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嫌弃大殿太破，我挖出斜月三星洞
“这大殿太破了。”苏提一拂尘扫过案几。
灰尘飞扬。
悟真赶紧拿袖子去擦桌子。“祖师，这大殿是前几年翻修的，已经用上最好的青石了。”
“青石算什么东西。”苏提踢了一脚旁边的木柱。“连根灵木都没有，也配叫仙家洞府？”
“灵木难寻啊。”悟真苦着脸。“咱们方寸山地界，连棵百年老树都被黑风岭的妖怪砍去烧火了。”
“黑风岭。”苏提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一群不入流的畜生，也敢抢我的东西。”
“祖师息怒。”悟真赶紧倒了一杯茶递过去。“您喝口水。”
苏提没接茶杯。抬头看着大殿的屋顶。
屋顶漏了几个洞，阳光从洞里照进来，落在白玉地板上。
“这屋顶怎么回事？”苏提指着那个洞。
“前几天悟明练剑，没控制住真气，把屋顶捅穿了。”悟真低着头。
“废物。”苏提骂了一句。“连真气都控制不住，还练什么剑。”
走到大殿中央，踩了踩地上的青石板。
石板发出空洞的响声。
“地基也不稳。”苏提摇头。“这房子要是遇到地震，顷刻间就得塌。”
“地震？”悟真没听懂这个词。“地龙翻身吗？咱们这儿有阵法护着，地龙翻不了。”
“阵法？”冷笑。“就外面那个破迷魂阵？连头二阶铁甲犀都挡不住。”
悟真不敢接话。
苏提转身往外走。
“祖师，您去哪？”悟真丢下袖子跟上。
“巡山。”跨出门槛。“这破地方，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我要去找真正的洞府。”
“真正的洞府？”悟真一头雾水。“咱们方寸山不就这一个大殿吗？”
“你懂个屁。”头也不回。“真正的仙家福地，讲究藏风聚气。这大殿建在半山腰，四面漏风，聚个鬼的气。”
广场上。
弟子们正在休息。猪妖四仰八叉躺在地上，肚皮朝天。猴妖坐在一旁，抓着身上的跳蚤。悟海靠着兵器架，手里拿着个水葫芦灌水。
脚步声传来。白玉拂尘的穗子在风中飘动。
“祖师来了！”狐妖尖叫一声。
猪妖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顺手抓起旁边的大石锁。
“‘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大吼一声，抱着石锁就往旁边的石柱上撞。
砰！
石柱晃动。猪妖被反震力弹开，摔在地上。顾不上疼，爬起来继续撞。
猴妖丢掉跳蚤，一把抄起木棍。“狼妖，看棍！‘北冥有鱼’！”
狼妖拔出厚背大刀迎上去。“死猴子，今天非砍了你！”
刀棍相交，火星四溅。
“你这棍子没力气！”大刀下压。“真气没沉到丹田！”
“放屁！”猴妖咬牙切齿。“我这叫气旋！祖师教的！”
手腕一转，木棍顺着刀背滑下去，直捣狼妖腹部。狼妖侧身躲开，反手一刀劈向猴妖肩膀。
悟海一口水喷出来，扔掉葫芦拔出铁剑。“悟明，拔剑！‘闲暇无事平大道’！”
悟明连滚带爬抽出长剑，一剑刺向悟海的胸口。
“二师兄，你这招破绽太大！”长剑挑开铁剑。
“少废话！”双手握剑，用力劈下。“看我这招‘水击三千里’！”
整个广场立刻变成战场。三十多个妖修拼了命地对练。刀光剑影，真气乱飞。
兔妖在半空中蹦来蹦去，躲避着狐妖的风刃。
“你别跑！”双手结印，三道风刃成品字形飞出。
兔妖双腿一蹬，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我踩！”
一脚踩在风刃上，借力再次拔高。
