尽了所有心神的极限操盘,而在玄铁长裤下,无法抑制地、微微地打着颤。但,她那原本总是因自卑而微微佝偻的脊背,此刻,却如同一柄刚刚开刃的绝世宝剑,挺得,是那样的笔直。

“张主管,这大雨天的,你不好好在办公室里清算你的罪证,跑什么?”赵武,缓缓地、蹲下了身。他如同一个好奇的孩子,用手中那冰冷的伞尖,轻轻地、戳了戳那块浸泡在污水中、如同心脏般跳动着张德发所有罪孽的移动硬盘。他的声音,在这片只有雨声的寂静后巷中,显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冰冷,“让老子猜猜。这块硬盘里,应该,装了不少我九鼎核心客户的私募名单,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与境外那些‘幽灵账户’的秘密交易记录吧?这要是,卖给了境外那些躲在‘暗网’最深处的杂碎,啧啧,这笔钱,恐怕,足够你下半辈子,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小岛,逍遥快活,吃香喝辣了吧。”

张德发,如同一条濒死的蠕虫,艰难地、将他那张一半已糊满了黑色泥浆的脸,从那冰冷的泥水中,扭了过来。他那只未被脂肪挤得完全消失的眼睛里,此刻,已再无半分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嚣张与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看到了地狱最深处的、无边的、极致的惊恐。他那被雨水与恐惧冻得发紫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发出了如同哭泣般的、卑微的哀求:“赵董……赵爷!我……我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我在九鼎,整整干了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求您……求您看在我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

“嘘——”赵武,却在此刻,竖起一根修长的食指,轻轻地、抵在了自己那挂着冰冷弧度的唇边。他做了一个,让张德发所有哀求都彻底卡在喉咙里的,噤声的手势。然后,他缓缓地、转过了头。他那双如同深渊般不可测度的眸子,带着一丝考校,与一丝毫不掩饰的期待,看向了身后那位,刚刚被他赋予了生杀大权的——新任执行总裁。他那平静得如同在询问今日晚餐吃什么的语气,却问出了一个,足以决定张德发最终命运的、冰冷的问题:“唐总,对于这种,胆敢在九鼎最危难的时候,吃里扒外、企图将整个公司都推向深渊的杂碎。我们九鼎的公司章程里,是怎么规定的?你刚上任,就由你来,给这位前主管,好好上一课。”

唐丽君,深吸了一口这冰冷刺骨、却又仿佛带着一股铁血与肃杀气息的空气。那股子,曾在她身上消失了二十四年、被无尽屈辱与打压所掩埋的、属于神级数学天才的绝对冷静与精密,此刻,如同被擦拭去所有尘埃的绝世宝珠,重新地、以一种更加璀璨夺目的姿态,回到了她那双依旧带着血痕的眸子里。她,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一眼张德发那张因恐惧而彻底扭曲变形的、令人作呕的脸。她只是,如同在宣读一份早已被无数次推演、确定了最终结局的冰冷数据模型般,以一种不带丝毫人类情感的、冷静到近乎机械的声调,清晰地、一字一句地,为这场审判,画上了最终的句号:“根据《九鼎集团内部保密协议》第十三条,以及《大夏联邦金融安全法》最高修正案。前财务主管,张德发。其行为,已构成窃取最高商业机密罪,及严重危害国家金融安全罪。经我,九鼎集团执行总裁,唐丽君,现场判定。已动用集团最高核心权限,对张德发,及其名下所有直系亲属,所持有的全部银行账户、股票、债券、基金、不动产、及一切数字资产,进行最彻底的、不可逆的——强制冻结与清算。”

她,微微顿了顿。伸出手,轻轻地、却又带着一股不容任何置疑威严地,推了推自己鼻梁上那副略显笨重、却在此刻闪烁着冰冷智慧光芒的黑框眼镜。她那双此刻锐利如刀锋、仿佛能将张德发整个人都解剖开来的目光,如同两柄无形的利剑,狠狠地、刺入了张德发那最后一丝残存的侥幸之中。她那清冷而机械的声音,如同敲响了张德发整个世界的末日丧钟,在这片冰冷的雨幕中,清晰地、隆隆地回荡着:“简单来说,张主管。从这一秒开始,你,连路边摊上最便宜的一瓶矿泉水,都已丧失了购买的资格。你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存在痕迹,都已归零。”

