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出游·故敌相遇
周六清晨，阳光难得地明媚。
刘一恸站在女生宿舍楼下，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水、糕点，还有几把伞。
他出门前看了天气预报，说下午可能有雨。
王小含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新买的深蓝色棉服，兴奋地东张西望。
“一恸哥，今天去哪儿？”
“南湖。”刘一恸道，“上次去的时候是秋天，现在结冰了，听说可以在冰上走。”
“真的？那太好了！”王小含搓着手，“俺还没在冰上走过呢！”
苗净怡从女生宿舍楼里出来，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棉袄，围着那条白色的围巾，乌黑的长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肩头。
她手里拎着一个食盒，走到刘一恸面前。
“给你们带了点心。”她把食盒递给王小含，“路上吃。”
“净怡姐最好了！”王小含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灵米糕，还冒着热气。
艾薇和芙雅也从楼里出来了。
艾薇穿着一件白色的毛领大衣，金色的长发披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芙雅则是一身淡粉色的棉服，浅金色的辫子垂在肩头，手里拿着一把浅蓝色的伞。
“走吧！”艾薇笑道，走到刘一恸身边。
五道身影，并肩走出校园。
南湖在岱宗城南边，走路大概半个小时。
湖面已经结了厚厚的冰，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湖边有不少人，有滑冰的，有散步的，有带着孩子堆雪人的。
热闹而不喧闹。
刘一恸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不时抬头看看路。
王小含跟在后面，东张西望，嘴里嚼着灵米糕。
苗净怡走在刘一恸右边，安静地看着湖面的冰。
艾薇和芙雅走在最后面，低声说着什么。
“一恸哥，俺想去滑冰！”王小含指着湖面上那些滑冰的人。
刘一恸看了看湖面，点头：“小心点，别摔了。”
“放心吧！”王小含大步向湖边走去。
苗净怡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他永远这么有活力。”
刘一恸也笑了，没有说话。
艾薇走到他身边，看着湖面，忽然说：“刘一恸，我们也去滑冰吧。”
刘一恸想了想，点头：“好。”
四人走到湖边，租了几双冰鞋。
刘一恸穿好鞋，慢慢走上冰面。
他不太会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艾薇跟在他旁边，滑得很轻松，姿态优雅得像一只白天鹅。
“你慢点。”刘一恸说。
艾薇笑了：“我等你。”
苗净怡也在冰上走着，不太稳，好几次差点摔倒。
芙雅在她旁边，伸手扶着她。
“谢谢。”苗净怡轻声道。
芙雅笑了笑，没有说话。
王小含已经在冰上跑了起来，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一恸哥！快来！”他冲刘一恸挥手。
刘一恸加快了脚步，但还是不敢跑。
就在五人玩得开心时，两道身影从湖对岸走来。
一男一女。
男的穿着深色的工装外套，身材魁梧，面容粗犷，手里拿着一顶安全帽。
女的身姿挺拔，穿着简洁的灰色风衣，棕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面容精致而冷峻，一双灰蓝色的眼眸如同冬日里的冰湖。
雅典娜和赫淮斯托斯。
艾薇的笑容凝固了。
她停下脚步，看着那两道越来越近的身影，手指微微收紧。
“殿下，怎么了？”芙雅察觉到她的异样。
艾薇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两人。
刘一恸也注意到了那两个人。
他们身上的气息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不安——不是敌意，而是一种更加隐晦的、审视的、带着某种居高临下意味的压迫感。
“一恸哥，那两个人是谁？”王小含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走到刘一恸身边。
刘一恸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两人走到近前，停下脚步。
雅典娜看着艾薇，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冷意。
“阿佛洛狄忒，好久不见。”
艾薇看着她，没有说话。
赫淮斯托斯站在雅典娜身后，看着艾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着。
“这两位是你的朋友？”雅典娜的目光扫过刘一恸、王小含、苗净怡，最后落在刘一恸身上，“这个……就是让你不愿意回家的原因？”
刘一恸看着雅典娜，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女人，认识艾薇，而且……对她有敌意。
“你是谁？”他问。
雅典娜看着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我是谁，不重要。”她淡淡道，“重要的是，你知道她是谁吗？”
刘一恸看了看艾薇，又看了看雅典娜。
“她是我的朋友。”他说。
雅典娜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嘲讽。
“朋友？你知不知道，她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艾薇的脸色变了。
“雅典娜，够了。”
雅典娜看着她，笑意未减：“怎么，怕他知道真相？”
刘一恸看着艾薇，艾薇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
他没有问，只是走到艾薇身边，看着她。
“艾薇，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朋友。”
艾薇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
“刘一恸……”
“傻小子。”雅典娜冷笑，“你被她骗了。她是奥林匹斯的爱与美之神，阿佛洛狄忒。她来岱宗城，是为了监视你。她对你的一切，都是任务。”
刘一恸沉默了。
艾薇低下头，不敢看他。
王小含和苗净怡站在一旁，脸色都变了。
他们不知道这些事，但他们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艾薇心上。
“然后呢？”刘一恸忽然开口。
雅典娜微微一怔：“什么然后？”
