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变异
烂尾楼二楼的房间里，罗靖眉头微蹙。
“你确实是误会了，我不认识那医生，我只是接了委托，来这里调查痨病的。”
付柯的情绪似乎是压制不住了，眼中流出泪水的同时跪着上前，抱住罗靖的脚，身份显得无比卑微，口中不断求情。
罗靖见状，伸手将其拎了起来，脑海里强大的精神力通过瞳孔瞬间爆发。
在付柯眼里，只是看见了一双闪烁着橙红色光芒的眼睛，紧跟着他的情绪就被压制了下来。
见付柯稳定下来，罗靖心里有些讶然，这种精神力的运用手段一般在武者及以上才会接触，他刚才突发奇想试了试，却没想到有用。
“说说吧，到底什么情况？”
付柯闻言，当即开始讲述，事情其实很简单，他青梅竹马的女友是最早一批领到药的人，在服药的一天后，付柯发现女友偶尔会神志不清。
一开始他并没有当回事，可第二天，两人在交流时，女友忽然说出了一些无中生有的事。
“付柯，之前那家火锅店真的很好吃，我们下次再去吗？”
什么狗屁火锅店。
他和小林两人根本没去过火锅店，也没余钱去吃火锅。
你能想象到你朝夕相处的亲人，忽然从嘴里蹦出一些无中生有的事吗？
这种情况让付柯害怕又惊悚。
直到第五天，小林开始展现出了一点暴力倾向，并且不受控制地向河里冲，付柯不得已，只能找来锁链将她绑在床上。
“今天是第六天了，小林她...除了我的名字，其它的都已经忘了。”
“所以你怀疑是那个药的问题？”
“肯定是那个药的问题。”付柯斩钉截铁地道，“绝对是。”
“我可以看看她吗？”
“可...可以，不过你小心，她力气很大的。”
罗靖来到床边，缓缓靠近。
小林的瞳孔在混乱与清明中来回变化，面色一时狰狞，一时平和。
“林蕊儿？”
小林闻言，歪了歪脑袋，面色忽然变得痛苦，并伸手向罗靖抓来，但却被锁链拉住。
“还有别的人出现同样的症状吗？”
“有。”付柯道，“李旺一家。”
“他们人呢？”
“全部投河了。”
“什么？”罗靖闻言一惊，“你为何不把这事儿传开？”
“我传了，没人信，我说李旺一家死了，可他们说没尸体，或许是失踪了，或者去哪里了。我说小林疯了，他们把我当傻子。”
“还有别的吗？”
“没了。”付柯道，“第一天发药，信的人不多，就小林，和李旺一家领了。”
“你没喝药？”
“我又没病。”付柯眼睛一瞪。
“哦。不好意思。”罗靖神色不断变化，思忖道，“带我去李旺家看看。”
李旺一家共四口人，一位老人，两口子和一个孩子，住在筒子楼地区靠近河边的车库房里。
门没锁，里面空无一人。
罗靖仔细地看了看，发现不知道是一楼潮湿还是怎么的，地上有一些奇怪的像是霉菌一样的东西。
穿过屋外的滨河街，就是一条宽约十五米的小河，水不是很清，被生活污水轻微污染，倒是没什么味道。
“这河，每隔一段时间，政府就会请高阶水属性修士来治理一遍。”
“李旺一家是从哪里投的河？”
“这里！。”付柯指着河边某处水草当中的石板道，“他们就是从这里投河的。”
“你看到了？”
“对，当时我正好把小林从河里绑上来。”付柯似是有些自责，“小林挣扎的力气很大，我只能按住她，没办法去救李旺家人。”
“你有这份心就不错了。”罗靖道，“他们的尸体呢？”
“不知道。”付柯道，“我后续在下游找过，下游有被拦起来的堤坝，按理说他们的尸体会浮起来靠在堤坝边，但并没有，也不知道是被别人打捞了还是怎么的。”
罗靖看了看逐渐黑下来的天色，并没有打算顺流直下，这流动的水也找不到什么线索。
不过他心里有些着急，按照天数算，那些第二天领药的居民，明天就是他们的第五天，到时候怕不是会出现集体投河的情况。
当然，这这推测的前提，是药真的不对。
“还有留下的药吗？”
付柯本想摇头，却忽然神色一惊，“我弟...”