鹤妖扇动翅膀，卷起狂风，把虎妖吹得连连后退。
“你这鸟毛，敢吹我！”虎妖大怒，双拳砸地。“真气化形！”
身后浮现出一头猛虎虚影，直接扑向鹤妖。
苏提停下脚步。看着这群疯狂的弟子。
半空中，一股股无形的气流凭空产生。师道气运反哺。气流汇聚成河，涌入体内。
法力池再次翻腾。筑基初期巅峰的壁垒开始松动。
“打得不够狠。”一甩拂尘。“悟海，你的剑太慢了。”
悟海咬牙，手腕一抖，铁剑挽出三个剑花。“二师弟，得罪了！”
铁剑划破悟明的道袍，带出一串血珠。悟明不退反进，长剑直逼悟海咽喉。
“好！”大喝一声。“就是这样！把真气逼到绝境，才能突破！”
气运反哺更加猛烈。引导着这股力量，顺着经脉游走一圈，压入丹田。没有停留，继续往后山走去。
悟真提着戒尺跟在后面。“祖师，后山刚死过铁甲犀，血腥味重。”
“怕什么。”头也不回。“有血腥味才好，说明有活气。”
两人穿过树林。后山是一片绝壁。绝壁上长满了千年的青藤。藤蔓交错，密不透风。
停在绝壁前。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石壁。
“祖师，前面没路了。”指着绝壁。“这里是死胡同。”
“死胡同？”冷哼。“你懂什么叫‘灵台’吗？”
悟真挠头。“灵台？经文里说，灵台是心。”
“心在哪？”
“在胸口。”拍了拍胸膛。
“错。”用拂尘指着绝壁。“心在方寸之间。”
悟真听不懂。“方寸之间？那不是更小了吗？”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背着手。“真正的洞府，不会建在显眼的地方。”
指着绝壁上的藤蔓。“你看这些藤蔓，长得有什么规律？”
悟真凑过去看。“没规律啊，乱七八糟的。”
“你再仔细看。”用拂尘拨开一根藤蔓。“左边的藤蔓往右长，右边的藤蔓往左长。中间交汇的地方，形成了一个漩涡。”
瞪大眼睛。“还真是！这漩涡像个什么字？”
“心。”吐出一个字。
原著里，菩提祖师的洞府叫斜月三星洞。斜月三星，就是一个“心”字。灵台方寸，也是指心。这绝壁，就是方寸山的“心”所在。
抬起右手。真气汇聚在掌心。一把抓住最粗的一根藤蔓。用力一扯。
刺啦！
藤蔓被连根拔起。碎石滚落。
“祖师，您拔藤蔓干什么？”吓了一跳。
“闭嘴，过来帮忙。”苏提扔掉手里的藤蔓。“把这些碍眼的东西全拔了。”
赶紧跑过去，抓住另一根藤蔓往外拽。
“用力！”大喝。
两人合力，把绝壁上的藤蔓扯开一大片。藤蔓后面，露出一块平整的石壁。石壁上布满了青苔。
用袖子擦去青苔。石壁上有阵法的纹路闪烁。
“这是什么？”凑近看。
“障眼法。”退后两步。举起白玉拂尘。
体内筑基初期巅峰的法力毫无保留地灌入拂尘。拂尘的白毛根根竖起。
“破！”一拂尘抽在石壁上。
砰！
石壁上的阵法纹路剧烈闪烁，随后寸寸碎裂。石壁表面剥落。一块巨大的石碑显露出来。
石碑高达三丈，通体玄色。上面刻着两行大字。字迹被泥土填满，看不清全貌。
走上前。用手抠掉字迹里的泥土。第一个字露出来。
他抠出第一个字：“灵”。
继续抠。
接着是：“台”。
悟真在旁边帮忙清理另一行。
悟真那边清理出：“斜”。
最后是：“月”。
泥土全部被清理干净。退后。看着石碑。
突然，石碑上亮起夺目的金光。金光冲天而起，驱散了后山的雾气。
十个大字在金光中显露真容。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字迹苍劲有力，透着无尽的道韵。
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这……这是仙家洞府！”
