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决战荒莱天地动（七）
翌日。
荒莱郡，北城墙。
几乎所有修为踏入天境的精锐，此刻都已集中于此。
因为所有人都很清楚，今日这一战，便是决定他们生死与命运的一战。
城墙之上，安静得近乎可怕。
没有人交头接耳，也没有人再去说什么鼓舞士气的空话。只有风卷过甲胄、旌旗轻震的声音，偶尔在这片压抑得令人窒息的城头上响起。
站在最前方的，是一身紫色劲装的北明飞。
他身形依旧笔直，只是眉眼之间早已没了初来琎州时的从容与锋锐，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沉压下来的冷峻。
北辰站在他身后半步。
再往后，则是紫雷军团最精锐的一批将士，以及林氏如今仅存的那部分核心力量。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望着东北方向。
“殿下。”北明飞身后，一名紫雷军团将领低声开口，“已是辰时两刻了，最多还有一刻钟。”
北明飞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问道：“阵脚，都下好了么？”
“已经尽数布下。”那将领立刻答道。
“依托整个荒莱郡的城基与三十处阵锥支点，永恒大阵一旦彻底展开，正常攻势下，防御两日绝无问题。”
“嗯。”北明飞点了点头，面上看不出丝毫喜怒。
片刻后，他忽然微微偏头，目光落在一身白衣的林贺身上。
“韵儿那边，可有消息？她什么时候出关？”
林贺闻言，微微低头：“回殿下，小姐仍在密室中闭关，我等也未曾收到任何消息。”
北明飞听后，目光在林贺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又缓缓移开。
“知道了。”
说完这句，他便重新望向东北天际，脸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只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往往意味着真正的大浪即将到来。
约莫半刻钟后。
北明飞的眼睛忽然微微眯了起来，下一刻，他骤然喝道：“千劫机准备！方向东北！永恒大阵，准备启阵！”
一声令下，城头原本压抑得近乎凝固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咚！咚！咚！
战鼓被猛然敲响。
一道道命令以最快的速度传下，城中营垒内，一架架庞大的弩机被迅速调转方向，粗如儿臂的弩矢尽数上弦，矛尖寒光森森，只待敌军进入射程。
城头之上，一座座早已蓄势待发的阵基也渐渐亮了起来。
而几乎就在命令下达后不久，东北方的天际，便也传来了若有若无的轰隆战鼓之声，那鼓声由远及近，宛如暴雨之前滚过天边的闷雷。
紧接着，一面面巨大无比的黑白莲花旗，自天际尽头缓缓浮现。
旗如黑云，遮天蔽日。
其下，是正在急速逼近的朝天阁大军。
大军行至距城墙尚余三里左右时，才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黑压压的人潮如潮水般铺陈在荒野之上，一眼望去，竟似没有尽头。
双方相隔三里，空气都仿佛在此刻凝滞了。
只见邹原自军中一步踏出，悬于半空之中，脸上挂着那惯有的冷笑：“我朝天阁向来仁慈，尔等若愿此刻开城投降，不仅可保得性命，还能得我阁封赏。”
“如何？”
他这话一出，城头之上，顿时有不少林氏一方的人神色微变。
这些日子，朝天阁一路横推，杀出来的威势实在太重。此刻骤然听见“可活”“可赏”这样的话，哪怕明知是假的，也仍有人心头忍不住一动。
然而，北明飞却连表情都未变一下，他只是冷冷开口：“胆敢投降者，即刻处死。”
此言一出，城头上那些心思浮动之辈顿时脸色一白，再不敢生出半点异念。
邹原见状，目光阴了一分：“看来，殿下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邹统领。”北明飞淡淡看着他，“你就这么有自信，今日一定能吃下荒莱郡？”
“能不能吃下，不劳殿下费心。”邹原微微一笑，“我只是给聪明人一个活命的机会而已。毕竟，我这人向来很爱惜人才。”
“既如此——”
北明飞根本懒得再与他废话，他猛然抬手：“千劫机，放！”
嗖！嗖！嗖！
一根根足有两丈余长的重型弩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暴射而出！数千根弩矢几乎在同一时间射上高空，如同黑色暴雨一般，转瞬便到了朝天阁军阵上方。
