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大年初一·新春游街
大年初一的清晨，阳光格外明媚，像是老天爷也知道今天是好日子，特意露出了笑脸。
岱宗城的街道上铺满了昨夜燃放鞭炮后留下的红纸屑，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走在红地毯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硫磺的味道，混着远处飘来的饺子香，汇成一种独属于春节的气息。
五道身影从城东的小楼出发，沿着主街向城中心走去。
刘一恸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今天虽然没有做攻略，但他习惯性地带着，万一有用呢。
王小含跟在后面，东张西望，嘴里嚼着苗净怡给他塞的一块年糕。
苗净怡走在刘一恸右边，穿着那件崭新的淡红色棉袄，围着白色的围巾，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艾薇和芙雅并肩走在最后面，艾薇今天换了一身白色的毛呢大衣，金色的长发披散，发间别着一枚红色的发夹，衬得她整个人喜气洋洋。
芙雅则是一身淡粉色的棉服，浅金色的辫子垂在肩头，手里拿着一把浅蓝色的伞——虽然今天没下雨，但她说带着以防万一。
“好热闹！”艾薇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睛亮晶晶的。
她活了很久很久，但这样的春节，还是第一次过。
路边有卖糖葫芦的，有卖面人的，有卖风筝的，还有套圈的、打气球的、猜灯谜的，各种摊位一个挨一个，吆喝声此起彼伏。
“一恸哥，俺想去套圈！”王小含指着路边一个套圈摊，眼睛放光。
摊上摆着各种奖品，有毛绒玩具、有陶瓷摆件、有灵果，最远的地方，居然摆着一块灵玉。
“去吧。”刘一恸点头。
王小含冲过去，买了二十个圈，开始套。
第一个，偏了。
第二个，又偏了。
第三个，还是偏。
他急得抓耳挠腮，惹得旁边的小孩子哈哈大笑。
“俺就不信了！”他又套了一个，圈在灵玉上弹了一下，弹开了。
“让我来试试。”艾薇走过去，接过王小含手里的圈。
她轻轻一抛，圈稳稳地落在灵玉上。
“中了！”王小含瞪大了眼睛。
艾薇笑了，又拿起一个圈，又套中了一个毛绒兔子。
一个接一个，二十个圈，她套中了十八个。
摊主的脸色从期待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心疼。
“够了够了，殿下。”芙雅连忙拉住她，“再套下去，摊主要哭了。”
艾薇这才收手，把套中的奖品分给众人。
王小含抱着那块灵玉，笑得合不拢嘴。
苗净怡接过那个毛绒兔子，抱在怀里，嘴角微微上扬。
刘一恸接过一个陶瓷小猫，看了看，小心地放进袋子里。
“一恸哥，你不喜欢？”王小含问。
刘一恸摇头：“喜欢。回去放书桌上。”
众人继续往前走。
前面围了一大群人，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走近一看，是舞狮表演。
两头金红色的狮子在人群中央翻腾跳跃，时而摇头摆尾，时而登高望远，活灵活现。
“好厉害！”艾薇踮起脚尖，想看个清楚。
但她个子不够高，只能看到前面人的后脑勺。
刘一恸看了她一眼，往旁边让了让，把自己前面的位置让给她。
“站这儿。”他说。
艾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站到他前面。
这下她能看到狮子了，金红色的鬃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狮眼炯炯有神，随着鼓点舞动，威武又喜庆。
“好看吗？”刘一恸问。
“好看！”艾薇头也不回，眼睛盯着狮子。
刘一恸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兴奋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舞狮结束，人群渐渐散去。
众人继续往前走，来到一条挂满灯笼的巷子。
灯笼下面挂着纸条，上面写着字——猜灯谜。
“这个我知道！”王小含冲到一个灯笼下面，念着纸条上的字，“‘一口咬掉牛尾巴’——打一字。这是‘告’！告！”
旁边的工作人员笑着递给他一个小奖品——一个红色的中国结。
王小含得意地晃了晃中国结，挂在脖子上。
艾薇也走到一个灯笼下面，念着纸条上的字：“‘山上还有山’——打一字。这个……是‘出’？”
工作人员点头，也递给她一个小奖品——一个金色的福字挂件。
艾薇拿着那个挂件，翻来覆去地看着，爱不释手。
苗净怡也猜了一个，“‘一加一’——打一字。是‘王’。”
她拿到一个小巧的香囊，上面绣着一朵兰花，和她的气质很配。
芙雅猜了一个，“‘水上人家’——打一字。是‘沪’。”
她拿到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山水，淡雅精致。
刘一恸也猜了一个，“‘半青半紫’——打一字。是‘素’。”
他拿到一支毛笔，笔杆是竹子的，笔头是狼毫，做工精细。
“一恸哥，你还会猜灯谜？”王小含惊讶地问。
