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蟋蟀
很快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外院的内院选拔赛，也快要开始了。
“小炎子，我可跟你说好了，要是你拿不了前五，你就别在外面说你认识我，我嫌丢人。”
选拔赛前一天的晚上，月光洒在外院宿舍楼的灰色瓦顶上。
纳兰嫣然和萧炎并肩坐在屋顶边缘，两双腿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
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把两人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我可是拥有两种异火的五星大斗师！”
萧炎一听这话，立刻挺直了腰板，右手攥拳在自己胸脯上重重拍了两下，发出“砰砰”的闷响。
“我要是拿不下这次选拔的第一，我萧炎就是小八嘎！”
他下巴微扬，月光映在那张年轻却写满自信的脸上，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地扬起。
在他看来，自己的修为在外院本就已经是最顶尖的那一批。
五星大斗师，整个外院能到这个层次的屈指可数。
更何况，他还有着两种异火！青莲地心火与万兽灵火。
随便拿出一种都足以让同龄人望尘莫及。
输？他凭什么输！
“牛！你居然发这样的毒誓！”
纳兰嫣然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大拇指在萧炎面前晃了晃。
“你是这个！真勇士！”
“那是。”
萧炎得意地一甩头发。
“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横扫比赛吧。”
夜风吹过，远处隐约传来几声虫鸣。
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安静了片刻。
“嫣然，是不是我进到内院，你就愿意告诉我想知道的一切？”
萧炎侧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认真。
他咧嘴笑了笑，像是想把这个问题问得轻松些，但眼底的期待却藏不住。
纳兰嫣然的笑容微微滞了滞。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转过头，望向天边那轮明月。
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银白色，也映出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被风吹走的叹息。
“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她忽然站起身来，动作干脆得像是在逃避什么。
“明天第一场就是你的比赛。”
说完，没等萧炎开口，她便转身纵身一跃，纤细的身影轻盈地落在楼下，很快便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之中。
屋顶上只剩下萧炎一个人。
月光依旧，夜风依旧。
但身边那个总是叽叽喳喳、笑容明媚的女孩走了，周围忽然显得空旷而安静。
萧炎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手指上那枚古朴的黑色戒指上。
“老师，事情真有嫣然说的那么严重吗？”
他开口问道，声音里少了几分方才的张扬，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能很明显地感受到，每次纳兰嫣然提起这件事时。
她的情绪都会变得十分不稳定，那种笑容下面的失落。
就像平静湖面下的暗流，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萧炎看得很清楚。
古戒沉默了片刻。
“这是你们两个小家伙的事情，就不要来问老头子我了。”
药老的声音从戒指中传出，带着几分慵懒和刻意的回避。
他没有现身，甚至连一丝烟雾都没有放出。
萧炎抿了抿唇，没有继续追问。
他知道，药老不想说的事情，再怎么问也没用。
纳兰嫣然回到外院的“冰与火之歌”店铺。
这座由她亲手布置的小店，此刻在月色下安静得像是沉睡的贝壳。
她推开房门，甚至没有点灯，便一头扎进了被子里。
柔软的棉被包裹住少女纤细的身体，像一只巨大的茧。
被子开始不停扭动，像是里面有只不安分的虫子在拼命挣扎。
翻过来，滚过去，再翻过来。
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被子的“蠕动”才终于停了下来。
纳兰嫣然的脸从被子里探出来。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脸上。
此刻，她的脸上没有寻常那样时刻挂着的笑容。
那张精致漂亮的面容上，写满了疲惫、犹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唉……”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自言自语。
“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睡觉！”
她用力闭上眼睛，像是在命令自己入睡。
但那一夜，被子翻来覆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了很久。
次日上午。
外院中央的比武擂台周围，黑压压地坐满了学员。
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各班的呐喊声此起彼伏。
阳光从东边斜照下来，把擂台上的青石板晒得微微发烫。
“嫣然，你怎么来这么晚啊？萧炎都已经在擂台上做好准备了。”
向良辰坐在观赛台前排的座位上，看着姗姗来迟的纳兰嫣然，微微挑眉问道。
她身边留着一个空位，显然是特意为纳兰嫣然占的。
纳兰嫣然步伐不急不慢地走过来。
脸上的笑容已经重新挂上了。
虽然仔细看的话，能发现那笑容的弧度不如往日自然。
“又不是我要比赛，我来这么早干嘛。”
她僵硬地岔开话题，顺势坐在向良辰身边的座位上。
目光直接投向下方擂台，似乎刻意避免与老师对视。
