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墟界·黑白之间
夜深了，翠微苑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
男生宿舍里，王小含已经睡熟，抱着骨棒，鼾声如雷。
刘一恸躺在床，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
他在想大圣的心经，在想那金色毫毛中蕴含的力量，在想那颗晶石中流淌的本源。
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
不是睡着，而是被某种力量牵引。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像是要飘起来。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淡化，床、桌子、窗户、月光，一切都消失了。
他睁开眼睛——或者说，他的意识睁开了眼睛。
他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空间中。
非黑非白，而是左黑右白。
左边是无尽的黑暗，不是那种令人恐惧的漆黑，而是一种沉静的、深邃的、仿佛能容纳一切的暗。
右边是无尽的光明，不是那种刺目的炽白，而是一种温和的、纯净的、仿佛能洗涤一切的亮。
他站在正中间。
脚下的地面，一半黑一半白，如同阴阳太极的分界线。
他的左脚踩在黑色上，右脚踩在白色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又抬头看着这片空间。
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没有上下四方，只有无尽的黑与无尽的白的对峙与交融。
“这是……”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空间中回荡，没有回音，却传得很远。
“墟界。”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刘一恸浑身一震。
他认出了这个声音。
“莫……莫哥？”
没有回答。
但空间中的黑白光影微微晃动了一下，像是有人在轻轻点头。
“这是我的灵识空间？”刘一恸问。
“不是你的。”那声音笑了，“是我为你创造的。灵识空间，至少需要战公境的修为才能自行开辟。你还太弱，所以我帮你开了一个。”
刘一恸沉默了。
战公境。
那是他现在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而莫哥不仅为他开了灵识空间，还亲自带他进来。
“莫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忍不住问。
那声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你是你。”
刘一恸不懂，但没有追问。
“墟界，是一片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的空间。”那声音继续道，“在这里，你可以修炼，可以感悟，可以存放任何你想存放的东西。灵识、记忆、传承……都不会丢失，不会被外力侵蚀。”
刘一恸听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存放任何东西？都不会丢失？
这是什么概念？
“更重要的是，”那声音顿了顿，“墟界可以抹杀崩碎一切神的灵识。当然，你不行。你还太弱。”
刘一恸苦笑了一下。果然。
“但我可以修炼？”他问。
“可以。只要你彻底静心，放空意识，就能进入这里。大圣留给你的三样遗物，我都帮你存进来了。”
话音刚落，刘一恸面前浮现出三道光点。
一道金色，一道青色，一道透明。
金色的是毫毛，青色的是玉简，透明的是晶石。
三道光点缓缓旋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如同三颗微型的星辰。
“它们以后就在这里。你想用的时候，意念一动即可。”
刘一恸伸出手，想要触碰那金色光点。
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温暖的力量从指尖涌入，直达心田。
不是灵力，不是传承，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大圣在对他笑，像是春婆婆在摸他的头，像是莫哥站在他身后，说“别怕”。
他收回手，看着那三道光点。
“莫哥，谢谢你。”
那声音没有回答。
但空间中的黑白光影微微晃动，像是在说“不用谢”。
“还有，”那声音忽然又响起来，“墟界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刘一恸点头：“我知道。”
那声音笑了笑，然后渐渐淡去。
空间中的黑白光影恢复了平静。
刘一恸站在原地，看着那三颗微型的星辰，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片空间的存在。
黑与白，暗与光，在他的意识中交融、流转，形成一种奇特的韵律。
那不是灵力的波动，不是法则的运转，而是更加本源的东西——是他自己的意识，与这片空间的共鸣。
他忽然明白了。
这片空间不是莫哥强行塞给他的，而是莫哥为他创造的“土壤”。
种子已经有了——大圣的毫毛、心经、本源。
土壤也已经有了——这片非黑非白的墟界。
剩下的，就是他自己去耕耘，去生长，去开花结果。
他睁开眼睛，又看了一眼那三颗光点，然后意念一动，退出了墟界。
翠微苑，男生宿舍。
刘一恸睁开眼睛，窗外的月光依旧如水。
他躺在床上，身体没有动，但意识已经经历过一片浩瀚的天地。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在那片非黑非白的空间中，有三颗微型的星辰正在缓缓旋转。
“墟界……”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然后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睡得很安稳。
天下城深处，水镜映照着翠微苑男生宿舍的窗户。
莫钱负手而立，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古州站在他旁边，歪着头看着水镜。
“钱儿，你给他开了墟界？”
“嗯。”
“他好像很开心。”
莫钱笑了笑：“嗯。”
古州看着他，那双混沌星璇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钱儿，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莫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他是他。”
古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续看着水镜。
饕餮女帝斜倚在虚空中，看着那扇已经熄灯的窗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墟界……”她轻声道，“那小子才什么修为，就有了这种级别的灵识空间。”
穷奇咧嘴一笑：“有个好哥哥，就是不一样。”
梼杌哼了一声：“那是他自己的缘分。”
混沌仙子依旧沉默，但那双星空般的眼眸中，倒映着那扇窗户中的月光。