刘一恸点头：“春婆婆教过。”
众人手里都拿着小奖品，脸上带着笑。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中午，众人在路边的小吃摊吃了碗馄饨。
馄饨皮薄馅大，汤头鲜美，热气腾腾的，吃得王小含满头大汗。
“下午去哪儿？”艾薇问。
刘一恸想了想，道：“城隍庙。那里有庙会，很热闹。”
“好！”
下午，城隍庙前人山人海。
庙会从初一开到十五，每天都有不同的活动。
今天有戏曲表演，有杂技，有变脸，还有各种小吃摊位。
众人挤进人群，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站定。
台上正在演京剧——《孙悟空大闹天宫》。
一个武生扮成孙悟空，金甲红袍，手持金箍棒，在台上翻跟头，打得天兵天将落花流水。
刘一恸看着台上那只“猴子”，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大圣，您看到了吗？
您在台上，还是那么威风。
艾薇站在他旁边，看着台上，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刘一恸微微一怔，低头看着她的手。
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看着台上。
他也没有挣脱，就这样让她握着。
台上，“孙悟空”一个筋斗云，翻下了台。
全场掌声雷动。
“好！”王小含使劲鼓掌。
看完戏，众人又逛了逛庙会。
买了糖画、吹了糖人、看了杂技、听了相声。
艾薇第一次听相声，有些梗听不懂，但看着别人笑，她也跟着笑。
“为什么华夏人这么喜欢笑？”她问。
苗净怡想了想，道：“因为日子苦，所以要笑着过。”
艾薇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以后，我也要笑着过。”
苗净怡看着她，笑了。
“好。”
傍晚，夕阳西下。
五道身影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都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
“今天玩得好开心！”艾薇伸了个懒腰，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
“明天去哪儿？”王小含问。
刘一恸想了想，道：“明天去给欧阳校长拜年。”
“好！”
五道身影，踏着夕阳，向城东的小楼走去。
身后，岱宗城的灯火次第亮起，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
岱宗城的街道上铺满了昨夜燃放鞭炮后留下的红纸屑，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走在红地毯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硫磺的味道，混着远处飘来的饺子香，汇成一种独属于春节的气息。
五道身影从城东的小楼出发，沿着主街向城中心走去。
刘一恸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今天虽然没有做攻略，但他习惯性地带着，万一有用呢。
王小含跟在后面，东张西望，嘴里嚼着苗净怡给他塞的一块年糕。
苗净怡走在刘一恸右边，穿着那件崭新的淡红色棉袄，围着白色的围巾，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艾薇和芙雅并肩走在最后面，艾薇今天换了一身白色的毛呢大衣，金色的长发披散，发间别着一枚红色的发夹，衬得她整个人喜气洋洋。
芙雅则是一身淡粉色的棉服，浅金色的辫子垂在肩头，手里拿着一把浅蓝色的伞——虽然今天没下雨，但她说带着以防万一。
“好热闹！”艾薇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睛亮晶晶的。
她活了很久很久，但这样的春节，还是第一次过。
路边有卖糖葫芦的，有卖面人的，有卖风筝的，还有套圈的、打气球的、猜灯谜的，各种摊位一个挨一个，吆喝声此起彼伏。
“一恸哥，俺想去套圈！”王小含指着路边一个套圈摊，眼睛放光。
摊上摆着各种奖品，有毛绒玩具、有陶瓷摆件、有灵果，最远的地方，居然摆着一块灵玉。
“去吧。”刘一恸点头。
王小含冲过去，买了二十个圈，开始套。
第一个，偏了。
第二个，又偏了。
第三个，还是偏。
他急得抓耳挠腮，惹得旁边的小孩子哈哈大笑。
“俺就不信了！”他又套了一个，圈在灵玉上弹了一下，弹开了。
“让我来试试。”艾薇走过去，接过王小含手里的圈。
她轻轻一抛，圈稳稳地落在灵玉上。
“中了！”王小含瞪大了眼睛。
艾薇笑了，又拿起一个圈，又套中了一个毛绒兔子。
一个接一个，二十个圈，她套中了十八个。
摊主的脸色从期待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心疼。
“够了够了，殿下。”芙雅连忙拉住她，“再套下去，摊主要哭了。”
艾薇这才收手，把套中的奖品分给众人。
王小含抱着那块灵玉，笑得合不拢嘴。
