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深夜·冬至的执念
夜色渐深，女生宿舍二零一室的灯还亮着。
艾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私人终端，银白色的外壳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她点亮屏幕，又打开那个搜索页面——“冬至吃饺子的习俗”。
她一条一条地往下翻。
“冬至吃饺子，寓意驱寒保暖，防止冻掉耳朵。”
“冬至吃饺子，是北方地区的重要习俗。”
“冬至吃饺子，只有在冬至当天吃才灵验，过了这一天，就不算数了。”
艾薇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过了这一天，就不算数了。
她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
还有不到四十分钟，冬至就要过去了。
她坐起来，看向对面床上的芙雅。
芙雅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悠长。
艾薇轻手轻脚地下床，披上一件外套，走出卧室。
厨房里，冰箱静静地立在角落。
她打开冰箱门，那五十个饺子整整齐齐地码在保鲜盒里，一个个白胖胖的，虽然大小不一，但都是她亲手包的。
她取出保鲜盒，放在案板上。
锅，水，灶——宿舍的厨房虽小，五脏俱全。
她接了半锅水，放到灶上，打开火。
蓝色的火焰舔舐着锅底，发出轻微的“呼呼”声。
她站在灶前，双手插在睡袍口袋里，等着水开。
“殿下？”芙雅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带着睡意。
艾薇回头，看到芙雅披着外套，站在门口，睡眼惺忪地看着她。
“您怎么起来了？”芙雅走过来，看到案板上的保鲜盒，又看了看灶上的锅，“殿下，您要煮饺子？”
“嗯。”艾薇转过头，继续盯着锅，“过了今天就不算数了。”
芙雅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殿下，您这是何必呢？明天再给他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艾薇摇头，“上面说了，只有冬至当天吃才算数。过了今天，就不灵了。”
芙雅看着她，那双浅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
“殿下，您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些了？”
艾薇没有回答。
锅里的水开始冒小泡，然后是大泡，最后翻滚起来。
她打开保鲜盒，小心翼翼地把饺子一个个放进锅里。
水花溅起来，烫了一下她的手背，她缩了缩手，又伸回去。
“殿下，我来吧。”芙雅上前。
“不用。”艾薇挡开她的手，“我自己来。”
她把所有的饺子都放进锅里，用勺子轻轻推了推，防止粘锅。
然后盖上锅盖，站在灶前等着。
芙雅站在她旁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
“殿下，您以前从来不做这些的。”
艾薇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以前是以前。”
“现在呢？”
“现在……”她顿了顿，“现在觉得，做这些也挺好的。”
芙雅没有再说话。
饺子煮好了。
艾薇把饺子一个个捞出来，放进保温食盒里。
食盒是她前几天在网上买的，大红色的，上面印着“福”字，很喜庆。
她盖好盖子，拎起来，转身向门口走去。
“殿下，您去哪儿？”
“给他送去。”
“现在？”芙雅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十一点四十分，“殿下，这都半夜了。男生宿舍早就熄灯了。”
艾薇没有回头，穿上鞋，拉开门。
“殿下，外面冷，您多穿点。”
艾薇停下脚步，想了想，又回去拿了一件厚外套，披在身上。
然后拎着食盒，走出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
她走下楼梯，推开宿舍楼的门，冷风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月亮挂在天空，月光洒在积雪上，映出一片银白。
她裹紧外套，拎着食盒，向男生宿舍楼走去。
女生宿舍楼和男生宿舍楼之间隔着一个操场，走路大概五分钟。
雪还没化完，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到了男生宿舍楼下，她停下脚步，抬头望去。
楼里的灯大部分都熄了，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
她不知道刘一恸住哪一间，但她有他的联系方式。
她拿出私人终端，打开通讯录，找到“刘一恸”，按下视频通话。
屏幕上出现“连接中”的字样，响了很久。
男生宿舍里，刘一恸已经睡着了。
他今天跑了三万米，又吃了苗净怡包的饺子，洗了个热水澡，躺下就睡着了。
私人终端放在床头柜上，屏幕忽然亮起来，伴随着震动。
他迷迷糊糊地摸到终端，看了一眼屏幕——艾薇的视频请求。
他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
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艾薇。
