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婚约·逃不掉的劫
姬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胸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强行压制境界留下的反噬，骨头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经脉中像是被灌了铅，沉重而滞涩。
但他不在意，这点痛算什么？
比起让那群外神欺负华夏的孩子，这点痛连痒都算不上。
他低头看着书案上那滩暗红色的血迹，抬手用袖子随意抹了抹，抹不干净，也懒得再管。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涌进来，带着皇城夜市隐约的喧嚣和灵植的清香。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又疼了一下，他咬了咬牙，没有出声。
确认苏然已经走远了，他才放松下来，靠着窗框，望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像一只冷冷地注视着人间的眼睛。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回来归回来，婚约就别算数了。”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门被猛地推开。
苏然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还拎着裙摆——显然是一路小跑回来的。
她微微喘息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温和”笑容。
“姬昊，你再说一遍。”
姬昊的身体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门口那个美得不像话、此刻却让他头皮发麻的女人，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苏然，你不是走了吗？”
“走了。”苏然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门闩落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又回来了。”
姬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抵住窗框，退无可退。
他看着苏然一步一步逼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
“苏然，你听我说，我刚才那是……”
“嗯？是什么？”
“那是……口误。对，口误。”姬昊难得地结巴起来，“我嘴瓢了。”
苏然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仰头看着他。
她的身高只到他下巴，但此刻，她周身那股半神级的气势铺天盖地，压得姬昊这个刚把自己压到入灵境初期的“弱鸡”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姬昊，你听着。”苏然伸出手，一根手指点在他胸口，力道不轻不重，却正好戳在他灵核的位置，疼得他龇牙咧嘴，“这婚约，是你爹和我娘定下的。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我爹都走了多少年了……”姬昊小声嘀咕。
“所以你想赖账？”苏然微微眯眼。
“不是赖账，是……”姬昊挠了挠头，“你看我这个人，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又不着家，你嫁给我那不是受罪吗？你值得更好的人。”
苏然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中没有嘲讽，没有无奈，只有一种温柔的、坚定的光芒。
“你觉得你不好，那是你的事。我觉得你好，那是我的事。”她收回手指，退后一步，双手抱胸，“婚约的事，等你回来再说。现在，你给我好好活着。”
姬昊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感动，不是愧疚，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的感觉。
“苏然。”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
“你也是。好好活着。”
苏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比窗外的月光还亮。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姬昊。”
“嗯。”
“你要是敢死，我就改嫁。”
门开了，她走出去，门又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姬昊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愣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胸口那根手指戳过的地方，那里还隐隐作痛。
“改嫁……”他喃喃自语，嘴角慢慢上扬，“这女人，真狠。”
他摇了摇头，走回书案前，坐下。
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的灵宣纸，拿起笔，蘸了墨，写下几个字——“遗书”。
写下这两个字，他又停住了。
看了一会儿，他把纸揉成一团，扔进角落的纸篓里。
“写什么遗书。”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老子是一定会回来的。”
嘴角带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他沉沉睡去。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明天，他就要带着皇城的天骄们，前往圣洲。
胸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强行压制境界留下的反噬，骨头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经脉中像是被灌了铅，沉重而滞涩。
但他不在意，这点痛算什么？
比起让那群外神欺负华夏的孩子，这点痛连痒都算不上。
他低头看着书案上那滩暗红色的血迹，抬手用袖子随意抹了抹，抹不干净，也懒得再管。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涌进来，带着皇城夜市隐约的喧嚣和灵植的清香。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又疼了一下，他咬了咬牙，没有出声。
确认苏然已经走远了，他才放松下来，靠着窗框，望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像一只冷冷地注视着人间的眼睛。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回来归回来，婚约就别算数了。”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门被猛地推开。
苏然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还拎着裙摆——显然是一路小跑回来的。
她微微喘息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温和”笑容。
“姬昊，你再说一遍。”
姬昊的身体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门口那个美得不像话、此刻却让他头皮发麻的女人，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苏然，你不是走了吗？”
“走了。”苏然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门闩落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又回来了。”
姬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抵住窗框，退无可退。
他看着苏然一步一步逼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
“苏然，你听我说，我刚才那是……”
“嗯？是什么？”
“那是……口误。对，口误。”姬昊难得地结巴起来，“我嘴瓢了。”
苏然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仰头看着他。
她的身高只到他下巴，但此刻，她周身那股半神级的气势铺天盖地，压得姬昊这个刚把自己压到入灵境初期的“弱鸡”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姬昊，你听着。”苏然伸出手，一根手指点在他胸口，力道不轻不重，却正好戳在他灵核的位置，疼得他龇牙咧嘴，“这婚约，是你爹和我娘定下的。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我爹都走了多少年了……”姬昊小声嘀咕。
“所以你想赖账？”苏然微微眯眼。
“不是赖账，是……”姬昊挠了挠头，“你看我这个人，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又不着家，你嫁给我那不是受罪吗？你值得更好的人。”
苏然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中没有嘲讽，没有无奈，只有一种温柔的、坚定的光芒。
“你觉得你不好，那是你的事。我觉得你好，那是我的事。”她收回手指，退后一步，双手抱胸，“婚约的事，等你回来再说。现在，你给我好好活着。”
姬昊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感动，不是愧疚，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的感觉。
“苏然。”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
“你也是。好好活着。”
苏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比窗外的月光还亮。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姬昊。”
“嗯。”
“你要是敢死，我就改嫁。”
门开了，她走出去，门又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姬昊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愣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胸口那根手指戳过的地方，那里还隐隐作痛。
“改嫁……”他喃喃自语，嘴角慢慢上扬，“这女人，真狠。”
他摇了摇头，走回书案前，坐下。
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的灵宣纸，拿起笔，蘸了墨，写下几个字——“遗书”。
写下这两个字，他又停住了。
看了一会儿，他把纸揉成一团，扔进角落的纸篓里。
“写什么遗书。”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老子是一定会回来的。”
嘴角带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他沉沉睡去。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明天，他就要带着皇城的天骄们，前往圣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