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炼丹房的控火秘法
“这里是炼丹房，以后你就在这儿干活。”老者指了指角落里一堆堆的药材和几口大丹炉，“你的任务就是烧火。别给我把丹炼糊了就行。”
说完，老者就背着手走了，留下一脸茫然的林恩。
林恩看着眼前的丹房，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他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丹房里有五口丹炉，大小不一，最中间那口最大，足有一人高，炉壁厚实，上面刻着一些简单的火系阵法。
“过来，新人。”一个穿着短褂的胖师傅朝林恩招手，“你是新来的火工？去，把那口大炉的火烧起来。火候要稳，不能忽大忽小。”
林恩走到大炉前，伸手摸了摸炉壁——烫的，但温度不均匀，上面热下面冷。他蹲下身看了看炉底的进火口，火苗正从下面往上窜，但明显分布不均，靠近进火口的地方温度高，其他地方温度低。
“这炉子，效率太低了。”林恩嘀咕了一句。
他开始烧火。按照师傅的要求，他往炉膛里添柴，控制火候。但他很快发现，这种传统的控火方式根本做不到精确恒温。火苗的跳动、木材的干湿、风力的变化，都会影响炉内温度。而炼丹讲究的就是火候精准，差一丝一毫都会影响药性。
“你们平时就这么炼丹？”林恩问旁边的胖师傅。
“不然呢？”胖师傅擦了把汗，“咱们这炉子已经算好的了，听说内门那些大师傅用的炉子更高级，能自动调温。”
林恩想了想，没再说什么。
当天晚上，等丹房的人都走了，林恩又悄悄溜了回来。他蹲在最大的那口丹炉前，开始用手感受炉底的温度分布。铁矿石的导热系数、炉壁的热容量、热量的传导路径……这些信息在他的脑子里飞速运算。
“炉体设计有问题。”他得出了结论，“热量大部分被炉壁吸收了，传到药材里的不到一半。而且进火口只有一个，热分布严重不均。”
他拿出一边的炭当笔，开始在炉底刻画。炼金术的炼成阵不需要多复杂，但他需要两个功能：一个是导热，把热量均匀分散到炉壁各处；另一个是恒温，让热量稳定在一个区间内。
这个阵法的原理其实很简单——在炼金术里，这叫“热力均布阵”。林恩在森林里自学的时候，就研究过热量的传导与分布，现在只是把理论应用到了实践上。
他在炉底画了一个圆形阵，边缘是导热节点，中央是温控节点。导热节点负责把火苗的热量均匀传导到炉壁各处，温控节点则负责在温度过高时自动分流热量，过低时聚集热量。
画完阵法，林恩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林恩照常来烧火。胖师傅照常催他干活：“快点快点，今天要炼一批培元丹，长老等着要。”
林恩点上火，炉膛里的火苗刚窜起来，他就感觉到炉内的温度变化不一样了。
以前的火苗是散的，热量沿着炉壁不均匀地往上爬。但现在，火苗一接触到炉底，就像被什么东西牵引了一样，迅速沿着炉壁均匀铺开。整个炉体的温度几乎在同一时间上升，而且上升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
“咦？”胖师傅凑过来看了看，“今天这火怎么这么旺？”
“还行吧。”林恩随口答道。
半个时辰后，胖师傅开始投药。他一边投一边盯着炉口的温度计，嘴里念念有词。炼了半个时辰，他突然“咦”了一声，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怪了，今天的炉温怎么一直没变过？”胖师傅走到炉前，伸手在炉壁上摸了摸，“以前这个点温度至少上下波动个十来度，今天居然一点没动？”
林恩装作没听见，专心烧火。
又过了一个时辰，丹炼好了。胖师傅打开炉盖，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他凑过去一看，傻眼了——炉底的丹药颗颗圆润饱满，色泽均匀，几乎没有废品。
“这……这怎么可能？”胖师傅结结巴巴地说，“我炼了二十年丹，从来没有一次成功率达到九成以上的！”
丹房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其他人。几个炼丹师傅围过来一看，纷纷啧啧称奇。有人怀疑是丹方的问题，有人怀疑是药草的问题，但谁也没想到会跟炉子有关。
消息传到了那位灰袍老者的耳朵里。当天下午，老者又来了，这次他脸上的笑容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
“小子，你过来。”老者把林恩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你在炉子上做了什么手脚？”
