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有意思·门前的棋局
姬昊的目光从奥林匹斯的灵舟缓缓移开，又落在那艘灰蓝色的北欧灵舟上。
舟首站着的那个人他没有见过脸，但他认识那道气息——冰冷、滑腻、带着一种永远在谋划什么的狡黠。
洛基。
不是分身。
是真身。
这一次，他亲自来了。
“有意思……”姬昊轻声自语，声音低到只有身旁的苏然能听见。
苏然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姬昊的视线继续向前移动。
奥林匹斯的灵舟上，舟首那道金色战甲的身影，虽然隔着数里看不清面容，但那种灼热而锐利的气息，像极了一柄被太阳烤了千万年的剑——阿波罗，或是他的近卫，也来了。
东瀛的灵舟上，那个身穿白色狩衣、手中握着未出鞘太刀的身影，周身缠绕着一种古老而肃穆的气息，像是从某个遥远的神社里走出来的。
沙洲的灵舟上，那道裹着白色头巾的身影一直端坐着没有动过，像一尊被风沙打磨了无数年的雕像。
南蛮的灵舟上，藤蔓纹路间隐约站着几道身影，看不清面容，但那种湿漉漉的气息像极了热带雨林中的河流。
“各国的天骄都来了，”姬昊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圣洲的门还没开，他们已经在打量彼此了。”
苏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确实如此。
那些来自不同神系的灵舟虽然各自悬停在不同的方位，但甲板上那些年轻的面孔，已经在隔着海面互相审视。
没有敌意，没有挑衅，只是一种安静的、试探性的打量——像是在看潜在的朋友，又像是在看可能的对手。
奥林匹斯的年轻天骄们站在银白色的甲板上，金色的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光，他们看着东瀛的灵舟，又看向北欧的灵舟，像是在辨认什么。
东瀛的年轻天骄们穿着纹付羽织袴，腰间的太刀整齐地悬着，目光平静地扫过奥林匹斯的灵舟，又落向沙洲的方向。
沙洲的灵舟上没有声音，那些裹着白色头巾的身影安静地站着，只有风沙在他们周围无声地打着旋。
“有意思，”姬昊又说了一遍，“门还没开，他们已经在数人了。”
他微微侧头，看向左侧那片云层——玄域灵舟的方向。
姜衍依旧倚着栏杆，腰间挂着那根呼魂笛，嘴角挂着一丝混不吝的笑意，目光也在打量那些灵舟。
像是注意到了姬昊的目光，姜衍偏过头，隔着数里夜色和翻涌的黑白二气，与姬昊的目光在空中遥遥相触。
他笑了笑，抬了一下手中的呼魂笛，像是在说“我看着呢”。
姬昊没有回应，只是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更深了一分。
天下城的黑白灵舟上，素知阑依旧安静地站在甲板边缘，目光落在那片翻涌的黑白二气上，像在看什么。
她身后不远处，刘一恸也望着那片正在翻涌的结界，手搭在栏杆上。
王小含站在他身旁，攥着拳头，像一只被饿了很久的猛兽，正准备冲出去。
素知阑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快了。”
刘一恸没有问她“快了”是什么意思。
海面上，那道拄着藤杖的身影依旧站在浪尖上，望着那些悬停在夜空中的灵舟。
岱圣的目光扫过繁域的青龙舟、洪域的朱雀舟、罡域的白虎舟、穹域的玄武舟，又掠过奥林匹斯的银白灵舟、北欧的灰蓝灵舟、东瀛的赤红灵舟，浑浊的老眼中倒映着那些形态各异的气息，没有表情。
他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像是已经确认完了什么。
夜色深沉，海风猎猎。
黑白二气仍在翻涌，血色彼岸花仍在飘落。
所有灵舟悬停在这片海域上空，数不清的身影立在各自的甲板上，共同等待着同一扇门的开启。
棋盘已经铺好，棋子已经落位。
只是没有人知道，先手会落在谁手里。
舟首站着的那个人他没有见过脸，但他认识那道气息——冰冷、滑腻、带着一种永远在谋划什么的狡黠。
洛基。
不是分身。
是真身。
这一次，他亲自来了。
“有意思……”姬昊轻声自语，声音低到只有身旁的苏然能听见。
苏然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姬昊的视线继续向前移动。
奥林匹斯的灵舟上，舟首那道金色战甲的身影，虽然隔着数里看不清面容，但那种灼热而锐利的气息，像极了一柄被太阳烤了千万年的剑——阿波罗，或是他的近卫，也来了。
东瀛的灵舟上，那个身穿白色狩衣、手中握着未出鞘太刀的身影，周身缠绕着一种古老而肃穆的气息，像是从某个遥远的神社里走出来的。
沙洲的灵舟上，那道裹着白色头巾的身影一直端坐着没有动过，像一尊被风沙打磨了无数年的雕像。
南蛮的灵舟上，藤蔓纹路间隐约站着几道身影，看不清面容，但那种湿漉漉的气息像极了热带雨林中的河流。
“各国的天骄都来了，”姬昊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圣洲的门还没开，他们已经在打量彼此了。”
苏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确实如此。
那些来自不同神系的灵舟虽然各自悬停在不同的方位，但甲板上那些年轻的面孔，已经在隔着海面互相审视。
没有敌意，没有挑衅，只是一种安静的、试探性的打量——像是在看潜在的朋友，又像是在看可能的对手。
奥林匹斯的年轻天骄们站在银白色的甲板上，金色的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光，他们看着东瀛的灵舟，又看向北欧的灵舟，像是在辨认什么。
东瀛的年轻天骄们穿着纹付羽织袴，腰间的太刀整齐地悬着，目光平静地扫过奥林匹斯的灵舟，又落向沙洲的方向。
沙洲的灵舟上没有声音，那些裹着白色头巾的身影安静地站着，只有风沙在他们周围无声地打着旋。
“有意思，”姬昊又说了一遍，“门还没开，他们已经在数人了。”
他微微侧头，看向左侧那片云层——玄域灵舟的方向。
姜衍依旧倚着栏杆，腰间挂着那根呼魂笛，嘴角挂着一丝混不吝的笑意，目光也在打量那些灵舟。
像是注意到了姬昊的目光，姜衍偏过头，隔着数里夜色和翻涌的黑白二气，与姬昊的目光在空中遥遥相触。
他笑了笑，抬了一下手中的呼魂笛，像是在说“我看着呢”。
姬昊没有回应，只是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更深了一分。
天下城的黑白灵舟上，素知阑依旧安静地站在甲板边缘，目光落在那片翻涌的黑白二气上，像在看什么。
她身后不远处，刘一恸也望着那片正在翻涌的结界，手搭在栏杆上。
王小含站在他身旁，攥着拳头，像一只被饿了很久的猛兽，正准备冲出去。
素知阑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快了。”
刘一恸没有问她“快了”是什么意思。
海面上，那道拄着藤杖的身影依旧站在浪尖上，望着那些悬停在夜空中的灵舟。
岱圣的目光扫过繁域的青龙舟、洪域的朱雀舟、罡域的白虎舟、穹域的玄武舟，又掠过奥林匹斯的银白灵舟、北欧的灰蓝灵舟、东瀛的赤红灵舟，浑浊的老眼中倒映着那些形态各异的气息，没有表情。
他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像是已经确认完了什么。
夜色深沉，海风猎猎。
黑白二气仍在翻涌，血色彼岸花仍在飘落。
所有灵舟悬停在这片海域上空，数不清的身影立在各自的甲板上，共同等待着同一扇门的开启。
棋盘已经铺好，棋子已经落位。
只是没有人知道，先手会落在谁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