“那我也无需再多说了。”邹原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只剩下森冷。
“今日——屠城！”
话音落下，他袖袍猛地一挥。
几乎同时，朝天阁大军之中，至少有超过五十位天境强者冲天而起！那恐怖的元力波动一层层横扫开来，竟硬生生将那漫天弩矢尽数拦下。
有些弩矢在半空炸裂，有些则被直接轰碎，碎铁与锋芒如暴雨般洒落。
与此同时，朝天阁后方一门门元力炮也同时轰鸣起来。
炮火齐发，震得大地都在发颤。
而前方骑兵与枪兵军团，则在这一刻如决堤洪流般向荒莱郡冲来。
“千劫机对准骑兵！诸位，出手防御！”北明飞喝声再起。
城头之上，所有强者同时出手，一面巨大的元力屏障在城前迅速成形，将第一轮元力炮的轰击尽数拦下。
而千劫机则再次转向，密集弩矢狠狠贯入朝天阁冲锋军阵之中，每一根重弩都可洞穿数人。一轮齐射之后，朝天阁前排骑兵顿时人仰马翻，死伤惨重。
然而，那升空的五十余位天境强者却并未回援防御，他们仿佛根本不在乎下方那些普通军士的伤亡。
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朝着荒莱郡城墙扑杀而来。
一道道强横元力疯狂轰击在那防御屏障之上，打得整面屏障波动不止，仿佛随时都会被撕开。
“想玩？老夫陪你们！”北辰眼中电芒暴涨，冷哼一声，整个人已掠上高空。
他双手飞快结印，一个深褐色的巨大雷球顿时出现在空中，周围电舌飞舞，散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毁灭气息。
“吃老夫一记！”北辰双掌猛然向前一推。
那雷球顿时呼啸而出，直直轰向朝天阁那些天境强者！
雷球未至，那骇人的雷压便已逼得众人纷纷色变，不少人被迫向后暴退，可依旧有人躲闪不及，被雷球波及。
轰的一声巨响后，数名天境当场吐血坠落，浑身被电得焦黑，生死不知。
“哼！”北辰一击得手，反手又是一掌拍出。
一只雷电巨掌顿时凝聚成形，带着比先前更凶猛的威势，自高空轰然落下！然而，那雷掌落到一半，竟诡异地停在了半空。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按住了一样。
紧接着，虚无微微荡漾，一位身穿绿色纹式道袍的老者，缓缓显出了身形，他只是一抬手，便将那雷电巨掌轻描淡写地化去。
“北辰，以巅峰之力，欺负一群一天两天的小辈，有什么意思？”
“倒不如……陪老夫做上一场？”
北辰面色顿时一沉：“木道！”
他刚欲进一步出手，耳边却忽然响起北明飞极急的一道传音：“辰老，速退！”
北辰瞳孔微缩，他几乎没有任何迟疑，整个人当即化作一道雷光折返城头。
而就在他落回的刹那，北明飞已然厉声喝道：“永恒大阵，起！”
轰！
下一刻，荒莱郡城中三十处方位同时亮起刺目紫光，每一处方位，皆立着一根尖锥状金属阵柱。
三十道紫色光柱冲天而起，最后在高空之中汇聚成一团璀璨紫金光芒。
那光芒迅速铺展，最终化作一道巨大的半球形护罩，自天而落，将整个荒莱郡尽数笼罩其中。
护罩透明如水，却给人一种厚重到近乎不可撼动的感觉。
“紫金永恒大阵？”木道看到这一幕，先是微微一怔，旋即笑了，“殿下还真是看得起我这把老骨头。”
“木道老人。”北明飞冷冷看着他，“你接了项老先生一箭之后，如今还能活蹦乱跳，想来……你也是真正的一印吧？”
木道抚须而笑：“殿下好眼力，既如此，那老夫也无需再留手了！”
话音落下，他周身浩瀚圣力轰然爆发，狠狠轰击在紫金护罩之上，整个护罩顿时波澜大起。
“负载强度多少？”北明飞头也不回地问道。
一旁负责监测阵法的将领立刻看了一眼阵盘，脸色微变。
“回殿下，仅朝天阁大军常规攻势，负载约在十三成以下，但木道老人加入后，瞬间升到了四十一成！”
“能撑多久？”
“最多七个时辰！”
北明飞听后，脸色终于一点点沉了下去。
七个时辰，若只是普通攻城，这已算极久，可如今，对方真正的圣者还未尽出，这七个时辰，恐怕远远不够。
他下意识地看向项家所在方向：“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项老先生了。”
可还不等他这口气完全吐出。
“殿下！”身旁那监测阵盘的将领忽然失声惊呼，“负载突然升到五十六成了！”
北明飞猛地抬头，只见木道身旁，不知何时竟又多出了一名金袍人。那人站得并不高调，周身散出的气息，只是比木道弱上些许。
又是一尊半圣！
“两个圣者……”城墙之上，不知是谁声音发颤地吐出了这一句。
而后，整片城头瞬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原本还能强撑着的士气，在这一刻终于真正出现了裂痕。
一些人的脸上，甚至已经浮现出了绝望之色。
