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姬昊·解不开的谜
皇城，观星台。
夜风猎猎，星河璀璨。
姬昊凭栏而立，折扇在手中慢慢转着，扇面上的星图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有一阵子了，从上半夜站到下半夜，从月明星稀站到银河西斜。
不是在看星星，是在想事情。
“穹桑兄啊穹桑兄。”他自言自语，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你这老小子，上次直接给我带偏了。到走都没说那女娃娃的其他秘密。‘不只是花主传人’，到底啥意思？”
他停下转扇子的手，望着远方灵植培育院的方向。
那里的灯火早就熄了，苗净怡应该已经睡了。
他摇了摇头，又转起扇子。
“本来想追你问个明白，但你这速度……”他苦笑了一下，“应该追不上。”
他想起倪穹桑转身离去时的背影，不紧不慢，却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东王公，守护天下城的存在，来无影去无踪。
他姬昊虽然在钦天监也算一号人物，但速度跟那位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
“罢了。”他合上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拍，“该知道的，早晚会知道。”
他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星河。
星河中有无数颗星星，有些亮，有些暗，有些他叫得出名字，有些他从未见过。
就像这世间的人，有些一眼就能看透，有些看一辈子也看不明白。
“那女娃娃……”他轻声说，“还有那傻小子，到底藏着什么？”
没有人回答。
只有夜风拂过，吹动他的衣袂。
他转身，走下观星台。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神谕大学，青龙域丙字区。
刘一恸在书桌前坐着，面前摊着那本《灵纹实战应用》，却没有看。
他在想今天方守一课上讲的内容——“灵纹的灵力共振”。
那是一个全新的概念，不是简单的叠加，不是灵力的传导效率，而是多层灵纹之间的协同律动。
就像合唱，不是每个人都唱得大声就好听，而是要声部和谐，此起彼伏，此消彼长。
他在本子上画了一道灵纹，又画了一道，叠在一起，看着那些线条，脑海中浮现出灵力的流动轨迹。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墟界。
非黑非白的空间中，他模拟着两道灵纹的共振频率，一遍，两遍，三遍……
失败了，重来；
失败了，重来。
在墟界里，他有的是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他退出墟界，睁开眼睛。
窗外，天色已经微微发白。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站起身，走到窗前。
清晨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从青龙域的灵植园方向吹来，让人精神一振。
楼下传来开门声。
他探头看去，王小含穿着那件深蓝色的棉服，头发被晨风吹得乱糟糟的，正在小楼门口的空地上打拳。
赤红色的灵力在晨光中流转，每一拳都带着灼热的气浪。
他的动作比昨天更流畅了，不是更快，是更自然。
像是拳法不再是拳法，而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刘一恸看了一会儿，转身去洗漱。
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深灰色的，苗净怡织的。
他低头看了看，围巾有些起球了，该换了，但他舍不得。
这是净怡一针一线织的，用的线是她在青苗寨自己纺的。
他记得她说过，那里的棉花是最好的，织出来的围巾最暖和。
他放下围巾，走下楼。
“一恸哥，早！”王小含收拳，转过身，脸上带着汗，眼睛亮亮的。
“早。今天这么早？”
“睡不着。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俺娘了。”王小含擦了擦汗，咧嘴笑道，“俺娘说，让俺好好练，别给她丢脸。”
刘一恸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走吧，吃饭。”
两人并肩走向食堂。
清晨的神谕大学笼罩在薄雾中，青玉琉璃的楼阁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路上已经有学生了，有的晨练回来，有的匆匆赶路。
“一恸哥，你说，咱们啥时候能回去看看？”王小含忽然问。
刘一恸沉默了片刻。“等放假吧。”
“那得等多久？”
“几个月。”
王小含挠了挠头。
“几个月……挺长的。”
刘一恸没有说话。
几个月确实挺长的，但比起一辈子，不算什么。
食堂里人不算多。
