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山歌·打神鞭的回应
晏抬起了手。
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缓慢。
掌心朝下，像是一片落叶正在被风压向地面。
但在她的五指微微收拢的那一瞬间，姜衍头顶的空间猛然沉了下来。
不是气压的变化，不是灵力的波动，而是真正的空间本身正在向他压下——一层透明的、正在凝聚成实体的巨型山体轮廓凭空出现在他的正上方，那座山没有颜色，只有一层被压缩到极限的透明质感，像是一滴正在凝固的巨大水滴。
它的底部触碰到了姜衍的头顶边缘，姜衍的身形微微一沉，脚下那片白灰色的平面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他没有时间调整站姿，第二层山体已经在他上方成型，叠加在了第一层的顶部，两者贴合得严丝合缝。
紧接着是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每一层都比前一层更厚，边缘也变得更清晰，像是正在被晏从虚空中逐层抽出，再叠加到同一位置。
姜衍的双腿正在弯曲。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脊背正在承受远超自身极限的重量，那些山体虽然透明，每一层都像是实心的铁块被塞进了一层层紧密排列的空间里。
他的身体发出了细碎的响声，像是骨骼正在被压出缝隙。
但他依然握着拳，没有跪下来。
那道封神法身的神纹还在他体表发亮，但亮度的分布正在变化，像是那些神纹正在被外部的压力挤向不同的方向。
就在这时，他腰间那根呼魂笛离开了他的腰带。
不是他取下来的，也不是被外力扯落的，像是它自己决定在这个时刻脱离他的身体。
它在脱离腰带的瞬间悬浮在他肩侧，然后发出一道极短的单音——不是他被带进这片空间之前吹的那一声，而是另一声，更短，更轻，像是某种确认信号。
接下来的一瞬，呼魂笛的笛身内部自行涌出一道气流，发出一个完整而连贯的旋律，那道旋律不高，音调带着明显的山野气息，像是很久以前的某个时辰被人在空旷的山间随意哼唱过的。
那道旋律持续的时间不长，不到几息，但它在那些正在叠加的山体之间穿行时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仿佛空间本身不能成为它的障碍。
而姜衍身后那道千丈太公法相在笛声响起时动了。
那法相原本安静地立着，像是正在等待指令。
但呼魂笛的笛声响起后，它的右手抬了起来，不是姜衍在控制它，是呼魂笛在驱动它。
那道法相的手掌中凝聚出一道非金非玉的虚影，打神鞭。
它在法相手中瞬间凝实成形，没有停顿，随即挥出。
那一道鞭影落在那层透明山体的表面时，山体从接触处开始出现裂缝。
裂缝从顶部向下延伸，像是一道正在被缓慢掰开的石缝，边沿逐渐从透明变成浑浊。
紧接着第二道鞭影落在同一位置，将那层裂缝扩宽。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鞭影持续落在山体的边缘，像是在逐层剥离那些被叠加起来的空间层。
山体从底部开始碎裂，碎块向下坠落，在接触到白灰色平面之前就散成了细碎的光点。
姜衍身体上方的压力在逐步减轻，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压弯的脊背正在慢慢地重新挺直。
他的双手撑着膝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直起身来，抬头看了一眼那道正在碎裂的山体。
那些碎片落到地面之前就散开了，像是从始至终只是一层被压实的空气，正在被重新释放回原位。
他的头发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长度和颜色，金色神纹也逐渐隐去，封神法身的显化状态即将消失。
他双手一左一右，同时握住了一件东西。
左手握住了那卷一直在太公法相手中悬浮的无字天书，入手时冰凉；
右手握住了那柄正在从空中落下的打神鞭，入手时滚烫。
一凉一烫，沿着他的手臂同时涌向肩膀，在锁骨的位置交汇，没有冲突，各自沿着不同的经脉路径流向心口，然后同时停住。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刚刚从一段还没有完全结束的紧绷中恢复过来：“女神大人，对不起，失礼了。”
他抬起右臂，打神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那道鞭影落在晏面前的虚空中时，她身前的空间出现了一道短暂的凹陷，像是被某种重量压出了一道刻痕。
晏后退了半步，他的第二道鞭影已经追到了那道凹陷的痕迹所在的位置，像是提前预判了她的移动方向。
晏没有反击。
她只是看着那道正在以固定节奏逼近的鞭影，每一道都准确落在她面前的虚空中，逐层消减着她周围的空间密度。
她开口：“你找到缝隙了。”
姜衍没有说话。
他的第三道鞭影已经落在了她身前那道正在恢复的凹陷处，将即将消失的痕迹重新划出了一道明显的轮廓。
他不需要确认她说的“缝隙”是什么，因为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留下标记，让那道边界不再被这片空间自己抹平。
那一鞭又一鞭，渐渐将整片空间的边界刻成了肉眼可见的痕迹。