张德发,那双小眼睛里,最后一丝属于求生的光芒,如同被吹灭的残烛,瞬间,便彻底地、永远地熄灭了。他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的骨架,彻底地、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了这片冰冷的泥水之中。他那张扭曲的嘴里,只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充满了无尽绝望的、低沉的呜咽。在这个武道与资本并行、弱肉强食的冰冷世界。被彻底冻结、清零了一切资产,这,比直接杀了他,用最残忍的酷刑折磨他,还要让他,生不如死。

“处理得不错。没给你老板我丢脸。”赵武,如同一位刚刚批阅完一份满分答卷的老师,赞许地点了点头。他站起身,随手,拍了拍自己那黑色风衣的裤脚上,其实并不存在的灰尘。就在此时,一阵急促、沉稳、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肃杀之气的战靴声,踩碎了这后巷中刚刚凝滞了片刻的宁静。秦无双,依旧是那身如同凝固夜色般的漆黑制服,带着一队全副武装、如同移动钢铁堡垒般的战神殿卫兵,面无表情地,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她,先是低头,用那双冰冷的眸子,如同审视一件物品般,扫了一眼地上那已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张德发。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浸泡在水坑中的硬盘。她那双如同刀裁般的眉头,似乎,稍微地、不易察觉地舒展了一些。但,她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其表情,却依然如同,这全天下每个人都欠了她五百万联邦币似的,冷得吓人。

“人,我们战神殿带走了。”秦无双,依旧是那般言简意赅。她随意地一挥手,其身后,两个如狼似虎的卫兵,立刻上前,如同拖一条毫无价值的死狗般,将那张德发从冰冷的泥水中,粗暴地架了起来。就在赵武以为,这位瘟神,终于要离开他的地盘,还他一片清净时。秦无双,那道如同标枪般笔直的身影,却在即将转身的瞬间,骤然,停顿了下来。她,缓缓地、仿佛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般,转过了身。她那只,在方才,曾无数次按在那柄散发着凛冽杀意的战刀刀柄之上、布满了因常年征战而磨出薄茧的手。此刻,在犹豫了数秒之后,竟,有些僵硬地、仿佛带着一丝不属于她这位战神殿精英的别扭,缓缓地、伸到了赵武的面前。

“刚才,在办公室里的事……是我情报有误,判断失误,冒犯了。”这位,素来眼高于顶、将所有非官方武力都视为蝼蚁的战神殿女军官。其口中,竟第一次,对眼前这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奸商,说出了一句带有服软与歉意的话。虽然,那语气,依旧僵硬。但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却分明,闪过了一丝被强行压抑的、复杂的情绪,“前线的战况,比我们战神殿最高参谋部预想的,还要糟糕百倍。那些该死的地窟裂缝,其开启的频率与能量波动,已彻底失去了所有规律。我们现有的所有超算中心,其计算模型,根本跟不上这种仿佛来自地狱的混沌算法。你的……这位新上任的唐总。她刚才在办公室里,构建的那个预测模型,非常有用。可以说,是目前我们唯一的希望。”