向良辰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探究。
“你们两个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
她问得直接。
纳兰嫣然没有接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视线始终没有从擂台上移开。
向良辰见状，倒也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而换了个话题。
“你别说，这小家伙的天赋估计比你都要离谱。这才来学院一个多月，修为就从二星大斗师直接来到了五星大斗师。”
她指的是擂台上正在做准备的萧炎。
纳兰嫣然依旧没有接话。
“比赛要开始了，老师。”
她轻声说道。
向良辰无奈地摇摇头，只得将目光也投向了下方的擂台。
“内院选拔赛初赛，第一场！玄阶二班，林炎！对战玄阶三班，白岩！”
主持人洪亮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请双方选手做好准备！”
萧炎站在擂台东侧，双手抱胸，神情淡然。
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衣摆被晨风吹得微微飘动。
对面，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白岩。
“比赛开始！”
主持人话音刚落，白岩脚下猛地生风。
他的身形瞬间变得模糊起来，整个人如同一道灰色的影子，围绕着萧炎急速旋转。
速度快得在擂台上拉出一道道残影，看得观众席上不少人眼花缭乱。
这是白岩的惯用战术，依靠速度干扰对手的判断，寻找破绽，一击制胜。
但很可惜。
他遇到的是萧炎。
萧炎和纳兰嫣然待久了，那个速度型的怪物天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白岩这点速度，落在萧炎眼中，简直就像是慢动作回放。
太慢了。
不过萧炎并没有打算主动出击。他眼珠一转，决定将计就计。
于是他也随着白岩的移动缓缓转动身体，目光紧追着对方的残影。
表情认真地表演出一副‘我已经被你转晕了’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分钟后。
两分钟后。
五分钟后。
白岩绕着擂台转了不下上百圈，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他心中却在暗暗窃喜，在他看来，萧炎的反应越来越慢。
目光越来越涣散，明显是已经昏了头。
“机会来了！”
白岩猛地加速，脚掌在擂台上一蹬，身形如箭一般射向萧炎的后背。
他的手掌中凝聚起一团凌厉的斗气，五米、四米、三米！
就在他的攻击即将触及萧炎后心的那一瞬间。
“八极崩！”
萧炎忽然动了。
那不是速度，而是爆发。
一股凶悍的力量从他体内炸开，他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过来。
右掌携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打在了白岩的胸口。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白岩的眼睛瞬间瞪大，他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
整个人就已经如同炮弹一般，直接飞出了擂台。
“轰隆！”
白岩重重地砸在擂台外的沙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全场死寂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惊呼。
“我靠！！白岩不是四星大斗师吗！？就这么被打下台了？！”
观众席上，一个认识白岩的学员猛地站起身来，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难以置信。
四星大斗师啊，在整个外院都算得上顶尖战力，居然就这么被一巴掌拍飞了？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台上的几位长老也微微睁大了眼睛。
虎乾坐在高处的看台上，目光落在擂台上那个收掌而立的少年身上，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
“这小子……对力量的控制十分精准。既把对手打出了擂台，又没有让对手受重伤。这份掌控力，不简单。”
旁边的几位长老纷纷点头。
擂台边的沙地上，白岩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咳了两声。
除了胸口有些发闷之外，竟真的没有受什么重伤。
他抬头看向擂台上的萧炎，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既有不甘，也有几分服气。
萧炎迎着周围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面色平静地转身，向玄阶二班的区域走去。
他的步伐不急不慢，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
“嘿！嫣然，刚才我帅不帅！”
走到向良辰和纳兰嫣然所在的位置时，他看见纳兰嫣然正坐在那里。
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度骚包的表情，眉梢高高挑起，下巴微微上扬，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模样。
纳兰嫣然看着他这副嘚瑟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帅帅帅，蟋蟀。”
她连说了三个“帅”，最后一个却拐了个弯。
萧炎也不在意，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到了她旁边，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煎饼啃了起来。
阳光正好，照在两人身上。
比赛还在继续，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但在纳兰嫣然心中，一个念头始终挥之不去。
