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囚笼·谁在撑腰
周六午后，阳光被云层遮住，岱宗城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雪。
艾薇坐在窗边，手里捧着那杯早已凉透的茶，目光落在窗外那棵银杏树上。
赫菲斯托斯和阿瑞斯已经走了，但他们留下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神王让我们来问你。”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私人终端忽然震动。
她拿起来一看，是阿瑞斯发来的消息：“下午三点，城东废弃仓库。有话说。别带芙雅。”
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打了两个字：“不去。”
几乎立刻，消息回了过来：“你会来的。否则，我们直接去找那小子。”
艾薇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站起身，走到衣架边，取下那件白色大衣。
“殿下，您要出去？”芙雅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刚切好的水果。
“嗯。有点事。”
“我陪您。”
“不用。”艾薇穿上大衣，系好扣子，“你留在这里。”
芙雅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殿下，是不是阿瑞斯他们……”
“没事。”艾薇打断她，“我能处理。”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
她没有坐电梯，走楼梯下楼。
走到一楼大厅时，她看到天照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天照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艾薇也没有说话，推开门，走了出去。
城东废弃仓库，大门锈迹斑斑，窗户上蒙着厚厚的灰尘。
艾薇推开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木箱和铁架，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阿瑞斯站在仓库中央，手里拿着一个酒瓶，正往嘴里灌。
看到艾薇进来，他咧嘴笑了。
“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他放下酒瓶，向她走来。
艾薇站在原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说什么？”阿瑞斯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摸她的脸。
艾薇后退一步，躲开了。
阿瑞斯的笑容凝固了，随即变得更加阴冷。
“装什么呀？当时咱俩玩得不挺欢的吗？”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你这贱人在装什么呀？快点过来陪我玩玩。”
艾薇挣扎着，但阿瑞斯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挣不开。
“放开我！”她厉声道。
“放开？”阿瑞斯冷笑，“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怎么，被那个灵者境的小子迷住了？他有什么好的？一个蝼蚁。”
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艾薇盯着他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愤怒。
“你已经死了一道分身了。”她一字一句地说，“这次真身来，也想留在这儿吗？”
阿瑞斯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容中带着讥讽：“他们会为了你出手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重要？”他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摊开双手，“他们自己的东方神界都成什么样了？一整个东方神话世界都被无天那恐怖的家伙封锁了。他们怎么可能有本事能出来管这下界呢？”
艾薇的嘴唇微微颤抖，但没有说话。
阿瑞斯又上前一步，伸手去解她的衣扣。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被一脚踹开。
刘玄站在门口，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的晨礼服，碧蓝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
“放开她。”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瑞斯转过身，看着他，眯起眼睛：“你是什么东西？”
刘玄没有回答，抬手，一道凌厉的灵光激射而出，直取阿瑞斯的面门。
阿瑞斯随手一挥，将那灵光击散，但他的手从艾薇身上松开了。
“圣人境大圆满？”阿瑞斯笑了，笑容中带着不屑，“就凭你？”
他一步踏出，周身爆发出恐怖的威压。
那是一级神的真正力量，远超凡间的圣人境。
刘玄脸色微变，身形急退，但还是被那威压扫到，胸口一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刘家主！”艾薇惊呼。
刘玄稳住身形，擦去嘴角的血，看着她，微微一笑：“没事。”
阿瑞斯正要继续出手，忽然一道冰冷的气息从仓库门口涌来。
阎瞳走了进来，依旧穿着那身玄黑色的长袍，面容冷峻如白玉。
他走到刘玄身边，看着他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阎瞳殿下。”刘玄低声道。
阎瞳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阿瑞斯身上。
“一级神真身？”他淡淡道，“倒是稀客。”
阿瑞斯看着阎瞳，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知道这个人——华夏阴司的执掌者，虽然只是半神，但位格特殊，曾以半神之躯抹杀过阿波罗和阿瑞斯的分身。
“阎瞳，这不关你的事。”阿瑞斯沉声道。
阎瞳没有回答，只是抬手，一道幽暗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
