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曜灵轮转运天鲸（二）
方黎抬头看着那条一眼望不到头的石阶，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迈出了第一步。
轰！
几乎就在落脚的一瞬间，庞大的压力便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险些直接将他弹飞出去。
“这压力……还真够狠的。”方黎暗自吸了口气，不敢大意，立刻催动元力，再度向上迈去。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在湖面之上不断回荡，他一步一步往上走，额头很快便渗出了汗水。当走到第五十七阶时，方黎终于停了下来，他抬了两次腿，又都硬生生放了回去。
再往上一步，便是极限。若强行硬顶，极有可能会被当场弹飞，白白浪费一次机会。
“看来五十七阶，就是我现在的极限了……”
方黎低声自语了一句，随即开始缓缓向后退去。
待退到第十阶附近时，他这才停了下来，抬头问道：“前辈，在这石阶之上，没有时间限制吧？”
“没有。”
听到这个回答，方黎顿时松了口气。下一刻，他竟直接一屁股坐在石阶之上，原地运转起了功法。
空中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倒是个聪明的小子。”显然，那位早已看出了他的打算。
这龙门路上的恐怖压力，不仅是试炼，同时也是绝佳的修炼之地。压力越大，元力运转越快，压缩得也越狠。对于如今正处在境界提升关键期的方黎来说，这里简直再合适不过。
四个时辰后。
方黎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顿时有一丝喜色掠过。
先前因强行突破而显得有些虚浮的元力，此刻竟已重新变得凝实了不少。就这么几个时辰，他体内元力总量，竟都提升了将近三十分之一。
“果然是个好地方。”方黎眼中顿时浮现出炽热之色，再度起身，向更高处走去。
这一次，他走到了第六十三阶，方才停下。而后，他又缓缓退了回来，最终退到第四十阶左右，重新盘坐了下来。
他已经摸清楚规律了。
压力越大，元力运转越快，凝练效果也越好。可若真卡在极限位置修炼，一个不慎，就可能直接被弹飞，浪费一次机会。
与其如此，不如选一个既接近极限、又相对稳妥的位置，第四十阶，正合适。他闭上双眼，重新进入了修炼状态。
而那条漫长的龙门路上，唯有湖风徐徐，石阶静立，像是在无声等待着，这个少年一步一步，真正踏上去。
三天后。
第二百六十九阶处，一名少年静静盘坐。
少年样貌英俊，皮肤之上隐隐透着一丝淡金之色，周身玄黄元力缓缓流转，显然已在这龙门路上修炼了不短的时间。
片刻后，方黎缓缓睁开双眼，感受着体内再度充盈起来的元力，轻轻吐出一口气，随即抬脚继续向上走去。
这一次，他竟一口气走到了第三百零三阶！
在第三百零三阶上硬生生站了数分钟后，天空中忽然飘下一个清澈的声音：“小家伙，你得在三十天之内完成考验，若是待得太久，反倒便宜你了。”
“不是说不限时吗？”方黎嘴角顿时抽了一下，可他很快便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重新泛起狠意。
“三十天就三十天！大不了我把强度拉满，我还真不信登不上去！”
随即，他竟只退到了第二百九十七阶，便直接盘坐了下去，然而，他才刚要运转功法，身形便是猛地一晃——
随后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我操！”
片刻后，湖边传来“扑通”一声。
一名浑身湿透的少年狼狈地趴在岸边，脸色发黑，嘴里还在低声念叨着什么：“果然还是不能逞强……”
“这一下直接浪费了一次机会，亏大发了……”
二十九天后。
第一千六百九十二阶。
一名身穿黑白劲装的少年立于其上，双拳紧握，抬头望着那最后三百余阶通天石路，眼中满是炽热战意。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最后三百阶，到底有多难！”
雄浑的玄黄元力覆盖全身，方黎身形一沉，随即再度向上迈步。
面对足以将寻常化虚门修者直接碾成肉泥的恐怖压力，他却依旧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得可怕。
十阶、二十阶、三十阶……
一直走过了一百零六阶之后，他才终于停下了脚步，胸膛微微起伏，开始喘息，望着前方剩下的两百阶，他眼中的凝重之色，前所未有。
短暂调匀呼吸之后，方黎再次迈步向前，可当他真正踏上第一千七百级台阶的瞬间，周围压力竟骤然暴涨数倍！
原本覆盖于体表的厚重玄黄元力，顷刻间便被压得只剩下薄薄一层。
“这最后两百阶……果然和前面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方黎死死咬着牙，硬顶着那宛如山海压身般的恐怖重压，一步一步向前挪去。
仅仅十几步，汗水便已湿透衣衫。
一步、两步、三步……他就这样缓慢而坚定地前行着，每一步落下，石阶上都会多出一个浸满汗水的脚印。
哪怕前路再如何艰难，少年也依旧咬着牙，半步不退。
