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棺中女仙
“小子，跪下来把爷爷的鞋舔干净，今天这事就算完了。“
天剑圣地杂役处，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年踩着林之逸的脑袋，将他整张脸按在泥水里，笑容狰狞。
周围十多个杂役弟子围成一圈，没一个敢出声。
按着林之逸的人叫刘宣，外门弟子，引气二重的修为。按理说外门弟子不该来杂役处这种破烂地方，但刘宣就是喜欢来——因为这里有林之逸。
曾经的圣子候选人，如今连狗都不如的废物。
“听见没有？“刘宣脚下用力，林之逸的额头在碎石上磨出血痕，“你以前不是高高在上吗？不是剑道奇才吗？怎么现在连给我舔鞋都不敢？“
林之逸没有挣扎。
两年了，他早就习惯了。
两年前，他还是天剑圣地最耀眼的圣子候选人，十五岁引气九重，被太上长老亲口称为“千年不遇的剑道奇才“。那时候刘宣这种货色，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然后秘境之行，师兄柳霄云从背后一掌击碎他的丹田，苏沐雪——他的未婚妻，亲手抽走了他的剑骨。
他们说他人魔了。
他们说他是咎由自取。
等他醒来的时候，丹田碎了，剑骨没了，修为废了。没有人听他解释，因为柳霄云已经是新的圣子，苏沐雪成了圣女，而他林之逸，只是一个被废掉的杂役。
“不舔是吧？“刘宣狞笑一声，从腰间抽出铁鞭，“那我今天就打到你舔为止！“
啪！
铁鞭抽在背上，林之逸闷哼一声，背上的灰袍瞬间裂开，露出一道血痕。
“这一鞭是替柳圣子打的！“
啪！
“这一鞭是你自己不识相！“
啪！
“这一鞭——没什么理由，老子就是想打你！“
三鞭下去，林之逸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围观的杂役弟子们纷纷别过头去，没人敢看，更没人敢管。
林之逸趴在地上，意识开始模糊。
血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胸口——那里贴身挂着一枚拇指大小的黑木小棺。
这黑木小棺是他当年第一次外出历练时，在一处无名山洞里捡到的。当时只觉得这小棺材造型古朴，黑色的木质沉甸甸的像是铁铸，就把玩了一下。谁知道那山洞突然坍塌，等他逃出来后，这小棺已经挂在了脖子上，摘不下来了。
太上长老看过，说这就是个普通玩意儿，没什么特别的。
于是林之逸就一直戴着。
从圣子候选人到杂役废物，这黑木小棺是他唯一没失去的东西。
此刻，鲜血浸透了黑木小棺。
林之逸感觉胸口传来一阵灼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行了行了，别打死了。“刘宣收回铁鞭，踢了踢林之逸的头，“明天我还来，到时候你要是还不识相，可就不是三鞭的事了。“
说完，他带着一群外门弟子扬长而去。
杂役们这才敢上前，七手八脚地把林之逸抬回他那间破茅屋。
“林哥，你撑住啊……“
“我去找孙长老讨点药……“
林之逸躺在床上，听着耳边模模糊糊的声音，意识越来越远。
他觉得自己可能就要死了。
也好，死了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那一刻——
胸口的黑木小棺猛地一震。
一股冰冷的、仿佛来自亘古洪荒的力量从胸口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林之逸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像是坠入了无底深渊。
他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已经不是那间破茅屋了。
这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空间，头顶有星光闪烁，脚下是虚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远古苍茫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这里是……哪儿？“
林之逸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全好了，连丹田破碎带来的那种虚弱感都消失了。
不对。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不是实体，是魂体。
“你终于来了。“
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在空间中响起。
林之逸猛地转头。
黑暗深处，一道白色身影缓步走来。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
白衣胜雪，容颜如月。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上苍最完美的杰作，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含星。一头墨黑长发垂至腰际，衬得她整个人如同冰山上的一朵雪莲，高贵、清冷、不可亵渎。
但此刻，她的神情却让林之逸打了个寒颤。
那是一种……猎人看见猎物的眼神。
“你是谁？“林之逸下意识后退一步。
