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出茅庐
尖子班正式开课第一天。
上午是陈振国的实战对抗课，地点在室内训练馆，地面铺了厚厚的缓冲垫，四壁嵌着感应桩。十六个人分成四组轮换对练，陈振国站在场边手里夹着一块平板，每打完一轮就在上面记录什么。
第一轮对练，苏宁的对手是一个扎辫子的女生，叫林薇，选拔营第四名，内力D-级，擅长快攻。两人拉开架势打了两分钟，苏宁以长风步为主躲避，裂石拳偶尔反击两下，点到即止。陈振国在平板上划了两笔，没说什么。
第二轮是个身高一米八几的男生，叫王铁，选拔营第八名，力量型。苏宁这次稍微认真了一点，裂石拳正面顶了对方三拳，两人各退一步，场边的感应桩亮了两次。陈振国抬头看了他一下，眼神比刚才多停了一拍。
第三轮苏宁对孙大鹏，胖子涨红了脸冲过来，苏宁让他打了十几拳，然后侧身一推把他送出垫子，孙大鹏滚了两圈爬起来直喊“你让着我点会死啊“。
陈振国终于开口了。
“苏宁。“
“到。“
“你身法底子不错，但每一轮都在收着打。为什么？“
训练场安静了一瞬，十六个人都看着他。苏宁站在原地，手插在短裤兜里，想了想说：“因为不是正式比赛。正式比赛的时候不收了。“
旁边有人笑了一下，是王铁，没什么恶意的那种。“你小子还挺会省力气。“
陈振国没笑，他看了苏宁几秒，然后说：“下周一内部摸底排名赛，到时候收着打的队友就是你的对手了。你自己想清楚。“
“明白。“
下午是理论课，讲经脉和内力运行基础。授课老师是个戴圆框眼镜的中年人，说话慢条斯理，在黑板上画了一幅人体经脉简图，标出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的大致位置。
苏宁听课的时候同步翻开那本《经脉图谱·基础卷》对比着看，发现书上讲的比课堂更深一些——比如“手三阴经自胸走手，手三阳经自手走头“这些基本路线之外，还标注了一些“侧支“和“交汇点“。
他试着按照书上写的，把丹田那团内力沿着手臂内侧慢慢往上送——一股温热顺着腕部→小臂内侧→肘窝→上臂内侧走了一段，到了肩膀附近就散开了，但他明显感觉到指尖的温度降了零点几度。
“手三阴经往指尖走的地方……“他看着自己的右手食指，“如果在这里凝聚内力再点出去，是不是就是玄冰指的原理？“
他不敢在学校里试，怕有什么动静，但在心里把那个路径记下来了。
晚上回到宿舍，苏宁把《经脉图谱》摊在桌上，翻到了标注“手厥阴心包经“的那一页。图上用虚线标了一个旁支，旁边有一行褪色的小字批注：“寒属性内力可循此支径直达指尖，聚而不散。“
“跟玄冰指对上了。“苏宁看着那行批注，琢磨这笔迹可能是很多年前某个学生写的。
孙大鹏在旁边啃苹果，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书：“你那个什么《经脉图谱》……又不是功法，看它干嘛？“
“功法是招式，经脉是底层代码。“苏宁把书合上，“你打游戏只记技能键位，不读版本更新公告？“
孙大鹏被绕晕了，放弃了思考继续啃苹果。
周末两天，苏宁没有出门。他把玄冰指的卡带装上了，选了挂机模式——四卡并行，吐纳术维护内息、长风步巩固身法、裂石拳锤炼力量、玄冰指开始预载。
第一夜挂完，他早上醒来感觉右手指尖微微发凉，像攥了一小团冰水。他试着一指点在被子上，那团棉花凹进去一个小坑，周围纤维微微泛白——温度低了那么一点点。
“有效果。“
第二夜挂完，凉意从指尖蔓延到了整个右手手掌，他握拳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指缝之间有细弱的寒气流动。幸亏他白天上课都戴了半指训练手套，没人注意到他手的温度变化。
第三夜挂完。
二十六小时整，系统弹出提示：【《玄冰指·B级》挂机完成。熟练度100%。宿主已掌握完整招式序列。当前内力适配度：70%（需内力提升至D级方可发挥全部威力）。】
苏宁睁开眼的时候，感觉整个右手像是换了条胳膊。那种凉意不再浮在表面了，它沉下去了，融进了骨头里，变成了一种随时可以调用的本能。
他试着对桌上的水杯轻轻一点——指尖触到杯壁的瞬间，那层塑料外面迅速凝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杯里的水温度肉眼可见地降了几度，表面浮起细碎的冰晶。
“……B级。“
他把手收回来，看着杯壁上那层霜慢慢融化。
“B级就是这个效果，那A级呢？S级呢？“
他没继续想，但心里的期待被勾起来了。
“该去参加选拔赛了。“他把手套戴上，推门出去。
周一早晨，公告栏上新贴了一张通知——“校内新秀选拔赛·报名截止本周三，周五开赛。“
底下是一排报名表，已经有好几个人签了。苏宁走过去，在最下面一栏签了自己的名字，笔画流畅，最后一个“宁“字的尾巴拖得老长。
孙大鹏挤过来看：“你报了？“
“嗯。“
“你不怕遇到大二的？“
苏宁把笔盖扣上，看着那张表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怕什么，又不是没打过等级比我高的。“
“你打赵猛和刘闯的时候可都快被打残了……“
“那他们残了还是我残了？“
孙大鹏一噎。“你残了。“
“但站着的是我。“
苏宁把报名表推到一边，转身往训练场走。早晨的光从走廊尽头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游戏嘛，“他边走边说，“残血反杀才是精髓。“