两人打了饭，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王小含吃得很快，刘一恸吃得慢。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暖洋洋的。
吃完饭，两人在食堂门口分开。
刘一恸向灵纹基础系的教学楼走去，王小含向演武场走去。
走了几步，刘一恸忽然停下，回头喊道：“小含。”
王小含转过身。“啥？”
“别太拼，注意身体。”
王小含咧嘴笑道：“知道了！一恸哥你也是！”
他转身，大步向演武场走去。
刘一恸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继续向前走。
灵纹基础系的教学楼依旧安静。
刘一恸走进教室，在最后一排角落坐下，翻开课本，预习今天的内容。
教室里陆陆续续来人，没有人注意他。
他不在意。
上课铃响，方守一走进教室。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长袍，戴的还是那副灵能眼镜。
“今天讲灵纹共振的实际应用。”他在黑板上画出一道道复杂的纹路，“灵纹共振，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多层灵纹之间的协同律动。就像合唱，每个人都要找准自己的声部，不能抢，不能慢，不能跑调。”他转过身，看着学生们，“你们当中，谁学过音乐？”
没有人举手。
方守一笑了笑。
“没学过也不要紧。灵纹共振的原理，和音乐是相通的。当两道灵纹的灵力波动频率达到一致时，它们会产生共鸣，威力倍增。反之，则会互相干扰，甚至反噬。”他在黑板上写下一道公式，“这是灵纹共振的频率计算公式。你们要记住，也要理解。不能死记硬背。”
刘一恸在本子上写下公式，然后看着它，默念着每个符号的含义。
频率，波长，灵力流速，纹路长度……这些概念他之前在岱宗城学过，但从未把它们联系在一起。
方守一不是把知识塞给他，而是把散落的珠子串成了一条项链。
他抬起头，看着黑板上那道灵纹，脑海中浮现出它的共振频率。
然后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墟界。
非黑非白的空间中，他模拟着那道灵纹，调整着每一层纹路的灵力波动频率。
第一次，失败。第二次，失败。第三次……
成功了。
他退出墟界，睁开眼睛。
方守一正在讲台上继续讲解，他没有注意到刘一恸短暂的分神。
刘一恸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下——“共振，不是一致，是和谐。”
他合上本子，继续听课。
夜风猎猎，星河璀璨。
姬昊凭栏而立，折扇在手中慢慢转着，扇面上的星图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有一阵子了，从上半夜站到下半夜，从月明星稀站到银河西斜。
不是在看星星，是在想事情。
“穹桑兄啊穹桑兄。”他自言自语，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你这老小子，上次直接给我带偏了。到走都没说那女娃娃的其他秘密。‘不只是花主传人’，到底啥意思？”
他停下转扇子的手，望着远方灵植培育院的方向。
那里的灯火早就熄了，苗净怡应该已经睡了。
他摇了摇头，又转起扇子。
“本来想追你问个明白，但你这速度……”他苦笑了一下，“应该追不上。”
他想起倪穹桑转身离去时的背影，不紧不慢，却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东王公，守护天下城的存在，来无影去无踪。
他姬昊虽然在钦天监也算一号人物，但速度跟那位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
“罢了。”他合上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拍，“该知道的，早晚会知道。”
他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星河。
星河中有无数颗星星，有些亮，有些暗，有些他叫得出名字，有些他从未见过。
就像这世间的人，有些一眼就能看透，有些看一辈子也看不明白。
“那女娃娃……”他轻声说，“还有那傻小子，到底藏着什么？”
没有人回答。
只有夜风拂过，吹动他的衣袂。
他转身，走下观星台。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神谕大学，青龙域丙字区。
刘一恸在书桌前坐着，面前摊着那本《灵纹实战应用》，却没有看。
他在想今天方守一课上讲的内容——“灵纹的灵力共振”。
那是一个全新的概念，不是简单的叠加，不是灵力的传导效率，而是多层灵纹之间的协同律动。
就像合唱，不是每个人都唱得大声就好听，而是要声部和谐，此起彼伏，此消彼长。
他在本子上画了一道灵纹，又画了一道，叠在一起，看着那些线条，脑海中浮现出灵力的流动轨迹。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墟界。
非黑非白的空间中，他模拟着两道灵纹的共振频率，一遍，两遍，三遍……