“本座是谁不重要。“白衣女子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点头，“资质虽然差了点，但胜在体质特殊，勉强够用了。“
“什么够用了？“
“做本座的男人。“
林之逸愣住了。
下一秒，他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禁锢住，动弹不得。白衣女子玉手一挥，他身上的破衣服瞬间化为碎片。
“等等等等——你要干什么？！“
“双修。“
“什么双修？！我不同意！“
“你说了不算。“白衣女子面无表情，但耳根明显染上了一抹绯红，“本座数十万年前冲击大道失败，肉身崩毁，残魂被封在这天棺之中。如今想要修复道伤，必须与人双修，以阴阳之力温养灵魂。“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葬道剑体的宿主。“白衣女子打断他，“这世间，只有葬道剑体的阳气，能修复本座的伤势。所以，你必须配合。“
“我拒绝！“林之逸大喊，“我才十八岁，我还是个孩子！“
“十八岁？“白衣女子冷笑一声，“上古时代，十八岁的人族都可以当爹了。“
“那是上古！“
“本座就是上古之人。“
“……“
林之逸无语了。
白衣女子不再废话，玉手一扬，一道白色的光芒将两人笼罩。林之逸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身体，那种感觉既舒服又诡异。
“闭上嘴，凝神静气。“白衣女子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要浪费了本座的修为。“
黑暗空间中，星光闪烁。
不知过了多久——林之逸感觉像是过了很久，又像只过了一瞬。
他猛地睁开眼睛。
破茅屋，破床板。
他回来了。
“妈的……“林之逸翻身坐起来，低头看向胸口。那枚黑木小棺已经变了，原本漆黑的棺身上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纹路，像是一把把微型的小剑，隐隐散发着光芒。
“不是做梦？“
他急忙内视丹田。
这一看，林之逸彻底傻了。
原本破碎的丹田，此刻完好如初。而且丹田之中，悬浮着一枚金色的小剑虚影，散发出璀璨的光芒。更惊人的是，他的骨骼——原本被苏沐雪抽走的剑骨，竟然重新长了出来，而且比原来的更加晶莹剔透，隐隐有金色的符文在骨上流转。
他的修为，恢复了。
不止恢复了，还突破了。
引气一重、二重……五重！
两年没有寸进的修为，直接突破到了引气五重！
“这……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丹田处传来。
林之逸吓了一跳，低头看向自己的丹田：“你在我身体里？“
“本座在你的天棺里。这天棺已经与你的丹田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汪灵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刚才那一次双修，耗费了本座太多灵魂力量，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不过你的葬道剑体总算初步觉醒了，虽然只打开了第一道封印。“
“葬道剑体？“
“上古第一剑体。埋葬诸天万道，化为己用。“汪灵顿了顿，“你以前那点天赋，连葬道剑体的万分之一都不如。现在你拥有的是真正的剑道至宝。“
林之逸深吸一口气。
两年了。
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两年。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沉默片刻，丹田里传来女子清冷的声音：
“汪灵。“
“汪灵……“林之逸念了一遍，“好，我记住你了。虽然你刚才……嗯……那个……但还是谢谢你。“
“少废话。“汪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你现在的修为太低了。本座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宝才能恢复灵魂力量，你也要尽快提升实力——如果半年之内你到不了引气九重，下次双修，你必死无疑。“
“……什么？！“
“本座的道伤不是一次能治好的。你的体质越强，本座恢复得越快。反之，如果你太弱，下次双修的时候，本座的力量会直接将你撑爆。“
“那你还跟我双修？！“
“没办法，谁让你太弱了。本座只能强行用秘法控制力量，但也只能控制一次。“
“……“
林之逸感觉自己的脸都黑了。
他低头看着丹田，咬牙切齿：“半年到引气九重？你知道从引气五重到九重有多难吗？正常修炼至少三年！“
“那是别人的路。“
汪灵的声音带着一丝傲然。
“你现在有本座在，有葬道剑体在，半年到九重，绰绰有余。“
“对了——“
天棺微微一震，一股信息流涌入林之逸的脑海。
“这是葬剑诀的第一层功法。练成了，你就能初步运用葬道剑体的力量。“
林之逸闭上眼睛，感受着脑海中的信息。
葬剑诀……
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两年了。
他终于能笑了。
“柳霄云，苏沐雪……“
林之逸轻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如剑。