莫钱望着水镜，轻声道：“墟界已成。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男生宿舍里，王小含已经睡熟，抱着骨棒，鼾声如雷。
刘一恸躺在床，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
他在想大圣的心经，在想那金色毫毛中蕴含的力量，在想那颗晶石中流淌的本源。
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
不是睡着，而是被某种力量牵引。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像是要飘起来。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淡化，床、桌子、窗户、月光，一切都消失了。
他睁开眼睛——或者说，他的意识睁开了眼睛。
他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空间中。
非黑非白，而是左黑右白。
左边是无尽的黑暗，不是那种令人恐惧的漆黑，而是一种沉静的、深邃的、仿佛能容纳一切的暗。
右边是无尽的光明，不是那种刺目的炽白，而是一种温和的、纯净的、仿佛能洗涤一切的亮。
他站在正中间。
脚下的地面，一半黑一半白，如同阴阳太极的分界线。
他的左脚踩在黑色上，右脚踩在白色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又抬头看着这片空间。
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没有上下四方，只有无尽的黑与无尽的白的对峙与交融。
“这是……”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空间中回荡，没有回音，却传得很远。
“墟界。”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刘一恸浑身一震。
他认出了这个声音。
“莫……莫哥？”
没有回答。
但空间中的黑白光影微微晃动了一下，像是有人在轻轻点头。
“这是我的灵识空间？”刘一恸问。
“不是你的。”那声音笑了，“是我为你创造的。灵识空间，至少需要战公境的修为才能自行开辟。你还太弱，所以我帮你开了一个。”
刘一恸沉默了。
战公境。
那是他现在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而莫哥不仅为他开了灵识空间，还亲自带他进来。
“莫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忍不住问。
那声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你是你。”
刘一恸不懂，但没有追问。
“墟界，是一片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的空间。”那声音继续道，“在这里，你可以修炼，可以感悟，可以存放任何你想存放的东西。灵识、记忆、传承……都不会丢失，不会被外力侵蚀。”
刘一恸听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存放任何东西？都不会丢失？
这是什么概念？
“更重要的是，”那声音顿了顿，“墟界可以抹杀崩碎一切神的灵识。当然，你不行。你还太弱。”
刘一恸苦笑了一下。果然。
“但我可以修炼？”他问。
“可以。只要你彻底静心，放空意识，就能进入这里。大圣留给你的三样遗物，我都帮你存进来了。”
话音刚落，刘一恸面前浮现出三道光点。
一道金色，一道青色，一道透明。
金色的是毫毛，青色的是玉简，透明的是晶石。
三道光点缓缓旋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如同三颗微型的星辰。
“它们以后就在这里。你想用的时候，意念一动即可。”
刘一恸伸出手，想要触碰那金色光点。
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温暖的力量从指尖涌入，直达心田。
不是灵力，不是传承，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大圣在对他笑，像是春婆婆在摸他的头，像是莫哥站在他身后，说“别怕”。
他收回手，看着那三道光点。
“莫哥，谢谢你。”
那声音没有回答。
但空间中的黑白光影微微晃动，像是在说“不用谢”。
“还有，”那声音忽然又响起来，“墟界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刘一恸点头：“我知道。”
那声音笑了笑，然后渐渐淡去。
空间中的黑白光影恢复了平静。
刘一恸站在原地，看着那三颗微型的星辰，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片空间的存在。
黑与白，暗与光，在他的意识中交融、流转，形成一种奇特的韵律。
那不是灵力的波动，不是法则的运转，而是更加本源的东西——是他自己的意识，与这片空间的共鸣。
他忽然明白了。
这片空间不是莫哥强行塞给他的，而是莫哥为他创造的“土壤”。
种子已经有了——大圣的毫毛、心经、本源。
土壤也已经有了——这片非黑非白的墟界。
剩下的，就是他自己去耕耘，去生长，去开花结果。
他睁开眼睛，又看了一眼那三颗光点，然后意念一动，退出了墟界。
翠微苑，男生宿舍。
刘一恸睁开眼睛，窗外的月光依旧如水。
他躺在床上，身体没有动，但意识已经经历过一片浩瀚的天地。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在那片非黑非白的空间中，有三颗微型的星辰正在缓缓旋转。
“墟界……”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然后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睡得很安稳。
天下城深处，水镜映照着翠微苑男生宿舍的窗户。
莫钱负手而立，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古州站在他旁边，歪着头看着水镜。
“钱儿，你给他开了墟界？”
“嗯。”
“他好像很开心。”
莫钱笑了笑：“嗯。”
古州看着他，那双混沌星璇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钱儿，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莫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他是他。”
古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续看着水镜。
饕餮女帝斜倚在虚空中，看着那扇已经熄灯的窗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墟界……”她轻声道，“那小子才什么修为，就有了这种级别的灵识空间。”
穷奇咧嘴一笑：“有个好哥哥，就是不一样。”
梼杌哼了一声：“那是他自己的缘分。”
混沌仙子依旧沉默，但那双星空般的眼眸中，倒映着那扇窗户中的月光。
莫钱望着水镜，轻声道：“墟界已成。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