赵武,依旧撑着那柄破旧的黑伞。他微微低下头,看着那只悬在半空、布满了象征着荣耀与伤疤的薄茧的手。他,并没有如同秦无双所预想的那般,立刻伸出手去握住。他只是,如同一个最精明的商人,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般,微微地、挑起了他那如同刀锋般凌厉的眉头。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副让秦无双恨不得一刀劈了他的、属于奸商特有的、充满了算计与狡猾的嘴脸。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冰冷,缓缓地响起:“秦大警官,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搞搞清楚状况?几分钟前,就在那间办公室里,你,可是要把我当成勾结境外势力、洗黑钱的特大嫌疑犯,给当场抓起来的。现在,你一句话,就想白嫖我们九鼎财团,这位新任执行总裁,差点用命换来的技术支持?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秦无双,那张白皙的脸,瞬间,因极致的愤怒与难以言喻的憋屈,而黑了一下。她那只伸在半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她死死地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了那句试图压倒赵武的话语:“赵武!我警告你,别太得寸进尺!这,是为了整个大夏联邦,所有人类的安危!如果,唐总的模型,无法实时同步给我们,那裂缝坐标预测,就会迟滞!每迟滞一秒,前线的阵地上,就要多倒下几百名我大夏联邦最优秀的武者!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哟,道德绑架?秦警官,你这套,对我没用。我这人,天生就素质低,不吃这套。”赵武,却嗤笑一声。他脸上那笑容,愈发地灿烂,也愈发地,让秦无双感到刺眼。就在秦无双那积压的怒火,即将彻底引爆的前一秒——赵武,却突然,伸出了他那只有力的大手。但,他并未如同常人般,去握住秦无双那悬在半空的手掌。而是,如同对待一个刚刚在赌桌上输给了他全部家当的对手般,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胜利者的从容,在她那冰凉的掌心,重重地、拍了一下。随即,他那带着一丝慵懒、却又不容任何人抗拒的声音,再次响起,为这场无声的交锋,划下了一个让秦无双又爱又恨的句号,“不过嘛,看在咱们秦大警官,难得拉下面子,求我一次的份上。我们九鼎,也算得上是联邦正式的军民合作单位。这预测数据,我们会实时同步给你们。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不违背联邦律法,我都答应你!”秦无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追问道。

“以后,再遇到这种脏活累活,”赵武,伸出手,随意地、指了指那个正被战神殿卫兵如同拖死狗般拖走、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水渍的张德发。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其目光,却如同穿透了这片冰冷的雨幕,穿透了这整座钢铁丛林,看到了某种更深、更远的东西。他那带着几分轻松、却又带着无边霸道的声音,如同在陈述一个不容更改的事实,在这片寂静的后巷中,隆隆地回荡着,“就由你们战神殿,给我包圆了。我这人,天生胆子小,见不得这种打打杀杀的场面。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秦无双,那隐藏在冰冷面具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胆子小?就你?刚才在那办公室里,你他妈拿几百亿资金玩梭哈,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手抖?

“成交。”最终,她还是硬生生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随着秦无双带着她那满身的煞气,与那个已成了废人的张德发,如同潮水般迅速消失在雨幕的尽头。赵武的脑海最深处,那沉寂了许久的系统提示音,终于,再次,以最绚烂的姿态,轰然炸响!一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都要夺目的——金色的虚拟烟花,在他那寂静的意识海中,疯狂地绽放开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阶段性传奇成就:权柄之绝对下放,与内部资本之终极清算。】【核心投资对象“唐丽君”,其对宿主之忠诚度,已突破理论极限,被强制锁定至:100(死士级)。永不背叛。】【最终阶段返利奖励,已发放。神级辅助插件——“九鼎之眼”,已加载完毕,正在与宿主神经系统进行最终同步。】

嗡——赵武只觉得,自己眉心处,一阵如同被投入了烧红烙铁的、剧烈的发胀!随即,他那原本被这阴暗后巷与连绵雨幕所局限的视野,骤然之间,如同被一双来自九天之上的、无形的神之双手,以一种最蛮横的姿态,猛地、彻底地撕开!原本那充满了污浊与潮湿的现实世界,此刻,在他眼中,已化作了一片由无数淡蓝色光线与线条构成的、半透明的、立体的网格结构!而在他意识海的最深处,一张无比巨大、仿佛囊括了整个星球、布满了由纯粹金色所构成的复杂经纬线的——全球3D实时地图,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姿态,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彻底地展开!这张地图之上,已非空空如也。它,密密麻麻地、如同繁星般,标注着无数个正闪烁着不同光芒、代表着不同含义的——坐标光点。那柔和的、象征着绝对掌控与稳定收益的绿色,代表着他九鼎财团已控制的资源点与产业。那跳动的、象征着无限可能与潜力的黄色,代表着系统判定值得关注与投资的潜在目标。而那,最刺眼、最令人心悸、仿佛由无数鲜血与怨魂凝聚而成的——猩红!则代表着,极度危险,与远超当前理解范畴的——高能量反应区域!