“就算她一开始是有目的的。”刘一恸看着她，目光平静而坚定，“但现在，她是我的朋友。这就够了。”
雅典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不在乎她骗你？”
刘一恸想了想，道：“她在乎我。这就够了。”
艾薇抬起头，看着他，泪水终于滑落。
雅典娜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有意思。”她转身，对赫淮斯托斯道，“走吧。”
赫淮斯托斯看了艾薇一眼，又看了刘一恸一眼，没有说话，跟着雅典娜转身离去。
两人走了几步，雅典娜忽然停下，回头看着刘一恸。
“小子，你很傻。”
刘一恸没有回答。
“但傻得……让人讨厌不起来。”她说完，转身离去。
刘一恸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湖对岸。
“刘一恸……”艾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哭腔。
刘一恸转过身，看着她。
“对不起。”艾薇低下头，“我骗了你。”
刘一恸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
艾薇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泪水还在流，但嘴角已经开始上扬。
“谢谢。”
刘一恸笑了笑，收回手。
“走吧，继续滑冰。”
他转身，向冰面走去。
王小含和苗净怡跟在后面，谁都没有说话。
芙雅走到艾薇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殿下，没事了。”
艾薇点了点头，擦去眼泪，笑了。
“嗯。没事了。”
远处，湖边的亭子里，几道身影静静地站着。
苏妲丽靠在柱子上，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慢悠悠地吃着。
维夏站在她旁边，手里捧着那本古籍，头也不抬。
“有意思。”苏妲丽咬下一颗山楂，嚼了嚼，“那傻小子，还挺硬气。”
维夏没有说话。
天照站在亭子另一侧，负手而立，望着湖面上那几道身影。
丰受站在她旁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殿下，您觉得怎么样？”
天照沉默了片刻，道：“那少年，不错。”
丰受点了点头。
奈斯站在亭子外的雪地里，手里拿着那把折叠伞，轻轻敲着地面。
玛特站在她旁边，手里捧着一本《华夏法律概论》，看得入神。
“玛特，你看到了吗？”
“嗯。”
“你觉得如何？”
玛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他值得。”
奈斯点了点头，继续敲着地面。
冰面上，五道身影继续滑着冰。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刘一恸走在最前面，步伐依旧不稳，但比刚才好了很多。
艾薇跟在他旁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他。
苗净怡走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一恸哥，等等俺！”王小含从后面冲上来，差点摔倒。
刘一恸回头，看着他，笑了。
“慢点。”
“没事！”王小含稳住身形，咧嘴笑道，“俺平衡好着呢！”
五道身影，在冰面上慢慢移动。
阳光洒在冰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刘一恸站在女生宿舍楼下，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水、糕点，还有几把伞。
他出门前看了天气预报，说下午可能有雨。
王小含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新买的深蓝色棉服，兴奋地东张西望。
“一恸哥，今天去哪儿？”
“南湖。”刘一恸道，“上次去的时候是秋天，现在结冰了，听说可以在冰上走。”
“真的？那太好了！”王小含搓着手，“俺还没在冰上走过呢！”
苗净怡从女生宿舍楼里出来，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棉袄，围着那条白色的围巾，乌黑的长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肩头。
她手里拎着一个食盒，走到刘一恸面前。
“给你们带了点心。”她把食盒递给王小含，“路上吃。”
“净怡姐最好了！”王小含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灵米糕，还冒着热气。
艾薇和芙雅也从楼里出来了。
艾薇穿着一件白色的毛领大衣，金色的长发披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芙雅则是一身淡粉色的棉服，浅金色的辫子垂在肩头，手里拿着一把浅蓝色的伞。
“走吧！”艾薇笑道，走到刘一恸身边。
五道身影，并肩走出校园。
南湖在岱宗城南边，走路大概半个小时。
湖面已经结了厚厚的冰，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湖边有不少人，有滑冰的，有散步的，有带着孩子堆雪人的。
热闹而不喧闹。
刘一恸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不时抬头看看路。
王小含跟在后面，东张西望，嘴里嚼着灵米糕。
苗净怡走在刘一恸右边，安静地看着湖面的冰。
艾薇和芙雅走在最后面，低声说着什么。
“一恸哥，俺想去滑冰！”王小含指着湖面上那些滑冰的人。
刘一恸看了看湖面，点头：“小心点，别摔了。”
“放心吧！”王小含大步向湖边走去。
苗净怡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他永远这么有活力。”
刘一恸也笑了，没有说话。
艾薇走到他身边，看着湖面，忽然说：“刘一恸，我们也去滑冰吧。”
刘一恸想了想，点头：“好。”
四人走到湖边，租了几双冰鞋。
刘一恸穿好鞋，慢慢走上冰面。
他不太会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艾薇跟在他旁边，滑得很轻松，姿态优雅得像一只白天鹅。
“你慢点。”刘一恸说。
艾薇笑了：“我等你。”
苗净怡也在冰上走着，不太稳，好几次差点摔倒。
芙雅在她旁边，伸手扶着她。
“谢谢。”苗净怡轻声道。
芙雅笑了笑，没有说话。
王小含已经在冰上跑了起来，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一恸哥！快来！”他冲刘一恸挥手。
刘一恸加快了脚步，但还是不敢跑。
就在五人玩得开心时，两道身影从湖对岸走来。
一男一女。
男的穿着深色的工装外套，身材魁梧，面容粗犷，手里拿着一顶安全帽。