内院，近了。
那个她一直回避的问题，也近了。
外院的内院选拔赛，也快要开始了。
“小炎子，我可跟你说好了，要是你拿不了前五，你就别在外面说你认识我，我嫌丢人。”
选拔赛前一天的晚上，月光洒在外院宿舍楼的灰色瓦顶上。
纳兰嫣然和萧炎并肩坐在屋顶边缘，两双腿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
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把两人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我可是拥有两种异火的五星大斗师！”
萧炎一听这话，立刻挺直了腰板，右手攥拳在自己胸脯上重重拍了两下，发出“砰砰”的闷响。
“我要是拿不下这次选拔的第一，我萧炎就是小八嘎！”
他下巴微扬，月光映在那张年轻却写满自信的脸上，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地扬起。
在他看来，自己的修为在外院本就已经是最顶尖的那一批。
五星大斗师，整个外院能到这个层次的屈指可数。
更何况，他还有着两种异火！青莲地心火与万兽灵火。
随便拿出一种都足以让同龄人望尘莫及。
输？他凭什么输！
“牛！你居然发这样的毒誓！”
纳兰嫣然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大拇指在萧炎面前晃了晃。
“你是这个！真勇士！”
“那是。”
萧炎得意地一甩头发。
“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横扫比赛吧。”
夜风吹过，远处隐约传来几声虫鸣。
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安静了片刻。
“嫣然，是不是我进到内院，你就愿意告诉我想知道的一切？”
萧炎侧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认真。
他咧嘴笑了笑，像是想把这个问题问得轻松些，但眼底的期待却藏不住。
纳兰嫣然的笑容微微滞了滞。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转过头，望向天边那轮明月。
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银白色，也映出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被风吹走的叹息。
“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她忽然站起身来，动作干脆得像是在逃避什么。
“明天第一场就是你的比赛。”
说完，没等萧炎开口，她便转身纵身一跃，纤细的身影轻盈地落在楼下，很快便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之中。
屋顶上只剩下萧炎一个人。
月光依旧，夜风依旧。
但身边那个总是叽叽喳喳、笑容明媚的女孩走了，周围忽然显得空旷而安静。
萧炎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手指上那枚古朴的黑色戒指上。
“老师，事情真有嫣然说的那么严重吗？”
他开口问道，声音里少了几分方才的张扬，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能很明显地感受到，每次纳兰嫣然提起这件事时。
她的情绪都会变得十分不稳定，那种笑容下面的失落。
就像平静湖面下的暗流，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萧炎看得很清楚。
古戒沉默了片刻。
“这是你们两个小家伙的事情，就不要来问老头子我了。”
药老的声音从戒指中传出，带着几分慵懒和刻意的回避。
他没有现身，甚至连一丝烟雾都没有放出。
萧炎抿了抿唇，没有继续追问。
他知道，药老不想说的事情，再怎么问也没用。
纳兰嫣然回到外院的“冰与火之歌”店铺。
这座由她亲手布置的小店，此刻在月色下安静得像是沉睡的贝壳。
她推开房门，甚至没有点灯，便一头扎进了被子里。
柔软的棉被包裹住少女纤细的身体，像一只巨大的茧。
被子开始不停扭动，像是里面有只不安分的虫子在拼命挣扎。
翻过来，滚过去，再翻过来。
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被子的“蠕动”才终于停了下来。
纳兰嫣然的脸从被子里探出来。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脸上。
此刻，她的脸上没有寻常那样时刻挂着的笑容。
那张精致漂亮的面容上，写满了疲惫、犹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唉……”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自言自语。
“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睡觉！”
她用力闭上眼睛，像是在命令自己入睡。
但那一夜，被子翻来覆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了很久。
次日上午。
外院中央的比武擂台周围，黑压压地坐满了学员。
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各班的呐喊声此起彼伏。
阳光从东边斜照下来，把擂台上的青石板晒得微微发烫。
“嫣然，你怎么来这么晚啊？萧炎都已经在擂台上做好准备了。”
向良辰坐在观赛台前排的座位上，看着姗姗来迟的纳兰嫣然，微微挑眉问道。
她身边留着一个空位，显然是特意为纳兰嫣然占的。
纳兰嫣然步伐不急不慢地走过来。
脸上的笑容已经重新挂上了。
虽然仔细看的话，能发现那笑容的弧度不如往日自然。
“又不是我要比赛，我来这么早干嘛。”
她僵硬地岔开话题，顺势坐在向良辰身边的座位上。
目光直接投向下方擂台，似乎刻意避免与老师对视。
向良辰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探究。
“你们两个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