荒莱郡，北城墙。
几乎所有修为踏入天境的精锐，此刻都已集中于此。
因为所有人都很清楚，今日这一战，便是决定他们生死与命运的一战。
城墙之上，安静得近乎可怕。
没有人交头接耳，也没有人再去说什么鼓舞士气的空话。只有风卷过甲胄、旌旗轻震的声音，偶尔在这片压抑得令人窒息的城头上响起。
站在最前方的，是一身紫色劲装的北明飞。
他身形依旧笔直，只是眉眼之间早已没了初来琎州时的从容与锋锐，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沉压下来的冷峻。
北辰站在他身后半步。
再往后，则是紫雷军团最精锐的一批将士，以及林氏如今仅存的那部分核心力量。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望着东北方向。
“殿下。”北明飞身后，一名紫雷军团将领低声开口，“已是辰时两刻了，最多还有一刻钟。”
北明飞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问道：“阵脚，都下好了么？”
“已经尽数布下。”那将领立刻答道。
“依托整个荒莱郡的城基与三十处阵锥支点，永恒大阵一旦彻底展开，正常攻势下，防御两日绝无问题。”
“嗯。”北明飞点了点头，面上看不出丝毫喜怒。
片刻后，他忽然微微偏头，目光落在一身白衣的林贺身上。
“韵儿那边，可有消息？她什么时候出关？”
林贺闻言，微微低头：“回殿下，小姐仍在密室中闭关，我等也未曾收到任何消息。”
北明飞听后，目光在林贺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又缓缓移开。
“知道了。”
说完这句，他便重新望向东北天际，脸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只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往往意味着真正的大浪即将到来。
约莫半刻钟后。
北明飞的眼睛忽然微微眯了起来，下一刻，他骤然喝道：“千劫机准备！方向东北！永恒大阵，准备启阵！”
一声令下，城头原本压抑得近乎凝固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咚！咚！咚！
战鼓被猛然敲响。
一道道命令以最快的速度传下，城中营垒内，一架架庞大的弩机被迅速调转方向，粗如儿臂的弩矢尽数上弦，矛尖寒光森森，只待敌军进入射程。
城头之上，一座座早已蓄势待发的阵基也渐渐亮了起来。
而几乎就在命令下达后不久，东北方的天际，便也传来了若有若无的轰隆战鼓之声，那鼓声由远及近，宛如暴雨之前滚过天边的闷雷。
紧接着，一面面巨大无比的黑白莲花旗，自天际尽头缓缓浮现。
旗如黑云，遮天蔽日。
其下，是正在急速逼近的朝天阁大军。
大军行至距城墙尚余三里左右时，才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黑压压的人潮如潮水般铺陈在荒野之上，一眼望去，竟似没有尽头。
双方相隔三里，空气都仿佛在此刻凝滞了。
只见邹原自军中一步踏出，悬于半空之中，脸上挂着那惯有的冷笑：“我朝天阁向来仁慈，尔等若愿此刻开城投降，不仅可保得性命，还能得我阁封赏。”
“如何？”
他这话一出，城头之上，顿时有不少林氏一方的人神色微变。
这些日子，朝天阁一路横推，杀出来的威势实在太重。此刻骤然听见“可活”“可赏”这样的话，哪怕明知是假的，也仍有人心头忍不住一动。
然而，北明飞却连表情都未变一下，他只是冷冷开口：“胆敢投降者，即刻处死。”
此言一出，城头上那些心思浮动之辈顿时脸色一白，再不敢生出半点异念。
邹原见状，目光阴了一分：“看来，殿下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邹统领。”北明飞淡淡看着他，“你就这么有自信，今日一定能吃下荒莱郡？”
“能不能吃下，不劳殿下费心。”邹原微微一笑，“我只是给聪明人一个活命的机会而已。毕竟，我这人向来很爱惜人才。”
“既如此——”
北明飞根本懒得再与他废话，他猛然抬手：“千劫机，放！”
嗖！嗖！嗖！
一根根足有两丈余长的重型弩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暴射而出！数千根弩矢几乎在同一时间射上高空，如同黑色暴雨一般，转瞬便到了朝天阁军阵上方。
“那我也无需再多说了。”邹原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只剩下森冷。