他接通，屏幕上出现艾薇的脸。
她裹着厚外套，背景是夜色和灯光。
“刘一恸，下来。”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刘一恸愣住了：“现在？”
“嗯。现在。”
“下、下去哪儿？”
“男生宿舍楼下。我等你。”说完，她挂了。
刘一恸看着屏幕，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儿，他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一恸哥，怎么了？”王小含被吵醒，迷迷糊糊地问。
“没、没事。我下去一趟。”
“下去？现在？外面多冷啊……”
刘一恸没有回答，穿上鞋，披上外套，快步走出宿舍。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
他走下楼梯，推开楼门，冷风扑面而来。
月光下，艾薇站在楼下，手里拎着一个大红色的食盒。
她裹着厚外套，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看到刘一恸出来，她笑了笑。
“你来了。”
“你、你怎么这么晚……”刘一恸走到她面前，不知道该说什么。
艾薇把食盒递给他：“饺子。我包的。今天冬至，必须今天吃。”
刘一恸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满满一盒饺子。
大小不一，形状各异，但每一个都包得很认真。
“你包的？”他问。
“嗯。”艾薇点头，“第一次包，不太好看。但应该能吃。”
刘一恸看着她，她的鼻尖冻得通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冰晶。
他不知道她在这里等了多久，也不知道她包了多久。
“谢谢。”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艾薇笑了笑：“上去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你吃了吗？”
“没有。”艾薇摇头，“我等你一起吃。”
刘一恸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等我一下。”
他转身，跑回宿舍楼。
过了一会儿，他又跑出来，手里多了一件外套和一条围巾。
他把围巾递给艾薇。
“戴上，别冻着。”
艾薇看着那条围巾——不是苗净怡织的那条，是另一条，深蓝色的，看起来是新的。
“你买的？”她问。
刘一恸点头：“上次逛街的时候看到的。想着冬天冷，就买了。”
艾薇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
她接过围巾，围在脖子上，围巾很暖和，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好看吗？”她问。
刘一恸点头：“好看。”
两人站在楼下，月光洒在身上。
艾薇打开食盒，夹了一个饺子，送到刘一恸嘴边。
“尝尝。”
刘一恸张嘴，咬了一口。
面皮有点厚，馅料有点咸，但嚼着嚼着，就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好吃吗？”艾薇问。
刘一恸点头：“好吃。”
艾薇笑了，那笑容比月光还亮。
“那我也尝尝。”她夹了一个，送到自己嘴里，嚼了嚼，皱了皱眉，“有点咸。”
“不咸。”刘一恸说，“正好。”
艾薇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两人就这样站在楼下，你一个我一个，把那盒饺子吃完了。
“刘一恸。”艾薇忽然开口。
“嗯？”
“以后每年冬至，我都给你包饺子。”
刘一恸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好。”
艾薇笑了，把食盒盖好，递给他。
“上去吧。明天还要上课。”
“你先走。我看着你回去。”
艾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转身向女生宿舍楼走去。
走了几步，回头看他一眼。
“刘一恸。”
“嗯？”
“晚安。”
“晚安。”
艾薇转过身，走进夜色中。
月光洒在她的背影上，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
刘一恸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女生宿舍楼里，过了很久，才转身回去。
女生宿舍二零一室，艾薇推开门，发现芙雅还没睡，正坐在客厅里等她。
“殿下，您回来了。”芙雅站起身，看着她，“饺子送过去了？”
“嗯。”艾薇脱下外套，挂好。
“他吃了？”
“吃了。”
芙雅看着她脖子上的围巾——深蓝色的，不是她的。
“殿下，这围巾……”
“他送的。”艾薇摸了摸围巾，嘴角微微上扬，“好看吗？”
芙雅点了点头：“好看。”
艾薇笑了，走进卧室，躺回床上。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月光下，他站在她面前，咬着她包的饺子，说“好吃”。
“芙雅。”她忽然开口。
“在。”
“今天好像是第一次用宿舍的厨房吧？”
芙雅想了想，点头：“是的。之前没用过。”
艾薇笑了笑，翻了个身，抱着被子。
“以后要经常用。”
芙雅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窗外，月光如水。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