当踏上第一千九百级台阶时，方黎的视线都已开始模糊，双腿更是剧烈颤抖了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可他还是调动起体内所剩无几的元力，继续向前。
嘎吱！嘎吱！浑身骨骼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
体内那点残余元力，在这种压力下已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皮肤表面不断渗出血丝，将原本被汗水湿透的衣服迅速染红。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在这片天地之间不断回荡。
那一千九百多级的石阶上，浑身浴血的少年依旧在一步步向前。只是随着他继续攀登，身上的伤势也越来越重，一道道血柱自体表炸开，皮肤之上更是裂开了细密而狰狞的伤口。
终于，空中再度传来那清澈的声音，只是这一次，声音里已不再是之前的玩味，而是多出了几分真正的动容。
“停下吧，你上不去的，再这样下去，你真会死在这里。”
可方黎却只是死死咬着牙，眼中血丝密布。
“我……还能坚持！”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可脚步却依旧没有停。
踏上第一千九百二十三阶时，他整条腿的血肉终于承受不住那恐怖压力，猛地炸裂开来，甚至露出了森白骨骼。
而他的视野，也彻底化作了一片血红，这一刻，他终于真正到达了极限。
“就……这么失败了吗……”方黎的瞳孔都像是失去了焦距，喃喃低语。
体内元力早已溃散殆尽，肉身在重压之下彻底变形，而那条承受了最多力量的腿，更是猛然炸成了一片血雾。
“我……不甘啊……”少年在心中无声嘶吼着。
这一个月的苦修，他已隐隐触及始元门。若能成功收服元灵，剩下那一个月里，他未必没有冲击天元门的可能。
荒莱郡。
韵儿。
黑月潮汐。
一个个画面，在他支离破碎的意识深处不断闪过。那是少年未曾说出口的执念，是他咬着牙也要活下去、也要继续往前走的理由。
就在这时——
一声嗡鸣，骤然在这片山水之间响起。那声音极为空灵，仿佛自遥远天地之外传来，却又能直接落进人的灵魂深处。
紧接着，方黎眉心之间，一片绿色树叶缓缓浮现而出。一道道绿金色的光环自那树叶之上扩散而出，转眼便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
光环所过之处，竟仿佛时间倒流了一般，炸开的血雾开始逆向凝聚，破碎的血肉重新回归原位，断裂的筋骨一点点拼接起来。
那绿金色光辉不断修复着他的身体。
不过几息工夫，他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肉身，竟重新恢复如初。身上的血迹也尽数消失，只余下一张苍白得近乎虚脱的脸。
不仅如此，那股原本足以将他碾碎的恐怖压力，也在这一刻如冰雪消融般尽数散去。
“这是……”方黎低头看着周身环绕的绿金色光环，眼中满是惊讶。
旋即，他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抬起头，再次迈出了脚步，这一次，有着那绿金光环的守护，他几乎感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压力。
先前那最艰难、最绝望的七十六阶，此刻反倒成了他走得最轻松的一段路。
终于。
一千九百九十九阶尽头。
那里，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广场。广场四周矗立着六根古老石柱，中央，则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方黎才刚看清对方，便不由一怔。那竟是三十二天前，他在空中匆匆见过的那个黑袍老者！
“竟然是你？”方黎满脸错愕，显然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要见的“运天”，竟然会是此人。
黑袍老者微微一笑，目光却锁定在方黎眉心那片绿叶之上，眼中同样有着一丝惊讶。
“呵呵，我可不是人类，只是能化作人形罢了。”
话音落下，他身后虚空微微震荡，一头百丈庞大的鲸鱼虚影缓缓浮现。鲸鱼周身有道道光环缠绕，气息古老而恢弘。
“我的本体，是曜灵运天鲸。”
“曜灵运天鲸？！”方黎顿时愣住了，脸上满是震撼。
他自然记得这个名字，元灵榜上，有一尊与碧玉凤凰并列第二的顶级存在，那，正是曜灵运天鲸！
“你身上，倒是带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运天将目光从那片绿叶上收了回来，顿了顿，淡淡道：“不过既然你已经通过了考验，那便先调息一下，准备融合吧。”
听到“通过”二字，方黎眼中终于浮现出难掩的欣喜之色，这三十多天里，他几乎是拿命在熬，甚至刚才还真真切切地体验了一回什么叫濒死。
而他拼命撑到这里，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运天瞥了他一眼，嘴角似笑非笑，“这一千九百九十九级石阶，只不过是对你肉身的初步锤炼。”
“真正麻烦的，还在后面。”说着，他抬手一招。