“你们的账，我要一笔一笔，好好清算。“
天剑圣地杂役处，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年踩着林之逸的脑袋，将他整张脸按在泥水里，笑容狰狞。
周围十多个杂役弟子围成一圈，没一个敢出声。
按着林之逸的人叫刘宣，外门弟子，引气二重的修为。按理说外门弟子不该来杂役处这种破烂地方，但刘宣就是喜欢来——因为这里有林之逸。
曾经的圣子候选人，如今连狗都不如的废物。
“听见没有？“刘宣脚下用力，林之逸的额头在碎石上磨出血痕，“你以前不是高高在上吗？不是剑道奇才吗？怎么现在连给我舔鞋都不敢？“
林之逸没有挣扎。
两年了，他早就习惯了。
两年前，他还是天剑圣地最耀眼的圣子候选人，十五岁引气九重，被太上长老亲口称为“千年不遇的剑道奇才“。那时候刘宣这种货色，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然后秘境之行，师兄柳霄云从背后一掌击碎他的丹田，苏沐雪——他的未婚妻，亲手抽走了他的剑骨。
他们说他人魔了。
他们说他是咎由自取。
等他醒来的时候，丹田碎了，剑骨没了，修为废了。没有人听他解释，因为柳霄云已经是新的圣子，苏沐雪成了圣女，而他林之逸，只是一个被废掉的杂役。
“不舔是吧？“刘宣狞笑一声，从腰间抽出铁鞭，“那我今天就打到你舔为止！“
啪！
铁鞭抽在背上，林之逸闷哼一声，背上的灰袍瞬间裂开，露出一道血痕。
“这一鞭是替柳圣子打的！“
啪！
“这一鞭是你自己不识相！“
啪！
“这一鞭——没什么理由，老子就是想打你！“
三鞭下去，林之逸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围观的杂役弟子们纷纷别过头去，没人敢看，更没人敢管。
林之逸趴在地上，意识开始模糊。
血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胸口——那里贴身挂着一枚拇指大小的黑木小棺。
这黑木小棺是他当年第一次外出历练时，在一处无名山洞里捡到的。当时只觉得这小棺材造型古朴，黑色的木质沉甸甸的像是铁铸，就把玩了一下。谁知道那山洞突然坍塌，等他逃出来后，这小棺已经挂在了脖子上，摘不下来了。
太上长老看过，说这就是个普通玩意儿，没什么特别的。
于是林之逸就一直戴着。
从圣子候选人到杂役废物，这黑木小棺是他唯一没失去的东西。
此刻，鲜血浸透了黑木小棺。
林之逸感觉胸口传来一阵灼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行了行了，别打死了。“刘宣收回铁鞭，踢了踢林之逸的头，“明天我还来，到时候你要是还不识相，可就不是三鞭的事了。“
说完，他带着一群外门弟子扬长而去。
杂役们这才敢上前，七手八脚地把林之逸抬回他那间破茅屋。
“林哥，你撑住啊……“
“我去找孙长老讨点药……“
林之逸躺在床上，听着耳边模模糊糊的声音，意识越来越远。
他觉得自己可能就要死了。
也好，死了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那一刻——
胸口的黑木小棺猛地一震。
一股冰冷的、仿佛来自亘古洪荒的力量从胸口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林之逸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像是坠入了无底深渊。
他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已经不是那间破茅屋了。
这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空间，头顶有星光闪烁，脚下是虚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远古苍茫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这里是……哪儿？“
林之逸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全好了，连丹田破碎带来的那种虚弱感都消失了。
不对。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不是实体，是魂体。
“你终于来了。“
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在空间中响起。
林之逸猛地转头。
黑暗深处，一道白色身影缓步走来。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
白衣胜雪，容颜如月。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上苍最完美的杰作，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含星。一头墨黑长发垂至腰际，衬得她整个人如同冰山上的一朵雪莲，高贵、清冷、不可亵渎。
但此刻，她的神情却让林之逸打了个寒颤。
那是一种……猎人看见猎物的眼神。
“你是谁？“林之逸下意识后退一步。
“本座是谁不重要。“白衣女子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点头，“资质虽然差了点，但胜在体质特殊，勉强够用了。“