阿瑞斯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笑声从仓库深处传来。
“够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瑞斯回头，看向仓库深处。
黑暗中，一道魁梧的身影缓缓走出。
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面容威严，蓄着浓密的胡须，一双眼睛如同闪电般锐利。
他站在那里，整座仓库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神王宙斯。
阿瑞斯连忙躬身：“父亲。”
宙斯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艾薇身上。
艾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阿佛洛狄忒。”宙斯开口，声音低沉如雷鸣，“任务取消。你跟我回奥林匹斯。”
艾薇看着他，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
“我不想回去。”过了很久，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想留在这里。”
宙斯微微眯眼，那双闪电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想回去。”艾薇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想留在这里。”
宙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中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威严。
“你以为你能决定？”
他抬手，一道闪电在他掌心凝聚。
刘玄和阎瞳同时挡在艾薇面前，但在宙斯的威压下，他们连动都困难。
一级神和神王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让开。”宙斯淡淡道。
刘玄没有动。阎瞳也没有动。
宙斯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你们以为能拦住我？”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从仓库门口传来。
“他们拦不住。那我呢？”
所有人同时转头。
一道身影，逆着光，站在仓库门口。
他穿着那身旧式黑色中山装，左黑右白的碎发在风中微微飘动。
他的脸上覆着一张左黑右白的无相面具，眉心“极暗”二字幽深如渊。
他双手负于身后，闭着眼，嘴角却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莫钱。
他亲自来了。
宙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刘玄和阎瞳同时松了口气。
艾薇看着那道身影，眼眶忽然湿了。
莫钱慢慢走进仓库，步伐不紧不慢。
他走到刘玄身边，看了看他嘴角的血迹，轻声道：“辛苦了。”
刘玄摇头：“应该的。”
莫钱又看向阎瞳，点了点头。
阎瞳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最后，莫钱看向宙斯。
两人对视——虽然莫钱闭着眼，但宙斯能感觉到，那双从未睁开的眼睛，正看着他。
“宙斯殿下。”莫钱开口，语气温和，如同在跟老朋友打招呼，“好久不见。”
宙斯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道：“桀枭，你要管这闲事？”
莫钱笑了：“这可不是闲事。这是我的地盘。”他顿了顿，“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宙斯殿下，你问过我吗？”
宙斯的脸色沉了下来。
阿瑞斯站在一旁，看着莫钱，眼中满是忌惮。
他当然知道这个人——十二岁独闯四凶之地，十八岁跨界封印无天，以一己之力为东方神话世界续命三十年。
这个人，不是他能招惹的。
“桀枭，阿佛洛狄忒是我奥林匹斯的神。”宙斯沉声道，“我有权带她回去。”
莫钱点了点头：“当然。但她不想回去。”
“她说了不算。”
莫钱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冷意：“在我的地盘上，她说了算。”
两人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闪烁。
过了很久，宙斯移开目光，看向艾薇。
“阿佛洛狄忒，我再问你一次。你回不回去？”
艾薇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不回去。”
宙斯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沉默了片刻，转身向仓库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莫钱。
“桀枭，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
莫钱笑了笑：“那就护一时算一时。”
宙斯冷哼一声，大步走出仓库。
阿瑞斯跟在后面，经过莫钱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快步离去。
仓库里安静下来。
刘玄松了口气，靠在墙上。
阎瞳依旧面无表情，但眼中的寒意消散了几分。
艾薇站在原地，低着头，没有说话。
莫钱走到她面前，看着她。
“阿佛洛狄忒。”他开口，语气温和，“没事了。”
艾薇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泪水终于滑落。
“谢谢。”她轻声道。
莫钱摇了摇头：“不用谢。你是我的学生，保护你是应该的。”
他转身，向仓库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艾薇。
“对了，那饺子……我也想吃。”
艾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泪水，却比阳光还灿烂。
“好。下次给你包。”
莫钱笑了笑，转身离去。
刘玄和阎瞳也跟着走了。
仓库里只剩下艾薇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望着门口那道消失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莫钱……”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然后擦去眼泪，走出仓库。