失败了，重来；
失败了，重来。
在墟界里，他有的是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他退出墟界，睁开眼睛。
窗外，天色已经微微发白。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站起身，走到窗前。
清晨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从青龙域的灵植园方向吹来，让人精神一振。
楼下传来开门声。
他探头看去，王小含穿着那件深蓝色的棉服，头发被晨风吹得乱糟糟的，正在小楼门口的空地上打拳。
赤红色的灵力在晨光中流转，每一拳都带着灼热的气浪。
他的动作比昨天更流畅了，不是更快，是更自然。
像是拳法不再是拳法，而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刘一恸看了一会儿，转身去洗漱。
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深灰色的，苗净怡织的。
他低头看了看，围巾有些起球了，该换了，但他舍不得。
这是净怡一针一线织的，用的线是她在青苗寨自己纺的。
他记得她说过，那里的棉花是最好的，织出来的围巾最暖和。
他放下围巾，走下楼。
“一恸哥，早！”王小含收拳，转过身，脸上带着汗，眼睛亮亮的。
“早。今天这么早？”
“睡不着。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俺娘了。”王小含擦了擦汗，咧嘴笑道，“俺娘说，让俺好好练，别给她丢脸。”
刘一恸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走吧，吃饭。”
两人并肩走向食堂。
清晨的神谕大学笼罩在薄雾中，青玉琉璃的楼阁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路上已经有学生了，有的晨练回来，有的匆匆赶路。
“一恸哥，你说，咱们啥时候能回去看看？”王小含忽然问。
刘一恸沉默了片刻。“等放假吧。”
“那得等多久？”
“几个月。”
王小含挠了挠头。
“几个月……挺长的。”
刘一恸没有说话。
几个月确实挺长的，但比起一辈子，不算什么。
食堂里人不算多。
两人打了饭，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王小含吃得很快，刘一恸吃得慢。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暖洋洋的。
吃完饭，两人在食堂门口分开。
刘一恸向灵纹基础系的教学楼走去，王小含向演武场走去。
走了几步，刘一恸忽然停下，回头喊道：“小含。”
王小含转过身。“啥？”
“别太拼，注意身体。”
王小含咧嘴笑道：“知道了！一恸哥你也是！”
他转身，大步向演武场走去。
刘一恸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继续向前走。
灵纹基础系的教学楼依旧安静。
刘一恸走进教室，在最后一排角落坐下，翻开课本，预习今天的内容。
教室里陆陆续续来人，没有人注意他。
他不在意。
上课铃响，方守一走进教室。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长袍，戴的还是那副灵能眼镜。
“今天讲灵纹共振的实际应用。”他在黑板上画出一道道复杂的纹路，“灵纹共振，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多层灵纹之间的协同律动。就像合唱，每个人都要找准自己的声部，不能抢，不能慢，不能跑调。”他转过身，看着学生们，“你们当中，谁学过音乐？”
没有人举手。
方守一笑了笑。
“没学过也不要紧。灵纹共振的原理，和音乐是相通的。当两道灵纹的灵力波动频率达到一致时，它们会产生共鸣，威力倍增。反之，则会互相干扰，甚至反噬。”他在黑板上写下一道公式，“这是灵纹共振的频率计算公式。你们要记住，也要理解。不能死记硬背。”
刘一恸在本子上写下公式，然后看着它，默念着每个符号的含义。
频率，波长，灵力流速，纹路长度……这些概念他之前在岱宗城学过，但从未把它们联系在一起。
方守一不是把知识塞给他，而是把散落的珠子串成了一条项链。
他抬起头，看着黑板上那道灵纹，脑海中浮现出它的共振频率。
然后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墟界。
非黑非白的空间中，他模拟着那道灵纹，调整着每一层纹路的灵力波动频率。
第一次，失败。第二次，失败。第三次……
成功了。
他退出墟界，睁开眼睛。
方守一正在讲台上继续讲解，他没有注意到刘一恸短暂的分神。
刘一恸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下——“共振，不是一致，是和谐。”
他合上本子，继续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