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算
“碎。”卫寒语气漠然。
缠绕卫北的银色咒丝骤然亮起刺目寒光！
卫北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泥宫顿时四分五裂。
噗的一声。
卫北吐出一口污血，整个人瘫软下来，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泥宫中的元气正在飞快地流失，腹部传来的剧痛，让卫北哀嚎不止。
“你…你废了我的修为，”卫北的嗓音沙哑，他挣扎着想要去抓卫寒的袍角，却被对方一脚踩住了手腕。
卫寒低下头看着脚下像烂泥一样的卫北。
“别急，二叔…这只是开始。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赌上至亲性命换来的卫家基业，如何在你手中…灰飞烟灭。”
卫北如同一条死狗被卫寒提在手中，在地上缓缓地拖行着。
雨在不停地下，地上的雨水与卫北的血迹交融在一起，大片大片的雨水被染成了红色。
卫寒将卫北拖到卫府的大院中，随手一扔。
他利用天地元气将自己声音扩大几分，朝着整个卫府的人喊道：“所有的人都听好了，我卫寒回来了，都统统出来，该算账了，你们若不出来，休怪我将整个卫府屠戮殆尽。”
那壮阔的声响携着天地间的元气，传遍了卫府的每一处角落。
从卫府的角落不断地出现许许多多的人。
不一会儿，院中聚集了不少人。
“春熙姐，你核对一下，看人齐了没有。”
春熙点头答应，上前核对起来，卫寒则是有些唏嘘地看着卫北。
核对完成之后，卫寒知道少了两人。
卫寒早有预料，在自己如此大肆屠杀之下，卫府难免会有逃命之人。
直接将银色的咒丝朝着卫北的爪牙伸去。
识海探查后，卫寒立刻就知道那缺失的人逃往哪里。
卫寒的身形消散不见，等到他再次出现的时候，那两个消失的人已经没了气息。
他随手一扔，两颗人头滚落在地。
卫寒冷冰冰的眼神，扫过院子里吓得一声不吭的众人，众人早就已经脸色煞白。
“现在，轮到你们了。”
话音未落，他周身银光暴涨，无数细若发丝的银色流光瞬间从他指尖激射而出，精准地没入在场每一个仆役的眉心！
众人发出一声闷哼，眼神立刻变得空洞迷茫。
卫寒紧闭双眼，将每个人记忆深处最隐秘的记忆尽数查看。
过了一会儿，银丝突然收了回去，卫寒睁开眼睛，眼神冰冷。
卫寒抬手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无形的力量就把人群蛮横地分成了两拨。
左边那拨人数量不少，他们脸色恐惧，眼神躲躲闪闪或者强作镇定。
右边那拨只有十几个人，多数人衣裳破破烂烂，脸上带着长久以来艰难生活的痕迹，春熙也站在里面，有些担心地看着卫寒。
卫寒只是静静地看着左边这些人，这十几年以来的颠沛流离，卫寒吃了很多的苦头，而左边的这群人就是卫寒痛苦路上的开始。
卫寒将目光看向左边的那群人，
“好了，现在到你们了，记住下辈子投胎的时候，不要再做狗腿子了。”
左边那伙人立刻乱成一团，场面十分混乱。
卫寒没再理会。
这一次，漆黑的咒丝从卫寒的指尖冒了出来，缠绕上每个人的脖子。
头颅滚落在地，一具具无头尸体僵硬地倒下，喷溅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卫府大院刚被雨水冲刷过的青石板。
右边那些幸存者十分惊恐，看着卫寒不敢大口喘气。
卫寒望向右边惊魂未定的十几个人。
挥了挥手，卫府库方向就飞出好几个沉甸甸的包裹和箱子，哗地一下落到春熙他们脚边，金银珠宝在昏暗的天光之下，十分刺眼。
“这些，是你们的盘缠。”
卫寒的声音平静，“春熙姐，带着他们，立刻离开，走得越远越好，找个地方安身立命。”
春熙望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卫寒，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少爷……保重。”
她没有再犹豫。