艾薇坐在窗边，手里捧着那杯早已凉透的茶，目光落在窗外那棵银杏树上。
赫菲斯托斯和阿瑞斯已经走了，但他们留下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神王让我们来问你。”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私人终端忽然震动。
她拿起来一看，是阿瑞斯发来的消息：“下午三点，城东废弃仓库。有话说。别带芙雅。”
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打了两个字：“不去。”
几乎立刻，消息回了过来：“你会来的。否则，我们直接去找那小子。”
艾薇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站起身，走到衣架边，取下那件白色大衣。
“殿下，您要出去？”芙雅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刚切好的水果。
“嗯。有点事。”
“我陪您。”
“不用。”艾薇穿上大衣，系好扣子，“你留在这里。”
芙雅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殿下，是不是阿瑞斯他们……”
“没事。”艾薇打断她，“我能处理。”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
她没有坐电梯，走楼梯下楼。
走到一楼大厅时，她看到天照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天照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艾薇也没有说话，推开门，走了出去。
城东废弃仓库，大门锈迹斑斑，窗户上蒙着厚厚的灰尘。
艾薇推开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木箱和铁架，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阿瑞斯站在仓库中央，手里拿着一个酒瓶，正往嘴里灌。
看到艾薇进来，他咧嘴笑了。
“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他放下酒瓶，向她走来。
艾薇站在原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说什么？”阿瑞斯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摸她的脸。
艾薇后退一步，躲开了。
阿瑞斯的笑容凝固了，随即变得更加阴冷。
“装什么呀？当时咱俩玩得不挺欢的吗？”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你这贱人在装什么呀？快点过来陪我玩玩。”
艾薇挣扎着，但阿瑞斯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挣不开。
“放开我！”她厉声道。
“放开？”阿瑞斯冷笑，“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怎么，被那个灵者境的小子迷住了？他有什么好的？一个蝼蚁。”
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艾薇盯着他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愤怒。
“你已经死了一道分身了。”她一字一句地说，“这次真身来，也想留在这儿吗？”
阿瑞斯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容中带着讥讽：“他们会为了你出手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重要？”他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摊开双手，“他们自己的东方神界都成什么样了？一整个东方神话世界都被无天那恐怖的家伙封锁了。他们怎么可能有本事能出来管这下界呢？”
艾薇的嘴唇微微颤抖，但没有说话。
阿瑞斯又上前一步，伸手去解她的衣扣。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被一脚踹开。
刘玄站在门口，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的晨礼服，碧蓝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
“放开她。”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瑞斯转过身，看着他，眯起眼睛：“你是什么东西？”
刘玄没有回答，抬手，一道凌厉的灵光激射而出，直取阿瑞斯的面门。
阿瑞斯随手一挥，将那灵光击散，但他的手从艾薇身上松开了。
“圣人境大圆满？”阿瑞斯笑了，笑容中带着不屑，“就凭你？”
他一步踏出，周身爆发出恐怖的威压。
那是一级神的真正力量，远超凡间的圣人境。
刘玄脸色微变，身形急退，但还是被那威压扫到，胸口一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刘家主！”艾薇惊呼。
刘玄稳住身形，擦去嘴角的血，看着她，微微一笑：“没事。”
阿瑞斯正要继续出手，忽然一道冰冷的气息从仓库门口涌来。
阎瞳走了进来，依旧穿着那身玄黑色的长袍，面容冷峻如白玉。
他走到刘玄身边，看着他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阎瞳殿下。”刘玄低声道。
阎瞳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阿瑞斯身上。
“一级神真身？”他淡淡道，“倒是稀客。”
阿瑞斯看着阎瞳，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知道这个人——华夏阴司的执掌者，虽然只是半神，但位格特殊，曾以半神之躯抹杀过阿波罗和阿瑞斯的分身。
“阎瞳，这不关你的事。”阿瑞斯沉声道。
阎瞳没有回答，只是抬手，一道幽暗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
阿瑞斯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笑声从仓库深处传来。