“今日——屠城！”
话音落下，他袖袍猛地一挥。
几乎同时，朝天阁大军之中，至少有超过五十位天境强者冲天而起！那恐怖的元力波动一层层横扫开来，竟硬生生将那漫天弩矢尽数拦下。
有些弩矢在半空炸裂，有些则被直接轰碎，碎铁与锋芒如暴雨般洒落。
与此同时，朝天阁后方一门门元力炮也同时轰鸣起来。
炮火齐发，震得大地都在发颤。
而前方骑兵与枪兵军团，则在这一刻如决堤洪流般向荒莱郡冲来。
“千劫机对准骑兵！诸位，出手防御！”北明飞喝声再起。
城头之上，所有强者同时出手，一面巨大的元力屏障在城前迅速成形，将第一轮元力炮的轰击尽数拦下。
而千劫机则再次转向，密集弩矢狠狠贯入朝天阁冲锋军阵之中，每一根重弩都可洞穿数人。一轮齐射之后，朝天阁前排骑兵顿时人仰马翻，死伤惨重。
然而，那升空的五十余位天境强者却并未回援防御，他们仿佛根本不在乎下方那些普通军士的伤亡。
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朝着荒莱郡城墙扑杀而来。
一道道强横元力疯狂轰击在那防御屏障之上，打得整面屏障波动不止，仿佛随时都会被撕开。
“想玩？老夫陪你们！”北辰眼中电芒暴涨，冷哼一声，整个人已掠上高空。
他双手飞快结印，一个深褐色的巨大雷球顿时出现在空中，周围电舌飞舞，散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毁灭气息。
“吃老夫一记！”北辰双掌猛然向前一推。
那雷球顿时呼啸而出，直直轰向朝天阁那些天境强者！
雷球未至，那骇人的雷压便已逼得众人纷纷色变，不少人被迫向后暴退，可依旧有人躲闪不及，被雷球波及。
轰的一声巨响后，数名天境当场吐血坠落，浑身被电得焦黑，生死不知。
“哼！”北辰一击得手，反手又是一掌拍出。
一只雷电巨掌顿时凝聚成形，带着比先前更凶猛的威势，自高空轰然落下！然而，那雷掌落到一半，竟诡异地停在了半空。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按住了一样。
紧接着，虚无微微荡漾，一位身穿绿色纹式道袍的老者，缓缓显出了身形，他只是一抬手，便将那雷电巨掌轻描淡写地化去。
“北辰，以巅峰之力，欺负一群一天两天的小辈，有什么意思？”
“倒不如……陪老夫做上一场？”
北辰面色顿时一沉：“木道！”
他刚欲进一步出手，耳边却忽然响起北明飞极急的一道传音：“辰老，速退！”
北辰瞳孔微缩，他几乎没有任何迟疑，整个人当即化作一道雷光折返城头。
而就在他落回的刹那，北明飞已然厉声喝道：“永恒大阵，起！”
轰！
下一刻，荒莱郡城中三十处方位同时亮起刺目紫光，每一处方位，皆立着一根尖锥状金属阵柱。
三十道紫色光柱冲天而起，最后在高空之中汇聚成一团璀璨紫金光芒。
那光芒迅速铺展，最终化作一道巨大的半球形护罩，自天而落，将整个荒莱郡尽数笼罩其中。
护罩透明如水，却给人一种厚重到近乎不可撼动的感觉。
“紫金永恒大阵？”木道看到这一幕，先是微微一怔，旋即笑了，“殿下还真是看得起我这把老骨头。”
“木道老人。”北明飞冷冷看着他，“你接了项老先生一箭之后，如今还能活蹦乱跳，想来……你也是真正的一印吧？”
木道抚须而笑：“殿下好眼力，既如此，那老夫也无需再留手了！”
话音落下，他周身浩瀚圣力轰然爆发，狠狠轰击在紫金护罩之上，整个护罩顿时波澜大起。
“负载强度多少？”北明飞头也不回地问道。
一旁负责监测阵法的将领立刻看了一眼阵盘，脸色微变。
“回殿下，仅朝天阁大军常规攻势，负载约在十三成以下，但木道老人加入后，瞬间升到了四十一成！”
“能撑多久？”
“最多七个时辰！”
北明飞听后，脸色终于一点点沉了下去。
七个时辰，若只是普通攻城，这已算极久，可如今，对方真正的圣者还未尽出，这七个时辰，恐怕远远不够。
他下意识地看向项家所在方向：“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项老先生了。”
可还不等他这口气完全吐出。
“殿下！”身旁那监测阵盘的将领忽然失声惊呼，“负载突然升到五十六成了！”
北明飞猛地抬头，只见木道身旁，不知何时竟又多出了一名金袍人。那人站得并不高调，周身散出的气息，只是比木道弱上些许。
又是一尊半圣！
“两个圣者……”城墙之上，不知是谁声音发颤地吐出了这一句。
而后，整片城头瞬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原本还能强撑着的士气，在这一刻终于真正出现了裂痕。
一些人的脸上，甚至已经浮现出了绝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