叫上那些仆役，捡起地上的金银，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朝着卫府大门跑去，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慢慢停歇的雨幕之中。
此刻的春熙十分清楚地知道，她和卫寒之间早就已经仙凡相隔，或许今日之后便再无相见之日。
她现在所能做的只是不再连累卫寒而已。
偌大的卫府，瞬间只剩下满地的尸首。
卫寒面无表情，提着油灯，慢慢朝卫府主厅走去，他顺手把油灯扔到挂着厚重帷幔的门帘上，干燥的布料一遇火星就迅速燃烧，火焰倏地窜起，不断向上翻腾，疯狂吞噬木制门窗与房梁。
火势蔓延十分迅速，浓烟不断往上升起。
卫寒站在院子里，冷冷地看着自己以往的家在大火中变形、发出声响、坍塌，火光映照在他冰冷的脸上。
他朝着卫北走去，这时卫北稍微缓了缓气，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睛，呈现在眼前的竟是像地狱一样的场景，冲天的大火把熟悉的府邸吞没。
周围全是堆积得如同山一般的无头尸体，而那个制造这一切的穷凶极恶之人，正站在他面前，高高在上地盯着他。
“不……不……我的家……我的……”卫北发出不甘心的嘶吼。
他想要站起身来，逃离这片火海，可是剧烈的疼痛让他没有办法挪动。
卫北只能够呆呆地看着那火焰慢慢靠近，灼热的气浪不断烧烤他的皮肤，火舌已经蔓延到他的脚边，将卫北的衣衫慢慢点燃。
死亡的冰冷越来越近，卫北凄厉哀嚎：“饶命！饶了我！我错了！卫寒！我错了！！”
就在卫北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烈焰吞噬，被烧成一截焦炭，在这极致的痛苦中魂飞魄散之际。
“啧啧啧，真是一团烂肉啊。”一个沙哑干涩的声音，突兀地在熊熊燃烧的火焰爆裂声中响起。
紧接着，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掌，无声无息地从卫北头顶上方盘旋的浓烟中探了出来！
那手快如鬼魅，根本不给卫北反应的时间，一把就扣住了卫北的后颈！
缠绕卫北的银色咒丝骤然亮起刺目寒光！
卫北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泥宫顿时四分五裂。
噗的一声。
卫北吐出一口污血，整个人瘫软下来，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泥宫中的元气正在飞快地流失，腹部传来的剧痛，让卫北哀嚎不止。
“你…你废了我的修为，”卫北的嗓音沙哑，他挣扎着想要去抓卫寒的袍角，却被对方一脚踩住了手腕。
卫寒低下头看着脚下像烂泥一样的卫北。
“别急，二叔…这只是开始。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赌上至亲性命换来的卫家基业，如何在你手中…灰飞烟灭。”
卫北如同一条死狗被卫寒提在手中，在地上缓缓地拖行着。
雨在不停地下，地上的雨水与卫北的血迹交融在一起，大片大片的雨水被染成了红色。
卫寒将卫北拖到卫府的大院中，随手一扔。
他利用天地元气将自己声音扩大几分，朝着整个卫府的人喊道：“所有的人都听好了，我卫寒回来了，都统统出来，该算账了，你们若不出来，休怪我将整个卫府屠戮殆尽。”
那壮阔的声响携着天地间的元气，传遍了卫府的每一处角落。
从卫府的角落不断地出现许许多多的人。
不一会儿，院中聚集了不少人。
“春熙姐，你核对一下，看人齐了没有。”
春熙点头答应，上前核对起来，卫寒则是有些唏嘘地看着卫北。
核对完成之后，卫寒知道少了两人。
卫寒早有预料，在自己如此大肆屠杀之下，卫府难免会有逃命之人。
直接将银色的咒丝朝着卫北的爪牙伸去。
识海探查后，卫寒立刻就知道那缺失的人逃往哪里。
卫寒的身形消散不见，等到他再次出现的时候，那两个消失的人已经没了气息。
他随手一扔，两颗人头滚落在地。
卫寒冷冰冰的眼神，扫过院子里吓得一声不吭的众人，众人早就已经脸色煞白。
“现在，轮到你们了。”
话音未落，他周身银光暴涨，无数细若发丝的银色流光瞬间从他指尖激射而出，精准地没入在场每一个仆役的眉心！
