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古皇气运震人域（五）
“没想到这所谓的气运，竟有如此大的作用……”方黎在心中感叹了一声，正准备结束洗礼，再与洛岚一战。
然而，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又一股气运之力，竟突然自他血脉深处爆发！两股气运之力，瞬间碰撞在了一起。
方黎闷哼一声，只觉得五内如焚，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先前那道金龙气运，刚刚完成洗礼，力量尚未真正稳固，此刻面对那突兀爆发的另一股气运，竟一时间落入下风，被逼得节节败退。
方黎的气息，也在这一刻骤然紊乱起来。
“怎么回事？”项天脸色顿变，一步踏上演武台，神情前所未有地凝重。
因为这一幕，让他猛然想起了十七年前的那一天。
“两股气运？！”北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心底更有一抹森然杀机一闪而过。
此人，是项家的人！
若不能为皇室所用，那日后……极有可能动摇北家的统治根基！
就在此时。
就在北苒心绪翻涌之时，身旁的空气忽然轻轻波动了一下。
那波动极轻，轻得像是一缕风掠过衣角。可北苒的神色却是陡然一肃，原本因为震惊而略显浮动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只见他身旁，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位麻衣老者。
老者穿着极普通的麻衣，气息也并不如何张扬。
可他只是站在那里，便仿佛将周遭的一切声音都压低了几分，连演武场上那仍未散尽的气运波动，似乎都在他出现之后，变得温顺了些。
他并未去看旁人，只是死死盯着演武台上的方黎，眉头一点点皱起。
片刻后，他才缓缓传音：“你有没有觉得，这两股气运……都很熟悉？像是曾经见过。”
“堂主！”北苒见到老者，心中顿时一定。
他先前尚还只是惊疑，可眼下这位一到，他便知道——事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小辈比武异变”了。
“您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北苒皱起眉，语气都低沉了许多。
“难道，是十七年前的那场大战？”
“不错。”麻衣老者目光冰冷，“只是气运之力太过玄奥，我也尚不能完全确定。”
“再看看。”他说着，眼底已有寒意浮现。
“可若真与十七年前那两人有关……那老夫，便不会再留半分情面。”
话音虽轻，杀意却森然入骨。
另一边，北清朝北苒身旁瞥了一眼，眸中掠过一抹异色：“刚才……似乎有些波动？”
只是她并未看出什么端倪，便又将目光转回方黎身上，轻轻叹了一声。
“两道气运之力……究竟是福，还是祸啊……”
演武台上。
项天也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他原本以为，这一天还会来得更晚一些，却没想到，会偏偏在这个时候，在皇宫，在所有人面前，突然爆发。
来不及多想，他立即将掌心按在方黎后背之上。
极寒之力迅速涌入，强行将那暴动的两道血脉压制了下去。
“呼——”方黎顿时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之上，已满是细密的冷汗。他稍稍感应了一下体内的情况，顿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那两道气运所代表的血脉之力，此刻竟像是两头被安抚下来的凶兽一般，一道被压住，另一道也不再躁动，只是静静伏在体内深处，没了动静。
“这血脉……还有灵性不成？”方黎苦笑了一声。被这么一折腾，他现在的状态，比大战一场之后还要糟糕。
眼前这场比试，显然是没法再继续下去了。
项天自然也清楚这一点，他转身拱手，朝北苒说道：“陛下，方黎如今受创，状态不稳，怕是无力再战了。”
“不如此战，便算平手，如何？”
北苒闻言，眼底深处有一抹失望一闪而过，他本还想借此机会，再多观察方黎几分。
可项天既已这样说了，他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强行逼二人再战。
于是，他将目光投向北清：“那便算平局吧。”
北清点了点头，示意洛岚退下。
随即她又看向方黎，道：“既是平局，那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不过，还请将洛北印归还给小岚。”
洛北印。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正是方才那枚散发金光的印章！也是引爆方黎血脉异动的祸首。
此刻，那东西可还在方黎手里。
“方才一时不察，误收了洛兄的东西。”方黎笑了笑，神色倒还算从容，“既然比试结束，自然要物归原主。”
言罢，他一挥手，一道金光便飞向洛岚。
洛岚伸手接住，确认无误之后，眼神微动，倒也露出了一抹笑意：“多谢方兄，今日这一战，若不是中途生了变故，究竟鹿死谁手，还真未可知。”