“满血赢的局，谁记得住啊。“
上午是陈振国的实战对抗课，地点在室内训练馆，地面铺了厚厚的缓冲垫，四壁嵌着感应桩。十六个人分成四组轮换对练，陈振国站在场边手里夹着一块平板，每打完一轮就在上面记录什么。
第一轮对练，苏宁的对手是一个扎辫子的女生，叫林薇，选拔营第四名，内力D-级，擅长快攻。两人拉开架势打了两分钟，苏宁以长风步为主躲避，裂石拳偶尔反击两下，点到即止。陈振国在平板上划了两笔，没说什么。
第二轮是个身高一米八几的男生，叫王铁，选拔营第八名，力量型。苏宁这次稍微认真了一点，裂石拳正面顶了对方三拳，两人各退一步，场边的感应桩亮了两次。陈振国抬头看了他一下，眼神比刚才多停了一拍。
第三轮苏宁对孙大鹏，胖子涨红了脸冲过来，苏宁让他打了十几拳，然后侧身一推把他送出垫子，孙大鹏滚了两圈爬起来直喊“你让着我点会死啊“。
陈振国终于开口了。
“苏宁。“
“到。“
“你身法底子不错，但每一轮都在收着打。为什么？“
训练场安静了一瞬，十六个人都看着他。苏宁站在原地，手插在短裤兜里，想了想说：“因为不是正式比赛。正式比赛的时候不收了。“
旁边有人笑了一下，是王铁，没什么恶意的那种。“你小子还挺会省力气。“
陈振国没笑，他看了苏宁几秒，然后说：“下周一内部摸底排名赛，到时候收着打的队友就是你的对手了。你自己想清楚。“
“明白。“
下午是理论课，讲经脉和内力运行基础。授课老师是个戴圆框眼镜的中年人，说话慢条斯理，在黑板上画了一幅人体经脉简图，标出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的大致位置。
苏宁听课的时候同步翻开那本《经脉图谱·基础卷》对比着看，发现书上讲的比课堂更深一些——比如“手三阴经自胸走手，手三阳经自手走头“这些基本路线之外，还标注了一些“侧支“和“交汇点“。
他试着按照书上写的，把丹田那团内力沿着手臂内侧慢慢往上送——一股温热顺着腕部→小臂内侧→肘窝→上臂内侧走了一段，到了肩膀附近就散开了，但他明显感觉到指尖的温度降了零点几度。
“手三阴经往指尖走的地方……“他看着自己的右手食指，“如果在这里凝聚内力再点出去，是不是就是玄冰指的原理？“
他不敢在学校里试，怕有什么动静，但在心里把那个路径记下来了。
晚上回到宿舍，苏宁把《经脉图谱》摊在桌上，翻到了标注“手厥阴心包经“的那一页。图上用虚线标了一个旁支，旁边有一行褪色的小字批注：“寒属性内力可循此支径直达指尖，聚而不散。“
“跟玄冰指对上了。“苏宁看着那行批注，琢磨这笔迹可能是很多年前某个学生写的。
孙大鹏在旁边啃苹果，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书：“你那个什么《经脉图谱》……又不是功法，看它干嘛？“
“功法是招式，经脉是底层代码。“苏宁把书合上，“你打游戏只记技能键位，不读版本更新公告？“
孙大鹏被绕晕了，放弃了思考继续啃苹果。
周末两天，苏宁没有出门。他把玄冰指的卡带装上了，选了挂机模式——四卡并行，吐纳术维护内息、长风步巩固身法、裂石拳锤炼力量、玄冰指开始预载。
第一夜挂完，他早上醒来感觉右手指尖微微发凉，像攥了一小团冰水。他试着一指点在被子上，那团棉花凹进去一个小坑，周围纤维微微泛白——温度低了那么一点点。
“有效果。“
第二夜挂完，凉意从指尖蔓延到了整个右手手掌，他握拳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指缝之间有细弱的寒气流动。幸亏他白天上课都戴了半指训练手套，没人注意到他手的温度变化。
第三夜挂完。
二十六小时整，系统弹出提示：【《玄冰指·B级》挂机完成。熟练度100%。宿主已掌握完整招式序列。当前内力适配度：70%（需内力提升至D级方可发挥全部威力）。】
苏宁睁开眼的时候，感觉整个右手像是换了条胳膊。那种凉意不再浮在表面了，它沉下去了，融进了骨头里，变成了一种随时可以调用的本能。
他试着对桌上的水杯轻轻一点——指尖触到杯壁的瞬间，那层塑料外面迅速凝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杯里的水温度肉眼可见地降了几度，表面浮起细碎的冰晶。
“……B级。“
他把手收回来，看着杯壁上那层霜慢慢融化。
“B级就是这个效果，那A级呢？S级呢？“
他没继续想，但心里的期待被勾起来了。
“该去参加选拔赛了。“他把手套戴上，推门出去。
周一早晨，公告栏上新贴了一张通知——“校内新秀选拔赛·报名截止本周三，周五开赛。“
底下是一排报名表，已经有好几个人签了。苏宁走过去，在最下面一栏签了自己的名字，笔画流畅，最后一个“宁“字的尾巴拖得老长。
孙大鹏挤过来看：“你报了？“
“嗯。“
“你不怕遇到大二的？“
苏宁把笔盖扣上，看着那张表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怕什么，又不是没打过等级比我高的。“
“你打赵猛和刘闯的时候可都快被打残了……“
“那他们残了还是我残了？“
孙大鹏一噎。“你残了。“
“但站着的是我。“
苏宁把报名表推到一边，转身往训练场走。早晨的光从走廊尽头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游戏嘛，“他边走边说，“残血反杀才是精髓。“
“满血赢的局，谁记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