她问得直接。
纳兰嫣然没有接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视线始终没有从擂台上移开。
向良辰见状，倒也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而换了个话题。
“你别说，这小家伙的天赋估计比你都要离谱。这才来学院一个多月，修为就从二星大斗师直接来到了五星大斗师。”
她指的是擂台上正在做准备的萧炎。
纳兰嫣然依旧没有接话。
“比赛要开始了，老师。”
她轻声说道。
向良辰无奈地摇摇头，只得将目光也投向了下方的擂台。
“内院选拔赛初赛，第一场！玄阶二班，林炎！对战玄阶三班，白岩！”
主持人洪亮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请双方选手做好准备！”
萧炎站在擂台东侧，双手抱胸，神情淡然。
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衣摆被晨风吹得微微飘动。
对面，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白岩。
“比赛开始！”
主持人话音刚落，白岩脚下猛地生风。
他的身形瞬间变得模糊起来，整个人如同一道灰色的影子，围绕着萧炎急速旋转。
速度快得在擂台上拉出一道道残影，看得观众席上不少人眼花缭乱。
这是白岩的惯用战术，依靠速度干扰对手的判断，寻找破绽，一击制胜。
但很可惜。
他遇到的是萧炎。
萧炎和纳兰嫣然待久了，那个速度型的怪物天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白岩这点速度，落在萧炎眼中，简直就像是慢动作回放。
太慢了。
不过萧炎并没有打算主动出击。他眼珠一转，决定将计就计。
于是他也随着白岩的移动缓缓转动身体，目光紧追着对方的残影。
表情认真地表演出一副‘我已经被你转晕了’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分钟后。
两分钟后。
五分钟后。
白岩绕着擂台转了不下上百圈，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他心中却在暗暗窃喜，在他看来，萧炎的反应越来越慢。
目光越来越涣散，明显是已经昏了头。
“机会来了！”
白岩猛地加速，脚掌在擂台上一蹬，身形如箭一般射向萧炎的后背。
他的手掌中凝聚起一团凌厉的斗气，五米、四米、三米！
就在他的攻击即将触及萧炎后心的那一瞬间。
“八极崩！”
萧炎忽然动了。
那不是速度，而是爆发。
一股凶悍的力量从他体内炸开，他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过来。
右掌携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打在了白岩的胸口。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白岩的眼睛瞬间瞪大，他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
整个人就已经如同炮弹一般，直接飞出了擂台。
“轰隆！”
白岩重重地砸在擂台外的沙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全场死寂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惊呼。
“我靠！！白岩不是四星大斗师吗！？就这么被打下台了？！”
观众席上，一个认识白岩的学员猛地站起身来，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难以置信。
四星大斗师啊，在整个外院都算得上顶尖战力，居然就这么被一巴掌拍飞了？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台上的几位长老也微微睁大了眼睛。
虎乾坐在高处的看台上，目光落在擂台上那个收掌而立的少年身上，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
“这小子……对力量的控制十分精准。既把对手打出了擂台，又没有让对手受重伤。这份掌控力，不简单。”
旁边的几位长老纷纷点头。
擂台边的沙地上，白岩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咳了两声。
除了胸口有些发闷之外，竟真的没有受什么重伤。
他抬头看向擂台上的萧炎，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既有不甘，也有几分服气。
萧炎迎着周围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面色平静地转身，向玄阶二班的区域走去。
他的步伐不急不慢，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
“嘿！嫣然，刚才我帅不帅！”
走到向良辰和纳兰嫣然所在的位置时，他看见纳兰嫣然正坐在那里。
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度骚包的表情，眉梢高高挑起，下巴微微上扬，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模样。
纳兰嫣然看着他这副嘚瑟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帅帅帅，蟋蟀。”
她连说了三个“帅”，最后一个却拐了个弯。
萧炎也不在意，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到了她旁边，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煎饼啃了起来。
阳光正好，照在两人身上。
比赛还在继续，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但在纳兰嫣然心中，一个念头始终挥之不去。
内院，近了。
那个她一直回避的问题，也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