一具奇异骨骼，顿时浮现在他身旁，那骨骼泛着淡淡蓝光，其上散发出的压迫感，竟丝毫不弱于先前那一整条龙门路。
轰！
几乎就在落脚的一瞬间，庞大的压力便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险些直接将他弹飞出去。
“这压力……还真够狠的。”方黎暗自吸了口气，不敢大意，立刻催动元力，再度向上迈去。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在湖面之上不断回荡，他一步一步往上走，额头很快便渗出了汗水。当走到第五十七阶时，方黎终于停了下来，他抬了两次腿，又都硬生生放了回去。
再往上一步，便是极限。若强行硬顶，极有可能会被当场弹飞，白白浪费一次机会。
“看来五十七阶，就是我现在的极限了……”
方黎低声自语了一句，随即开始缓缓向后退去。
待退到第十阶附近时，他这才停了下来，抬头问道：“前辈，在这石阶之上，没有时间限制吧？”
“没有。”
听到这个回答，方黎顿时松了口气。下一刻，他竟直接一屁股坐在石阶之上，原地运转起了功法。
空中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倒是个聪明的小子。”显然，那位早已看出了他的打算。
这龙门路上的恐怖压力，不仅是试炼，同时也是绝佳的修炼之地。压力越大，元力运转越快，压缩得也越狠。对于如今正处在境界提升关键期的方黎来说，这里简直再合适不过。
四个时辰后。
方黎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顿时有一丝喜色掠过。
先前因强行突破而显得有些虚浮的元力，此刻竟已重新变得凝实了不少。就这么几个时辰，他体内元力总量，竟都提升了将近三十分之一。
“果然是个好地方。”方黎眼中顿时浮现出炽热之色，再度起身，向更高处走去。
这一次，他走到了第六十三阶，方才停下。而后，他又缓缓退了回来，最终退到第四十阶左右，重新盘坐了下来。
他已经摸清楚规律了。
压力越大，元力运转越快，凝练效果也越好。可若真卡在极限位置修炼，一个不慎，就可能直接被弹飞，浪费一次机会。
与其如此，不如选一个既接近极限、又相对稳妥的位置，第四十阶，正合适。他闭上双眼，重新进入了修炼状态。
而那条漫长的龙门路上，唯有湖风徐徐，石阶静立，像是在无声等待着，这个少年一步一步，真正踏上去。
三天后。
第二百六十九阶处，一名少年静静盘坐。
少年样貌英俊，皮肤之上隐隐透着一丝淡金之色，周身玄黄元力缓缓流转，显然已在这龙门路上修炼了不短的时间。
片刻后，方黎缓缓睁开双眼，感受着体内再度充盈起来的元力，轻轻吐出一口气，随即抬脚继续向上走去。
这一次，他竟一口气走到了第三百零三阶！
在第三百零三阶上硬生生站了数分钟后，天空中忽然飘下一个清澈的声音：“小家伙，你得在三十天之内完成考验，若是待得太久，反倒便宜你了。”
“不是说不限时吗？”方黎嘴角顿时抽了一下，可他很快便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重新泛起狠意。
“三十天就三十天！大不了我把强度拉满，我还真不信登不上去！”
随即，他竟只退到了第二百九十七阶，便直接盘坐了下去，然而，他才刚要运转功法，身形便是猛地一晃——
随后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我操！”
片刻后，湖边传来“扑通”一声。
一名浑身湿透的少年狼狈地趴在岸边，脸色发黑，嘴里还在低声念叨着什么：“果然还是不能逞强……”
“这一下直接浪费了一次机会，亏大发了……”
二十九天后。
第一千六百九十二阶。
一名身穿黑白劲装的少年立于其上，双拳紧握，抬头望着那最后三百余阶通天石路，眼中满是炽热战意。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最后三百阶，到底有多难！”
雄浑的玄黄元力覆盖全身，方黎身形一沉，随即再度向上迈步。
面对足以将寻常化虚门修者直接碾成肉泥的恐怖压力，他却依旧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得可怕。
十阶、二十阶、三十阶……
一直走过了一百零六阶之后，他才终于停下了脚步，胸膛微微起伏，开始喘息，望着前方剩下的两百阶，他眼中的凝重之色，前所未有。
短暂调匀呼吸之后，方黎再次迈步向前，可当他真正踏上第一千七百级台阶的瞬间，周围压力竟骤然暴涨数倍！
原本覆盖于体表的厚重玄黄元力，顷刻间便被压得只剩下薄薄一层。
“这最后两百阶……果然和前面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方黎死死咬着牙，硬顶着那宛如山海压身般的恐怖重压，一步一步向前挪去。
仅仅十几步，汗水便已湿透衣衫。
一步、两步、三步……他就这样缓慢而坚定地前行着，每一步落下，石阶上都会多出一个浸满汗水的脚印。
哪怕前路再如何艰难，少年也依旧咬着牙，半步不退。
当踏上第一千九百级台阶时，方黎的视线都已开始模糊，双腿更是剧烈颤抖了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可他还是调动起体内所剩无几的元力，继续向前。