“走！”
就在罗靖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里似乎发现了什么，身形当即朝着侧面迅速躲避。
咻~
几道影子从水中涌出，在暮色中闪过，飞快地窜过滨河街，进入了筒子楼小区。
罗靖神色一凛，立即跟了上去。
可刚进入筒子楼小区，目光却忽然一震，原本空无一人的李旺家，此时竟亮起了灯火，屋外还有一名妇人正在收取晾晒的衣服。
“他...他们...”付柯脸色露出惊骇，他明明看到李旺一家投河，现在却...
罗靖没说话，快步走了过去，那收衣服的妇人见状，笑着道，“哟，这不是付柯吗？这晚上来干什么来了？”
说着，妇人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罗靖，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李婶儿...”付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罗靖嗅了嗅鼻子，能够闻到一股淡淡的鱼腥味，他顿时将真气和精神力都凝聚在眼睛上，散发着微光的眸子看向李婶儿。
这一看却吓了一跳，李婶儿被衣服遮住的身体居然在蠕动，皮肤表面生出了鳞片，头发遮住的耳朵下面也裂开了缝隙。
“走吧。”罗靖眸子转了转，并没有做什么。
“哦。”付柯什么都不知道，连忙点头。
“吃了夜饭再走吧。”李婶儿说着放下了手里的盆儿，神色逐渐冰冷。
罗靖见状，眸光一凝，左手轻柔一推，将付柯推到了远处，这个时候那李婶儿的爪子带着破风声来到了面前。
带着劲风的利爪拂面而过，罗靖矮身躲避的同时右腿横扫而出。
砰~
李婶儿下盘失衡，整个人向地面跌落，一只鞋底板跟着落在她的脸上，李婶儿脸眶凹下去的同时，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破了自己的墙，跌落在屋内。
罗靖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摆出战斗姿势，心里则是在思考，这李婶儿应该没对自己动手的理由。
难道是因为他和付柯在河边调查的一幕被对面看到了？
可为什么不在河边直接动手？
嗖嗖嗖~
忽然，整栋筒子楼的房间都亮起了光，大量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地上，将两人团团围住。
罗靖扫视了一眼，心底当即一沉。
周围全是居民，但却是面色狰狞的居民，有一部分甚至长出了蹼和鳍，满脸鳞片。
“你确实是误会了，我不认识那医生，我只是接了委托，来这里调查痨病的。”
付柯的情绪似乎是压制不住了，眼中流出泪水的同时跪着上前，抱住罗靖的脚，身份显得无比卑微，口中不断求情。
罗靖见状，伸手将其拎了起来，脑海里强大的精神力通过瞳孔瞬间爆发。
在付柯眼里，只是看见了一双闪烁着橙红色光芒的眼睛，紧跟着他的情绪就被压制了下来。
见付柯稳定下来，罗靖心里有些讶然，这种精神力的运用手段一般在武者及以上才会接触，他刚才突发奇想试了试，却没想到有用。
“说说吧，到底什么情况？”
付柯闻言，当即开始讲述，事情其实很简单，他青梅竹马的女友是最早一批领到药的人，在服药的一天后，付柯发现女友偶尔会神志不清。
一开始他并没有当回事，可第二天，两人在交流时，女友忽然说出了一些无中生有的事。
“付柯，之前那家火锅店真的很好吃，我们下次再去吗？”
什么狗屁火锅店。
他和小林两人根本没去过火锅店，也没余钱去吃火锅。
你能想象到你朝夕相处的亲人，忽然从嘴里蹦出一些无中生有的事吗？
这种情况让付柯害怕又惊悚。
直到第五天，小林开始展现出了一点暴力倾向，并且不受控制地向河里冲，付柯不得已，只能找来锁链将她绑在床上。
“今天是第六天了，小林她...除了我的名字，其它的都已经忘了。”
“所以你怀疑是那个药的问题？”
“肯定是那个药的问题。”付柯斩钉截铁地道，“绝对是。”
“我可以看看她吗？”
“可...可以，不过你小心，她力气很大的。”
罗靖来到床边，缓缓靠近。
小林的瞳孔在混乱与清明中来回变化，面色一时狰狞，一时平和。
“林蕊儿？”
小林闻言，歪了歪脑袋，面色忽然变得痛苦，并伸手向罗靖抓来，但却被锁链拉住。
“还有别的人出现同样的症状吗？”
“有。”付柯道，“李旺一家。”
“他们人呢？”
“全部投河了。”
“什么？”罗靖闻言一惊，“你为何不把这事儿传开？”