艾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私人终端，银白色的外壳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她点亮屏幕，又打开那个搜索页面——“冬至吃饺子的习俗”。
她一条一条地往下翻。
“冬至吃饺子，寓意驱寒保暖，防止冻掉耳朵。”
“冬至吃饺子，是北方地区的重要习俗。”
“冬至吃饺子，只有在冬至当天吃才灵验，过了这一天，就不算数了。”
艾薇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过了这一天，就不算数了。
她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
还有不到四十分钟，冬至就要过去了。
她坐起来，看向对面床上的芙雅。
芙雅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悠长。
艾薇轻手轻脚地下床，披上一件外套，走出卧室。
厨房里，冰箱静静地立在角落。
她打开冰箱门，那五十个饺子整整齐齐地码在保鲜盒里，一个个白胖胖的，虽然大小不一，但都是她亲手包的。
她取出保鲜盒，放在案板上。
锅，水，灶——宿舍的厨房虽小，五脏俱全。
她接了半锅水，放到灶上，打开火。
蓝色的火焰舔舐着锅底，发出轻微的“呼呼”声。
她站在灶前，双手插在睡袍口袋里，等着水开。
“殿下？”芙雅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带着睡意。
艾薇回头，看到芙雅披着外套，站在门口，睡眼惺忪地看着她。
“您怎么起来了？”芙雅走过来，看到案板上的保鲜盒，又看了看灶上的锅，“殿下，您要煮饺子？”
“嗯。”艾薇转过头，继续盯着锅，“过了今天就不算数了。”
芙雅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殿下，您这是何必呢？明天再给他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艾薇摇头，“上面说了，只有冬至当天吃才算数。过了今天，就不灵了。”
芙雅看着她，那双浅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
“殿下，您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些了？”
艾薇没有回答。
锅里的水开始冒小泡，然后是大泡，最后翻滚起来。
她打开保鲜盒，小心翼翼地把饺子一个个放进锅里。
水花溅起来，烫了一下她的手背，她缩了缩手，又伸回去。
“殿下，我来吧。”芙雅上前。
“不用。”艾薇挡开她的手，“我自己来。”
她把所有的饺子都放进锅里，用勺子轻轻推了推，防止粘锅。
然后盖上锅盖，站在灶前等着。
芙雅站在她旁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
“殿下，您以前从来不做这些的。”
艾薇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以前是以前。”
“现在呢？”
“现在……”她顿了顿，“现在觉得，做这些也挺好的。”
芙雅没有再说话。
饺子煮好了。
艾薇把饺子一个个捞出来，放进保温食盒里。
食盒是她前几天在网上买的，大红色的，上面印着“福”字，很喜庆。
她盖好盖子，拎起来，转身向门口走去。
“殿下，您去哪儿？”
“给他送去。”
“现在？”芙雅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十一点四十分，“殿下，这都半夜了。男生宿舍早就熄灯了。”
艾薇没有回头，穿上鞋，拉开门。
“殿下，外面冷，您多穿点。”
艾薇停下脚步，想了想，又回去拿了一件厚外套，披在身上。
然后拎着食盒，走出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
她走下楼梯，推开宿舍楼的门，冷风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月亮挂在天空，月光洒在积雪上，映出一片银白。
她裹紧外套，拎着食盒，向男生宿舍楼走去。
女生宿舍楼和男生宿舍楼之间隔着一个操场，走路大概五分钟。
雪还没化完，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到了男生宿舍楼下，她停下脚步，抬头望去。
楼里的灯大部分都熄了，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
她不知道刘一恸住哪一间，但她有他的联系方式。
她拿出私人终端，打开通讯录，找到“刘一恸”，按下视频通话。
屏幕上出现“连接中”的字样，响了很久。
男生宿舍里，刘一恸已经睡着了。
他今天跑了三万米，又吃了苗净怡包的饺子，洗了个热水澡，躺下就睡着了。
私人终端放在床头柜上，屏幕忽然亮起来，伴随着震动。
他迷迷糊糊地摸到终端，看了一眼屏幕——艾薇的视频请求。
他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
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艾薇。
他接通，屏幕上出现艾薇的脸。
她裹着厚外套，背景是夜色和灯光。
