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远古的玩笑
山顶的风在那句“总得有人记着”之后重新开始流动。
无支祁像是把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收进了一个已经合上的抽屉里，不再需要翻出来看第二遍。
他坐在那块低矮的岩石上，把面具往上推了推，露出额头上几道风化的褶皱，然后像是刚想起什么似的，声音沙哑地开口：
“八岐大蛇那家伙在凡间纵欲的可不是一般的轻呀……天天美女，无穷无尽，像是要把那几千年没享到的福全补回来似的。”他停顿了一下，像是确认这个信息已经到位，“不过话说回来，你俩不会是两口子吧？”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像是随口一提的玩笑。
但他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时，目光从刘一恸身上移到了素知阑身上，又移回了刘一恸身上，像是在等一个确认。
刘一恸的耳根不受控制地烫了一下，他本能地想要否认：“不是，我们是同学，刚认识不久。”
无支祁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否认，他的目光已经在说完那句玩笑话后重新移回了远处，像是在等下一道正在升起的灵力波动。
他没有追问，也没有进一步调侃，像是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不需要言语确认，只需要看到耳根发红时那一瞬的反应，就足以完成判断。
素知阑没有接话。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目光依旧落在远处那道正在缓慢升起的浅金色光柱上，片刻后她才开口，语气平稳，像是那句话中的“两口子”完全没有进入她的注意范围：“刚才那句话的信息量……你找过他？”
她在说“他”的时候，没有指明是谁，但无支祁显然知道她指的是谁。
“找过。”无支祁的声音依旧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不是专门找的，是在罪狱里偶尔能感应到外面的气息残留，像是隔着墙听到隔壁有人在吃饭。不是完整的意志，只是一些零碎的气息飘过来了，还带着一丝脂粉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促，带着一种经历过很多年岁后对轻浮世事才会有的放任，“我那时候就心想——这小泥鳅，被镇压了那么久，倒是挺会享受的。再被压回去也值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忽然收敛了笑意：“不过他那段日子也快到头了。意志附体的人已经死了，他留在圣洲里的那缕气息也会散掉，等他下次再想派人进来，估计圣洲早就关了。”他的语气恢复正常，“所以他这段时间大概会消停一阵子。”
他说完这句话后停了一下，像是在等他们问他是否确定，但他没有等到。
片刻后他又补了一句，语气比刚才更轻，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确认过很多次的事情：“当然，如果他真的能忍得住不再派人出来，那他就不是他了。他会再试的，只是不会那么快。”
山顶的风继续吹动着岩台边缘那些细碎的石屑。
远处那道浅金色的光柱已经升到了半空，像是正在等待什么——等待有人看到它，等待有人为它迈开脚步。
无支祁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面具又重新回到了原本的角度，像是已经完成了这一轮的说话份额，剩下的时间只需要坐在那里，看看有什么人会因为那道正在升起的灵子而改变方向。
只有他刚才那句“不会是两口子吧”，还轻轻地悬在空气中，像一片被风托住、久久没有落地的落叶。
无支祁像是把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收进了一个已经合上的抽屉里，不再需要翻出来看第二遍。
他坐在那块低矮的岩石上，把面具往上推了推，露出额头上几道风化的褶皱，然后像是刚想起什么似的，声音沙哑地开口：
“八岐大蛇那家伙在凡间纵欲的可不是一般的轻呀……天天美女，无穷无尽，像是要把那几千年没享到的福全补回来似的。”他停顿了一下，像是确认这个信息已经到位，“不过话说回来，你俩不会是两口子吧？”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像是随口一提的玩笑。
但他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时，目光从刘一恸身上移到了素知阑身上，又移回了刘一恸身上，像是在等一个确认。
刘一恸的耳根不受控制地烫了一下，他本能地想要否认：“不是，我们是同学，刚认识不久。”
无支祁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否认，他的目光已经在说完那句玩笑话后重新移回了远处，像是在等下一道正在升起的灵力波动。
他没有追问，也没有进一步调侃，像是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不需要言语确认，只需要看到耳根发红时那一瞬的反应，就足以完成判断。
素知阑没有接话。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目光依旧落在远处那道正在缓慢升起的浅金色光柱上，片刻后她才开口，语气平稳，像是那句话中的“两口子”完全没有进入她的注意范围：“刚才那句话的信息量……你找过他？”
她在说“他”的时候，没有指明是谁，但无支祁显然知道她指的是谁。
“找过。”无支祁的声音依旧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不是专门找的，是在罪狱里偶尔能感应到外面的气息残留，像是隔着墙听到隔壁有人在吃饭。不是完整的意志，只是一些零碎的气息飘过来了，还带着一丝脂粉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促，带着一种经历过很多年岁后对轻浮世事才会有的放任，“我那时候就心想——这小泥鳅，被镇压了那么久，倒是挺会享受的。再被压回去也值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忽然收敛了笑意：“不过他那段日子也快到头了。意志附体的人已经死了，他留在圣洲里的那缕气息也会散掉，等他下次再想派人进来，估计圣洲早就关了。”他的语气恢复正常，“所以他这段时间大概会消停一阵子。”
他说完这句话后停了一下，像是在等他们问他是否确定，但他没有等到。
片刻后他又补了一句，语气比刚才更轻，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确认过很多次的事情：“当然，如果他真的能忍得住不再派人出来，那他就不是他了。他会再试的，只是不会那么快。”
山顶的风继续吹动着岩台边缘那些细碎的石屑。
远处那道浅金色的光柱已经升到了半空，像是正在等待什么——等待有人看到它，等待有人为它迈开脚步。
无支祁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面具又重新回到了原本的角度，像是已经完成了这一轮的说话份额，剩下的时间只需要坐在那里，看看有什么人会因为那道正在升起的灵子而改变方向。
只有他刚才那句“不会是两口子吧”，还轻轻地悬在空气中，像一片被风托住、久久没有落地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