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旧识·神使之言
傍晚时分，夕阳将校园染成一片金红。
艾薇从图书馆出来，沿着石径向女生宿舍走去。
她走得不快，甚至有些慢，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芙雅跟在她身后，安静地陪着她。
走到青龙桥边，艾薇忽然停下脚步。
桥头站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本书，正靠在桥栏上看风景。
夕阳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赫尔墨斯。
艾薇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对芙雅说：“你先回去。”
芙雅看了一眼赫尔墨斯，又看了一眼艾薇，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艾薇走到桥头，在赫尔墨斯身边站定。
两人并肩望着桥下结冰的河面，谁都没有说话。
夕阳在冰面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殿下。”赫尔墨斯先开口，声音中没有往日的狡黠，而是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您真的不打算回家了吗？”
艾薇没有看他，只是继续望着冰面。
“家？”她轻声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苦涩，“奥林匹斯，是我的家吗？”
赫尔墨斯沉默了片刻，道：“至少，那里有您的神殿，有您的信徒，有您的一切。”
“一切？”艾薇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嘲讽，带着悲凉，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释然，“赫尔墨斯，你知道我在奥林匹斯，是什么吗？”
赫尔墨斯没有说话。
“是工具。”艾薇淡淡道，“是神王用来达成目的的工具。魅惑这个，监视那个，完成任务，然后被抛弃。”她顿了顿，“就像现在这样。”
赫尔墨斯看着她，那双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殿下，神王他……也有他的考量。”
“考量？”艾薇转过身，看着他，“他考量的是什么？是奥林匹斯的利益，是诸神的威严，是他在神系中的地位。什么时候考量过我的感受？”
赫尔墨斯沉默了。
艾薇收回目光，继续望着冰面。
“赫尔墨斯，你回去吧。告诉神王，我不会回去了。”
赫尔墨斯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殿下，您变了。”
艾薇没有回答。
“以前的您，不会这样说话。”赫尔墨斯继续道，“以前的您，总是笑着，总是把一切都看得很淡。现在……您好像认真了。”
艾薇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也许吧。也许我以前从来没有认真过。”
赫尔墨斯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慨。
“殿下，有件事，我得提醒您。”
“什么？”
“神王派来的新使者，是赫拉殿下的亲信。”赫尔墨斯压低声音，“他们……对您没有好感。您在这里，要小心。”
艾薇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感激。
“谢谢你，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摇了摇头：“不用谢。我只是……不想看到您受伤。”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件事。神王说，如果您执意留下，他不会强求。但您也不再受奥林匹斯的庇护。以后遇到什么事，他不会出手。”
艾薇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赫尔墨斯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殿下，保重。”
他转身，向桥的另一头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艾薇。
“殿下，那个少年……值得吗？”
艾薇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温柔，带着坚定，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幸福。
“值得。”
赫尔墨斯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艾薇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夕阳中，久久没有动弹。
“殿下。”芙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艾薇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芙雅，你说，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芙雅走到她身边，看着她。
“殿下，您不是任性。您是在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艾薇看着她，笑了。
“也许吧。”
两人并肩站在桥上，望着夕阳沉入地平线。
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一片绚烂的绯红，如同燃烧的火焰。
女生宿舍二零一室，夜幕降临。
艾薇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月亮。
芙雅坐在她对面，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殿下，赫尔墨斯跟您说了什么？”
艾薇沉默了片刻，道：“他说，神王派来的新使者，是赫拉的亲信。让我小心。”
芙雅的眉头微微皱起：“赫拉的亲信？那他们对您……”
“不会有好脸色。”艾薇接过话，“我知道。”
芙雅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殿下，要不我们……”
“不用。”艾薇打断她，“我不怕他们。只要他们不惹我，我不会理他们。但如果他们敢动他……”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芙雅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殿下，您真的变了。”
艾薇笑了：“是吗？哪里变了？”
芙雅想了想，道：“以前，您总是笑着，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现在……您会生气了，会担心了，会……认真了。”
艾薇看着窗外的月亮，沉默了很久。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我。”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望着月亮。