这,是何等逆天的伟力!这简直就是,在这盘以整个星球为棋盘的游戏中,开了全图外挂!赵武,强行按捺住心头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狂喜。他那已与“九鼎之眼”彻底融为一体的意识,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迅速地、以一种上帝般的视角,扫过这张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地图。哪怕是,此刻那个正坐在他办公室里、刚刚接任总裁之位的唐丽君,在这地图上,也只被标记为一个明亮的、代表着“核心”的金色光标。然而,就在他那如同神祇般俯瞰一切的视线,无意间,掠过这星球南半球,一片在地图上并不起眼、仿佛已被整个世界遗忘的、漆黑的区域时——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来自九幽之下的寒流,瞬间,冻结!他脸上所有的不正经与轻松,在这一刻,如同被狂风吹散的薄雾,彻底地、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瞳孔,更是骤然,收缩到了最危险的极限!如同,针尖!

那里!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区域!是他九鼎财团,仅仅在上周,才耗费了一笔天文数字般的巨资,从一个刚刚在军阀混战中落败、急于逃命的愚蠢军阀手里,如同抄底般收购的——一座,储量极其惊人的,稀有金属矿山!按照他亲自审批的开发计划,那里,现在,应该正是一片由无数工程机甲与工人构成的、热火朝天的、进行着封闭式基础设施建设的景象。但,此刻!在那张冰冷而精准的全球地图之上!那个,代表着矿山核心区域的坐标点,正,爆发出一团,如同一颗被捏碎的恒星心脏般、刺目欲盲、浓郁到几乎要化作实质血液、正疯狂跳动的——深红色光晕!那红光,是那样的邪恶,那样的不祥!它,正如同一个巨大的、不断蠕动的恶性肿瘤,在疯狂地、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生机!

【最高警报!检测到超高浓度、极度不稳定的深渊能量反应!】【坐标已锁定:东经xx度,南纬xx度。】【该异常事件属性,已确认:大规模、非法、以活人灵魂为引的——禁忌生灵血祭!】【邪恶能量源头,已锁定:圣教(已被联邦列为S级、最高危险等级的非法极端组织)。】

“草。”赵武,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属于他这尊杀神最原始的、冰冷的、毫不掩饰的——暴怒与狰狞!他握着那柄破旧黑伞的手指,如同要将其捏成齑粉般,骤然收紧!那坚硬的金属伞柄,竟在他这失控的指力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刺耳的变形声,留下了数个清晰的指印!这帮只配活在阴沟里的、装神弄鬼的神棍!他们,竟然敢!把这种肮脏的、灭绝人性的血祭,搞到他赵武的地盘上?搞到他刚刚花了天价才买下来的矿山上?那矿山之下,那数千名等待着养家糊口的矿工,那每一个能为他创造价值的劳动力,那都是他妈属于他赵武的、最宝贵的私有财产!动他的钱,这,比直接动手刨他赵家的祖坟,还要严重一万倍!

他,没有去打给那个刚刚上任、需要稳固地位的唐丽君。也没有去联系,那个刚刚达成了合作协议、尚未走远的秦无双。他,只是,用一种如同万载玄冰摩擦般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冷语调,掏出了自己那台经过系统改造的手机。他,翻到了一个,在通讯录最底层,存名为——“地狱某厨子”的、一个充满了血腥与不祥气息的号码。他,按下了那个代表着杀戮与毁灭的绿色按键。电话,几乎是在瞬间,便被接通。听筒那头,没有问候,没有废话。只传来了一阵,仿佛就在赵武耳边响起的、令人牙酸头皮发麻的、霍霍的磨刀声。一个,如同砂纸摩擦金属般、沙哑而毫无情感的声音,从那冰冷的听筒中传来,带着最纯粹的、对杀戮的渴望:“老板?这次,又要砍谁?我新打的这把刀,已经,有点渴了。”

“这次,不是砍谁。是剁碎了,喂狗。”赵武的声音,冷得,像是刚从九幽地狱的最深处,嚼碎了一块万年玄冰。他那双望向窗外那片愈发阴沉、仿佛正酝酿着一场灭世风暴的天空的眸子,其最深处,正燃烧着,比那矿山之上肆虐的血光,更加炽热、更加疯狂的——毁灭之焰。他那带着无尽杀伐与不容抗拒威严的声音,如同出征的号角,在这片寂静的办公室中,隆隆地回荡,“给老子,叫上所有闲着的‘废柴’们。告诉他们,老子带他们,出国,出差。去,把那一群,敢在我们的地盘上,动老子私有财产的杂碎,一个不剩地,给老子,剁碎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