“日后若有机会，我倒真想与方兄痛痛快快地打一场。”说罢，他冲方黎一笑，随后跟着北清退下了演武台。
“诸位，散了吧。”北苒也缓缓起身，淡笑着说道。
“陛下，那我等便先告辞了。”项天微微躬身，随后便带着方黎离去。
而随着项天离开，殿中群臣、围观强者，也纷纷告辞散去。
林音韵原本也欲随之离开，可她刚迈出一步，便被北明飞喊住了。
“韵儿，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父亲的消息么？小姑方才给了我一些线索，若你愿意，不如随我去宫中，我细细说与你听？”
“父亲……”林音韵脚步一顿，眸中顿时浮起波澜。
她迟疑了三秒，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那便依殿下所言。”
说完，她又轻声问道：“殿下，可要我送你回宫？”
“好！”北明飞眼中顿时掠过一抹喜色，林音韵竟会主动开口送他回去，这的确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一旁，北苒负手而立，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不由轻轻摇头，心中暗笑。
明飞啊明飞，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她愿意送你回去，多半只是因为有所求罢了，等哪一天，她真正愿意把自己交给你了，那时再高兴，也不迟。
片刻之后。
北苒身旁，那麻衣老者再度悄然现身。
他望着项天与方黎离去的方向，眸中已有几分凝重与疑色。
“堂主，可曾探查出些什么？”北苒低声问道。
麻衣老者摇了摇头：“他身上，应当有某种至宝护身，方才老夫的灵识刚探过去，便被直接弹开了，我没有再深探，以免惊动了他。”
“那……”北苒微微皱眉。
“明日便是云北盛筵。”麻衣老者冷冷开口。
“到那时，应该便能彻底看出来了。”
“可若当真是……堂主，您打算如何？”北苒低声问道。
麻衣老者缓缓收回目光，声音冷得像冰。
“杀了他。”
“灭了项家。”
北苒心头一震：“杀方黎……尚且还好说，可若是要灭项家，只怕左家、延陵氏，乃至朝中不少人，都未必会赞同。更何况，项家如今根深叶茂，势力极大，一旦动它，天遖必乱。”
“乱？”
麻衣老者忽然冷笑了一声：“苒，你是不是安稳日子过得太久，快忘了十七年前那一战，究竟是谁先动的手了？”
北苒沉默。
而麻衣老者的声音，则是一字一顿地落了下来：“十七年前，不是皇室逼项家反，而是项家主动起兵，联合外力，欲灭我皇室！”
“他们想换天，想改命，想把北家从这天遖帝位上彻底抹去！”
“只可惜，他们最后失败了。”
说到这里，麻衣老者眼中的杀意，已近乎实质。
“那一战，天穹染血，天地色变，整个天苍界都险些被打碎！我皇室十八亲王、二十四侯，几乎死绝！无数供奉、禁军、皇族血脉，皆埋骨那一夜！”
“到如今，留下来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
北苒缓缓握紧了手，他当然没有忘。
他只是，不愿再去回想，因为那一夜于皇室而言，不是动荡，而是几乎灭族。
“堂主，可现在毕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方黎就是那两人的后代。”北苒还是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证据？”麻衣老者看着他，忽然又笑了，只是那笑容寒得渗人，“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他是不是，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项家已经再一次露出了锋芒；重要的是，你们，已经快忘了当年的血仇了！”
“十七年前，他们敢主动起兵灭皇室；十七年后，他们又养出了一个身负两道气运、足以动摇国本的小怪物，你告诉我——这样的项家，凭什么还能留？”
北苒目光微颤。
麻衣老者继续道：“当年那一战最后两败俱伤，未能把他们斩尽，那便是皇室最大的失误，如今我既已出关，这个失误，便不能再留到以后。”
“至于方黎……若他真与那两人有关，他必须死。若他无关，那也一样得死。两道气运，已经足够成为他的死因了。”
“因为这样的人，一旦继续成长下去，终有一日，会比十七年前那两人更难杀。”
这番话落下后，连北苒都沉默了很久，他终于听明白了，堂主不是因为怀疑，才决定动手。
而是因为，项家在供奉堂眼里，早就该死。
方黎的出现，只不过是把这场迟了十余年的清算，重新摆上了桌面。
“如今我刚出关，项家未必知晓。”麻衣老者缓缓道，声音里已满是决绝，“既如此，不如便趁明日云北盛筵，宾客云集、人心未定之时，以雷霆之势，先斩宇方黎，再灭项家，十七年前他们敢掀桌，那这一次，便轮到皇室来收帐了。”
说罢，他迟了迟，又道：“尽快动用密探联系各方，把所有布置安排好，我去见见北清。”
下一刻，麻衣老者的身形便已悄然消失。
北苒独自立于原地，久久未动，半晌之后，他才轻轻叹了一声：“十七年的和平……十七年的太平盛世……终究还是又要乱了吗？”