林恩眨眨眼：“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老者冷笑一声，“那为什么从你来了之后，丹房的成丹率突然就提高了？你以为是巧合？”
林恩沉默了。
老者蹲下身，仔细检查了炉底。很快，他就发现了炭笔刻画的痕迹——那些线条虽然很淡，但在老者的眼里清晰可见。
“这是什么？”老者指着阵法问。
林恩挠了挠头，心想瞒不住了，只好实话实说：“一个控火的小阵法。”
“小阵法？”老者眼睛一亮，“什么阵法能让炉温恒定不变？”
“呃……这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叫……”林恩想了想，“上古控火秘法。”
老者一愣：“上古控火秘法？”
“对。”林恩点头，面不改色心不跳，“我从一本古书上学来的。原理嘛，就是通过调整炉底的热量分布，让炉温保持在一个稳定的区间内。”
老者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好小子，你倒是藏得深。行，那这个‘上古控火秘法’，你能不能教教我们丹房的师傅？”
“可以。”林恩答应得很爽快，“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进藏书阁。”
老者挑了挑眉：“你要进藏书阁做什么？”
“查阅资料。”林恩说，“我需要了解这个世界更多的知识。”
老者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好，只要你把丹房的控火技术提上去，我就特批你进藏书阁。”
林恩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没想到，自己只是为了图省事才刻画的炼成阵，居然阴差阳错地给自己换来了一个进入藏书阁的机会。
当天晚上，林恩又把另外几口丹炉的炉底都刻画上了同样的阵文。丹房的师傅们一开始不太相信，但试炼了一次后，所有人都服气了——炉温稳定，成丹率提高，废品率下降，整个丹房的工作效率比之前提高了一倍不止。
胖师傅拍着林恩的肩膀笑道：“小子，你行啊！以后这丹房的火工活，都归你管了！”
林恩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进了藏书阁之后，该怎么利用那些知识，让自己的炼金术更进一步。
说完，老者就背着手走了，留下一脸茫然的林恩。
林恩看着眼前的丹房，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他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丹房里有五口丹炉，大小不一，最中间那口最大，足有一人高，炉壁厚实，上面刻着一些简单的火系阵法。
“过来，新人。”一个穿着短褂的胖师傅朝林恩招手，“你是新来的火工？去，把那口大炉的火烧起来。火候要稳，不能忽大忽小。”
林恩走到大炉前，伸手摸了摸炉壁——烫的，但温度不均匀，上面热下面冷。他蹲下身看了看炉底的进火口，火苗正从下面往上窜，但明显分布不均，靠近进火口的地方温度高，其他地方温度低。
“这炉子，效率太低了。”林恩嘀咕了一句。
他开始烧火。按照师傅的要求，他往炉膛里添柴，控制火候。但他很快发现，这种传统的控火方式根本做不到精确恒温。火苗的跳动、木材的干湿、风力的变化，都会影响炉内温度。而炼丹讲究的就是火候精准，差一丝一毫都会影响药性。
“你们平时就这么炼丹？”林恩问旁边的胖师傅。
“不然呢？”胖师傅擦了把汗，“咱们这炉子已经算好的了，听说内门那些大师傅用的炉子更高级，能自动调温。”
林恩想了想，没再说什么。
当天晚上，等丹房的人都走了，林恩又悄悄溜了回来。他蹲在最大的那口丹炉前，开始用手感受炉底的温度分布。铁矿石的导热系数、炉壁的热容量、热量的传导路径……这些信息在他的脑子里飞速运算。
“炉体设计有问题。”他得出了结论，“热量大部分被炉壁吸收了，传到药材里的不到一半。而且进火口只有一个，热分布严重不均。”
他拿出一边的炭当笔，开始在炉底刻画。炼金术的炼成阵不需要多复杂，但他需要两个功能：一个是导热，把热量均匀分散到炉壁各处；另一个是恒温，让热量稳定在一个区间内。
这个阵法的原理其实很简单——在炼金术里，这叫“热力均布阵”。林恩在森林里自学的时候，就研究过热量的传导与分布，现在只是把理论应用到了实践上。
他在炉底画了一个圆形阵，边缘是导热节点，中央是温控节点。导热节点负责把火苗的热量均匀传导到炉壁各处，温控节点则负责在温度过高时自动分流热量，过低时聚集热量。