“刘一恸，下来。”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刘一恸愣住了：“现在？”
“嗯。现在。”
“下、下去哪儿？”
“男生宿舍楼下。我等你。”说完，她挂了。
刘一恸看着屏幕，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儿，他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一恸哥，怎么了？”王小含被吵醒，迷迷糊糊地问。
“没、没事。我下去一趟。”
“下去？现在？外面多冷啊……”
刘一恸没有回答，穿上鞋，披上外套，快步走出宿舍。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
他走下楼梯，推开楼门，冷风扑面而来。
月光下，艾薇站在楼下，手里拎着一个大红色的食盒。
她裹着厚外套，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看到刘一恸出来，她笑了笑。
“你来了。”
“你、你怎么这么晚……”刘一恸走到她面前，不知道该说什么。
艾薇把食盒递给他：“饺子。我包的。今天冬至，必须今天吃。”
刘一恸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满满一盒饺子。
大小不一，形状各异，但每一个都包得很认真。
“你包的？”他问。
“嗯。”艾薇点头，“第一次包，不太好看。但应该能吃。”
刘一恸看着她，她的鼻尖冻得通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冰晶。
他不知道她在这里等了多久，也不知道她包了多久。
“谢谢。”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艾薇笑了笑：“上去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你吃了吗？”
“没有。”艾薇摇头，“我等你一起吃。”
刘一恸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等我一下。”
他转身，跑回宿舍楼。
过了一会儿，他又跑出来，手里多了一件外套和一条围巾。
他把围巾递给艾薇。
“戴上，别冻着。”
艾薇看着那条围巾——不是苗净怡织的那条，是另一条，深蓝色的，看起来是新的。
“你买的？”她问。
刘一恸点头：“上次逛街的时候看到的。想着冬天冷，就买了。”
艾薇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
她接过围巾，围在脖子上，围巾很暖和，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好看吗？”她问。
刘一恸点头：“好看。”
两人站在楼下，月光洒在身上。
艾薇打开食盒，夹了一个饺子，送到刘一恸嘴边。
“尝尝。”
刘一恸张嘴，咬了一口。
面皮有点厚，馅料有点咸，但嚼着嚼着，就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好吃吗？”艾薇问。
刘一恸点头：“好吃。”
艾薇笑了，那笑容比月光还亮。
“那我也尝尝。”她夹了一个，送到自己嘴里，嚼了嚼，皱了皱眉，“有点咸。”
“不咸。”刘一恸说，“正好。”
艾薇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两人就这样站在楼下，你一个我一个，把那盒饺子吃完了。
“刘一恸。”艾薇忽然开口。
“嗯？”
“以后每年冬至，我都给你包饺子。”
刘一恸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好。”
艾薇笑了，把食盒盖好，递给他。
“上去吧。明天还要上课。”
“你先走。我看着你回去。”
艾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转身向女生宿舍楼走去。
走了几步，回头看他一眼。
“刘一恸。”
“嗯？”
“晚安。”
“晚安。”
艾薇转过身，走进夜色中。
月光洒在她的背影上，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
刘一恸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女生宿舍楼里，过了很久，才转身回去。
女生宿舍二零一室，艾薇推开门，发现芙雅还没睡，正坐在客厅里等她。
“殿下，您回来了。”芙雅站起身，看着她，“饺子送过去了？”
“嗯。”艾薇脱下外套，挂好。
“他吃了？”
“吃了。”
芙雅看着她脖子上的围巾——深蓝色的，不是她的。
“殿下，这围巾……”
“他送的。”艾薇摸了摸围巾，嘴角微微上扬，“好看吗？”
芙雅点了点头：“好看。”
艾薇笑了，走进卧室，躺回床上。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月光下，他站在她面前，咬着她包的饺子，说“好吃”。
“芙雅。”她忽然开口。
“在。”
“今天好像是第一次用宿舍的厨房吧？”
芙雅想了想，点头：“是的。之前没用过。”
艾薇笑了笑，翻了个身，抱着被子。
“以后要经常用。”
芙雅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窗外，月光如水。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