嘎吱！嘎吱！浑身骨骼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
体内那点残余元力，在这种压力下已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皮肤表面不断渗出血丝，将原本被汗水湿透的衣服迅速染红。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在这片天地之间不断回荡。
那一千九百多级的石阶上，浑身浴血的少年依旧在一步步向前。只是随着他继续攀登，身上的伤势也越来越重，一道道血柱自体表炸开，皮肤之上更是裂开了细密而狰狞的伤口。
终于，空中再度传来那清澈的声音，只是这一次，声音里已不再是之前的玩味，而是多出了几分真正的动容。
“停下吧，你上不去的，再这样下去，你真会死在这里。”
可方黎却只是死死咬着牙，眼中血丝密布。
“我……还能坚持！”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可脚步却依旧没有停。
踏上第一千九百二十三阶时，他整条腿的血肉终于承受不住那恐怖压力，猛地炸裂开来，甚至露出了森白骨骼。
而他的视野，也彻底化作了一片血红，这一刻，他终于真正到达了极限。
“就……这么失败了吗……”方黎的瞳孔都像是失去了焦距，喃喃低语。
体内元力早已溃散殆尽，肉身在重压之下彻底变形，而那条承受了最多力量的腿，更是猛然炸成了一片血雾。
“我……不甘啊……”少年在心中无声嘶吼着。
这一个月的苦修，他已隐隐触及始元门。若能成功收服元灵，剩下那一个月里，他未必没有冲击天元门的可能。
荒莱郡。
韵儿。
黑月潮汐。
一个个画面，在他支离破碎的意识深处不断闪过。那是少年未曾说出口的执念，是他咬着牙也要活下去、也要继续往前走的理由。
就在这时——
一声嗡鸣，骤然在这片山水之间响起。那声音极为空灵，仿佛自遥远天地之外传来，却又能直接落进人的灵魂深处。
紧接着，方黎眉心之间，一片绿色树叶缓缓浮现而出。一道道绿金色的光环自那树叶之上扩散而出，转眼便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
光环所过之处，竟仿佛时间倒流了一般，炸开的血雾开始逆向凝聚，破碎的血肉重新回归原位，断裂的筋骨一点点拼接起来。
那绿金色光辉不断修复着他的身体。
不过几息工夫，他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肉身，竟重新恢复如初。身上的血迹也尽数消失，只余下一张苍白得近乎虚脱的脸。
不仅如此，那股原本足以将他碾碎的恐怖压力，也在这一刻如冰雪消融般尽数散去。
“这是……”方黎低头看着周身环绕的绿金色光环，眼中满是惊讶。
旋即，他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抬起头，再次迈出了脚步，这一次，有着那绿金光环的守护，他几乎感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压力。
先前那最艰难、最绝望的七十六阶，此刻反倒成了他走得最轻松的一段路。
终于。
一千九百九十九阶尽头。
那里，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广场。广场四周矗立着六根古老石柱，中央，则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方黎才刚看清对方，便不由一怔。那竟是三十二天前，他在空中匆匆见过的那个黑袍老者！
“竟然是你？”方黎满脸错愕，显然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要见的“运天”，竟然会是此人。
黑袍老者微微一笑，目光却锁定在方黎眉心那片绿叶之上，眼中同样有着一丝惊讶。
“呵呵，我可不是人类，只是能化作人形罢了。”
话音落下，他身后虚空微微震荡，一头百丈庞大的鲸鱼虚影缓缓浮现。鲸鱼周身有道道光环缠绕，气息古老而恢弘。
“我的本体，是曜灵运天鲸。”
“曜灵运天鲸？！”方黎顿时愣住了，脸上满是震撼。
他自然记得这个名字，元灵榜上，有一尊与碧玉凤凰并列第二的顶级存在，那，正是曜灵运天鲸！
“你身上，倒是带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运天将目光从那片绿叶上收了回来，顿了顿，淡淡道：“不过既然你已经通过了考验，那便先调息一下，准备融合吧。”
听到“通过”二字，方黎眼中终于浮现出难掩的欣喜之色，这三十多天里，他几乎是拿命在熬，甚至刚才还真真切切地体验了一回什么叫濒死。
而他拼命撑到这里，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运天瞥了他一眼，嘴角似笑非笑，“这一千九百九十九级石阶，只不过是对你肉身的初步锤炼。”
“真正麻烦的，还在后面。”说着，他抬手一招。
一具奇异骨骼，顿时浮现在他身旁，那骨骼泛着淡淡蓝光，其上散发出的压迫感，竟丝毫不弱于先前那一整条龙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