“够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瑞斯回头，看向仓库深处。
黑暗中，一道魁梧的身影缓缓走出。
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面容威严，蓄着浓密的胡须，一双眼睛如同闪电般锐利。
他站在那里，整座仓库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神王宙斯。
阿瑞斯连忙躬身：“父亲。”
宙斯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艾薇身上。
艾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阿佛洛狄忒。”宙斯开口，声音低沉如雷鸣，“任务取消。你跟我回奥林匹斯。”
艾薇看着他，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
“我不想回去。”过了很久，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想留在这里。”
宙斯微微眯眼，那双闪电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想回去。”艾薇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想留在这里。”
宙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中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威严。
“你以为你能决定？”
他抬手，一道闪电在他掌心凝聚。
刘玄和阎瞳同时挡在艾薇面前，但在宙斯的威压下，他们连动都困难。
一级神和神王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让开。”宙斯淡淡道。
刘玄没有动。阎瞳也没有动。
宙斯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你们以为能拦住我？”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从仓库门口传来。
“他们拦不住。那我呢？”
所有人同时转头。
一道身影，逆着光，站在仓库门口。
他穿着那身旧式黑色中山装，左黑右白的碎发在风中微微飘动。
他的脸上覆着一张左黑右白的无相面具，眉心“极暗”二字幽深如渊。
他双手负于身后，闭着眼，嘴角却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莫钱。
他亲自来了。
宙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刘玄和阎瞳同时松了口气。
艾薇看着那道身影，眼眶忽然湿了。
莫钱慢慢走进仓库，步伐不紧不慢。
他走到刘玄身边，看了看他嘴角的血迹，轻声道：“辛苦了。”
刘玄摇头：“应该的。”
莫钱又看向阎瞳，点了点头。
阎瞳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最后，莫钱看向宙斯。
两人对视——虽然莫钱闭着眼，但宙斯能感觉到，那双从未睁开的眼睛，正看着他。
“宙斯殿下。”莫钱开口，语气温和，如同在跟老朋友打招呼，“好久不见。”
宙斯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道：“桀枭，你要管这闲事？”
莫钱笑了：“这可不是闲事。这是我的地盘。”他顿了顿，“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宙斯殿下，你问过我吗？”
宙斯的脸色沉了下来。
阿瑞斯站在一旁，看着莫钱，眼中满是忌惮。
他当然知道这个人——十二岁独闯四凶之地，十八岁跨界封印无天，以一己之力为东方神话世界续命三十年。
这个人，不是他能招惹的。
“桀枭，阿佛洛狄忒是我奥林匹斯的神。”宙斯沉声道，“我有权带她回去。”
莫钱点了点头：“当然。但她不想回去。”
“她说了不算。”
莫钱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冷意：“在我的地盘上，她说了算。”
两人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闪烁。
过了很久，宙斯移开目光，看向艾薇。
“阿佛洛狄忒，我再问你一次。你回不回去？”
艾薇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不回去。”
宙斯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沉默了片刻，转身向仓库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莫钱。
“桀枭，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
莫钱笑了笑：“那就护一时算一时。”
宙斯冷哼一声，大步走出仓库。
阿瑞斯跟在后面，经过莫钱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快步离去。
仓库里安静下来。
刘玄松了口气，靠在墙上。
阎瞳依旧面无表情，但眼中的寒意消散了几分。
艾薇站在原地，低着头，没有说话。
莫钱走到她面前，看着她。
“阿佛洛狄忒。”他开口，语气温和，“没事了。”
艾薇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泪水终于滑落。
“谢谢。”她轻声道。
莫钱摇了摇头：“不用谢。你是我的学生，保护你是应该的。”
他转身，向仓库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艾薇。
“对了，那饺子……我也想吃。”
艾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泪水，却比阳光还灿烂。
“好。下次给你包。”
莫钱笑了笑，转身离去。
刘玄和阎瞳也跟着走了。
仓库里只剩下艾薇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望着门口那道消失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莫钱……”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然后擦去眼泪，走出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