“我传了，没人信，我说李旺一家死了，可他们说没尸体，或许是失踪了，或者去哪里了。我说小林疯了，他们把我当傻子。”
“还有别的吗？”
“没了。”付柯道，“第一天发药，信的人不多，就小林，和李旺一家领了。”
“你没喝药？”
“我又没病。”付柯眼睛一瞪。
“哦。不好意思。”罗靖神色不断变化，思忖道，“带我去李旺家看看。”
李旺一家共四口人，一位老人，两口子和一个孩子，住在筒子楼地区靠近河边的车库房里。
门没锁，里面空无一人。
罗靖仔细地看了看，发现不知道是一楼潮湿还是怎么的，地上有一些奇怪的像是霉菌一样的东西。
穿过屋外的滨河街，就是一条宽约十五米的小河，水不是很清，被生活污水轻微污染，倒是没什么味道。
“这河，每隔一段时间，政府就会请高阶水属性修士来治理一遍。”
“李旺一家是从哪里投的河？”
“这里！。”付柯指着河边某处水草当中的石板道，“他们就是从这里投河的。”
“你看到了？”
“对，当时我正好把小林从河里绑上来。”付柯似是有些自责，“小林挣扎的力气很大，我只能按住她，没办法去救李旺家人。”
“你有这份心就不错了。”罗靖道，“他们的尸体呢？”
“不知道。”付柯道，“我后续在下游找过，下游有被拦起来的堤坝，按理说他们的尸体会浮起来靠在堤坝边，但并没有，也不知道是被别人打捞了还是怎么的。”
罗靖看了看逐渐黑下来的天色，并没有打算顺流直下，这流动的水也找不到什么线索。
不过他心里有些着急，按照天数算，那些第二天领药的居民，明天就是他们的第五天，到时候怕不是会出现集体投河的情况。
当然，这这推测的前提，是药真的不对。
“还有留下的药吗？”
付柯本想摇头，却忽然神色一惊，“我弟...”
“走！”
就在罗靖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里似乎发现了什么，身形当即朝着侧面迅速躲避。
咻~
几道影子从水中涌出，在暮色中闪过，飞快地窜过滨河街，进入了筒子楼小区。
罗靖神色一凛，立即跟了上去。
可刚进入筒子楼小区，目光却忽然一震，原本空无一人的李旺家，此时竟亮起了灯火，屋外还有一名妇人正在收取晾晒的衣服。
“他...他们...”付柯脸色露出惊骇，他明明看到李旺一家投河，现在却...
罗靖没说话，快步走了过去，那收衣服的妇人见状，笑着道，“哟，这不是付柯吗？这晚上来干什么来了？”
说着，妇人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罗靖，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李婶儿...”付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罗靖嗅了嗅鼻子，能够闻到一股淡淡的鱼腥味，他顿时将真气和精神力都凝聚在眼睛上，散发着微光的眸子看向李婶儿。
这一看却吓了一跳，李婶儿被衣服遮住的身体居然在蠕动，皮肤表面生出了鳞片，头发遮住的耳朵下面也裂开了缝隙。
“走吧。”罗靖眸子转了转，并没有做什么。
“哦。”付柯什么都不知道，连忙点头。
“吃了夜饭再走吧。”李婶儿说着放下了手里的盆儿，神色逐渐冰冷。
罗靖见状，眸光一凝，左手轻柔一推，将付柯推到了远处，这个时候那李婶儿的爪子带着破风声来到了面前。
带着劲风的利爪拂面而过，罗靖矮身躲避的同时右腿横扫而出。
砰~
李婶儿下盘失衡，整个人向地面跌落，一只鞋底板跟着落在她的脸上，李婶儿脸眶凹下去的同时，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破了自己的墙，跌落在屋内。
罗靖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摆出战斗姿势，心里则是在思考，这李婶儿应该没对自己动手的理由。
难道是因为他和付柯在河边调查的一幕被对面看到了？
可为什么不在河边直接动手？
嗖嗖嗖~
忽然，整栋筒子楼的房间都亮起了光，大量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地上，将两人团团围住。
罗靖扫视了一眼，心底当即一沉。
周围全是居民，但却是面色狰狞的居民，有一部分甚至长出了蹼和鳍，满脸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