可供奉堂主杀意已决，即便是他，也劝不住了。
然而，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又一股气运之力，竟突然自他血脉深处爆发！两股气运之力，瞬间碰撞在了一起。
方黎闷哼一声，只觉得五内如焚，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先前那道金龙气运，刚刚完成洗礼，力量尚未真正稳固，此刻面对那突兀爆发的另一股气运，竟一时间落入下风，被逼得节节败退。
方黎的气息，也在这一刻骤然紊乱起来。
“怎么回事？”项天脸色顿变，一步踏上演武台，神情前所未有地凝重。
因为这一幕，让他猛然想起了十七年前的那一天。
“两股气运？！”北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心底更有一抹森然杀机一闪而过。
此人，是项家的人！
若不能为皇室所用，那日后……极有可能动摇北家的统治根基！
就在此时。
就在北苒心绪翻涌之时，身旁的空气忽然轻轻波动了一下。
那波动极轻，轻得像是一缕风掠过衣角。可北苒的神色却是陡然一肃，原本因为震惊而略显浮动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只见他身旁，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位麻衣老者。
老者穿着极普通的麻衣，气息也并不如何张扬。
可他只是站在那里，便仿佛将周遭的一切声音都压低了几分，连演武场上那仍未散尽的气运波动，似乎都在他出现之后，变得温顺了些。
他并未去看旁人，只是死死盯着演武台上的方黎，眉头一点点皱起。
片刻后，他才缓缓传音：“你有没有觉得，这两股气运……都很熟悉？像是曾经见过。”
“堂主！”北苒见到老者，心中顿时一定。
他先前尚还只是惊疑，可眼下这位一到，他便知道——事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小辈比武异变”了。
“您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北苒皱起眉，语气都低沉了许多。
“难道，是十七年前的那场大战？”
“不错。”麻衣老者目光冰冷，“只是气运之力太过玄奥，我也尚不能完全确定。”
“再看看。”他说着，眼底已有寒意浮现。
“可若真与十七年前那两人有关……那老夫，便不会再留半分情面。”
话音虽轻，杀意却森然入骨。
另一边，北清朝北苒身旁瞥了一眼，眸中掠过一抹异色：“刚才……似乎有些波动？”
只是她并未看出什么端倪，便又将目光转回方黎身上，轻轻叹了一声。
“两道气运之力……究竟是福，还是祸啊……”
演武台上。
项天也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他原本以为，这一天还会来得更晚一些，却没想到，会偏偏在这个时候，在皇宫，在所有人面前，突然爆发。
来不及多想，他立即将掌心按在方黎后背之上。
极寒之力迅速涌入，强行将那暴动的两道血脉压制了下去。
“呼——”方黎顿时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之上，已满是细密的冷汗。他稍稍感应了一下体内的情况，顿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那两道气运所代表的血脉之力，此刻竟像是两头被安抚下来的凶兽一般，一道被压住，另一道也不再躁动，只是静静伏在体内深处，没了动静。
“这血脉……还有灵性不成？”方黎苦笑了一声。被这么一折腾，他现在的状态，比大战一场之后还要糟糕。
眼前这场比试，显然是没法再继续下去了。
项天自然也清楚这一点，他转身拱手，朝北苒说道：“陛下，方黎如今受创，状态不稳，怕是无力再战了。”
“不如此战，便算平手，如何？”
北苒闻言，眼底深处有一抹失望一闪而过，他本还想借此机会，再多观察方黎几分。
可项天既已这样说了，他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强行逼二人再战。
于是，他将目光投向北清：“那便算平局吧。”
北清点了点头，示意洛岚退下。
随即她又看向方黎，道：“既是平局，那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不过，还请将洛北印归还给小岚。”
洛北印。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正是方才那枚散发金光的印章！也是引爆方黎血脉异动的祸首。
此刻，那东西可还在方黎手里。
“方才一时不察，误收了洛兄的东西。”方黎笑了笑，神色倒还算从容，“既然比试结束，自然要物归原主。”
言罢，他一挥手，一道金光便飞向洛岚。
洛岚伸手接住，确认无误之后，眼神微动，倒也露出了一抹笑意：“多谢方兄，今日这一战，若不是中途生了变故，究竟鹿死谁手，还真未可知。”
“日后若有机会，我倒真想与方兄痛痛快快地打一场。”说罢，他冲方黎一笑，随后跟着北清退下了演武台。