窗外，夜风拂过，带来远处岱宗大学的灯光。
艾薇从图书馆出来，沿着石径向女生宿舍走去。
她走得不快，甚至有些慢，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芙雅跟在她身后，安静地陪着她。
走到青龙桥边，艾薇忽然停下脚步。
桥头站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本书，正靠在桥栏上看风景。
夕阳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赫尔墨斯。
艾薇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对芙雅说：“你先回去。”
芙雅看了一眼赫尔墨斯，又看了一眼艾薇，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艾薇走到桥头，在赫尔墨斯身边站定。
两人并肩望着桥下结冰的河面，谁都没有说话。
夕阳在冰面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殿下。”赫尔墨斯先开口，声音中没有往日的狡黠，而是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您真的不打算回家了吗？”
艾薇没有看他，只是继续望着冰面。
“家？”她轻声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苦涩，“奥林匹斯，是我的家吗？”
赫尔墨斯沉默了片刻，道：“至少，那里有您的神殿，有您的信徒，有您的一切。”
“一切？”艾薇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嘲讽，带着悲凉，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释然，“赫尔墨斯，你知道我在奥林匹斯，是什么吗？”
赫尔墨斯没有说话。
“是工具。”艾薇淡淡道，“是神王用来达成目的的工具。魅惑这个，监视那个，完成任务，然后被抛弃。”她顿了顿，“就像现在这样。”
赫尔墨斯看着她，那双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殿下，神王他……也有他的考量。”
“考量？”艾薇转过身，看着他，“他考量的是什么？是奥林匹斯的利益，是诸神的威严，是他在神系中的地位。什么时候考量过我的感受？”
赫尔墨斯沉默了。
艾薇收回目光，继续望着冰面。
“赫尔墨斯，你回去吧。告诉神王，我不会回去了。”
赫尔墨斯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殿下，您变了。”
艾薇没有回答。
“以前的您，不会这样说话。”赫尔墨斯继续道，“以前的您，总是笑着，总是把一切都看得很淡。现在……您好像认真了。”
艾薇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也许吧。也许我以前从来没有认真过。”
赫尔墨斯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慨。
“殿下，有件事，我得提醒您。”
“什么？”
“神王派来的新使者，是赫拉殿下的亲信。”赫尔墨斯压低声音，“他们……对您没有好感。您在这里，要小心。”
艾薇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感激。
“谢谢你，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摇了摇头：“不用谢。我只是……不想看到您受伤。”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件事。神王说，如果您执意留下，他不会强求。但您也不再受奥林匹斯的庇护。以后遇到什么事，他不会出手。”
艾薇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赫尔墨斯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殿下，保重。”
他转身，向桥的另一头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艾薇。
“殿下，那个少年……值得吗？”
艾薇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温柔，带着坚定，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幸福。
“值得。”
赫尔墨斯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艾薇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夕阳中，久久没有动弹。
“殿下。”芙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艾薇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芙雅，你说，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芙雅走到她身边，看着她。
“殿下，您不是任性。您是在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艾薇看着她，笑了。
“也许吧。”
两人并肩站在桥上，望着夕阳沉入地平线。
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一片绚烂的绯红，如同燃烧的火焰。
女生宿舍二零一室，夜幕降临。
艾薇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月亮。
芙雅坐在她对面，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殿下，赫尔墨斯跟您说了什么？”
艾薇沉默了片刻，道：“他说，神王派来的新使者，是赫拉的亲信。让我小心。”
芙雅的眉头微微皱起：“赫拉的亲信？那他们对您……”
“不会有好脸色。”艾薇接过话，“我知道。”
芙雅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殿下，要不我们……”
“不用。”艾薇打断她，“我不怕他们。只要他们不惹我，我不会理他们。但如果他们敢动他……”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芙雅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殿下，您真的变了。”
艾薇笑了：“是吗？哪里变了？”
芙雅想了想，道：“以前，您总是笑着，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现在……您会生气了，会担心了，会……认真了。”
艾薇看着窗外的月亮，沉默了很久。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我。”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望着月亮。
窗外，夜风拂过，带来远处岱宗大学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