看着那十个大字。握紧了手里的拂尘。这才是真正的方寸山。
灰尘飞扬。
悟真赶紧拿袖子去擦桌子。“祖师，这大殿是前几年翻修的，已经用上最好的青石了。”
“青石算什么东西。”苏提踢了一脚旁边的木柱。“连根灵木都没有，也配叫仙家洞府？”
“灵木难寻啊。”悟真苦着脸。“咱们方寸山地界，连棵百年老树都被黑风岭的妖怪砍去烧火了。”
“黑风岭。”苏提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一群不入流的畜生，也敢抢我的东西。”
“祖师息怒。”悟真赶紧倒了一杯茶递过去。“您喝口水。”
苏提没接茶杯。抬头看着大殿的屋顶。
屋顶漏了几个洞，阳光从洞里照进来，落在白玉地板上。
“这屋顶怎么回事？”苏提指着那个洞。
“前几天悟明练剑，没控制住真气，把屋顶捅穿了。”悟真低着头。
“废物。”苏提骂了一句。“连真气都控制不住，还练什么剑。”
走到大殿中央，踩了踩地上的青石板。
石板发出空洞的响声。
“地基也不稳。”苏提摇头。“这房子要是遇到地震，顷刻间就得塌。”
“地震？”悟真没听懂这个词。“地龙翻身吗？咱们这儿有阵法护着，地龙翻不了。”
“阵法？”冷笑。“就外面那个破迷魂阵？连头二阶铁甲犀都挡不住。”
悟真不敢接话。
苏提转身往外走。
“祖师，您去哪？”悟真丢下袖子跟上。
“巡山。”跨出门槛。“这破地方，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我要去找真正的洞府。”
“真正的洞府？”悟真一头雾水。“咱们方寸山不就这一个大殿吗？”
“你懂个屁。”头也不回。“真正的仙家福地，讲究藏风聚气。这大殿建在半山腰，四面漏风，聚个鬼的气。”
广场上。
弟子们正在休息。猪妖四仰八叉躺在地上，肚皮朝天。猴妖坐在一旁，抓着身上的跳蚤。悟海靠着兵器架，手里拿着个水葫芦灌水。
脚步声传来。白玉拂尘的穗子在风中飘动。
“祖师来了！”狐妖尖叫一声。
猪妖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顺手抓起旁边的大石锁。
“‘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大吼一声，抱着石锁就往旁边的石柱上撞。
砰！
石柱晃动。猪妖被反震力弹开，摔在地上。顾不上疼，爬起来继续撞。
猴妖丢掉跳蚤，一把抄起木棍。“狼妖，看棍！‘北冥有鱼’！”
狼妖拔出厚背大刀迎上去。“死猴子，今天非砍了你！”
刀棍相交，火星四溅。
“你这棍子没力气！”大刀下压。“真气没沉到丹田！”
“放屁！”猴妖咬牙切齿。“我这叫气旋！祖师教的！”
手腕一转，木棍顺着刀背滑下去，直捣狼妖腹部。狼妖侧身躲开，反手一刀劈向猴妖肩膀。
悟海一口水喷出来，扔掉葫芦拔出铁剑。“悟明，拔剑！‘闲暇无事平大道’！”
悟明连滚带爬抽出长剑，一剑刺向悟海的胸口。
“二师兄，你这招破绽太大！”长剑挑开铁剑。
“少废话！”双手握剑，用力劈下。“看我这招‘水击三千里’！”
整个广场立刻变成战场。三十多个妖修拼了命地对练。刀光剑影，真气乱飞。
兔妖在半空中蹦来蹦去，躲避着狐妖的风刃。
“你别跑！”双手结印，三道风刃成品字形飞出。
兔妖双腿一蹬，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我踩！”
一脚踩在风刃上，借力再次拔高。
鹤妖扇动翅膀，卷起狂风，把虎妖吹得连连后退。
“你这鸟毛，敢吹我！”虎妖大怒，双拳砸地。“真气化形！”