女的身姿挺拔，穿着简洁的灰色风衣，棕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面容精致而冷峻，一双灰蓝色的眼眸如同冬日里的冰湖。
雅典娜和赫淮斯托斯。
艾薇的笑容凝固了。
她停下脚步，看着那两道越来越近的身影，手指微微收紧。
“殿下，怎么了？”芙雅察觉到她的异样。
艾薇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两人。
刘一恸也注意到了那两个人。
他们身上的气息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不安——不是敌意，而是一种更加隐晦的、审视的、带着某种居高临下意味的压迫感。
“一恸哥，那两个人是谁？”王小含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走到刘一恸身边。
刘一恸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两人走到近前，停下脚步。
雅典娜看着艾薇，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冷意。
“阿佛洛狄忒，好久不见。”
艾薇看着她，没有说话。
赫淮斯托斯站在雅典娜身后，看着艾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着。
“这两位是你的朋友？”雅典娜的目光扫过刘一恸、王小含、苗净怡，最后落在刘一恸身上，“这个……就是让你不愿意回家的原因？”
刘一恸看着雅典娜，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女人，认识艾薇，而且……对她有敌意。
“你是谁？”他问。
雅典娜看着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我是谁，不重要。”她淡淡道，“重要的是，你知道她是谁吗？”
刘一恸看了看艾薇，又看了看雅典娜。
“她是我的朋友。”他说。
雅典娜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嘲讽。
“朋友？你知不知道，她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艾薇的脸色变了。
“雅典娜，够了。”
雅典娜看着她，笑意未减：“怎么，怕他知道真相？”
刘一恸看着艾薇，艾薇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
他没有问，只是走到艾薇身边，看着她。
“艾薇，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朋友。”
艾薇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
“刘一恸……”
“傻小子。”雅典娜冷笑，“你被她骗了。她是奥林匹斯的爱与美之神，阿佛洛狄忒。她来岱宗城，是为了监视你。她对你的一切，都是任务。”
刘一恸沉默了。
艾薇低下头，不敢看他。
王小含和苗净怡站在一旁，脸色都变了。
他们不知道这些事，但他们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艾薇心上。
“然后呢？”刘一恸忽然开口。
雅典娜微微一怔：“什么然后？”
“就算她一开始是有目的的。”刘一恸看着她，目光平静而坚定，“但现在，她是我的朋友。这就够了。”
雅典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不在乎她骗你？”
刘一恸想了想，道：“她在乎我。这就够了。”
艾薇抬起头，看着他，泪水终于滑落。
雅典娜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有意思。”她转身，对赫淮斯托斯道，“走吧。”
赫淮斯托斯看了艾薇一眼，又看了刘一恸一眼，没有说话，跟着雅典娜转身离去。
两人走了几步，雅典娜忽然停下，回头看着刘一恸。
“小子，你很傻。”
刘一恸没有回答。
“但傻得……让人讨厌不起来。”她说完，转身离去。
刘一恸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湖对岸。
“刘一恸……”艾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哭腔。
刘一恸转过身，看着她。
“对不起。”艾薇低下头，“我骗了你。”
刘一恸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
艾薇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泪水还在流，但嘴角已经开始上扬。
“谢谢。”
刘一恸笑了笑，收回手。
“走吧，继续滑冰。”
他转身，向冰面走去。
王小含和苗净怡跟在后面，谁都没有说话。
芙雅走到艾薇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殿下，没事了。”
艾薇点了点头，擦去眼泪，笑了。
“嗯。没事了。”
远处，湖边的亭子里，几道身影静静地站着。
苏妲丽靠在柱子上，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慢悠悠地吃着。
维夏站在她旁边，手里捧着那本古籍，头也不抬。
“有意思。”苏妲丽咬下一颗山楂，嚼了嚼，“那傻小子，还挺硬气。”
维夏没有说话。
天照站在亭子另一侧，负手而立，望着湖面上那几道身影。
丰受站在她旁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殿下，您觉得怎么样？”
天照沉默了片刻，道：“那少年，不错。”
丰受点了点头。
奈斯站在亭子外的雪地里，手里拿着那把折叠伞，轻轻敲着地面。
玛特站在她旁边，手里捧着一本《华夏法律概论》，看得入神。
“玛特，你看到了吗？”
“嗯。”
“你觉得如何？”
玛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他值得。”
奈斯点了点头，继续敲着地面。
冰面上，五道身影继续滑着冰。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刘一恸走在最前面，步伐依旧不稳，但比刚才好了很多。
艾薇跟在他旁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他。
苗净怡走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一恸哥，等等俺！”王小含从后面冲上来，差点摔倒。
刘一恸回头，看着他，笑了。
“慢点。”
“没事！”王小含稳住身形，咧嘴笑道，“俺平衡好着呢！”
五道身影，在冰面上慢慢移动。
阳光洒在冰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