众人发出一声闷哼，眼神立刻变得空洞迷茫。
卫寒紧闭双眼，将每个人记忆深处最隐秘的记忆尽数查看。
过了一会儿，银丝突然收了回去，卫寒睁开眼睛，眼神冰冷。
卫寒抬手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无形的力量就把人群蛮横地分成了两拨。
左边那拨人数量不少，他们脸色恐惧，眼神躲躲闪闪或者强作镇定。
右边那拨只有十几个人，多数人衣裳破破烂烂，脸上带着长久以来艰难生活的痕迹，春熙也站在里面，有些担心地看着卫寒。
卫寒只是静静地看着左边这些人，这十几年以来的颠沛流离，卫寒吃了很多的苦头，而左边的这群人就是卫寒痛苦路上的开始。
卫寒将目光看向左边的那群人，
“好了，现在到你们了，记住下辈子投胎的时候，不要再做狗腿子了。”
左边那伙人立刻乱成一团，场面十分混乱。
卫寒没再理会。
这一次，漆黑的咒丝从卫寒的指尖冒了出来，缠绕上每个人的脖子。
头颅滚落在地，一具具无头尸体僵硬地倒下，喷溅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卫府大院刚被雨水冲刷过的青石板。
右边那些幸存者十分惊恐，看着卫寒不敢大口喘气。
卫寒望向右边惊魂未定的十几个人。
挥了挥手，卫府库方向就飞出好几个沉甸甸的包裹和箱子，哗地一下落到春熙他们脚边，金银珠宝在昏暗的天光之下，十分刺眼。
“这些，是你们的盘缠。”
卫寒的声音平静，“春熙姐，带着他们，立刻离开，走得越远越好，找个地方安身立命。”
春熙望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卫寒，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少爷……保重。”
她没有再犹豫。
叫上那些仆役，捡起地上的金银，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朝着卫府大门跑去，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慢慢停歇的雨幕之中。
此刻的春熙十分清楚地知道，她和卫寒之间早就已经仙凡相隔，或许今日之后便再无相见之日。
她现在所能做的只是不再连累卫寒而已。
偌大的卫府，瞬间只剩下满地的尸首。
卫寒面无表情，提着油灯，慢慢朝卫府主厅走去，他顺手把油灯扔到挂着厚重帷幔的门帘上，干燥的布料一遇火星就迅速燃烧，火焰倏地窜起，不断向上翻腾，疯狂吞噬木制门窗与房梁。
火势蔓延十分迅速，浓烟不断往上升起。
卫寒站在院子里，冷冷地看着自己以往的家在大火中变形、发出声响、坍塌，火光映照在他冰冷的脸上。
他朝着卫北走去，这时卫北稍微缓了缓气，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睛，呈现在眼前的竟是像地狱一样的场景，冲天的大火把熟悉的府邸吞没。
周围全是堆积得如同山一般的无头尸体，而那个制造这一切的穷凶极恶之人，正站在他面前，高高在上地盯着他。
“不……不……我的家……我的……”卫北发出不甘心的嘶吼。
他想要站起身来，逃离这片火海，可是剧烈的疼痛让他没有办法挪动。
卫北只能够呆呆地看着那火焰慢慢靠近，灼热的气浪不断烧烤他的皮肤，火舌已经蔓延到他的脚边，将卫北的衣衫慢慢点燃。
死亡的冰冷越来越近，卫北凄厉哀嚎：“饶命！饶了我！我错了！卫寒！我错了！！”
就在卫北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烈焰吞噬，被烧成一截焦炭，在这极致的痛苦中魂飞魄散之际。
“啧啧啧，真是一团烂肉啊。”一个沙哑干涩的声音，突兀地在熊熊燃烧的火焰爆裂声中响起。
紧接着，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掌，无声无息地从卫北头顶上方盘旋的浓烟中探了出来！
那手快如鬼魅，根本不给卫北反应的时间，一把就扣住了卫北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