画完阵法，林恩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林恩照常来烧火。胖师傅照常催他干活：“快点快点，今天要炼一批培元丹，长老等着要。”
林恩点上火，炉膛里的火苗刚窜起来，他就感觉到炉内的温度变化不一样了。
以前的火苗是散的，热量沿着炉壁不均匀地往上爬。但现在，火苗一接触到炉底，就像被什么东西牵引了一样，迅速沿着炉壁均匀铺开。整个炉体的温度几乎在同一时间上升，而且上升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
“咦？”胖师傅凑过来看了看，“今天这火怎么这么旺？”
“还行吧。”林恩随口答道。
半个时辰后，胖师傅开始投药。他一边投一边盯着炉口的温度计，嘴里念念有词。炼了半个时辰，他突然“咦”了一声，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怪了，今天的炉温怎么一直没变过？”胖师傅走到炉前，伸手在炉壁上摸了摸，“以前这个点温度至少上下波动个十来度，今天居然一点没动？”
林恩装作没听见，专心烧火。
又过了一个时辰，丹炼好了。胖师傅打开炉盖，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他凑过去一看，傻眼了——炉底的丹药颗颗圆润饱满，色泽均匀，几乎没有废品。
“这……这怎么可能？”胖师傅结结巴巴地说，“我炼了二十年丹，从来没有一次成功率达到九成以上的！”
丹房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其他人。几个炼丹师傅围过来一看，纷纷啧啧称奇。有人怀疑是丹方的问题，有人怀疑是药草的问题，但谁也没想到会跟炉子有关。
消息传到了那位灰袍老者的耳朵里。当天下午，老者又来了，这次他脸上的笑容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
“小子，你过来。”老者把林恩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你在炉子上做了什么手脚？”
林恩眨眨眼：“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老者冷笑一声，“那为什么从你来了之后，丹房的成丹率突然就提高了？你以为是巧合？”
林恩沉默了。
老者蹲下身，仔细检查了炉底。很快，他就发现了炭笔刻画的痕迹——那些线条虽然很淡，但在老者的眼里清晰可见。
“这是什么？”老者指着阵法问。
林恩挠了挠头，心想瞒不住了，只好实话实说：“一个控火的小阵法。”
“小阵法？”老者眼睛一亮，“什么阵法能让炉温恒定不变？”
“呃……这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叫……”林恩想了想，“上古控火秘法。”
老者一愣：“上古控火秘法？”
“对。”林恩点头，面不改色心不跳，“我从一本古书上学来的。原理嘛，就是通过调整炉底的热量分布，让炉温保持在一个稳定的区间内。”
老者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好小子，你倒是藏得深。行，那这个‘上古控火秘法’，你能不能教教我们丹房的师傅？”
“可以。”林恩答应得很爽快，“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进藏书阁。”
老者挑了挑眉：“你要进藏书阁做什么？”
“查阅资料。”林恩说，“我需要了解这个世界更多的知识。”
老者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好，只要你把丹房的控火技术提上去，我就特批你进藏书阁。”
林恩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没想到，自己只是为了图省事才刻画的炼成阵，居然阴差阳错地给自己换来了一个进入藏书阁的机会。
当天晚上，林恩又把另外几口丹炉的炉底都刻画上了同样的阵文。丹房的师傅们一开始不太相信，但试炼了一次后，所有人都服气了——炉温稳定，成丹率提高，废品率下降，整个丹房的工作效率比之前提高了一倍不止。
胖师傅拍着林恩的肩膀笑道：“小子，你行啊！以后这丹房的火工活，都归你管了！”
林恩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进了藏书阁之后，该怎么利用那些知识，让自己的炼金术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