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缓慢。
掌心朝下，像是一片落叶正在被风压向地面。
但在她的五指微微收拢的那一瞬间，姜衍头顶的空间猛然沉了下来。
不是气压的变化，不是灵力的波动，而是真正的空间本身正在向他压下——一层透明的、正在凝聚成实体的巨型山体轮廓凭空出现在他的正上方，那座山没有颜色，只有一层被压缩到极限的透明质感，像是一滴正在凝固的巨大水滴。
它的底部触碰到了姜衍的头顶边缘，姜衍的身形微微一沉，脚下那片白灰色的平面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他没有时间调整站姿，第二层山体已经在他上方成型，叠加在了第一层的顶部，两者贴合得严丝合缝。
紧接着是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每一层都比前一层更厚，边缘也变得更清晰，像是正在被晏从虚空中逐层抽出，再叠加到同一位置。
姜衍的双腿正在弯曲。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脊背正在承受远超自身极限的重量，那些山体虽然透明，每一层都像是实心的铁块被塞进了一层层紧密排列的空间里。
他的身体发出了细碎的响声，像是骨骼正在被压出缝隙。
但他依然握着拳，没有跪下来。
那道封神法身的神纹还在他体表发亮，但亮度的分布正在变化，像是那些神纹正在被外部的压力挤向不同的方向。
就在这时，他腰间那根呼魂笛离开了他的腰带。
不是他取下来的，也不是被外力扯落的，像是它自己决定在这个时刻脱离他的身体。
它在脱离腰带的瞬间悬浮在他肩侧，然后发出一道极短的单音——不是他被带进这片空间之前吹的那一声，而是另一声，更短，更轻，像是某种确认信号。
接下来的一瞬，呼魂笛的笛身内部自行涌出一道气流，发出一个完整而连贯的旋律，那道旋律不高，音调带着明显的山野气息，像是很久以前的某个时辰被人在空旷的山间随意哼唱过的。
那道旋律持续的时间不长，不到几息，但它在那些正在叠加的山体之间穿行时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仿佛空间本身不能成为它的障碍。
而姜衍身后那道千丈太公法相在笛声响起时动了。
那法相原本安静地立着，像是正在等待指令。
但呼魂笛的笛声响起后，它的右手抬了起来，不是姜衍在控制它，是呼魂笛在驱动它。
那道法相的手掌中凝聚出一道非金非玉的虚影，打神鞭。
它在法相手中瞬间凝实成形，没有停顿，随即挥出。
那一道鞭影落在那层透明山体的表面时，山体从接触处开始出现裂缝。
裂缝从顶部向下延伸，像是一道正在被缓慢掰开的石缝，边沿逐渐从透明变成浑浊。
紧接着第二道鞭影落在同一位置，将那层裂缝扩宽。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鞭影持续落在山体的边缘，像是在逐层剥离那些被叠加起来的空间层。
山体从底部开始碎裂，碎块向下坠落，在接触到白灰色平面之前就散成了细碎的光点。
姜衍身体上方的压力在逐步减轻，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压弯的脊背正在慢慢地重新挺直。
他的双手撑着膝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直起身来，抬头看了一眼那道正在碎裂的山体。
那些碎片落到地面之前就散开了，像是从始至终只是一层被压实的空气，正在被重新释放回原位。
他的头发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长度和颜色，金色神纹也逐渐隐去，封神法身的显化状态即将消失。
他双手一左一右，同时握住了一件东西。
左手握住了那卷一直在太公法相手中悬浮的无字天书，入手时冰凉；
右手握住了那柄正在从空中落下的打神鞭，入手时滚烫。
一凉一烫，沿着他的手臂同时涌向肩膀，在锁骨的位置交汇，没有冲突，各自沿着不同的经脉路径流向心口，然后同时停住。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刚刚从一段还没有完全结束的紧绷中恢复过来：“女神大人，对不起，失礼了。”
他抬起右臂，打神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那道鞭影落在晏面前的虚空中时，她身前的空间出现了一道短暂的凹陷，像是被某种重量压出了一道刻痕。
晏后退了半步，他的第二道鞭影已经追到了那道凹陷的痕迹所在的位置，像是提前预判了她的移动方向。
晏没有反击。
她只是看着那道正在以固定节奏逼近的鞭影，每一道都准确落在她面前的虚空中，逐层消减着她周围的空间密度。
她开口：“你找到缝隙了。”
姜衍没有说话。
他的第三道鞭影已经落在了她身前那道正在恢复的凹陷处，将即将消失的痕迹重新划出了一道明显的轮廓。
他不需要确认她说的“缝隙”是什么，因为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留下标记，让那道边界不再被这片空间自己抹平。
那一鞭又一鞭，渐渐将整片空间的边界刻成了肉眼可见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