身后浮现出一头猛虎虚影，直接扑向鹤妖。
苏提停下脚步。看着这群疯狂的弟子。
半空中，一股股无形的气流凭空产生。师道气运反哺。气流汇聚成河，涌入体内。
法力池再次翻腾。筑基初期巅峰的壁垒开始松动。
“打得不够狠。”一甩拂尘。“悟海，你的剑太慢了。”
悟海咬牙，手腕一抖，铁剑挽出三个剑花。“二师弟，得罪了！”
铁剑划破悟明的道袍，带出一串血珠。悟明不退反进，长剑直逼悟海咽喉。
“好！”大喝一声。“就是这样！把真气逼到绝境，才能突破！”
气运反哺更加猛烈。引导着这股力量，顺着经脉游走一圈，压入丹田。没有停留，继续往后山走去。
悟真提着戒尺跟在后面。“祖师，后山刚死过铁甲犀，血腥味重。”
“怕什么。”头也不回。“有血腥味才好，说明有活气。”
两人穿过树林。后山是一片绝壁。绝壁上长满了千年的青藤。藤蔓交错，密不透风。
停在绝壁前。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石壁。
“祖师，前面没路了。”指着绝壁。“这里是死胡同。”
“死胡同？”冷哼。“你懂什么叫‘灵台’吗？”
悟真挠头。“灵台？经文里说，灵台是心。”
“心在哪？”
“在胸口。”拍了拍胸膛。
“错。”用拂尘指着绝壁。“心在方寸之间。”
悟真听不懂。“方寸之间？那不是更小了吗？”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背着手。“真正的洞府，不会建在显眼的地方。”
指着绝壁上的藤蔓。“你看这些藤蔓，长得有什么规律？”
悟真凑过去看。“没规律啊，乱七八糟的。”
“你再仔细看。”用拂尘拨开一根藤蔓。“左边的藤蔓往右长，右边的藤蔓往左长。中间交汇的地方，形成了一个漩涡。”
瞪大眼睛。“还真是！这漩涡像个什么字？”
“心。”吐出一个字。
原著里，菩提祖师的洞府叫斜月三星洞。斜月三星，就是一个“心”字。灵台方寸，也是指心。这绝壁，就是方寸山的“心”所在。
抬起右手。真气汇聚在掌心。一把抓住最粗的一根藤蔓。用力一扯。
刺啦！
藤蔓被连根拔起。碎石滚落。
“祖师，您拔藤蔓干什么？”吓了一跳。
“闭嘴，过来帮忙。”苏提扔掉手里的藤蔓。“把这些碍眼的东西全拔了。”
赶紧跑过去，抓住另一根藤蔓往外拽。
“用力！”大喝。
两人合力，把绝壁上的藤蔓扯开一大片。藤蔓后面，露出一块平整的石壁。石壁上布满了青苔。
用袖子擦去青苔。石壁上有阵法的纹路闪烁。
“这是什么？”凑近看。
“障眼法。”退后两步。举起白玉拂尘。
体内筑基初期巅峰的法力毫无保留地灌入拂尘。拂尘的白毛根根竖起。
“破！”一拂尘抽在石壁上。
砰！
石壁上的阵法纹路剧烈闪烁，随后寸寸碎裂。石壁表面剥落。一块巨大的石碑显露出来。
石碑高达三丈，通体玄色。上面刻着两行大字。字迹被泥土填满，看不清全貌。
走上前。用手抠掉字迹里的泥土。第一个字露出来。
他抠出第一个字：“灵”。
继续抠。
接着是：“台”。
悟真在旁边帮忙清理另一行。
悟真那边清理出：“斜”。
最后是：“月”。
泥土全部被清理干净。退后。看着石碑。
突然，石碑上亮起夺目的金光。金光冲天而起，驱散了后山的雾气。
十个大字在金光中显露真容。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字迹苍劲有力，透着无尽的道韵。
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这……这是仙家洞府！”
看着那十个大字。握紧了手里的拂尘。这才是真正的方寸山。