“诸位，散了吧。”北苒也缓缓起身，淡笑着说道。
“陛下，那我等便先告辞了。”项天微微躬身，随后便带着方黎离去。
而随着项天离开，殿中群臣、围观强者，也纷纷告辞散去。
林音韵原本也欲随之离开，可她刚迈出一步，便被北明飞喊住了。
“韵儿，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父亲的消息么？小姑方才给了我一些线索，若你愿意，不如随我去宫中，我细细说与你听？”
“父亲……”林音韵脚步一顿，眸中顿时浮起波澜。
她迟疑了三秒，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那便依殿下所言。”
说完，她又轻声问道：“殿下，可要我送你回宫？”
“好！”北明飞眼中顿时掠过一抹喜色，林音韵竟会主动开口送他回去，这的确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一旁，北苒负手而立，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不由轻轻摇头，心中暗笑。
明飞啊明飞，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她愿意送你回去，多半只是因为有所求罢了，等哪一天，她真正愿意把自己交给你了，那时再高兴，也不迟。
片刻之后。
北苒身旁，那麻衣老者再度悄然现身。
他望着项天与方黎离去的方向，眸中已有几分凝重与疑色。
“堂主，可曾探查出些什么？”北苒低声问道。
麻衣老者摇了摇头：“他身上，应当有某种至宝护身，方才老夫的灵识刚探过去，便被直接弹开了，我没有再深探，以免惊动了他。”
“那……”北苒微微皱眉。
“明日便是云北盛筵。”麻衣老者冷冷开口。
“到那时，应该便能彻底看出来了。”
“可若当真是……堂主，您打算如何？”北苒低声问道。
麻衣老者缓缓收回目光，声音冷得像冰。
“杀了他。”
“灭了项家。”
北苒心头一震：“杀方黎……尚且还好说，可若是要灭项家，只怕左家、延陵氏，乃至朝中不少人，都未必会赞同。更何况，项家如今根深叶茂，势力极大，一旦动它，天遖必乱。”
“乱？”
麻衣老者忽然冷笑了一声：“苒，你是不是安稳日子过得太久，快忘了十七年前那一战，究竟是谁先动的手了？”
北苒沉默。
而麻衣老者的声音，则是一字一顿地落了下来：“十七年前，不是皇室逼项家反，而是项家主动起兵，联合外力，欲灭我皇室！”
“他们想换天，想改命，想把北家从这天遖帝位上彻底抹去！”
“只可惜，他们最后失败了。”
说到这里，麻衣老者眼中的杀意，已近乎实质。
“那一战，天穹染血，天地色变，整个天苍界都险些被打碎！我皇室十八亲王、二十四侯，几乎死绝！无数供奉、禁军、皇族血脉，皆埋骨那一夜！”
“到如今，留下来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
北苒缓缓握紧了手，他当然没有忘。
他只是，不愿再去回想，因为那一夜于皇室而言，不是动荡，而是几乎灭族。
“堂主，可现在毕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方黎就是那两人的后代。”北苒还是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证据？”麻衣老者看着他，忽然又笑了，只是那笑容寒得渗人，“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他是不是，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项家已经再一次露出了锋芒；重要的是，你们，已经快忘了当年的血仇了！”
“十七年前，他们敢主动起兵灭皇室；十七年后，他们又养出了一个身负两道气运、足以动摇国本的小怪物，你告诉我——这样的项家，凭什么还能留？”
北苒目光微颤。
麻衣老者继续道：“当年那一战最后两败俱伤，未能把他们斩尽，那便是皇室最大的失误，如今我既已出关，这个失误，便不能再留到以后。”
“至于方黎……若他真与那两人有关，他必须死。若他无关，那也一样得死。两道气运，已经足够成为他的死因了。”
“因为这样的人，一旦继续成长下去，终有一日，会比十七年前那两人更难杀。”
这番话落下后，连北苒都沉默了很久，他终于听明白了，堂主不是因为怀疑，才决定动手。
而是因为，项家在供奉堂眼里，早就该死。
方黎的出现，只不过是把这场迟了十余年的清算，重新摆上了桌面。
“如今我刚出关，项家未必知晓。”麻衣老者缓缓道，声音里已满是决绝，“既如此，不如便趁明日云北盛筵，宾客云集、人心未定之时，以雷霆之势，先斩宇方黎，再灭项家，十七年前他们敢掀桌，那这一次，便轮到皇室来收帐了。”
说罢，他迟了迟，又道：“尽快动用密探联系各方，把所有布置安排好，我去见见北清。”
下一刻，麻衣老者的身形便已悄然消失。
北苒独自立于原地，久久未动，半晌之后，他才轻轻叹了一声：“十七年的和平……十七年的太平盛世……终究还是又要乱了吗？”
可供奉堂主杀意已决，即便是他，也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