苗净怡接过那个毛绒兔子，抱在怀里，嘴角微微上扬。
刘一恸接过一个陶瓷小猫，看了看，小心地放进袋子里。
“一恸哥，你不喜欢？”王小含问。
刘一恸摇头：“喜欢。回去放书桌上。”
众人继续往前走。
前面围了一大群人，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走近一看，是舞狮表演。
两头金红色的狮子在人群中央翻腾跳跃，时而摇头摆尾，时而登高望远，活灵活现。
“好厉害！”艾薇踮起脚尖，想看个清楚。
但她个子不够高，只能看到前面人的后脑勺。
刘一恸看了她一眼，往旁边让了让，把自己前面的位置让给她。
“站这儿。”他说。
艾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站到他前面。
这下她能看到狮子了，金红色的鬃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狮眼炯炯有神，随着鼓点舞动，威武又喜庆。
“好看吗？”刘一恸问。
“好看！”艾薇头也不回，眼睛盯着狮子。
刘一恸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兴奋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舞狮结束，人群渐渐散去。
众人继续往前走，来到一条挂满灯笼的巷子。
灯笼下面挂着纸条，上面写着字——猜灯谜。
“这个我知道！”王小含冲到一个灯笼下面，念着纸条上的字，“‘一口咬掉牛尾巴’——打一字。这是‘告’！告！”
旁边的工作人员笑着递给他一个小奖品——一个红色的中国结。
王小含得意地晃了晃中国结，挂在脖子上。
艾薇也走到一个灯笼下面，念着纸条上的字：“‘山上还有山’——打一字。这个……是‘出’？”
工作人员点头，也递给她一个小奖品——一个金色的福字挂件。
艾薇拿着那个挂件，翻来覆去地看着，爱不释手。
苗净怡也猜了一个，“‘一加一’——打一字。是‘王’。”
她拿到一个小巧的香囊，上面绣着一朵兰花，和她的气质很配。
芙雅猜了一个，“‘水上人家’——打一字。是‘沪’。”
她拿到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山水，淡雅精致。
刘一恸也猜了一个，“‘半青半紫’——打一字。是‘素’。”
他拿到一支毛笔，笔杆是竹子的，笔头是狼毫，做工精细。
“一恸哥，你还会猜灯谜？”王小含惊讶地问。
刘一恸点头：“春婆婆教过。”
众人手里都拿着小奖品，脸上带着笑。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中午，众人在路边的小吃摊吃了碗馄饨。
馄饨皮薄馅大，汤头鲜美，热气腾腾的，吃得王小含满头大汗。
“下午去哪儿？”艾薇问。
刘一恸想了想，道：“城隍庙。那里有庙会，很热闹。”
“好！”
下午，城隍庙前人山人海。
庙会从初一开到十五，每天都有不同的活动。
今天有戏曲表演，有杂技，有变脸，还有各种小吃摊位。
众人挤进人群，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站定。
台上正在演京剧——《孙悟空大闹天宫》。
一个武生扮成孙悟空，金甲红袍，手持金箍棒，在台上翻跟头，打得天兵天将落花流水。
刘一恸看着台上那只“猴子”，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大圣，您看到了吗？
您在台上，还是那么威风。
艾薇站在他旁边，看着台上，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刘一恸微微一怔，低头看着她的手。
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看着台上。
他也没有挣脱，就这样让她握着。
台上，“孙悟空”一个筋斗云，翻下了台。
全场掌声雷动。
“好！”王小含使劲鼓掌。
看完戏，众人又逛了逛庙会。
买了糖画、吹了糖人、看了杂技、听了相声。
艾薇第一次听相声，有些梗听不懂，但看着别人笑，她也跟着笑。
“为什么华夏人这么喜欢笑？”她问。
苗净怡想了想，道：“因为日子苦，所以要笑着过。”
艾薇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以后，我也要笑着过。”
苗净怡看着她，笑了。
“好。”
傍晚，夕阳西下。
五道身影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都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
“今天玩得好开心！”艾薇伸了个懒腰，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
“明天去哪儿？”王小含问。
刘一恸想了想，道：“明天去给欧阳校长拜年。”
“好！”
五道身影，踏着夕阳，向城东的小楼走去。
身后，岱宗城的灯火次第亮起，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