“什么够用了？“
“做本座的男人。“
林之逸愣住了。
下一秒，他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禁锢住，动弹不得。白衣女子玉手一挥，他身上的破衣服瞬间化为碎片。
“等等等等——你要干什么？！“
“双修。“
“什么双修？！我不同意！“
“你说了不算。“白衣女子面无表情，但耳根明显染上了一抹绯红，“本座数十万年前冲击大道失败，肉身崩毁，残魂被封在这天棺之中。如今想要修复道伤，必须与人双修，以阴阳之力温养灵魂。“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葬道剑体的宿主。“白衣女子打断他，“这世间，只有葬道剑体的阳气，能修复本座的伤势。所以，你必须配合。“
“我拒绝！“林之逸大喊，“我才十八岁，我还是个孩子！“
“十八岁？“白衣女子冷笑一声，“上古时代，十八岁的人族都可以当爹了。“
“那是上古！“
“本座就是上古之人。“
“……“
林之逸无语了。
白衣女子不再废话，玉手一扬，一道白色的光芒将两人笼罩。林之逸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身体，那种感觉既舒服又诡异。
“闭上嘴，凝神静气。“白衣女子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要浪费了本座的修为。“
黑暗空间中，星光闪烁。
不知过了多久——林之逸感觉像是过了很久，又像只过了一瞬。
他猛地睁开眼睛。
破茅屋，破床板。
他回来了。
“妈的……“林之逸翻身坐起来，低头看向胸口。那枚黑木小棺已经变了，原本漆黑的棺身上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纹路，像是一把把微型的小剑，隐隐散发着光芒。
“不是做梦？“
他急忙内视丹田。
这一看，林之逸彻底傻了。
原本破碎的丹田，此刻完好如初。而且丹田之中，悬浮着一枚金色的小剑虚影，散发出璀璨的光芒。更惊人的是，他的骨骼——原本被苏沐雪抽走的剑骨，竟然重新长了出来，而且比原来的更加晶莹剔透，隐隐有金色的符文在骨上流转。
他的修为，恢复了。
不止恢复了，还突破了。
引气一重、二重……五重！
两年没有寸进的修为，直接突破到了引气五重！
“这……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丹田处传来。
林之逸吓了一跳，低头看向自己的丹田：“你在我身体里？“
“本座在你的天棺里。这天棺已经与你的丹田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汪灵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刚才那一次双修，耗费了本座太多灵魂力量，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不过你的葬道剑体总算初步觉醒了，虽然只打开了第一道封印。“
“葬道剑体？“
“上古第一剑体。埋葬诸天万道，化为己用。“汪灵顿了顿，“你以前那点天赋，连葬道剑体的万分之一都不如。现在你拥有的是真正的剑道至宝。“
林之逸深吸一口气。
两年了。
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两年。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沉默片刻，丹田里传来女子清冷的声音：
“汪灵。“
“汪灵……“林之逸念了一遍，“好，我记住你了。虽然你刚才……嗯……那个……但还是谢谢你。“
“少废话。“汪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你现在的修为太低了。本座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宝才能恢复灵魂力量，你也要尽快提升实力——如果半年之内你到不了引气九重，下次双修，你必死无疑。“
“……什么？！“
“本座的道伤不是一次能治好的。你的体质越强，本座恢复得越快。反之，如果你太弱，下次双修的时候，本座的力量会直接将你撑爆。“
“那你还跟我双修？！“
“没办法，谁让你太弱了。本座只能强行用秘法控制力量，但也只能控制一次。“
“……“
林之逸感觉自己的脸都黑了。
他低头看着丹田，咬牙切齿：“半年到引气九重？你知道从引气五重到九重有多难吗？正常修炼至少三年！“
“那是别人的路。“
汪灵的声音带着一丝傲然。
“你现在有本座在，有葬道剑体在，半年到九重，绰绰有余。“
“对了——“
天棺微微一震，一股信息流涌入林之逸的脑海。
“这是葬剑诀的第一层功法。练成了，你就能初步运用葬道剑体的力量。“
林之逸闭上眼睛，感受着脑海中的信息。
葬剑诀……
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两年了。
他终于能笑了。
“柳霄云，苏沐雪……“
林之逸轻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如剑。
“你们的账，我要一笔一笔，好好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